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发现自己似乎睡在军队的营帐中。帐门的门帘被北风吹得一下下的掀开。门外是一个男子的背影,他背对着帐门,向着天际眺望。雪渐渐大了起来,她只见门外白袍的男子似乎落得满身是雪,又似乎毫不沾雪。他只是望着天空,白袍被风吹的鼓起----他似乎是融入这一片雪景之中了。
“将军,雪大了,你进帐去吧!”
赵云收回目光,望了望帐内的花容。
“不必。那女子还需要休息,怎好惊扰了她。雪不算大,我还在这儿站一站。”
此时花容已醒,自知占了将军的营帐,就起身而出。赵云的卫兵立刻将枪尖对准了将要靠近赵云的花容。花容没闪开,只是看着枪尖,银色的枪刃闪耀的刺眼。
“躲开一点!”
花容向外退了几步,衣襟的绣花擦到了枪刃,衣襟处精巧的素色梨花灿烂的盛放,却在此刻残缺了花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