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
一早,刚踏进富丽堂皇的学生会办公室,就看见穿著白色衬衫的峻秀,衬衫外头还罩著件短黑色背心,衬出他纤瘦的完美身材。
”峻秀哥,怎麼这麼早?”
Nichkhun放下特地带给他的秘书峻秀的咖啡,依然是那个阳光灿烂的微笑。
揉了揉太阳穴,峻秀轻皱著眉头喝下一口滚烫的咖啡,”还不是今天有重要客人要来。”放下手边的杯子,”话说,昨天泽演拜托你的事情怎麼样?”
看著山秀眯起漂亮的眼睛,和蔼可亲的询问著,看样子是对玉大牙下了狠药,要他来跟自己拜托,呵呵,可怜的泽演哥。
”美酒当前,怎麼能拒绝?”Nichkhun回忆起昨晚那入口齿颊留香的精致口感,还有那浑厚甘醇的香气,不禁扬起的嘴角,像个孩子发现宝物一般的欣喜。
呵呵的笑了,对Nichkhun难得露出的孩子气,还有对一切事物冷漠,唯独对品酒情有独衷的专注模样。
”听泽演说,你昨晚...”
峻秀关起了眼前的笔记本,双手合十,任真的问著。
叹了口气,Nichkhun对自己昨晚的失控感到有点困窘,”是的,我感受到了。”
”你确定?不会错吗?”山秀实在不敢相信,难道这一切都是真的?究竟在这个二十一世纪还会有应验的一天?
皱起眉头,Nichkhun不悦的说,”怎麼可能会错?我自己是怎麼样我还不清楚吗?”握紧拳头,昨晚那个小小地身影再次浮现在眼前,他给自己带来的冲击,还有前所谓有的感官刺激,就算把他灌醉他都能认出来。
”可是....”
咖啦!
清脆的开门声打断了峻秀的话,一颗脑袋探了进来,”Nichkhun跟山秀,校长说时间到了要你们过去。”
Nichkhun咳了咳,示意峻秀先别将这件事情扩散,毕竟一切都是未知数,而且就算来了,也无法抵抗,不是吗?
扯了扯领带,Nichkhun暗自稳了稳情绪,他不想让任何事情影响到自己的生活,他本来就是个不喜欢改变的人,一步一步走向高贵的终点,才是他的最终目标,他绝不可以让任何人阻碍自己,即使是个灾难,他也有自信铲除它。
张佑荣现在只想逃跑。
轻轻揉揉红肿的双眼,昨晚在大街上哭喊让他声嘶力竭喉咙痛到不行,眼睛也红肿的吓人。这一切要怪就要怪他那个远在韩国的王储父亲,以及母后,平时管教甚严的他们竟然要让自己单独到英国游学,简直是天上掉下来的礼物,可是谁想到这个礼物拆开之后,竟然是把他关在离韩国遥远至极的英国念完高中,还有规定,绝不准离开。
搞什麼阿....鼓了鼓脸颊,张佑荣好想念每天早上婆婆帮他弄的馒头和稀饭...
这麼个大清早就被管家叫醒给丢到了这间占地整个山坡的皇家学院,还让不让人活阿。
”佑荣?佑荣?你有在听吗?”
校长从刚才开始就一直不停的在他耳边叨念著,他看著对面落地窗外鲜绿的草皮及蔚蓝的天空,一个字也没听进去。
这时,从门外走进来了三个人,一个身材极修长纤瘦,媚长的双眼连女人都比不上。一个虽然身高较矮可是精干结实。最后走进来的人,著实的让张佑荣眯起双眼细细观察。他眉眼间透露出的王者霸气不容小觑,唯我独尊的自信感压过全场,金色的发丝和他过份白皙的肌肤完美搭配,高挑得身材让人人都无法离开视线...
”学生会秘书,峻秀。”
那个看起来挺斯文的人像他走来,轻轻拍了拍他的肩膀。
淡淡的抬眼,张佑荣只是睁著无辜的眼睛掩饰著内心对他们的评论。
”学习部长,朴宰范,叫我Jay就行了。”
跟他身高差不多的男生笑容灿烂的对他说,看得出来,他在对他释放著善意。虽然他扯开嘴微笑,可惜的是,他在心理是打从心理厌恶这些道貌岸然的嘴脸。
”他是我们学生会的会长,他很厉害的喔,以后他就是你的直属学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