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离开
狄大人回府。
“元芳呢?”大人笑着问迎上去的狄春。
“小的今早起来就没见到李将军,估计办什么事去了吧。”狄春回答。
“他能有什么事,这几天每天回来连影子都看不见——狄春啊,等他回来了让他到书房来。”大人脸色顿时阴沉下来。
“是。”
说着,大人面带怒气进了书房。
落日的余晖漫下地平线。
“李将军,你可回来了。大人回来后没看见你很生气,快去书房看看。哦,您得小心点。”将军一回来狄春便拦住他说道。
“没事,大人顶多说两句。”将军一脸轻松。
书房。
“大人,我回来了。”将军端着茶轻轻推开门。
“李大将军,你还知道回来啊!”大人有些气愤,“你干什么去了?”
“大人别生气啊,气坏身体卑职可就成了千古罪人了。”
“回答问题!”
“没什么,就是在街上逛逛而已。”
“逛逛?你什么时候学会对我撒谎了,啊!你身上的味可不对啊,陈记酒馆的酒很香醇吧?”
“元芳啊,你得改改了,这可不是我认识的那个让敌人闻风丧胆的李元芳啊。玩物丧志!”
“大人,有这么严重嘛。就是喝了两杯酒,清闲清闲。”将军依然漫不经心。
“元芳!你出去一天不见人影,打个招呼有那么难吗?”大人的怒气里涌上了失望,“你知不知道,我昨晚……”
大人想起了昨天夜里的梦,心有余悸,他不想让将军担心,便止住了话。
昨夜的梦里,对大人恨之入骨的人的那枚毒镖射中了将军的心脏,也刺痛的大人的心。
没有谁能信誓旦旦的担保,这个梦不会成为现实。
“大人,您昨晚怎么了?”将军疑惑地问。
“没事。”
“大人,说说。”将军并不明白大人的担忧,嘻笑道,“大人,你要是不说,卑职就不吃饭了。知道您说为止。”
然而,大人内心的却充斥着对他的愤怒,对他的担心,对他的关心,对他的失望,它们交织在一起,使得对将军宠爱有加的父辈爆发了:“李元芳,你竟还敢威胁我!大将军,你现在了不起了,那你就走,狄府容不起您!”
在将军心里,觉得这小事没必要使大人发这么大火,可大人的话让将军心生一丝不解和慢慢的怨气。“好,那我告辞了,狄大人。”最后那三个字,将军是一字一顿说出口的,那双本充满敬爱的眼睛里,被气愤取代。将军扬长而去,心想:大人,您不是觉得我丧志了吗,那您就等着看吧,不是非有你狄仁杰大人我李元芳才能为百姓做大事。
望着将军离去的背影,大人长叹着,双眸里含着复杂,意味深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