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eventeen
狱寺站在大街上,茫然,突然不知道这是哪里了。
去哪里找啊?刚才电话号码显示的确实还是这里,但是,这里这么大,那个白痴会在哪里啊?
真可笑,狱寺想,自己居然冲动到只想着找到他,却没有想过要去哪里找。
那,就这么回去?
“可恶!”狱寺仰天破口骂道,后颈突然被人猛地用钝器一撞!
“啊!”狱寺的意志开始模糊,回头看,一片朦胧中,一个身披黑袍的人站在那里,不动声色的看着他,似乎在等着他——
晕过去了。
那天,棒球白痴笑嘻嘻地和他吵闹后,突然一脸凝重地说要离开2天,因为有要紧事。他心里一惊,却倔强地装作不以为然的样子说去就去,干嘛要告诉他。
然后,山本走了,走了15天,一点音讯都没有。
他气急败坏地冲向寿司店,山本的老爸说,他去找远房亲戚了,说是2天就回来了,可是一直没有消息。
到底怎么回事啊……
一间阴暗的小屋,阳光从小小的窗口里钻进来,地上满是灰尘。
狱寺扭动一下脖子,刺痛让他刚刚睁开的眼睛又紧紧闭上。
该死,这是什么地方?
狱寺起身,推了推紧闭的屋门,想要拿出炸药。
“嗯?!”狱寺仔细摸了摸空空如也的口袋,连手指上的戒指也被摘走了!更不必说彭格列匣子了,对了,他的身上还有山本的戒指和匣子。
重重地砸门,狱寺大声喊道:“开门!开门!”
静静地,什么声音也没有。
狱寺仍不停地敲门,戒指,还有匣子,决不能丢啊,他还要去找某个白痴呢。
“狱寺……”犹豫了很长时间,站在门外的人终于开口了。
狱寺拍打门的手僵了一下,这个声音,“棒球白痴?”
“别拍了,狱寺,手会痛的。”
狱寺莫名其妙地笑了笑,“搞什么,那就快给我开门啊,戒指和匣子呢?”
山本拧着眉,手握成拳,不答话。
“棒球白痴?棒球白痴?你在干什么啊?快开门!喂!你也被关起来了?”狱寺焦急地大喊。
山本张了张嘴,却没有发出声音,半晌,他道:“嗯。”
应该没有受伤吧,那个白痴。狱寺想。
“真是没办法,要不是十代目一定要你做雨之守护者,我才不会来找你呢,哼,让你一直在这里关着。”嘴硬的狱寺不满地嘟囔,背靠着门坐下。“你在这里关了15天了?”
山本不知道该说什么,哈哈笑了两声,“哈哈,是啊,这里隔3天,还能吃到一次寿司呢。”
“切。”狱寺浅笑着冷哼,一直没有感觉的内心像被注入了几股暖流。等等,寿司……?
“喂,棒球白痴,你不是去找亲戚了吗?怎么会被关起来?是谁?这里有是哪里?”狱寺蹙眉,居然忘记问他这么重要的事,脑袋被敲坏了吗?
山本怔住,该怎么和他说啊……扭头看一旁站着的黑袍人,山本无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