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明天有点事,今天先把明天的发了,剩余的星期六,星期天发
NO4.那个执事,treat with(处理)
“少爷?请起床。”塞巴斯拉开蕾丝窗帘。
奇怪的是夏尔一下都没抱怨径自从床上坐了起来。
“你,出去。”自始至终眼睛都没眨一下。
“少爷?有什么事情不能让我知道吗?”
“不是。”
“那是什么?”
“总觉得你站在这里好碍眼,所以,赶快从我的眼前消失。”
“少爷,今天的行程很多的。您尽快,早饭完成后我会叫您。”塞巴斯微微一笑,慢慢跨着绅士步走了出去。
窗外的树叶随着风轻快的步伐跟舞摇曳。
阳光透过树叶间点点缝隙射进房间,形成了优美的弧线。
金灿灿的世界啊,暖洋洋的光。
夏尔笑了,真切地笑了,笑的没有一丝犹豫,那笑像是雨后刚洗净尘垢的阳光,那般灿烂,那般澄澈,那般透明,却又是,那般虚伪。
然后那笑就逐渐变沉了自嘲的,苦涩的笑,他又重重地倒在床上。
呐,阳光的精灵在跳一曲绝美的舞,他们迈着轻盈的步伐在空中上上下下的翻飞,最后,尘埃落地,然后新的尘埃又会飘进来,随着阳光继续舞蹈。
秋天了,不知不觉就到秋天了,夏尔走到窗边。
远处的伦敦街道上人来人往,有妈妈带着小孩,小孩拽着妈妈的衣服摇晃着要玩具和零食。刚来的旅客拿着地址找他所在的宾馆位置。商人夹着大包大包的货物急匆匆的去找接应的人,贵族们坐着装饰精致的马车去拜访重要的人,牧师一本正经的夹着圣经走向远处的教堂,为民服务的老爷爷扫着地上的落叶。
落叶吗?
是呐,今年秋天来得真早,好多树叶都黄了呢,只有宅里的树还是这么绿,青翠欲滴。
“少爷,该进早餐了。”赛巴斯厚重的声音打破了一切的美好与宁静。
“不吃了,没胃口了。”
“为什么?少爷,食欲不好也必须吃,否则......”
“我发现了更有趣的事情。”夏尔邪笑着打断他的话。
“少爷,可是必须吃饭。”赛巴斯扶额。
“我们去街上逛逛。”
“少爷......”赛巴斯紧锁眉头,他又想起什么折腾的好点子了?难道心结已经解开了?
夏尔那牟利的目光只得让赛巴斯闭嘴无言。
“那我去备马车了。”赛巴斯好不容易才找了个话题岔开这尴尬的气氛。
“不用。”夏尔望着窗外邪笑“因为长期在地下室吧,受不了强烈阳光,今天的阳光还算比较柔和的,所以,要慢慢适应才行。那么?你是恶魔呢,对吗?”
赛巴斯皱着眉微微点头,果然少爷的恶趣味意识很强,这次回来之后总不按常理办事,弄得以前自己还猜得透少爷的心思,今天......不,是这几天......就一点也不知道他葫芦里卖着什么药。
“少爷”塞巴斯展开眉头勉强笑着“请问您不坐马车是想用步行的去街上,还是......”
“你是恶魔对吧?”夏尔又问一遍,塞巴斯蒂安点头“你确信?”
“如假包换。”
“那么,”夏尔再次邪笑“我可不希望我的恶魔只是不会带着我在天上观光的废物。”
“少爷......”赛巴斯扶额。
您变了。
赛巴斯以为没说出来这句话,而话语却已随着晨光飘扬。
夏尔先是怔了怔,然后扭头看窗外“我和你说了,我不是他。”
“......”赛巴斯皱眉头。
房间里死一般的寂静。
良久,夏尔扭过来,眸子里满是坚定“这样,我和你说了我不是他,我不是小孩子,甜点给我换掉;红茶换成咖啡”夏尔儒了儒嘴,最终还是抵挡不住赛巴斯泡的红茶的诱惑“他不是爱喝大吉岭和锡兰吗? 把大吉岭和锡兰换成Whittard的Brook Bond。”扭头看窗外。
赛巴斯皱皱眉,良久,拿出笔记本,轻轻写了什么,又问:“少爷还要哪些品种的红茶。”
夏尔想了一会,就当赛巴斯快没有耐心启唇准备再问一遍的时候,夏尔插话进来“Lyons、Tetley、Lipton、Twinings。”
赛巴斯记完就走了,说是去准备马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