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完晚餐,Jenny带着神情依旧紧绷的徐仁宇来到清潭洞的一家清吧,规整的灰色几
何形状沙发划分出了不同区域,沙发与沙发中间的方形木质桌上摆放着圆弧形的台灯,灯光柔
柔的,原木质地的长方形茶几,黑色的地砖,黑人灵魂音乐那缠绵的转音回荡在室内。
Jenny喝了一口调酒,手肘撑在沙发扶手上,“怎么啦?惠理惹你生气了?因为什么?”仁
宇不答而是沉默的摇晃着手里装有苏打水的玻璃杯,“心情不好光喝苏打水有什么用,Waiter
……”Jenny抬手招来端着托盘的侍应生。
仁宇抬起眼帘看了Jenny一眼,“不用了,我还要开车。”
“我帮你找代理司机。”Jenny对着站在身边的侍应生说:“来一杯龙舌兰。”
徐仁宇看着侍应生说:“不用了。”面对仁宇的坚持Jenny耸耸肩,仁宇抬手摇晃着玻璃杯
,看着杯壁上的小气泡说:“我真的不能喝,我不能在惠理需要我的时候被酒精打倒。”
一年多前,也是在这样一个清吧里,仁宇坐在吧台一杯接着一杯的猛喝着酒,当他面带痛苦
的说不能再继续做伤害马惠理的事时,他可能不知道和心灰意冷的他相比她内心的纠结,看着
仁宇沉沦,看着他矛盾的说要是他的人生中没有马惠理就好了,她心如刀割一般难受。那晚仁
宇醉得很厉害,这是她为数不多看到他如此放纵,可是就在他闭着眼小憩片刻后依然挺着摇晃
的身体坚持要回家,“晚上她会害怕,所以我得回去。”就是这一句彻底瓦解了她自信的心墙
。
“放心吧,你看你在美国的那一年惠理不是生活得很好吗?”因为公务回到韩国的她发现惠
理憔悴的模样,经历过这么多事娇滴滴的千金小姐马惠理已经慢慢蜕变了,“他们部长会派惠
理去执行的任务肯定没有危险性的,放心,一定没事的。”
“希望如此。”仁宇看了一眼桌上安静的手机,屏幕上显示着时间10:10,外表的平静无法
掩饰他内心的焦灼。
马惠理在得到尹世俊的电话通知后敲开了李永赫的家门,当她高举着搜查令越过保姆大婶直
接进入客厅时,正坐在客厅看电视的李永赫的妻子韩秀英惊恐的站了起来,身后的车搜查官拿
出证件,“我们是中部检察厅检查五部的执法人员,这位是我们的检察官,我们现在要依法搜
查李永赫的家,韩秀英女士请您配合。”
李永赫的儿子听见吵杂声从房间里跑了出来,“妈妈,怎么了?发生什么事了?”
韩秀英快步走到孩子身边,“没事,没事,你回房间看书做作业去,快去。”将孩子推回房间
后关上门,保姆大婶揪着围裙惴惴不安的看着一屋子的人。
车明秀打开大衣橱,找到一只电子密码锁的保险柜,“检察官,您看。”
正在清点韩秀英首饰盒的马惠理走到大衣橱前,转身对着站在门口一脸胆怯、心虚、恐惧的
韩秀英说:“韩秀英女士,请您把保险柜打开。”
韩秀英摇着头,“我…我不知道密码…只有…只有孩子他爸才知道。”
“韩秀英女士,容我提醒你,现在你只有配合我们的调查才有可能替李永赫减轻罪名。”
韩秀英踌躇的跟自己做着抗争,孩子他爸现在人在“诺曼底”号上,根本没有办法和他取得
联系,检察厅的人怎么会拿着搜查令冲进家里,难道是孩子他爸的事被发现了?经过激烈的斗
争后,韩秀英拖着步伐来到衣橱前,蹲下身按下了密码。
一切进行的很顺利,正在马惠理组织大家准备收队时,手机响了,屏幕上显示着尹前辈的名
字,惠理接起电话正准备报告情况,只听见电话那边传来救护车的声音,李浩英搜查官捂住电
话大声的说:“马检察官,出事了,尹检察官他受伤了,中了刀,现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