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轻扬手,悄无声息的,全场变得漆黑一片。
“彭!”与此同时,一声枪响。
‘怎么回事?’不二与那开枪者心底均是一惊。
‘没办法了。’不二暗想,此时场内混乱一片,看着混乱的相互踩踏着的男男女女,‘呵呵,一群愚不可及的蠢货。’“Dark Judger,动手吧。”他一步步靠近一个挣扎着的男人,再次抬起了手。
一分钟后,场内的灯再次亮起来,人群才渐渐安定下来。这时,一把声音响起;“看!”
钢化玻璃箱内,本次拍卖的商品——那个男孩儿早已不见。箱子上方放着一只精致轻巧的纸燕。
“那,那是……”人群中早已议论纷纷。有大胆者近上前去,打开了纸燕,顿时吓得跌坐在台上。那纸燕上只有一句话:
“谢谢招待。Dark Judger”
“啊——”又是一声惊叫,只见地上躺着一个男人,左胸出有一处枪伤,血已不再涌出。这个男人,正是上杉。
人们还未从一连两个惊吓中回过神时,“嘣!”的一声大批荷枪实弹的警察已破门而入,为首的是一名高大的黑发男子:“我是警视厅重案组高级督察真田玄一郎,我们接到举报,这里正在举行非法贸易活动,在场所有人都清河我们会警署接受调查。”他一招手,一批特警上前:“全部带走!”
一条暗巷里,一名老者和一个年轻人正搀着一个身上只裹了一件大衣,已陷入昏迷的男孩子,快速前进着。尤其是那老者,身手似乎更矫健于年轻人。就在三人快要走到巷口时,“啪!”的一声,从那男孩的耳边穿过。
那老者将男孩推给年轻人,暗道一声:“马上按计划行事!”
年轻人重重一点头:“我会的,周助,你千万小心。”便架起那男孩快速离开,
那老者回头,眼前,是一个看上去步入中年的男人。
“计划被打乱,很不爽吧,Dark Judger。”那男人开口,一如他面容般冷峻,“只是想不到,一副老态龙钟的D•J,行动起来却像个年轻人,真是不简单。”说着便收起枪,直接朝那老者面门上扑去。
不二防猝不及,只得一个鹞子翻身堪堪避过伸手在那人脸上挠了一下。几个回合下来,两人不分伯仲。望向那人的脸,竟没有流血!‘难道他和我一样,戴上了面具?’
两人都微微喘着气,这本是攻击的最佳时期,却谁也不动。最终,不二先收了架势。
“到D•J来吧。像你这样的人才,当独行侠岂不可惜?”不二缓缓开口。
“我会的。”男人接的倒是快,不二微微一楞。“在此之前,先记住,”男人带着一股不可抗拒的气势,刚刚不二的反应似乎让他感到满意:“我叫K。我们,很快就会再见的。”说完,纵身跃上屋顶,消失得无影无踪。
“不二!”“不二前辈!”菊丸和桃城的声音由远及近,在身后响起。“不二前辈,你没事吧。”桃城担心的问道。
“呵呵,没事,别担心。”不二转向他们。
“可恶,让他溜了!”菊丸狠狠的跺脚。
“好了,是我放他走的,你就别生气了。”不二解释道,“反正不久之后,我们还会再见面的。”
“咦?”桃城和菊丸不解。
“嗯……越来,越有趣了呢?”没有正面回答他们的问题,不二伸手,揭下了面具。衰老的假皮囊下,一张精致的容颜。黑色的羊绒大衣在风中掀起了下摆。地上的老鼠大摇大摆的窜行着。“对了,那个男孩子安置好了吗?”
“已经送到警署门口了,我们已经确认警察把她安顿好了。”菊丸抢着回答。
几人边谈论着,回到了车上,越前已经在等着他们了。确认了仪器等事项,“收工了!”桃城高喊一声,汽车随即启动,消失在了苍茫的夜色中。
与此同时,在一辆宾利里。
“BOSS,欢迎回来。”刚刚还在灌木丛里的男人不知何时已坐在了驾驶座上。
“嗯。”男人伸手,把脸上的面具剥了下来,扔给前座的男人:“你能不能给我解释一下,为什么这张面具这么容易被划破,还有,这张面具为什么有一股氨水味儿!”
“看来小猫的爪子还挺利的嘛,连我的超级无敌白金MIX钢化玻璃都能划破,不简单哪,啧啧。”男人一笑,一口牙白森森的;“BOSS,看来你的猎捕行动似乎失败了嘛?”
“闭上你的嘴,”男人摘下面具的样子更为英俊,也更为冷漠,“要是敢被我发现,你在制作面具的材料里混入了你们家那条蛇的童子尿,”他一顿,仿佛想起了什么,又一挑眉:“哦,似乎也不是童子。”凤眼一扫:“你就等着去开发西伯利亚分舵吧。还有,”在那男子正要开口前又补充,“别告诉我‘氨水有增加硬度的效果’,乾贞治。”
“是,是。”男子悻悻的闭了嘴,但是毛玻璃似的镜片仍是不住的闪啊闪‘看来数据又该修改了,关于手冢和‘他’的。’
不二和越前在一栋别墅前下了车,走了两步,又折回车前,敲了敲车窗。
“还有什么事吗,不二前辈?”桃城问道。
“最近似乎人手有些不够了呐……”不二思索了一下,“你回去你一个招聘启事,就说要二十至二十八岁之间的男子,要求长相俊美,身材匀称,能干粗活,会做家务……还有,工资面议。嗯,对,就这样,明天把草稿给我过目。”不二满意的点点头。
‘不二前辈,这是招工,不是您的择偶要求……’桃城无语,无奈老板大过天,要是不按着要求好好干,搞不好青岛的那个人就把自己给顶替掉了……“是,我知道了。”
“好了,晚安喽,路上小心哪。”不二乐得清闲,挥挥手就和一脸不解的越前走回去了。
“呐呐,我知道你要问什么,别急。”不二笑着对越前说,“我们应该为客人准备一个礼物,不是吗?”
此时已是凌晨三点半,天空已微微泛出鱼肚白了。抬头望了望天,越前只觉得累,事件越来越扑朔迷离……罢了罢了,现在若不好好休息,明天就没精力收拾上杉太太的烂摊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