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乐声止后,长久的沉默,菊似乎还浸淫在家乡的曲调中低头沉思,刚刚一直强颜欢笑的乾也只是盯着菊手中的渔鼓出神,作为客人的真田也不好贸然出声。
“真真可惜了,独独你一人的曲子未免有些太过凄清。”梨打破了冰一样的沉寂,“只可惜我三弦的技艺不通,”说着视线扫过一旁的乾,“如果能和菊的渔鼓一唱一和就好了。”
被猛地拉回现实的菊微微有些不好意思的侧开脸说:“只是上不得台面的乡俗之音,又何必非要用三弦来配它呢。”
“菊,虽然只是乡俗之音,但在这喧嚣的夏夜里不是有些不太合景吗?依我之见还是需要什么来配上才好。”
见梨似提醒似调笑的话语,菊越发觉得窘迫了,心下思者自己有大意了。
一直不言的真田看菊只是低着头便说:“我倒觉得独奏一曲更有闹中取静的意境。”
梨听了这言论微微一笑,就又催促乾介绍其他的顽意了。
接下来的就是那五个青花酒杯了,这酒杯比常用的要大上一圈。特别之处在于每个酒杯里立着一个穿戴整齐的小人,眉眼什么的都细细的画了出来,在小人心口处有一处刻线。倒过小杯就可以看到杯底有一小孔。
“这是杯名叫公道杯,在用此杯喝酒时,斟酒时酒只能浅平小人心口的刻线,如果超过刻线,杯中的酒就会漏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