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bout_阎王的考验(I)@Case Thirty Three
轻轻摸著厚厚的冰墙,冰凉光滑的透著水晶一样的白晖,就像是一层固若金盾的防护屏一样,牢牢的护著她们,让她们不至受伤。
言蓦蓦愣愣的看著连连迸出冰块与手执人骨尖矛的牛头马面战斗著的阿月,心里有阵软化的感动,同时,也有著阵阵的不甘。
也许因为阿月的战书已经在言蓦蓦心中起效,在言蓦蓦的潜意识里,阿月已经是她的对手了吧。因而看到对手用其强大的力量救了自己,任谁也会不甘,也会恨著自己的不中用呗。
至少,言蓦蓦就是个这样的人。
沉溺在这种有点无奈的思想里不知过了多久,阿月终於打败了那些牛头马面。地狱之门也随著失去守卫而开通了。阿月走到冰垒处,手一挥那样潇洒的就把冰垒砸掉,冰墙顷刻化作碎片。
「没事吧?蓦蓦。」
「没有。你怎么到这里来了?」
阿月蹙紧眉心。
「我要救沫默。你们在天台说的我都听见了。」
「不可能,兮桐说的东西你咋能听见。她是灵体哟。」
「是沫默令我能听见灵体说的话的。他说,这样我们比较方便沟通。」阿月一面冷静「也许你来是单纯的为了你令他任务失败的罪疚感,不过我跟你说,我来绝对是为了他。我一定要救他,就用你没有的强大能耐。」
言蓦蓦没有说话,就这样用犟犟的眼神与阿月对视了好一会,又软化下来。
毕竟言蓦蓦真的无法做到如何去恨一个好朋友,那一个还是曾经共同拥有最真挚感情的青梅竹马玩伴。
在兮桐的带领下,三人灵敏的越过了地狱之门。门后的景象,意外的比想像中比较详和。至少,没有灵体们痛苦的呻吟声,亦没有芸芸种种的牛头马面在对灵体们施虐。
沿著从大门以外一直伸延进内的黑曜石大道走,两端是一个相互贯通的血红泛紫水潭,依旧是袅袅的蔓著霜气,貌似是与拱门外的腐臭血湖相连。只是这潭的水没有了外面的腐臭味儿,反而多了一阵令人释然的薰香。
在黑曜石大道的末端有一条墨黑色的桥梁,一直伸延到远方的一座以红黑混集主调的巍然宫廷式建筑。言蓦蓦第一眼看过去,仿佛有那建筑悬浮於半空中的错觉。
「这是地狱的最顶层,也就是阎王的住所。」
「难怪刚才大门那里驻守著那么多牛头马面守卫了。」言蓦蓦轻声嘀咕。
「只要进去找阎王,阻止他对沫默进行忘却的洗涤礼就可以了。」兮桐的眸子略过一阵忧虑「可是,恐怕阎王不会那么容易就放人呵。」
「管他的。婆婆妈妈的。用说的不行就用打的好了。」
阿月冲动的向阎王的住所飞去,可刚接近黑色桥梁,就被反弹开去,差点失足掉进血潭。
「沫默真的不错嘛。上去一下就惹了那么多风流情债。」一个磁性的低沉男音忽然说话。
兮桐闻声吓得跪倒在地,脸色青红煞白。
「阎…阎王大人…我…」
话音未落,一团黑色影子迅速移近,在三人跟前停住了。不知是影子本身的问题还是自身的问题,言蓦蓦发现自己无论如何去睁开眸子,也无法看清眼前的阎王。
眼中的他,总是一团漆漆的影子,模糊得叫人匪夷所思他的存在。
「两个小女生可长得标致嘛。」又是那把低音「你们是想救沫默吧?」
阿月与言蓦蓦对视了一眼,同时的点头。
「虽然我并不清楚是你们中的谁让他心动、让他恢复了喜怒哀乐,因为他从来没有告诉过我那女生的名字。不过要是你们中的其一能恢复他的感情的话,我的…也同样行吧?」
阎王顿了顿。
「要是你们其一能找出我舍弃自我当上阎王的原因的话,我就放了沫默。」阎王牵了牵嘴角,瞄了瞄一直低著头不敢正视阎王的兮桐「并且,她也能获释。」
舍弃自我当上阎王的原因吗?言蓦蓦深深的抿著唇,似乎为如此的一个难题苦恼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