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或者动物,只是依赖别人而活着,失去本性,其命运自然不能自己把握,稍遇挫折,结局便极其悲惨。
表弟家里有一只北京犬,山里人自然不会养这样的东西,它是表弟从城市里带回来的,这家伙大概是久居深宅豪门的缘故吧,想出去看看民间风情,没想到外面的世界如此危机四伏,就在它在路边彷徨时,被进城打工的表弟带了回来。
山里的人都叫它杂种,因为它与其他的狗不一样,自然是不合正宗的另类了,由这个名字便可想到以后的生活,它不在是养尊处优的宝贝了,它不能看家,又不能追鸡赶鸭,落魄且受人鄙视。
“杂种”刚开始吃不惯农家的粗食淡饭,更不肖于啃丢在桌子下面的骨头,整天“汪汪汪”地抗议,而表弟自认为将它从路边捡回来,已经是在救它了,它还不识抬举的吵闹,便常常一脚将它踢的老远,或者丢出门外,“杂种”最终还是要在门缝里“呜呜”求情,最终也还是吃了残渣剩饭,跟其他土狗抢骨头时,也学会了龇牙咧嘴吓唬它们。
“杂种”又脏又臭,曾经是它美丽标志的长毛,杂乱地卷在一起,已经看不出本来的颜色,表弟也给它洗,倒不是要想显出它的本色,实在是臭不可闻了,表弟将“杂种”扔进水塘里,塘边一圈人欣赏它在水里挣扎的样子,“杂种”好不容易爬上岸,顾不得抖去身上的水,旋即又被一次次地抛进水中,直到逼得它不得不用狗急跳墙这一招来自救,对着来抓它的人狂吠,并不顾一切的冲上去咬人,人们并不害怕它,只是由此知道它真的被吓怕,便放它一条生路。
曾经娇滴滴的玩物,终于彻底变成了山里的一只“杂种”狗,学会了看家,学会了争夺,学会了欺压更弱小的东西,也学会了死里求生,唯一与土狗不同的是,“杂种”常常在狂吠乱咬之后,突然默默地立在山坡上,努力抬起头望着苍茫的远方,很久都一动不动。

PS:这是我10多年前看到的一贴子,一直都保留着!生活想想也真的就那么回事情!当我们无力改变环境时,我们只有选择适应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