脖子上挂着三个石头总是不大舒服,取下放进衣兜里。和啊苍告别后回家的路上又被臭小子们欺负了一通,瞪了瞪他们几眼背着手不再理会他们大阔步的径直走回家。
日子就在期盼下一天天过去,总想着快点到生日的那天,快点长大成年不再被欺负。近日未见啊苍,日子过的无聊了些,我自觉得啊苍是最好的朋友,他给我什么拿着就是,反正他什么也不缺,还总是被王叫去我望都不敢望一眼的大殿里去,回来扯着嗓子跟我说那里面是什么样子的,还有永远穿着黑衣裳的大法师,只听啊苍说那大法师穿着那身黑袍就没换过,就问啊苍,“是不是大法师从来不洗澡换衣服,他媳妇不理会的么?”甚是奇怪,啊苍嗤到:“笨,是大法师只有那些黑黑东东的衣裳,他不太爱别的颜色,不像涅磬,除了黑色的衣裳穿什么颜色都好看。”
我当下心里就一讶,大法师如何受得了日日穿一个模子的衣服不换换,好在我阿娘手巧,总是给我做出好看的衣裳,我自当得意自己有个好阿娘。总归不喜的是阿娘却不爱我和啊苍成日鬼混在一块儿,却也没怎拦着我,她知道我只有啊苍这一个朋友,断了啊苍我便只有阿娘。
大半个月里终于再见到啊苍,见他脸上有些青青紫紫的瘀伤,眼睛一瞪,大掌一下拍到啊苍身上,“啊苍,几日不见,你怎么变成这幅摸样。”啊苍被我一拍一个踉跄没站稳,扑倒在我身上,脑门正好撞在我胸口,疼我的一闷哼,推开啊苍,揉着胸口嘟嚷着“啊苍你脑门太硬了,比臭小子们的石头还硬。”啊苍也不说话,脸一红,十分羞涩的看了我一眼,我笃定啊苍那就是羞涩了,偷偷瞟了我一眼后立马低下头看着自己的脚尖尖,我听阿娘讲过,羞涩时候的女娃娃就是这般模样了,“呀,啊苍,明明是你撞了我,你怎么还这样羞涩?”
“胡诌些个什么,哪个羞涩了!”啊苍叫起来,原本就青青紫紫的脸上现在又红个透,好奇心一上,捏着啊苍的脸颊,说:“啊苍,我发现你的脸变颜色特别好玩。”说完这话,啊苍的脸看似更红了,拍开我在他脸上蹂躏着的手跟我说“别闹了,涅磬。”
看着啊苍的脸甚觉得好笑,于是盯着那脸呵呵的笑个不停,这一盯着盯着就笑不住了,觉得啊苍小子越看越是好看,以前没注意只当这小子白白净净的,现在羞涩红了脸,煞是好看。
我只当啊苍那还是在羞涩。
晚上,我和啊苍坐在那山头头上,啊苍说“涅磬,要是有一天族里出了大事我也第一个要把你救出去。”
“能出什么大事还要你来救我。”坐的腰甚是不适便双手交叉抱着脑壳子睡在山头头上看着月亮发呆,总觉得今晚上啊苍透出的情绪让我觉得很是不舒服。
“还有两日就是你生日了罢,涅磬,那天,不要待在族里了,带着我给你的石头,出去。去人界。”
转头看向啊苍,那眼神我觉得啊苍就像是要哭了,伸过一只手拽了拽啊苍的衣袖让他也一同躺下,“我还想留在族里晚上玩篝火庆典呐,出去作甚,而且我没去过人界,不去。”
“涅磬,我就求你这一件事,听我话好不好,那天。。我们一起出去,我想给你过一个生日,只有我们俩,听说人界很好玩,比族里那些个破篝火好玩许多,我们一起去好不好?”啊苍迫切的眼神让我犹豫了,略思片刻便应了下来,“好,啊苍你陪我我去便罢。”
啊苍看着像是松了一口气,接着说“记得一定要那好那几块石头,那是我送给你的礼物,那天出去的时候一定要带好,我已经和守着赤炼族的楸树说好,那天你直接走出去就是了。”
“你不和我一起?”
“。。。。你。。你先出去罢,我们不能两个人同时出去,被那些臭小子看到就都出不去了,你出去之后就在人界等着我,我没到你就要一直等着知道不。”
“恩,那你快些来啊,莫要让我等的太久。”
“好。”不知为何,觉得啊苍此刻说这个好的时候笑的神似天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