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章
“我这伤什么时候才能好?”茂阿哥有些着急了,因为他心里还惦着梦涵呢。
闵羽一听这个,表情有些许的变化,问:“你要听实话吗?”
“当然。”茂阿哥毫不犹豫的说。可话一出口,他觉得事情不妙了,通常的实话都会让人失望吧。
“你右臂和左腿的经脉受损,恐怕将永远失去知觉了。”
茂阿哥顿时脑子懵了。
“那我不就成了废人了吗。”茂阿哥喃喃的说。
闵羽也不知道该说什么了。
“你出去吧,让我一个人静一静。”
闵羽转身出去了,走到门口还有些担心的看了他一眼,才关门出去了。
一滴泪顺着茂阿哥的脸颊流下了。
“天啊,为什么要这样对我。”茂阿哥冲着窗口大喊。他此时心里疼痛难奈,他已经经历过一次死亡了,本想好好照顾梦涵,和她白头到老。可是为什么又让他遇上这样的劫难。自己成了废人还怎么面对梦涵,照顾梦涵呢。
“[梦涵,梦涵,梦涵……”茂阿哥不停的念着梦涵的名字,仿佛这样才能减轻心里的痛苦。
“爹。”闵羽走进了夏县令的书房,她这几天都在照顾茂阿哥,都没和她爹说过几句话。
“怎么样,那人醒了吗?”
“恩。”闵羽点了点头。
“问清楚是什么人了吗?”
“爹,人家才醒过来,又受了那么重的伤,心里很不好受。哪里有空介绍自己。”
“他心里不好受?”夏县令觉得可笑,“有人救了他,他心里还不好受?我看是你心里不好受吧。”
“爹,你干吗这样说啊。”她从来没有见过她爹这样尖酸刻薄的说话。
“他既然醒了,就把他打发走吧。”县县令的语气变得平和了,可说的却是逐客令。
“爹,你怎么没有一点同情心啊。他受了那么重的伤,这里又没有他的亲人,你要他去哪儿。”闵羽真的生气了,没想到她爹居然是这样的人,“我不管,我一定要让他留下。哪怕是十年,二十年。”
“你会后悔的。”
“那是我自己的事。”闵羽赌气的出去了。
明天就是要问斩吟珊的日子了,可今天却贴出告示,斩刑取消了。这使得张远很纳闷。
别说张远纳闷了,连洲成都不知道怎么回事。
洲成带着张远来到了太子宫。
“洲成怎么会主动来我这里呢?”和弦觉得很出乎意料。
“为什么明天的斩刑取消了?”
“这个你应该去问父皇吧。”
“父皇?”洲成说,“父皇不一向都听你的吗?”
和弦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