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么,我们的审讯要继续了哦,塔露拉~”说实话,霜星自己都要被自己学出来的腔调逗笑了。“唔唔唔唔!”塔露拉有很多话想向霜星解释,但是嘴里被塞进了自己的丝袜,千言万语最终都化作了呜咽。紧缚在她身上的绳索根本不允许她有什么挣扎,她所能做到的挣扎的极限仅仅是让自己的身子或双脚微微地颤动。可塔露拉怎么知道,自己越是这样,霜星对她的施虐心就越重。
在塔露拉惊恐的眼神的注视下,霜星拿起了一支毛刷。“这种毛刷的毛,是从瘤兽身上刮下来的,它可不像羽毛一般柔软,瘤兽的毛发相当的硬挺,”霜星拿着毛刷在自己手背轻轻刷弄,像是在为塔露拉演示,“果然,即使是手背,感觉也相当刺痒。不知道这种毛刷扫过你的脚底时,又会是怎样的效果呢……”塔露拉嘴里的呜咽更加急促,颤动也更加激烈。霜星很满意,搬来一把板凳在塔露拉的脚边坐下,举起来了毛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