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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复:【原创】陌上花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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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复:22楼
谢谢哈。。


23楼2010-07-04 13:2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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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今天的提前一点吧,


    24楼2010-07-04 15: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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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5-19 20:48: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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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陌上花开 1,4灵山学徒 下山“跑腿”                                     “爷爷,我已经准备好了。”
            来到这里的第三天,就在我被老头儿继续就“收徒”的问题纠缠得几乎要崩溃的时候,纯洁可爱的正太小朗又出现在了书房门口,手里提着个大篮子,大眼睛眨巴眨巴的望着我们。
            “哦,准备好啦。”老头儿看到小朗终于松开死死拉着我的手,对小朗作了个等一等的手势,又抽了一张纸,掂着胡子想了想,在下面写了一列东西。
            “小朗要下山买东西,以前他都是自己拿着纸条去,听不到声音很麻烦,如今你来了,就和他一块下山去吧,也能顺便了解一下这个地方。”
            老头儿气定神闲的和我吩咐道,好像我已经是他的打杂跑腿员工了。我不由得瞪大了眼睛,这也太自觉了吧,直接忽略我的意见吗?而且人家小孩子听不见你还让人家下山买东西,你自己有胳膊有腿的怎么不去啊……
            “老夫已经一大把年纪了,上山下山的太折腾……再说了,老夫身为大名鼎鼎的司命先知,怎能自己下山买东西?”
            看老头儿一脸理所当然的样子,我有些气结,他可真是会指使人,小朗才几岁的小孩,在现代肯定算是非法雇用童工了。
            “姐姐,我们走嘛,快走吧。”还没等我在心里谴责完,小朗就睁着双天真的大眼睛迫不及待的要拉着我出去了。看来你还很喜欢这项跑腿的任务嘛,亏我还在为你抱不平……
            “我一个月才能下一次山,平时都要在山里呆着,可无聊了。下山还能去找胖姨家的二牛玩儿,胖姨还常常多给我一些糖果……”
            小朗手里抓着老爷子写给他的几张纸,一边念叨着一边把我拉出了屋外。于是我就这么心不甘情不愿糊里糊涂的变成了第二个被老头儿“指使奴役”的压榨对象。
            下山的路上小朗带着我左拐右拐,把我绕得头昏眼花分不清东南西北。这小子一定经常下山,走得熟门熟路的,要是我自己走肯定要迷路了,想着自己这个在现代时在市中心逛个街都会迷路的路痴,我不由得跟紧了小朗,这里可是原始山林,开不得玩笑的……
            由于小朗听不见,除了他偶尔和我说几句话,我只能点头摇头表示一下之外,基本上没办法和他交流,一路上气氛有些沉闷。好不容易下了山,进到了山下镇上的集市里,我不由得好奇地睁大了眼睛四处张望。古代的集市耶,从来只在电视上看过,没想到自己现在竟然会亲眼见到。
            老头儿和我说过,灵山地处泽国靠近边境较偏僻的地方,经济不是很发达。山下的小镇虽然物资不算丰富,可老百姓的日子过得还挺殷实,照他的话来说,这个泽国治理得不错。
            可左右看了半天,我有些失望。这里不像电视里看到的那么有意思嘛,房屋不算简陋但也离简陋不远了,集市上除了沿街的店铺摊面外就是一些流动商贩,推板车的,挑箩筐的,沿街叫卖的……感觉和我们那儿的农村赶集差不多,我不免有些郁闷,原本还以为会有什么惊喜发现呢。
            “哟,小朗又来买东西啦。”
            跟着小朗在集市上走了几条街后,我们来到一间貌似百货商店的门面前,柜台后一个胖胖的中年妇女迎了出来,见到是小朗立刻笑容满面——
      


      25楼2010-07-04 15: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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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8楼2010-07-04 15:1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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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回复:27楼
          我用的就是它


          29楼2010-07-04 15:1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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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陌上花开   1,5灵山学徒 有人来访上
            “哎呀,我差点忘了,今天有客人要来拜访,一会儿就要到。丫头你快帮我整理整理书房,我先到客厅去了。”
                 咋咋呼呼地扔下一句话,刚才还抱着宝贝龟壳要和我讲吉凶之兆的老头儿就跳起来风一样跑了出去,留下依旧混乱得不堪入目的书房和目瞪口呆还没反应过来的我,还有在地上忽悠忽悠打转的龟壳……
                 上帝,这已经是第几次了啊,丢下一句话就玩消失……也不知道这回是什么客人,居然让老爷子这么上心……
                 不过我关心的不是这个,反正来的客人和我也没什么关系,最多几个小时就会被老爷子打发走人了,端茶倒水的事儿也有小朗负责。我现在的重点是——书房啊,永无止尽的书房,MG……
                 无可奈何地叹了一口气,我转身面对即将要对付的“战场”,认命的卷起袖子。
                 来到这个世界已经快两年了,基本上归家无望,我已经逐渐习惯了这里的生活。
                 自从来到这儿的第三天我便受不了老头儿的死缠烂打逼迫选择屈服后,我便踏上了我在灵山上不知何时结束的“学徒”生涯。
                 当徒弟的叫师父是很正常的事,可我实在叫不顺这个突然冒出来的“师父”,死活不愿意,而老头儿也嚷着说我要是老叫他大爷太没规矩。僵持了半天,我们终于各退一步达成一致:我叫他老爷子,他叫我瑶丫头。
                 虽然这个徒弟当得挺冤枉,不过住在这里倒也没什么不好的,环境优美无污染,生活悠闲自在。除了要无条件的充当老爷子的高级菲佣跑腿及兼职小朗的免费保姆……
                 “啪!”
                 发泄似的把最后一本书塞到书架上,我捶着酸痛的腰,从高高的书架上爬下来,瘫倒在椅子里擦汗。终于整理好了……
                 这个死老头子,还真是能折腾,一大把年纪的人了还能把好好一个书房弄得这么乱,他是在书房里练功的吗?精力旺盛是好事,只是苦了我这个徒弟兼打杂的啊……想到老爷子一把书房弄得乱到极限就让我来收拾的痛苦非人经历,我忍不住在心里抱怨。
                 揉揉因为搬书而有些发软的手臂,我步履绵软的从书房挪到自己房间拿了衣服,出去洗澡。
                 离住的房子不远处有个叫灵潭的大水潭,是灵池里涌出的的泉水汇积成的,冬暖夏凉,清澈甘甜。周围的景色十分迷人,是个放松身心的好地方。我常来这里泡澡,还在潭里种了一大片我最喜欢的睡莲,把它打造成我的天然豪华浴池。
                 此时正是盛夏时节,山里的树木郁郁葱葱得似无边无际的绿海,暖暖的风中深浅不一的绿浪翻滚。明艳的阳光洋洋洒洒地铺满大地,莺飞草长,山花烂漫,周围的水面波光粼粼,满池睡莲在风中轻轻摇曳,无处不是一派生机昂然之色。
                 温润清冽的水流包围着全身,清凉爽滑的感觉沁入心脾,好像一双柔柔的手,轻轻安抚了心头的躁动。脚下踩着圆滑的小石子,酥**痒的。
                 贪恋这一份惬意的感觉,一口气尽了,我才恋恋不舍的浮出水面,大口呼吸着充满莲香的清新空气。
                 “呼~~~”
                 我舒服地靠在小瀑布边上,享受着纯天然的水流按摩。
                 平日里我都呆在半山腰的屋子里跟老爷子学占卜,并“忠实履行”打杂人员的义务,闲空了就和小朗四处晃悠,只是每个月会偶尔和小朗到山下的小镇上买些日常必需品。虽然清闲,小日子倒也过得悠哉游哉的。
            


            30楼2010-07-04 15:4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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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正在出神,耳边突然响起一阵草叶的沙沙声,我心里一惊回过神,立刻把身子沉入水里,只留嘴巴以上在水面上。
                   “谁?”
                   我大声地问,心里紧张起来。
                   今天有人来拜访老爷子,我不想凑热闹,才在收拾了书房后跑到灵潭里泡水。
                   山里就我一个女人,这该不会是哪个客人走迷路了吧,我运气千万不要这么好啊……
                   沙沙声又响了一会儿,从树丛里钻出一个人影。
                   待他来到我面前我才看清楚,是小朗。
                   “小朗你吓死我了。”我松了一口气,瞪了他一眼。“怎么跑这里来了?”
                   小朗望着我的脸,过了一会才大大地笑了,黑亮亮的眼睛笑得像弯月,洁白的牙齿越发衬得他粉面红唇——
                   “爷爷在招待客人,没我什么事,我无聊嘛,送了茶水就来找姐姐玩啦。”
                   果然是个闲不下来的小破孩……我无奈的向岸边挪过去。
                   “把脸转过去,不许偷看!”
                   “好。”
                   我爬上岸,以最快速度穿好衣服,走过去拍拍小朗的肩:“好了。”
                   咦~~有没有发现什么不同啊~~哈,对了,我刚才可是和小朗面对面直接对话的哦。
                   这大概是我有史以来做的最值得骄傲的一件事了——教小朗看唇语!
                   小朗听不见声音,要和他交流很困难。
                   之前要么是用肢体语言比来划去的,要么就是用纸笔书写交流。但老这么比啊写啊的太麻烦了,我比较头疼写毛笔字,这个时代又没有手语,最直接有效的办法就是让他看懂唇语。于是我开始了我伟大的古代聋哑教育事业。
                   让小朗“听”到声音的宏大工程在进行了半年后便开始显现出成效。
                   在我坚持不懈的言传身教手脚并用之下,他已经能看懂一些基本对话的口型,虽然不能马上反应过来,但这也绝对是质的飞跃!
                   老爷子看到小朗居然能“听”到他说的话,激动得眼冒绿光,屁颠屁颠的就拽着我要给师祖上香。
                   有了好的开头,现在小朗的进步更加快,虽然还是需要一段反应时间,不过“听”懂大多数对话对他来说已经不是难事了。
                   小朗实在是个聪明的“好学生”,长得又乖巧可爱,我越来越喜他了。
                   “今天又是什么人来拜访老爷子啊?”
                   在往回走的路上,我慢慢的问小朗。
              


              32楼2010-07-04 15:4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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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好冷啊。。


                33楼2010-07-05 13:2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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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5-19 20:42: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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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回复:34楼
                  终于有人了。。。


                  35楼2010-07-05 18:3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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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陌上花开 1,5灵山学徒 有人来访下
                        常常会有人慕名来拜访司命先知。不过可不是谁都有幸能见到先知的。
                         山下有块大回声石,想拜访先知的人就在山下敲打石头,山上能听到回声。要是老爷子高兴,不管贫富贵贱都会让人上山拜访,但要是他心情不爽,那你就是天王老子也别想见着他,反正灵山这么大,有本事就搜山找他去吧。
                         大概隐居山林的人都有这毛病。偏偏大家还就吃这一套,一个两个把老爷子传颂得神乎其神。
                         “好像是什么丞相的儿子,那人说话说得快,我没看清楚。”
                         小朗漫不经心地把玩着路边的野草,好像对来访的人一点也不在意。
                         丞相的儿子?听起来来头不小啊,所以老爷子才这么在意吗?原来老爷子也不是真的那么淡泊名利嘛,老家伙果然是在装……
                         转头看着小朗,我心里大加赞赏。不错不错,对地位这么高的人都不在意,不愧是我带大的人啊……(就成你带大的了?)
                         看来他比较适合接老爷子的班……改天劝老爷子换徒弟算了……
                         说到当老爷子的徒弟,我从没遇到挫败感这么强的事。
                         在现代我就算不是顶尖聪明,那也是脑袋灵光,思维敏捷,年级前五十是不会少了我的。可到了这儿,只是学个占卜,我就是死不开窍,一大堆唧唧歪歪的咒语卦象弄得我一个头两个大,比佛经还绕人。
                         想起这两年老爷子教我占卜的痛苦回忆,我顿时觉得曾经黑暗的高三是多么幸福的一段时光——
                         “丫头,这占卜可是一门大学问啊,以前巫族还兴盛的时候有鸡卜、鸟卜、鸟占、水占、星占、牌占卜等等,不过最古老的还是以蓍草占卦,这个方法十分繁复……哎,你不要望窗外,听我说……”
                         “啊……(打个哈欠伸个懒腰撑头睡眼朦胧状)……老爷子,这么多乌龟壳你是从哪儿弄来的啊?”
                         “什么乌龟壳,这可是占卜最常用的工具,不是什么龟的壳都能用的。占卜时要以烈火灼烧,观察其裂纹以断吉凶……喂喂,你拿小心一点,别抛……哎呀,不要把它摔到地上啊……”
                         “丫头啊,这天宫图你一定要好好研究熟记于心,日后教你观星象的时候可少不了它,至少你要先把这二十八星宿记牢……咳……”
                         “这二十八星宿从角宿开始,自西向东排列分青龙、朱雀、白虎和玄武四大方向……咳咳……其中又分……哎,老爷子我咳得这么辛苦你还能睡着,起来起来……”
                         ……
                         唉,我真的不是学文科的料,记了这个忘那个,折腾了大半年才勉强能做个天气预报,还是靠了我现代的天气常识。要不就是被逼急了瞎掰出些类似于“小朗明天会摔一跤”的白痴预言。老爷子在我的长期折磨下郁闷得脸都绿了。
                         而热心助我的小朗,要是知道我预言他第二天会摔跤,那他就算是故意的也会摔上一跤,就怕我算不准会被老爷子骂。
                         可是他的这种帮助方式,实在是让我……无比地鄙视自己……
                         不过这种情况已经在半年前大有改观。转机还真是因为小朗摔了一跤。
                         那天小朗下山去镇上买东西,回来时却浑身灰头土脸,狼狈不堪。
                         我正在客厅里和老爷子下五子棋(老爷子以令人无法理解的热情痴迷于这个游戏)。看到他这个样子,我连忙冲过去,接下他手里的东西,捧起他的脸仔细检查了一遍,确认他没伤着以后才和他普及交通安全常识——
                    


                    36楼2010-07-05 18:4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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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高高低低,迂迂回回,悲曲九回肠。曲悲人更悲,弹不尽的相思情,道不完的红颜泪。
                           每次弹这首曲子我都会情不自禁的被感染,想起不知在哪个时空的家人和朋友,内心孤单落寞,这次亦然。
                           一曲弹毕,我已是泪眼迷蒙。
                           深呼吸调整了情绪,我转头看向小朗。他刚刚睁开眼睛,眼底有晶莹闪动:
                           “姐姐,你弹得真好。”
                           我笑了,伸手抚去他睫毛上沾着的泪珠。
                           “你听得到?”
                           “我能感受得到。”
                           有这么神?我挑起眉,正要开口说话——
                           “啪、啪、啪”身侧传来击掌声。
                           我闻声扭头望去。
                           在漠云看来(非现实唯美版)
                           赫连漠云走入竹林时,闯入他眼帘的就是一幅唯美的画面——
                           青山翠竹,简易小亭,一个白衣素颜的女子正坐在亭中低头静静抚琴。
                           一头长过腰际的乌发如黑亮的丝缎般随意披散在她肩头,湿润的秀发柔柔地落在臂上,垂在胸前,在微风中轻盈舞动。
                           细碎的刘海掩得那张脸如远山芙蓉般若隐若现,让人忍不住想伸出手替她绾起那万条青丝。
                           看不清女子的脸,只看到那双微微低垂的黑眸,顾盼生辉,流光溢彩,似有薄薄的水雾笼罩其上,摄人魂魄。
                           不点自朱唇微微张开,水嫩诱人,仿佛有千言万语欲诉还休。
                           纤纤素手轻快灵动,在琴弦间行云流水般游走,仿佛跳跃的精灵。
                           那身白色素衣在风中微微摆动,袖幅随着她手腕的动作来回画着浅浅的弧线。
                           明明只是一件普通的白衣,穿在她身上却勾勒出如此妙曼的身姿,在竹林清淡怡人的背景中,更衬得她宛如落入尘世的仙子,不食一点人间烟火。
                           弹琴的人儿已如此动人心魂,而她弹出的曲子却更让人如痴如醉。
                           他从未听过这样的曲子。
                           简单明了的旋律,却于悲伤中夹杂着淡淡的凄美,哀伤而又不乏洒脱的悠扬中绕着若有若无的。
                           高低变换,转承起合间,他仿佛能看见那个忧伤的女子,坐在高楼,望断天涯路;又好像看到那个哀泣的女子,站在花树下,透过朦胧泪眼看杨花落尽……
                           似乎有,弹不尽的相思情,道不完的红颜泪。
                           那是个怎样的女子?为何弹奏如此伤情的歌?
                           那曲中幽幽的思念,浓浓的悲戚已深深烙在他心中,再挥之不去……
                           一曲已终,赫连漠云久久不能回过神来。眼里似乎有什么湿润的东西在滚动。
                           他闭上眼深吸一口气,心里自嘲,自己已经有多久没被这样感动过了?
                           那女子的琴技并不算得上高超,真正打动人心的是曲子简单却独特的旋律和弹奏者融入其中的感情。
                           再看向亭中的女子,她已经抬起头,伸手轻轻抚过坐在她身旁那个小男孩的眼睛,脸上带着若有若无的浅浅微笑。
                           那么云淡风轻的笑容,却让人不小心沉迷其中……
                           他自诩见过无数美女——妖艳的、娇羞的、放荡的、端庄的、活泼的、娴静的……亭中的女子算不得美艳绝伦、倾国倾城,然而她的美却如出水清莲般清新自然,不染任何杂质。
                           从没有哪个女子能让他如此着迷。他情不自禁的抬起手——
                           “啪、啪、啪”。
                           掌声惊动了亭中的女子。她转头向赫连漠云望过来,眼里的水雾还未及褪去,带着惊讶和疑惑的神色。
                           只这一眼,赫连漠云隐隐感到自己心中的一根弦被拨动了……
                      


                      39楼2010-07-05 18:4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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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40楼2010-07-05 18:4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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