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噗”的笑出声:“闹成了什么局面?打起来了么?”
“具体情形不清楚,据说言总送她的那枚LuLo Rose都被她从三十层的办公室窗户直接扔了出去,可想而知闹成了什么样子。”
我听着万分惊奇,“那可是The Graff Pink,创下拍卖纪录的粉钻戒,她还真舍得。”
“瞧瞧你这心气儿,”童画鄙夷地白我一眼,“怎么就不学着点放长线钓大鱼。”
我说:“人想钓也要鱼想咬饵啊,否则心气再高,还不是落得人财两空。”
她说:“可你这样啥饵也不放的算什么?”
我特别深沉地回她:“愿者上钩?”
童画大概被我整得实在无言以对,又把话题扯了回去:“不过这也难料,谁能想到言总连定制婚戒也能随手送着玩,搁谁谁不得迷糊。”
我沉默了片刻,说:“那他的确玩得很花。”
何止婚戒,现在连怀孩子都跟闹着玩儿一样的主,这操作我属实没看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