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偌大的函德宫此刻显得越发的冷清,突然间我觉着身边的一切都那么的不真切,回想入宫至今走过的路,兜兜转转,百转千回,到头来就如同做了场梦,如今梦醒时分,我才从那面芙蓉镜中隐约看到了自己当初的摸样,只是不知道,这一切会不会太晚了
--|、耳边隐约听着香茉说起各宫的主子都往椒房殿送贺礼,也是,那么大的喜事,这该奉承的,该表决心的都能趁着这个机会好好表现一番,而我呢,一个早已在身上贴过标签的人,现在要去示好还真是显得太矫情,轻摇着臻首,茶色的眸子闪过阵阵的涟漪,嘴角勾过淡淡的轻笑
香茉啊,去后面替我择些贺礼,新娘娘册封,我们也该去问声安,给人家道喜,不要让别人以为我们小肚鸡肠,搁不下面子,更放不下过去的事儿,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