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他还记得他宣布那个毁掉一个存在的文件时的感受,他的手不住的抖动,他的喉咙就像一个重度感冒病人一样嘶哑,但是他的表情却像在做祷告一样虔诚。
他看着那个人在阿尔弗雷德和伊万.不拉金斯基的争斗中变得越来越虚弱——或许他已经不忍心再看了,他每次都会转过头去,童话一样开满矢车菊的山坡占据了他的脑海,他放任自流而记忆和幻想也毫不客气,他悲哀的发现就算到了现在,他选择的还是自己。
喂,恨我吧。
恨我杀了你。
恨我因为可笑的负罪感而不敢面对你,我应该给你最温暖的拥抱最热切的亲吻最柔和的语言,哪怕你会说你不需要。但这是我应该做的,我应该让你知道这个地球上有人爱着你——这是个事实因为那个人就在你的面前。我应该陪你走过最后的旅途,每天早晨在客厅里摆上你最爱的花朵哪怕你会毫不客气的把他们摔碎。
——我应该用最软弱的语言祈求你的原谅。
可是我仅仅是转过脸去,懦弱而自私。
亚瑟.柯克兰揉了揉太阳穴,世界的英雄和苏/维/埃/共/和/国的冷嘲热讽已经响亮到连王耀都忍不住皱眉。伊万旁边站着的是基尔伯特,他半垂着眼似乎完全不关心这个世界上任何的事情,苍白的皮肤透出无机质的灰绿色。嘴角的弧线毫无生气。
他突然感到莫名的恐慌。
是的他已经什么都做不了。
哪怕后悔多得像多佛海峡的暗潮 有力而又悄无声息的涌动着仿佛就要吞没他的心脏。
“就是这样,我们只是希望你能设立一个专门机构发掘并保护曾经普/鲁/士留下来的遗产和文化,当然这部分上我们也会出资赞助,那是一个自由且民主的国家——或者说地区。”他顿了顿。“值得被记忆。”
他在对方浅蓝色眼睛里看到了犹豫,但更多的是狐疑。他笑了笑,明明是在战争中长大却被娇宠的少年,目标明确、思路清晰而且懂得所有把损失降到最低的方法。
他知道对方的疑虑从何而来。
连如此无私的牺牲都不曾能绊住脚步的王,永远不会理解只能被祭奠的爱情。
图一共有四节就是了。。。但至今只画了一节(快来揍我!(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