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六】
湘玉和天飞正在大堂说话,突然有人敲门,怎么晚了会有谁来店里?湘玉下意识间将天飞抱的更紧了。
“谁呀?”湘玉向门口问道。
“是我。”一个低沉的声音答道。
这声音听着是那么的熟悉和亲切,是湘玉牵肠挂肚,日夜盼望的声音。
“展堂!额滴神呀!”湘玉脱口而出,“快去开门。”湘玉拉着天飞小跑到门前。
一阵手忙脚乱,门开了,一个熟悉的身影立在门前。湘玉仍然有些不敢相信这就是她日思夜想,魂牵梦绕的人,就这样突然出现在她的眼前,直到她紧紧的抱住了他,听着那沉稳的心跳,感受到那熟悉的温暖,和温柔的按抚。展堂真的回来了。
“玉,你还好吧……”展堂轻抚着湘玉的背。
“额还好,孩子们都好……你怎么久都没有消息,额还以为有啥意外……”两股热流已淌满了湘玉的脸颊。
两人就这样护拥站着,不愿分开。
“爹…娘…”天飞也不知该说什么,拉着两人的衣角,轻声喊道。
“飞儿,让爹看看…嗯…一个月不见好像又长结实了。昱儿呢?”展堂放开湘玉拉着天飞的手,微笑道。
“昱儿已经睡下了,进门说吧,都还站在门口咧。”湘玉抹了抹泪水,拉着展堂进了店。
展堂关了店门,随两人在桌边坐下。
“这段日子让你们担心了。”展堂放下背包,喝了口水缓缓说道。
“就是怕你们有啥意外,总也没有消息,事情办好没有,小贝咋样咧?”
“衡山派的这件事还确实有些复杂。事情是这样的……”展堂详细的讲述了这次衡山派发生的事。
原来,白展堂和莫小贝赶到的时候,各派的人大部分已经到了衡山,正在大厅里和陆一鸣他们几个理论,各派仗着人多硬说衡山派藏了赤皿剑,就要搜查衡山派,陆一鸣当然不答应。两边正在争执,却有一个人站出来说衡山派确实藏了赤皿剑,在大厅的匾额后面,还说衡山派这次就是想用这柄剑引各大派上衡山,还在衡山派里设计了机关,要消灭各大派的主要人物,进而称霸武林。说到这里,果然有一批衡山派弟子打扮的人包围了大厅。
说话的这个人衡山弟子打扮,是陆一鸣三年前招了一个徒弟叫黄博鹤,有些武功根底,也比较聪明,以前在江湖上走动过,只是没什么名气。开始一年里也为衡山派做了些事情,陆一鸣很器重,本想好好教带,将来可以为衡山派撑梁顶柱,所以将衡山派武功尽心传授,短短两年多时间,此人便小有成绩,少有对手。陆一鸣实在没想到他在这个关键时候会出来要陷害衡山派,一时气的说不出话来。
只听着黄博鹤接着说,他是偶然间听到陆一鸣等几个衡山派主要人物在密议利用赤皿剑消灭各大派的阴谋,他就算是衡山弟子也不能让这个阴谋得逞,危害武林,所以站出来揭穿,让各派有所堤防。
大家听这话,早有人等不及跳上大厅横梁,在匾额后面果然取出了一柄长剑。这柄剑外观和白展堂看见过的花顶天的剑的确非常相似。
人证物证俱在,陆一鸣除了震惊以外一时也无法辩驳,莫小贝也没有了主意。各派见事实原来如此,立即有人提出要各派合力铲平衡山派,挫败这次阴谋。各派蓄势待发,气氛已经非常紧张,一触即发。
白展堂本想通过此剑获得一些花顶天的消息,一直在旁边观察,想搞清楚到底是怎么回事,所以一直也没有出面插手。直到这时,事态已成僵局,再不出手衡山派可能会面临被颠覆的危险。他再次仔细的观察了这柄剑,从剑柄到剑鞘,的确非常像,只是剑柄上的铜锈与他几年前看到的那柄剑不同,花顶天那剑的剑柄上铜锈遍布,特别是手握处和剑头之间的缝隙里更是,而这柄剑上的锈迹明显要少的多。但是见过赤皿剑的人恐怕没几个,在场的人除了白展堂就没有了,有谁会知道原来的剑有什么细节,大家都是听传说。
白展堂看清此剑,觉得这件事一定另有隐情。
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