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原来笨蛋也有做噩梦的时候呢。”另一边,是一脸坏笑的樱云。
“你才是笨蛋啊。笨蛋!”雄和语无伦次地反驳,突然,他的脸涨红了,“你们看到了什么?”
“什么都没有啊,笨蛋。”雨树作出无所谓的表情,“切,无聊。”
“嘛,谁知道呢。”樱云故意不紧不慢地说。
“你这家伙——”雄和想要坐起来揍他,“疼疼疼疼——”他突然想起了昨晚的那一幕。
“啊,你是谋杀我未遂吧喂!”他转向雨树。
“才不是哦,”樱云满脸笑意,“人家雨树是怕你被吞噬了啊,别看他这样,他可是很温柔的哦,刚才还在担心——”
“才没有。”雨树别扭地说。
“为什么我会在你这里。”雄和对樱云嘟囔着,无视了刚才的话。
“啊,那是因为,人在束手无策的时候,往往去找最可靠的人嘛。”樱云继续笑着说。
“哪里可靠了?完全没有看出来啊!”两人几乎异口同声地说。
“不过,你会拉小提琴?这种设定怎么从来没听说过啊。”雨树问雄和。
“切,本大爷的本领根本用不着都告诉你——厉害的角色往往都很低调嘛。——诶?小提琴?”
“所以说这种设定是哪来的啊!”雨树不耐烦地说,“昨晚的事,你不记得了吗?”
“什么事啊。我只记得差点被你杀掉……”雄和挠着头,“真是的,心情差透了,因为你我不仅身上缠了绷带而且还做了个噩梦,你要怎么赔我啊喂。”
“看来他是被自己那个幽怨的灵魂附体了吧。”樱云说,“不过,这样的话说不定能成为相当不错的战力啊,如果能找到更成熟的切换方式,这个小提琴完全可以成为必杀技呢。”
“啊,弄不明白。总之是昨天晚上另外一个会拉小提琴的我跑出来了吧。不过,下一次能不能对我稍微温柔点?不要让我一觉醒来就发现肚子上缠了绷带还疼得要命啊。”
“是是,下一次就干脆点直接杀掉你好了,反正我是不会介意的。”
“我会介意啊喂!”
呵呵,原来笨蛋不止我一个。
你的话,也许会把我从深渊里拉上来吧。
如果我们不是笨蛋,就不会像这样使劲地痛哭,努力地大笑吧;如果不是笨蛋,就不会这样强烈地想要被爱,想要被救赎吧。
不想再孤单,那就不要犹豫抓住对方的手吧。
知道自己是笨蛋就不要想着多余的事情了,和愚者们一起前进吧。
这就是,我们的羁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