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
既然是逻辑的偏误,不二就决定好好善用一下:
“你所谓的回礼一说似乎很难让人接受,毕竟礼-尚-往-来可是处于平等的状态之下。”
不二特意加重平等二字的读音。
他才不信那人会不懂。
“哦,是吗?”
那人抬头。语气里满是置疑。
这让不二有些窝火。
“难道不是吗?”
于是反问。
“用面具来伪装的人,我可不认为那是一种好的品德呢。”
不二悠悠开口。看向那人的眼神里有着明显的讽刺意味。
气氛突然就涌现出一股不寻常的安静,然后谁的笑意在这安静的空间里被突兀的放大。
“哦,原来不二是在意这个啊。”
指指脸上的面具,那人恍悟似的开口。
不二抚额,对此有些无言以对,他觉得自己就好像在进行生平一场最可笑的对话,虽幼稚的无以复加。
却还是顺着这个茬半开玩笑道:
“该不会是因为面目太过出众而恐遭人窥觑吧。”
“怎么会?”
那人先是一愣,随即哈哈大笑道:“实在是有些难以启齿,我这容貌天生就存在缺陷,因-为防惹人生厌所以这才带上的这个面具。不想却因此失礼了不二君你,真是抱歉。”
这番话,言词铮铮又不乏爽朗之意。
不二听了,却陷入好一阵迷茫,突然就有些弄不懂这样追根究底的自己到底是在执着些什么。
想来还真是一场不明所以而幼稚可笑的话题。
临近夜幕的路程稍有些冷清,透过帘子眺望远方,依稀可以看到银河天际闪烁的星光点点,将这夜幕笼罩下的所有点燃些许微弱的光。却依旧朦朦胧胧的不具备有怎样的实感。
突然就念及那个清冷的身影。然后他的轮廓便一点一点的开始在脑海雕刻。随即定格。一些从记忆里蠢蠢欲动的画面,如今被清晰的铺展开来,褪变成一种想念,
不二有时想,感觉这个东西的存在可真够微妙,不过才是屈指可数的寥寥数面就好像沉淀了一个世纪那长的光阴
那些宛如从夏日里延绵悠长的狭谷中传出来的清淡音符,穿透时间的阻隔层层叠叠的敲击着,直到传递到脑海里的某根弦,一直,不断。
如此,这般,心仿如泥沼,在不知觉中开始慢慢沉沦。
不二大概永远也猜不透,幸村精市,那样一个本与自己毫无交集的陌路人,却为何仅是一次偶然的邂逅便开始莫名的盘据在脑海。挥之不去。
这究竟是神的指引还是命中注定,不二曾经有过这种很恶俗的想法,只是这种想法却又在瞬间被他很理智的劈成两半,上帝什么的,早在很小的时候,不就已经列入了他不二周助人生里的黑名单了么。
曾经的见证,那是只有弱者才会产生的不切实际的精神寄托,卑微的。随即他就很自嘲的笑,因为现在,他却找不出任何反驳的言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