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镇楼图:无
文章题目:【新兰永恒】寮外异闻
首更内容:
序章
“解阴阳者,为鬼所嫉,坎忧贫穷,多不称泰。”
这句古话大意是指懂得阴阳之术的人,会被鬼嫉妒,其命运坎坷,穷困潦倒,大多不得平安。故而阴阳师在行卜占卦之时,慎之又慎,更显其神秘莫测。
在民智未启的平安时代,能通鬼神的阴阳师渐渐成为了上至天皇贵胄,下至寻常百姓都十分倚赖信任的对象。
这其中的佼佼者,通常会被选入阴阳寮,成为朝廷官员,地位高贵,绝非民间寻常的卜筮师可比。
时年阴阳寮的阴阳博士工藤优作,便是一位深谙阴阳之道的奇人。不过,笔者要讲的故事主人公,却是工藤优作与贵女藤峰有希子的独子工藤新一。
工藤新一从小跟随父亲学习阴阳道法,少年时代已经显露出众的才能。就在众人都以为他会继承父亲的衣钵,进入阴阳寮时,他却离开家,独自到平安京外的深山中修行,鲜少露面。
世人传言工藤新一习得高深方术,恐动摇其父地位,故避走他方,也有传他性情孤僻,不喜与人交往,故避世而居。
本文所记载的,正是这位少年在阴阳寮外的宽广尘世间所经历的种种异怪之事。
文章后续:新兰一起经历种种怪异事件的日常。
PS:首更除了序章以外,还会有正文第一章,因为还在修文中,所以没办法发上来,全部更新肯定是超过1000字的。辛苦审核。


20楼2023-05-04 22:3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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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文章题目:新兰小甜饼 随缘更新兰小甜文
    镇楼图:
    【10.31】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看书啊看书…”兰酱揉了揉自己的额头,气恼的把书边的手机扔到床上,“好不容易他不在身边不那么不好意思了…好不容易敢光明正大的把手机屏幕设置成他和自己的合影了… 自己看的时候反而又被帅的心神不宁的…怎么确定关系以后一起不如以前自然了呢…”兰酱喃喃到,不经意间又被“已经在一起”的现实烧红了脸。
    从幼儿园到高中,基本上有记忆的地方就有这个叫做工藤新一的男孩子陪伴在左右。他像个可靠的影子,明明自己一直和园子形影不离,却每每在自己发生哪怕一点点困难时第一个挺身而出。细腻如兰,不得不怀疑他是否从未停止对她的关注。可是每次问题解决完毕,他都要故作不经意地微微仰脸:“真是拿你没办法呢,爱哭鬼。”
    不知道为什么,天不怕地不怕的小小兰,面对父母频频吵架斗气都一直镇静坚强的毛利兰,总是在他一脸嫌弃的话语中,不自觉地湿了眼眶。
    “我对他…从头就是依恋吗…”兰索性把书抛下,俯身趴在床上用手直棱住脑袋,细细打量起床头柜上合照里笑的阳光明媚的少年,认认真真的回忆了起来,“或许是太多太多记忆滋生的情愫吧…”
    “说到游乐园…”那个家伙没想到心会这么细呢…一边想着,小兰一边微微上扬了嘴角。还会用可乐冰我的脸,真是幼稚~不过他接近我的那一刹那的惊喜,我一转身就是他侧脸的那种亲近…真的让我心脏漏跳了不止一拍…
    不过从此,可乐我真的只喝可口可乐了呢。哈哈哈哈。
    每一个细节都与你有关,每一个细微处的习惯,我都为你保留。你知道嘛新一,我的生活中每一处细细碎碎的幸福,都写满了你啊…
    小兰想着想着,坠入了甜蜜的梦乡…
    梦里的新一出现在远远的楼梯口,小兰站在他身后叫他等等,声音很大,但他好像没有听见,三步两步,他的身影在黑暗逐渐隐去。新一……小兰的手向前伸了伸,却只抓到了前方虚无的空气。可又实在不甘心他就这么远去,她追上去,惶急地。咦?谁的手…新一…?
    是他了。熟悉的洗衣液的味道,熟悉的身形轮廓,是她多少年来无尽依赖的人啊。
    “爱哭鬼…”他抬起手来,拭她的泪。不仅仅是你害怕我会离开啊。他小心翼翼地牵起她的手,心里默默发誓,不会让你难过。
    “快看!”他带着她走过楼梯口,是一年一次的花火大会。烟火嗖嗖的划过天空,在最高处绚丽的绽放 。“短暂而美丽的东西会长久吗?”小兰一边欣赏着极致的美景,一边却有点忧心忡忡。“会的,美丽的瞬间会被人们永远铭记在心的。最美的一瞬间虽然只是绽放的一瞬间,但烟花会永远是美的代名词,即使这一朵烟花稍纵即逝,但是烟花永远在追求美丽的人的心中燃烧啊。”“…”良久的沉默。温暖一点一点在寒冷的夜晚里弥散开来。
    翌日。
    叫醒兰的不是闹钟,却是从窗帘缝隙中透过的暖暖阳光。
    昨天的梦境好真实啊…不过也算是解决了我好久的担心呢…兰在对着昨日的梦境念念不忘。
    “笃笃笃笃-”是敲门声。
    “谁啊?”兰揉着惺忪的睡眼,拉开了玄关处的门。
    “你的烧卖糖炒栗子加可口可乐喔~兰。”新一的脸从门缝中透出来,是张帅气的笑脸。
    “诶我早上吃不了这么多啦,而且哪有早饭吃这些的?”兰有一丝丝感动,却又掺杂着一点愠怒。
    “喂已经十一点了好不好啊”新一翻了个白眼。
    “啊你怎么不叫我???上午的课已经过了好吗”“今天是周日啦周日”“啊…”“你果然是睡糊涂了…诶,下午去水族馆吗”“哦好啊好啊好啊”“快趁热吃吧”“喂…新一!”“我不吃”“什么啊!!我不叫’诶’好不好!!!你怎么这样称呼我啊啊啊啊”“行啦行啦随便你啦”“什么行啦…~你什么态度嘛”
    是十几年惯常的嬉笑声啊。这样真好。兰舒心的笑笑。你在我身边就好。
    我写的是短篇 目前已经超过1000字 一篇一篇的写 辛苦审核


    IP属地:北京21楼2023-05-07 10:3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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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1-03 13:19:2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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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镇楼图来源于百度
      文章:圆周率(原名:沦陷)【新兰/较短/Be】
      文章:(镇楼图为最后一张)


      IP属地:陕西来自iPhone客户端26楼2023-06-11 07:4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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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宇智波夫人💫 能过吗?第一次写文,有点渣……


        IP属地:陕西来自iPhone客户端27楼2023-06-11 07:4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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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镇楼图:无
          文章题目:【新兰永恒】不再
          首更内容:
          01
          我叫工藤樱,我的父亲叫工藤新一,生活在平成年代的人们大都听说过这个名字,毕竟他曾是关东名噪一时的少年侦探,还没进警视厅,大名就被上上下下传了个遍,可惜后来身体出了问题,被迫从一线退下来后去做了中央警大的老师,无论什么时候上课都不缺学生。我的母亲叫毛利兰,当年以优异成绩考入了东京大学,生下我不久后从公司辞职,没几年创办了自己的公司,从刚开始的举步维艰,到现在过得有声有色,成为著名的女企业家,母亲这些年来走过的每一步,我都陪在身边,看在眼里。
          看到这些,也许你会问,拥有这样的父母,我会不会也是光环加身,从小就是别人家的孩子?
          那你真是想多了。不过,倒是没想错,我们家确实有一个这样的孩子,但那是我的妹妹。不过,关于她,我们不妨往后再说。
          我的母亲自小就是令人称颂的美人,在四岁那样懵懂的年纪,就让我早慧的父亲心动不已。我的父亲声名在外的是他卓绝的推理天赋和逢案必破的出众能力,可他同样也生着一张英俊迷人的脸,褪去少年的莽撞后,又添了几分沉稳勇毅的风姿。可是我,我从小就不是引人注目的那一类孩子,小时候又黑又瘦,谁见了谁说我像抱来的。十五六岁的时候长开了,脸上又开始冒青春痘,此起彼伏的,我又喜欢抓,现在脸上还有那时候留下的痘印。再加上我又近视,还留着能当被子盖的齐刘海,低着头往角落里一坐,毕业了班上都有人不知道我长什么样子。
          他们知道的,仅仅是我工藤樱这个名字。也不知是因为我全优的漂亮成绩,还是因为我光芒万丈的父母。不管怎么说,成绩是我唯一拿得出手的东西,可他们不知道的是,从小学三年级开始的无数个日日夜夜,我都伏在书案前,拼了命似的学习、学习、学习。倒不是说父母给了我多大的压力,而是我发现,就目前来说,学习成绩,是我唯一可以改变的东西。我没有遗传父亲的头脑,母亲的美貌,没有朋友,没有自信,甚至没有时间,与我为伴的只有读不完的书,记不完的公式和单词,刷不完的题。我给自己大量的任务,本意是让自己更为充实,可这样只会让我在太阳落山的时候任务还堆积如山。
          每到这个时候,我就会叹气,又是失败的一天。
          这样的努力,就是一块石头也能开窍。考上东京大学后,我本来以为终于可以获得喘息,可我却确诊了白血病。时间变得充裕,我躺在床上看着单调的天花板,像是注视着我单调的一生。忙惯了的我不想自己闲下来,抽出电脑,开始写作,不然我真的不知道该干什么了。
          本来,我想写写我自己,可是当我写到这里的时候,坐在我床边的我的父亲走了神,削苹果的刀精准地将目标转向他的手,有血渗出来,滴到他一丝不苟的衣服上。我母亲几乎是下意识地抽出两张纸想要递给他,却对上了他的目光。我母亲尴尬的别开脸把纸放在我的床尾,她刚一移开目光,我父亲就拾起那两张纸,小心翼翼地按在那个再不送医院就要愈合的伤口上,仿佛那是什么了不得的珍宝。我看着这一幕,险些笑出声,索性删去了我刚刚起笔的二十年人生,决定写一写我的父亲母亲。
          这是他们分居的第十年。哪怕是在他们分居的前一天,都没有人会想到这对青梅竹马的恩爱夫妻会走到分居这步田地,可这的确板上钉钉。来劝的人不少,可这两人几乎一模一样的不撞南墙不回头的性格让这件事一拖再拖,就这样过了十年。十年来,这两个人几乎一见面就拌嘴,这还是头一次他们处在同一屋檐下还安之若素。
          我忽然觉得,我这一生病,也不是全无益处。
          “小樱啊,”我母亲忽然叫我,“你的那瓶吊水是不是已经没有了呀?妈妈去找护士帮你换一瓶好不好?”
          “啊?”我抬起头,看着那瓶还剩一大半的吊水感到疑惑,可母亲已经匆匆忙忙的推门出去。然后我就听见父亲在我旁边笑,我转过头去看他,他硬生生的收起了笑容。
          “咳咳……你妈妈,她一向喜欢这样子。”
          喜欢哪样子?
          短短一句话,我忽然间明白了,他们分居十年还不和好的原因。
          文章后续:新兰的大女儿视角,讲述的是新兰在婚姻生活中遇到的种种不虞最终归于陌路,但是因为大女儿的疾病两人暂时重修旧好,只是难以再找到当初的感觉


          28楼2023-06-23 22:3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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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肯定在几百年前就说过爱你】平行时空 甜文
            首更:见下图,如果不行我再转文字
            后续:工藤新一后面回到东京重新再爱上兰的甜蜜日常,设定兰和园子还有园子的表哥三个人是青梅竹马,表哥是情敌,但兰对他并不是爱


            来自Android客户端29楼2024-01-20 19: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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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II. 审核格式:
              镇楼 m图:
              文章题目:【错位时空|旅行|书信】北海情书
              首更内容:
              00.北海道
              公寓下大多数的铁皮邮箱已经被时代拷上了锈,如此一来带有518房号的那个邮箱即便仍有些破旧却也脱颖而出——它的钥匙孔处甚至反射着日暮。昏昏欲睡的门卫在疲惫的蝉鸣中终于听见了久违地高跟鞋声,他抬眼望去果然是518那位独居姑娘。
              ·
              “毛利小姐,今天还顺利么?”门卫憨笑着问候,这位小姐就像是这栋破败老楼的罅隙里悄悄盛放的绣球,不争奇斗艳,却也掩不住自身明艳。“谢谢你森川先生,今日亦安。”
              ·
              邮箱打开,一封暗黄的信封乖巧地躺在里面。森川一郎看见毛利兰停顿的动作心下了然,补充了一句:“今天也仍旧没有人送信。”毛利兰点点头,取走信件后微微鞠躬:“实在是麻烦您每天看着了,这份面包还请您务必收下。”“客气了客气了。”森川一郎立刻双手接过,少女的衣角上仍留着面包房独有的烘焙气息,他明白这是毛利兰亲手制作的。
              ·
              看着毛利兰上楼的背影,森川一郎独自啃着面包回忆起约莫三个月前开始的“灵异事件”。518的信箱一开始也是众多废铁中的一员,直到有天他清扫信箱墙时,发现有一封信安静地待在昏暗里,也是从那时开始与这位温静的少女熟络了起来——因为几乎每周都会有封信莫名其妙地进入她的信箱。森川之前的确提议过报警,不过或许是信中说了什么,导致最后毛利兰也不过是告诉了她的侦探父亲,最后也就不了了之。幸运的是,这位神秘人的确没有做出伤害毛利小姐的举动,到最后他自己也默默习惯了,这种行径就像一首歌里突然走调的音符,当时的确会感到不适,可事后回味却又是段独特的经历。
              ·
              指针很快跑到了17:00的位置,森川一郎收拾收拾准备换班。这时楼梯上传来沉重的脚步声,他好奇望去,看见毛利兰双手提着一个红色的笨重行李箱慢慢移动,赶紧上前:“毛利小姐我来吧,您是要出远门吗?”“十分感谢你森川先生,”毛利兰拭干额前薄汗,小心翼翼递上攥在手里的纸条:“还好赶上了。好像还未曾跟您说过,这是我的博客,偶尔会记录一些内容或是发表一些文章。我准备去追随这些信件的足迹,在此期间我会在这个账号上发布我的日志,届时还请您观看。”
              ·
              森川一郎放下行李箱在裤子上擦了擦手,郑重地接过纸条:“一定,不过毛利小姐这样真的不会有危险吗?”
              毛利兰笑笑:“感谢您的关心,我并非一人前往,不过是权当用这次契机与大学同学们聚一聚,我们也很长时间不见了。”听到毛利兰这么说森川一郎也稍微放下了心,彼此寒暄以后目送着她坐上了旅途的起点。
              ·
              回到家时头上恰有飞机低行,森川一郎冥冥感觉那正是毛利小姐所在的飞机。输入网址后,打开毛利小姐的博客——她的账号名是很简单的汉字“兰”,主页整体呈现淡紫色的色调,可爱的垂耳兔主题搭配她简洁的排版,平日里轻柔地说话声自然而然地在脑海中浮现。
              ·
              再一刷新,毛利兰正好发布了一篇新的日志:
              【北海道の夏】
              [我的确是在北海道见过典型意义上的夏天的,无论是在轻蓬的面包还是在装饰灯里折射出的碎花光影,亦或是每一趟早该相遇的列车。]
              文章后续:以小兰日志的视角讲述一场不同位面的二人惺惺相惜的故事。在不知名的某一天,毛利兰的信箱里莫名其妙出现一封信,落款的工藤新一先生是未曾听说过的名字。奇怪的是,这封信没有任何人放入信箱,好像凭空出现一般。在信里,他以奇特的视角讲述了北海道的每一处,让毛利兰被生活磨平了棱角的心底,再一次重现了活力。毛利兰借着大学同学重聚的理由一起前往北海道,去奔赴一场跨越时空的约定。
              “我们终将重逢。”“我们早该如此。”


              IP属地:海南来自Android客户端31楼2024-02-21 11:3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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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吧主大大,管理大大您好!新人发帖不懂规矩(现已删)请您审核,辛苦!@南风过北港🍁 @宇智波夫人💫



                IP属地:辽宁来自Android客户端35楼2024-12-19 01:3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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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1-03 13:13:2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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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新文《帝丹高中事件簿:樱花与你的推理起点》
                  第一章:樱花、转校生与失窃的社团费
                  四月的帝丹高中,被一层流动的浅粉色云雾温柔笼罩。高大的樱花树沿着主道两侧盛放,微风吹过,细碎的花瓣便纷纷扬扬,打着旋儿飘落,铺满青灰色的步道,也调皮地沾在往来学生的肩头、发梢,带来一阵阵清浅的、属于春天的香气。
                  高二B班的教室窗户大敞,阳光毫无阻碍地倾泻而入,带着暖意。午休时分特有的喧嚣填满了空间——便当盒打开的轻响,朋友间热烈的谈笑,还有椅脚摩擦地板的吱呀声。空气里浮动着食物的气息和青春特有的蓬勃躁动。
                  毛利兰小心地将便当盒里最后一块玉子烧夹起,正要放入口中,好友铃木园子极具穿透力的声音猛地在她耳边炸开,带着毫不掩饰的兴奋:
                  “兰!重磅消息!特大新闻!”园子整个人几乎要扑到兰的课桌上,眼睛亮得惊人,像探照灯一样扫射着教室门口的方向,“听说没有?今天我们班要来一个超级——大帅哥的转校生!据可靠线报,”她神秘兮兮地压低声音,却依然能让周围几桌都听得清清楚楚,“是个侦探!超厉害的那种!破过好多案子!好像姓…工藤?工藤新一!”
                  “工藤…新一?”兰下意识地重复了一遍这个名字。侦探?听起来是个很特别的人。不过她对此没有园子那么澎湃的热情,注意力很快被便当盒里诱人的玉子烧重新吸引。“园子,你太夸张啦。快吃饭吧,午休时间要结束了。”
                  “哎呀,兰你真是!”园子恨铁不成钢地戳了戳她的手臂,“帅哥和侦探的双重属性啊!想想都让人心跳加速!待会儿人来了,你可不许跟我抢!”
                  兰无奈地笑了笑,正要说话,预备铃尖锐地响了起来,如同一盆冷水,瞬间浇熄了教室里大部分喧闹。同学们带着意犹未尽的表情,窸窸窣窣地回到自己的座位,空气里弥漫着一种微妙的期待感。
                  班主任小林澄子踩着铃声的尾巴走进教室,脸上带着温和的笑容。“同学们,安静一下。”她拍了拍手,目光扫过全班,“今天,我们班迎来一位新成员。工藤同学,请进来吧。”
                  所有的目光,齐刷刷地投向门口。
                  一个身形挺拔的少年走了进来。修剪利落的黑色短发衬得他侧脸线条清晰,鼻梁很高,嘴唇习惯性地抿着,透出一股超越年龄的冷静与锐利。最引人注目的是那双眼睛,湛蓝而深邃,像初晴的天空,又像蕴藏着无尽谜题的深海,此刻正带着一种审视般的平静扫视着整个教室,仿佛在瞬间就记下了每个人的特征和位置。他穿着崭新的帝丹高中深蓝色制服,肩头还沾着几片没来得及拂去的浅粉色樱花花瓣。
                  “哇……”教室里响起一片压抑的惊叹和抽气声。
                  “我是工藤新一。”他的声音清朗,带着少年人特有的干净质感,但语调平稳,没有丝毫新生的局促,“请多指教。”简单的自我介绍,干脆利落,没有任何多余的修饰。他微微欠身,目光在掠过教室靠窗那个位置时,似乎极其短暂地顿了一下。
                  “工藤同学的位置……”小林老师环视一周,目光落在兰斜后方的一个空位上,“就安排在毛利同学后面吧。毛利兰,请举下手。”
                  兰闻声举手示意。工藤新一的目光随之落在她身上。四目相接的瞬间,兰心头莫名一跳。那双深邃的蓝眼睛,锐利得仿佛能穿透表象,直抵人心最深处的角落。她甚至产生了一种错觉——这双眼睛,她似乎在哪里见过?一种极其模糊的熟悉感一闪而过,快得抓不住。
                  新一迈开步子,朝自己的座位走去。他的步伐从容,肩背挺直,带着一种近乎本能的观察力,不动声色地将整个教室的布局、每个人的细微反应都纳入眼底。经过兰的座位时,他的视线似乎不经意地扫过她束着马尾的发圈,随即自然地移开,仿佛只是随意一瞥。
                  新一在兰斜后方的位置坐下,动作流畅地放下书包。前排几个女生忍不住偷偷回头打量,脸颊微红。园子更是激动地在桌下猛掐兰的大腿,用气声激动地说:“看到没!看到没!我就说超帅吧!还这么酷!”
                  兰忍着腿上的“酷刑”,悄悄回头瞥了一眼。新一已经拿出了一本厚厚的硬壳笔记本和一支笔,正专注地看着讲台上的小林老师,完全无视了周遭聚焦在他身上的目光。他的侧脸线条在午后的阳光里显得格外清晰,带着一种沉浸在自己世界里的疏离感。
                  真是个奇怪的人。兰在心里默默想着,收回了目光。侦探…都是这样的吗?
                  开学第一天并没有繁重的课业。下午的课程结束后,校园广播里传来通知,要求各班班长去学生处领取新学期的社团活动材料。作为空手道部的主将和班级里公认的热心人,兰当仁不让地接下了这个任务。
                  她抱着厚厚一叠资料和表格,脚步轻快地走在回教学楼的路上。夕阳的金辉穿过层层叠叠的樱花树冠,在铺满花瓣的地面投下斑驳跳跃的光影。空气里弥漫着植物汁液和泥土被阳光晒暖后的芬芳。
                  就在她走到教学楼侧门那条被高大樱花树荫蔽的小径时,一个熟悉的身影正从另一头快步走来,手里也捧着一摞书。是工藤新一。他似乎正低头沉思着什么,眉头微蹙,完全没有注意到迎面而来的兰。
                  “啊!” 兰只来得及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呼,两人便结结实实地撞在了一起。
                  哗啦!兰怀里的资料和表格瞬间脱手,雪片般在空中散开,纷纷扬扬地飘落。新一怀里的书也掉了几本在地上。
                  “抱歉!”两人几乎同时开口。
                  兰急忙蹲下身去捡拾散落的纸张,新一也立刻弯下腰帮忙。两人的手在捡拾同一张飘落的社团经费申请表时,指尖意外地触碰了一下。兰像被烫到似的飞快缩回手,新一也顿了一下。
                  “真的非常对不起!”兰再次道歉,抬起头,脸上带着歉意和一丝慌乱的红晕,“是我没看路……”
                  她的话语戛然而止。
                  因为此刻,工藤新一的目光正牢牢地锁在她的脸上,不,更确切地说,是落在她的头发上。他那双总是冷静锐利、仿佛时刻在分析线索的蓝眼睛里,清晰地映着她小小的身影,以及……她发顶那片不知何时沾上的、完整的樱花花瓣。夕阳的暖光落在他眼里,让那片蓝显得不那么冷冽,反而带上了一种奇异的专注温度。
                  兰被他看得有些不自在,下意识地抬手想去摸头发:“怎么了?我脸上有东西吗?”
                  “别动。”新一的声音比平时低沉了一些。他极其自然地伸出手,修长的手指带着少年特有的骨节感,轻轻探向她的头顶。
                  兰僵住了,身体微微后倾,本能地想要避开这突如其来的靠近。然而新一的动作很轻,也很稳,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认真。他准确地捏住那片柔软的花瓣,将它从兰乌黑的发丝间取了下来。
                  花瓣安静地躺在他的指尖,五片小小的、柔嫩的淡粉色。他垂眸看了一眼,然后目光重新落回兰的脸上。距离很近,兰甚至能看清他浓密的眼睫在眼下投下的一小片阴影。
                  “好了。”新一的声音恢复了平常的清朗,他将那片花瓣随意地放进口袋,仿佛那是什么微不足道的东西,然后弯腰继续去捡散落的资料。“只是片樱花。”
                  “哦…谢谢。”兰还有些回不过神,心脏在胸腔里不听话地咚咚直跳,刚才他指尖的微凉触感和靠近时身上淡淡的、像雨后青草般的清爽气息似乎还萦绕在鼻尖。她赶紧低下头,掩饰住自己微微发烫的脸颊,手忙脚乱地收拾着地上的狼藉。
                  “你叫…毛利兰?”新一的声音从旁边传来,他一边整理着捡起的资料,一边问道,语气是纯粹的确认事实。
                  “嗯,是的。工藤同学。”兰点点头,将最后一叠表格码齐。
                  “毛利兰…”新一低声重复了一遍,像是在记忆。他抱起整理好的书本站起身,视线扫过兰怀里那叠资料最上方几张社团经费申请表,“班长?”
                  “不是班长啦,”兰也站起来,抱着重新整理好的资料,“只是帮忙跑个腿。”她顿了顿,看着新一,“工藤同学,刚才…真的谢谢你。”
                  新一似乎没料到她会再次道谢,愣了一下,随即侧过脸,目光投向远处被夕阳染成金红色的樱花树冠,只留给兰一个线条流畅的侧脸轮廓和……微微泛红的耳尖。
                  “小事。”他的声音听起来有点含糊。
                  气氛一时有些微妙的沉默。只有风吹过樱花树梢的沙沙声。
                  “那个…”兰试图打破这奇怪的安静,“工藤同学准备加入什么社团?侦探社吗?”
                  “侦探社?”新一像是听到了什么有趣的事情,嘴角极其细微地向上弯了一下,那点笑意转瞬即逝,“也许吧。不过比起社团活动,我对学校里正在发生的事情更感兴趣。”
                  “正在发生的事情?”兰不解。
                  “比如,”新一的目光重新投向兰,带着一丝她熟悉的、属于侦探的探究,“音乐社活动室里那场不大不小的‘失窃案’。”
                  “失窃案?”兰睁大了眼睛,“什么时候的事?我怎么不知道?”
                  “就在午休结束前。”新一语气平淡,像是在陈述一个再明显不过的事实,“音乐社副社长藤原学姐脸色苍白地从活动室跑出来,直接冲向了教师办公室。她虽然努力保持镇定,但左手下意识地紧紧按着制服裙的口袋,那里应该装着社团活动室的钥匙。更重要的是,她经过走廊时,身上除了淡淡的松香(小提琴琴弓常用松香),还有一种很淡的、新纸张被用力揉搓后产生的气味。结合她焦急的神情和直奔教师办公室的行为……最大的可能性,就是保管在她那里的社团活动经费出了问题。”
                  兰听得一愣一愣的。午休结束前?她完全没注意到这些细节。仅仅从走廊上擦肩而过的一个学姐的表情和动作,就能推断出这么多信息?这观察力也太恐怖了。
                  “那…现在解决了?”兰有些担忧地问。音乐社的经费可关系到他们重要的春季校外合宿。
                  “还没。”新一摇摇头,脸上没什么表情,但眼神里却闪烁着一种近乎炽热的光芒,那是遇到谜题时才会燃起的火焰,“我刚才去教师办公室送材料,正好听到一点。数额不小,藤原学姐坚持说钥匙一直妥善保管,钱是锁在活动室保险柜里的。现场没有暴力破坏的痕迹,初步怀疑是内部人员所为。老师们还在头疼呢。”
                  他的语气听起来……竟然有点期待?
                  “内部人员?”兰皱起了眉,这听起来可不是什么好事,“那不是很麻烦?”
                  “麻烦?”新一挑了挑眉,那点期待的光芒更盛了,“恰恰相反。没有破坏痕迹,钥匙保管良好,却丢失了锁在保险柜里的现金……这意味着作案手法一定很巧妙。这种挑战,不是很有趣吗?”他理所当然地说道,仿佛在讨论一道数学难题的解法。
                  兰看着他眼中那纯粹到近乎闪亮的探求欲,一时竟不知该说什么。失窃案对社团成员来说是困扰和不安,在他眼里却成了“有趣”的挑战?这个人…果然是个彻头彻尾的推理狂!之前帮他捡花瓣时产生的那点微妙心绪,瞬间被一种无奈又好笑的情绪冲淡了不少。
                  “工藤同学,”兰忍不住开口,语气带着点她自己都没察觉到的无奈,“对丢了钱的同学来说,这可不是‘有趣’的游戏啊。”
                  新一似乎被兰的话点了一下,眼中的光芒收敛了些,他看了兰一眼,那眼神有点复杂,像是第一次注意到这个问题。“…嗯,你说得对。”他难得地没有反驳,只是含糊地应了一声,抱着书转身,“我先回教室了。”
                  兰看着少年挺拔而显得有些固执的背影快步消失在樱花小径的尽头,无奈地叹了口气,也抱着资料跟了上去。真是个…奇怪的家伙。
                  放学后,教学楼渐渐安静下来。夕阳的余晖将空旷的走廊染成一片温暖的橙黄。
                  兰作为值日生,仔细地擦拭着黑板。粉笔灰在光柱里飞舞。当她擦完最后一块角落,转身去拿板擦时,却发现教室里并非只剩她一人。
                  工藤新一还坐在他的位置上。
                  他微微低着头,侧脸浸在暖色的光影里,线条显得柔和了一些。夕阳勾勒出他专注的轮廓。他面前摊开着那本厚厚的硬壳笔记本,修长的手指握着笔,正以一种惊人的速度在上面书写着什么。笔尖划过纸面,发出沙沙的、连续不断的轻响,在安静的教室里格外清晰。
                  兰放轻了脚步走过去。新一似乎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完全没有察觉到她的靠近。兰好奇地瞥了一眼他正在书写的内容。
                  笔记本的页面被清晰地划分开。左边一栏,用极其工整、逻辑分明的点列,记录着关于音乐社失窃案的已知信息:时间范围、地点、保险柜型号、钥匙保管人藤原学姐的陈述、可能的嫌疑人范围(音乐社有保险柜备用钥匙或知道密码的成员名单)、现场无破坏痕迹……
                  而右边一栏,则画着一个类似九宫格的表格,里面填满了各种符号、箭头和简短的推论。有些地方被圈起来,打了问号;有些地方用笔重重地划掉。兰甚至看到他用极小的字在角落标注着“气味线索:新纸张揉搓?→ 伪造收据?分散注意力?”、“藤原学姐按口袋动作→ 钥匙安全感缺失?暗示她潜意识里对钥匙保管环节的不自信?”…… 思维之缜密,角度之刁钻,让兰看得暗暗心惊。
                  望着兰,像是第一次真正地、清晰地看见了她。


                  IP属地:陕西36楼2025-07-19 10:1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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