浅浅看着她这副虚假的依人模样,却只想仰头朝天翻白眼:沈易静大小姐!您家好歹也是开医院的,别说是血了,死人您少说也看了百八十回了,您用得着刻意表现的这么纤纤弱质吗?
“砰!”
此刻沈母也隐忍不住站起身,板起脸,和沈易静一唱一和起来:“夏浅浅,你又在玩什么把戏?今天可是我王雪梅45岁的寿宴,这么重要的日子,你穿的寒酸一点就罢了,竟然还公然穿着带血的衬衣,你故意找我晦气想咒死我是吧?”
浅浅无语了……不过是衣服上不小心蹭上了一点血渍,被沈家母女这么一闹,自己竟成了个背地里咒别人死的小人了!尽管心里格外不服,浅浅却也明白,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就算是为了易寒,今天这口气,自己也得忍下去。
想到这里,浅浅低下头,一副恭顺的维诺模样:“伯母,抱歉,我……。”
“这些血是我弄上去的……。”
桌子下,一双手紧紧的裹住了自己冰凉的小手,浅浅的话就这样子被沈易寒硬生生打断,他站起身,语气铿锵而沉稳:“昨晚我在医院做手术的时候,手指一不小心被手术刀给割伤了。早上回家,又突然来了兴致想帮浅浅穿衣服,结果血渍不小心弄在了她的领口处。母亲,没想到给你带来麻烦了,真抱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