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望望亚罗尼洛,一张陌生的脸皮露出无辜的表情,下一秒又换了张脸皮,玩得不亦乐乎。
最后望望乌尔奇奥拉,对方死盯着牌,倒是肩头的白猫嚣张地挥舞着爪子。
那个......可不可以有点同情心啊喂!这里有个良家少女要被诬陷成私生子他妈了喂!
这种心情比银桑被诬陷成小屁孩他爸的心情还要糟糕啊喂!
“喂!”葛力姆乔的一声大喝重燃起夕玦的期望,结果——“你刚刚出老千了吧!”
“没有啊口胡!”
“嘁,女人你不要打不过就耍赖!”
“我小孩还应付不来哪有空出老千啊口胡!葛力姆乔你是不是福尔马林喝多了!”
“不是你出老千怎么会少掉一张牌!难不成是被谁吃了!”
“小萨你刚刚跟葛力姆乔这家伙说悄悄话别以为我看不见啊!小心我以后永远不让小伊上你的床!【那个,没甚别的意思别想歪了】”
“......我不是故意的。”果然只有伊尔弗特才是萨尔阿波罗的软肋!
于是,经过激烈的争吵,萨葛二人终于露出了狐狸尾巴。
“不行!我们要看证据!老四,把证据拿来!”
葛力姆乔大喇喇地把手伸向乌尔奇奥拉的眼睛。
乌尔奇奥拉虽然皱着眉,但也把眼睛取下递给他们。
夕玦怀里的伊尔弗特看见这一幕“挖眼神功”也不害怕,反而咯咯笑着拍手。
不过夕玦可受不了。
“......那个,小乌啊......做这种动作前能麻烦跟我说一声么......”
好吧,夕玦百分之百确定葛力姆乔看到了他想看的东西。她看着葛力姆乔明晃晃的猥琐笑容,果断地转身向乌尔奇奥拉伸出手。
“能不能也给我看下。”
“......不能。”
气氛严肃的会议室里,阴暗的空间里回荡着轻轻的笑声。
“听说最近冬月小姐有了一个孩子啊。”
闻言,冬月夕玦动作一僵,旋即把手中的红茶放在蓝染面前,扭头干笑着说:“小孩子认错妈妈而已哈哈哈......哈哈......”
蓝染勾了勾唇角,没有继续深究,抬了抬手,会议专用的长桌上方出现了虚夜宫内部的监控录像,就像是三维立体电影一样播放着。
井上织姬瞳孔顿时缩小,滚烫的红茶尽数洒在了手上。
空中的屏幕上,一头惹眼的橘发正着急地拾级而上。
夕玦若无其事地推着餐车,把红茶摆放到每个人面前,然后再笃笃定定地坐回座位。
“冬月小姐看上去怎么不高兴呢,你们的同伴可就在这虚夜宫之中哦。”蓝染捏着小勺子搅动着红茶,“还是说......正在因为被同伴们认作叛逃者而烦恼呢?”
“啊咧,我可从不知道蓝染队长对我的印象居然是这样的,我看上去像有组织性、纪律性的队员么?我可不是永远忠于尸魂界的死士。”夕玦欣赏了一下井上织姬惊惧的表情,抿了口红茶,“只是因为我想要保护的人在尸魂界而已。”
如此没心没肺的言论说到底还是比虚伪的话更加中听一些。
坐在上位的第一刃史塔克大叔微微睁开假寐的眸子,淡淡瞥了夕玦一眼。
夕玦看在眼前在未知土地上,好吧是对于他而言的未知土地上满地乱跑的小生物,深刻的体会到做母亲的艰辛。
“姐姐,能不能让弟弟和我玩躲猫猫?”妮露坐在厨房的餐桌前,一口一口舔着面前的草莓蛋糕。
“......恐怕不行。”要是把伊尔弗特给拐跑了那小萨还不得把整个虚夜宫给掀起来。
“躲猫猫很好玩的~~特别是在森林里会有个戴着骨头面具的叔叔会和我们一起玩~~~小伊你和我出去玩好不好~~~”妮露把希望押在伊尔弗特身上,所以没有注意到夕玦眼中一闪即逝的光芒。
......阿西多?
她最近经常在大虚之森训练斩魄刀,呃更贴切地说应该是鬼蝶在训练她,怎么就没碰上阿西多呢?
伊尔弗特眨巴眨巴眼睛,看看妮露,再看看正在煮方便面假装若无其事的夕玦,用软软的嗓音开口:“妈咪不喜欢小伊出去玩,我们去和莉莉尼特和小黑玩吧。”小黑就是在某天夕玦同学捡回来的那只老和她作对的白猫。
嗷呜小伊你真是个可爱的宝宝~~~甚得她心啊~~~
夕玦一把抱起伊尔弗特目前肉呼呼圆滚滚的身子,在他白嫩的脸上狠狠“啵”了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