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讽刺啊……”他分明嘲讽残忍的声音盘旋在头顶,不甚清晰,“你等了三年,就是这样一个结果吗?”
手掌落在夜一的发旋,“啪”一声,便被夜一抬手甩开,“就算是这么一个结果,就算与她再也无法和好如初,就算她恨我,也是我心甘情愿的事情,不必你多管闲事!只要看见她安然无恙就好……这种心情,你是永远不会理解的……”
“不会理解?”
他眉结怒气,冷喝道,“你说不必我管?这是以你的身份该对我用的语气吗?你看清楚,她早已放弃你了,执迷不悟的人就只有你而已。夜一,别愚蠢了,你要陷在这种畸形的感情里到什么时候!”
“我说这与你无关!”
夜一怒极嘶喊,冷冷看他。
“与我无关?与我无关……”他原本以为,事隔百年,对于她,自己早已看淡,今日见到她对那个女人这般在意,甚至委屈求全,竟然仍会妒火烧灼,粗暴的提起她的衣领,将她的脸扯至眼前,对上她黯淡的眼睛,夜一却低下眸,似乎无动于衷,
“我无法将你交给这样一个人懂吗?一个女人……不,我无法将你交付给任何人,这与那个人性别毫无关系!你只能留在我身边……你现在,你现在为了一个女人,为了一个女人……夜一,我问你,如若刚才我对她下手,你帮谁?”
夜一无神的眼眸里漾起一丝水色,微抬眼,才映象着这个男人阴戾扭曲的脸,真难看,唇角曲起一抹笑意,
“呵……你什么时候这么可笑了?这……还用问吗?哈哈……你什么时候觉得能和她相提并论了?我不想用你的名字去侮辱她,懂吗?”“你……你……”他怒极,将夜一重重的摔在沙面,一时说不出话来。
等怒火稍平,心潮渐静,那白皙冷酷的脸上,浮现出阴冷可怖的笑容,“我得不到的,别人也休想触碰。既然你如此执著,别怨我,是你害死她的……她比蓝染,更该死。”
“你说什么?你要干什么?”夜一睁大了眼瞳,一脸惊惶的看着他。莲微阖的眸里,溢满了温柔风雅,如是换了一人,他不急不缓的曲下身体,手触及夜一的脸,轻轻抚摸,
“你流泪了?这可不像你啊……夜一,”手指抹去她脸颊未曾风干的泪渍,柔软却令人毛骨悚然的可怖,一个女人,区区一个女人,竟然可以让夜一变成这付模样?
他原以为夜一只是一时贪玩而已。“我说过了,那个女人,有必须死的理由……”他看着她,眼神有些莫可名状的痴迷与怀念,
“这一切,都是因为你,我最疼爱的……妹妹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