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段什么的,,,,,不会

夜一脸色瞬间惨白起来,张开口,冰冷的空气毫无防备的灌入咽喉,充斥藏器,冷得令人发颤,“虚……你……说……”“不是虚化,抱歉,夜一,事实远比你想像的要残酷,但是,你必须知道。”浦原沉吟一声,才娓娓道来,“即使我一直知道崩玉拥有破坏死神和虚之间领域界限的能力,也从来没有如此疯狂的想法,将原本两个极端对立的存在完全过渡到另一种形态,这是无法被原谅的事情。不同于虚化,我之所以不肯涉及这个领域的原因,夜一你可知道?”浦原深深的看着夜一,直至对上了她好看的瞳,却陌生的染指了惊恐与抗拒,她畏缩了,“是灵体的必然消亡性。”夜一一怔,低下头,不说话。“不用实验也知道结果。作为实验素材的灵体会忘却记忆,失去自我,甚至会丧失自己身为死神的尊严与理性,就如那时的碎蜂,唯一的意识,只有杀戮……最后灵体会因为无法承受这种极端的进化而崩溃死亡。夜一……你明白这意味着什么吗?”夜一只觉得他的声音在耳边震响,身子几乎坐立不住,只呢喃着一个词,“虚……”脑中浮现模糊的恶心怪物景象,咧开巨吻,低沉的咆哮,肮脏的爪子,变形的躯体,身沁虚汗,心中一阵颤栗。碎蜂……会变成那样的怪物吗?会吗?念起她待自己情深意切,一片至诚,忽然又似有了莫名的勇气,一字一句,却不能置疑的坚定,“即便如此……喜助,我想,我也……”“你也不会舍弃她?”夜一点头,“不错。”“即使她变成那种怪物,你依旧爱她……呵……夜一,你就是这样的人啊……”稍停一会儿,额角似有冷汗,“夜一……有些话或许由我说来未必合适,但是,若我不点破,你必定不会坦白承认的吧?”夜一仿佛已经知道他想要说些什么,面有痛色,紧抿着唇,“喜助,我不想知道……”“我必须要说,”浦原知道自己残忍,“你从来不曾怀疑过吗?碎蜂离开你之后,最后再回来,竟然奇迹一般的存活下来,你果真不曾想过吗?那短短的数日里,你我不曾知道的时间,到底发生了什么?”他的话,如刀刃,夜一的神色越来越难看,眉间痛苦纠结,“住嘴……喜助。这件事与现在的情况无关……”“当真无关吗?还是你不愿去想呢?为什么她会拥有虚的能力!”浦原脸色发白,不知是因为过分激动,或是别的什么,“为什么可以活下来?为什么能从死神蜕变为虚?为什么她的身体可以自我修复?夜一,你该知道,那是只有崩玉才拥有的能力!”浦原简直是过分激越,为什么她对碎蜂可以信任到盲目的地步,难以理喻到陌生,“别说了!”夜一大吼,气急败坏,“别说了!”“能做到这点的人只有蓝染!”随着那个人的名字重重落地,空气忽然停滞,沉淀,冷却。“我不相信!我不相信!碎蜂怎么可能会和蓝染有什么牵连,我更不相信,她为了活下来会……会……”“如果是你,你会这样作吗?夜一……”浦原淡淡的问。会吗?如果那个人是你……易地而处,如果可以留在碎蜂身边……你会甘愿堕落为虚吗?他是这样说的吧……声音在身体里回荡了一遍又一遍,如海潮一般,不能平复,会吗?为了和她在一起,会吗?颓丧的垂下脸庞,答案是:会……她其实早已知道的,碎蜂那时恐惧,慌乱,内疚而悲伤的眼神,还有她那句“对不起……”,都是因为她和蓝染的交易吗?为了活下去……为了她……心中滞堵,悔痛,无奈,怜惜,还有不合时宜的,狂乱发作的思念。自己是知道的,那时才不想听她的解释,只是如浦原所说,不肯认同罢了。“夜一,不要再自欺欺人了……我最在意的,当她无法控制自己的力量时,她会杀了你。”夜一听见了,只是沉默,却不知在想着什么,时间好似从指间流泄的沙,没有痕迹,不知是慢慢还是匆匆。命?命……不是早给她了吗?淡漠苍白的唇,渐渐曲起弧线,夜一轻轻的笑,“我想,即使有一千种理由让我放弃她,但只要有一个理由让我执著,我就必须把她留在身边,予她守护,那个原因,我一直知道。”我爱她……就足够了。“可是,无论我有多少借口让我放纵你的任性,也为了与你同样的理由,我无法眼睁睁看着你去死……这,你又是否明白?”“浦原!”夜一恼怒,直呼其名,目光凌厉。“夜一……啊……”浦原正要起身,却突然坐倒,用手按住小腹,不禁痛苦呻吟出声来。脸颊淌下湿汗,脸色一如白蜡。“怎么了?”夜一急切,满是惊慌。浦原看她一眼,松开手,手掌沾染暗红的混浊血迹,强忍下痛苦,皱眉,“十刃的虚闪……”原来他在与六刃的战斗中就已负伤了吗?那为什么那时还要强撑着挡在她与东仙之间呢?夜一感动于他的情意,关心情切,直接从不足半米的茶案探过半个身子,两手撑地,固执要掀开衣裳看他的伤势,岂知一时忘了自己左臂的创伤,一阵突如其来的剧痛,“啊!”伤口裂开,骨髓如割,左手下意识的一缩,身子一偏,失了平衡,径自跌在浦原怀里,手肘偏偏压在他小腹的创伤上,浦原闷哼一声,情急之下,想要推开她,正好抓着夜一左臂,“啊--”正在伤口上,“你弄疼我了!喜助!”浦原急忙松手,夜一便整个压倒在浦原身上。恰好,姿势……极度暧昧……“嚯--”格门被轻轻拉开,碎蜂身子摇晃,看到如此一幕,三个人,同时愣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