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白衣这一说,南宫芜不由的仰起脸大笑起来,露出两排洁白细小的牙齿,“哈哈哈哈,看来,本公子研制的软经散还真是无人能解,可以做到无色无味,甚至是无知!”
“你说什么?”白衣眼中闪过一丝震怒,瞪着南宫芜厉声问道。
“哼!那晚你将本公子当做衣服一样钉在梁柱上,还敢堵住本公子的嘴!你以为本公子就这么会轻而易举的放过你!当日本公子费心替你那小 治病,你一个谢字没有,反而毁约,一走了之!要不是本少爷留一手,给你下了软经散,现在你估计又从本少爷面前飞了!”
说道这里,南宫芜脸上有一丝愤怒。 虽说萍水相逢,其实,她不过也是想学剑术,没想到那晚寻药受伤回来,还和白衣大打出手,这个且不说,谁料给宁沧澜治病的时候,自己反而发病,险些死了过去。
这倒好,这个人竟然拍着屁股走人了!那岂不是,她南宫芜白辛苦了,这样大的亏,她可咽不下去!
“怪不得我身上使不出劲儿,原来是你给我下了药!解药呢?”白衣苍白的脸上写满了愤怒。
“哼!你有什么资格向我要解药!你自己都是不守信用的人!”看到白衣生气,南宫芜心里更是气不打一处来,“我就要折磨死你!老子还要把你挂起来,在你脸上写着伪君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