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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复:【原创】与谁比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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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斜阳遮盖山河,满地余晖,浸渍了悠长的影子,灼日已无踪迹,只剩习习微风,透出凉凉触感。
    幸村凝神遥望,天边,如染上了颜料一般,红的彻底,成群的飞鸟结伴而过,偶尔飘落下几根灰色羽毛,却找不到任何停顿的边际。
    一如他的人生。
   只是,现在,情况似乎开始产生了转变。
    想到此,幸村嘴角轻扬,今后之事,定是有趣。
    不过,当务之急……
   “柳生,你派几个人暗中跟随他南下,一路上务必要保证好他的安全。”
    幸村回头,向着身后的人吩咐道。
    然后令人意想不到的,刚还是空无一人的身后此刻竟蓦地出现一人:“主子,他不过就是一商人,与我们又没有什么干系,保护他,这未免……”
    那叫柳生的人恭敬的站在一旁,内心对此甚是不解。
    幸村听了,缓缓转身,随即看着柳生的脸上,笑意骤然加升:“哦,听你之意,莫不是在说我决定有误。”
    “属下不敢。”
    柳生一听,慌忙跪下。他可不会不知道,主子笑得越灿烂就代表生气的前兆。
    幸村见此,倒也没再说什么,只是定定的看了柳生一眼,随即拂袖,转身,临走前又道了一句:“仁王,下次装人,还是把演技弄精湛一点再装吧。”
    说完,便大步离去,剩下仁王一脸不可置信的呆在原地。
    他很想问,主子是怎么知道的。
    看来回去的时候,是有必要跟那人商讨一下了呢。
    现更至此,唉,写来写去,感觉自己好哆嗦的说……



64楼2010-08-18 20:3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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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风中遗留下来几声惊呼,随即疾速的充斥在不二耳膜。突然就觉得有些莫名的遥远,不二叹气,这……是要结束了……么。
       闭上眼。
       却奇怪的没有预料中的疼痛。听得到风从耳边呼啸而过,身体像是被什么给重重的往后带去。
        似是很遥远的梦境,待不二睁开眼来。恍如隔世。
        随即一股异常熟悉的味道,袭卷而来,萦绕周身,不二浑身一怔。
        这似曾相识的淡淡清香,曾在某一个午后如此清晰的占据心房。以至于日后每每想来,都觉得那是一种遥不可及的相望。心情突然就开始变得异常激动起来。不会错的。这是……
        “精……”
        不二颤抖的出声。仿如那是一个藏在心中许久的秘密。
        只是待名字还未来得及脱口,他却在转身的那瞬蓦地停住。
        不是呐,不是那个人。
        之前的激动莫名已完全消褪,不二看着眼前估计就是救他的那人。眼里瞬间多了一份警惕。
       “多谢兄台出手相救。”
        不二作揖,同时身体不着痕迹的往后退去:“不知阁下是?”
        不管怎么说,这个时间这个地点出现的……这个人,着实有些令人费解。
        许是察觉到了不二的防备,对方没有直接回话,而是上下打量了他一眼,然后说,“你方才若是拥有这份提防,倒也不会那么轻易就遭到别人暗算了。”
        不二一愣,这话里带着很明显的揶揄成份。他自是知晓。
        突然就有些词穷。
        不置可否。
        他的话句句在理。
        周遭的氛围开始略有些尴尬。不二清了清嗓子想说点什么打破沉默。却奈何实在找不出什么合适的话题来,倒是对方不甚在意的笑着开口:
       “在下翼双飞。因受人之托前往江南,却不巧刚路过这的时候正好碰到这场打斗。”
        不二一听,“原来如此,适才真是感激不尽,在下不二周助,一介商人,此次也是前往江南。结果江南未到,途中竟碰上这伙盗贼。”
        说完,语气里倒颇有几分无奈的味道。
       “那日后可更应小心为上,这地方处得偏僻,确实极易招来盗贼。”
        不二点点头,却只有他自己明白,这并不是一场简简单单的抢劫戏码。
        “说起来……”
        “嗯?”
        忽闻声响,正陷入沉思的不二反射性的接口。然后抬头,欲等待下文。
        见此,那人笑笑:“说起来,不二君你方才见到我时好像挺失望的。”没有询问而是直接采用陈述。
        不二先是一愣,继而了然,这种肯定的语气都没办法让他说出任何反驳的言辞。不二失笑。
        其实说是失望倒也不尽然,只是因为站在自己面前的人不是内心深处所描绘的身影,所以才倍感失落。就好像怀抱一个满满的希望却又在倾刻间破灭。
    


    75楼2010-11-05 10:1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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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6-13 06:28:0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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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果然如此呢。”
          那人若有所思的自语道,然后又抬眼看向不二,“我很好奇,那个被误认成我的人会是不二君的什么人呢?”
          “呃……”
          突然被问到这个问题,不二的脑子有一瞬间的短路。
          是他的什么人……呢?
          从来都没有考虑过这样的问题。是朋友吧,应该。
          想了想,不二还是这样回答道。
          “你们身上有着同一种味道,所以,我以为是他。”
          听起来也许有些冠冕堂皇。可是事实却是如此。
          那种淡淡的似是栀子清香就像深入骨髓一般被刻骨铭心的存入身体的每一个角落。哪怕时间推移,也可能无法抹灭。
          因此这样的感官识别才会如此强烈。
          老实说,如果不是考虑到诸如那个人现在在帝都或他根本不可能出现在这个地方等此类因素。不二几乎就会断定此刻站在他面前的人就是他——幸村精市。
          这样想着,他不禁细细打量起面前的那人,真的无论是从身形还是神态似乎都出奇的与记忆中的身影层层重叠。
          尽管面前这人的脸上带着一个不合时宜的面具。
          面具啊。
          不二微微眯起双眸,该怎么说呢,他突然就有股想要揭开那面具目睹其真颜的冲动。
         “你这样分神可很不礼貌哦。特别是……透过别人的身影看着另外一个人。”
          不疾不缓的声音徐徐传来扰乱了方才蠢蠢欲动的心绪。不二瞬间回神,入眼的是近在咫尺的身影,那种淡淡的似是栀子清香再次不遗余力的钻入鼻间。
        
          眼里突然就有了某种迷茫。
         “看来是这样呢。”
          声音再次徐徐传递耳膜,不二抬头,正好对上那人的视线。随即便很快反应过来。
         “失礼了。”
         “真的有那么像吗?”
         “嗯?”
         “我说,真的很像吗?跟你的朋友。”
         “呃……”
          不二看着对方貌似一脸怨念的模样。无语的同时又颇有些好笑。
         “嗯,怎么说呢。就只是感觉而已。”
          不二笑:“他叫幸村,幸村精市,不知你是否认识。”
          不二不知道他问这句话的时候,神情有多么的小心翼翼,就好像生怕错过对方哪怕一个微妙的不能再微妙的小动作。
          对方沉寂了一会,像是在思索着什么,随即摇摇头。
          不二泄气,感到失落的同时却又不知道自己到底在期待些什么。只是莫名的盯着眼前那人,如果视线可以穿透,估计那张伪装的面孔现在已经千疮百孔。
          ……
      


      76楼2010-11-05 10: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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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热闹非凡的街道,以及街道两旁小贩们热情高涨的叫卖。颜色各异的奇形异服。香气怡人的本地小吃,古色古香的茶酒阁楼。还有……人们脸上愉悦的欢乐笑容。
            这所有的一切则构就成了名闻天下的江南。
           “果真是一个好地方。充满灵气又极具古典韵味。”
            不二感叹着。
            望着街上形形色色的人群形形色色的装饰形形色色的摆设。内心有着莫名的喜悦。
            不过,这种喜悦却在下一秒被很快打破。
           “可惜了,这样好的地方,背地里却藏着巨大的暗涌潮流。”
            淡淡的陈述句语气里听不出任何实质性的起伏。
            不二却是一震,随着声音的源泉侧过头,却因为对方带着面具的光系所以看不到此刻脸上的表情。
            可是,明明说出那样骇人的话语却依旧能摆出一幅事不关己的态度。
            自己该说是惊讶还是不安。
            不二看着那人,心里隐隐有种不好的预感。
            仔细想来,当初同意与他前行本就有点过于轻率。
            当落日余晖,懒懒洒落,那人毫无征兆的嗓音穿透寂寥的氛围,说:如果方便,可以一同前行。
            结果。鬼始神差的。不二点了点头。
           一路上,倒也颇为平静,这让不二有种错觉仿佛先前的刺杀是种虚幻。
        若隐若现,抬头,天色渐渐暗淡,夜幕降临,夕人归去了身影,大地隐匿了踪迹。唯有马车周周转转的音调还在耳边不断充斥。
            车内的人静默相待,沉寂的氛围被渲染,并开始越发的诡异。
            男子笑得人畜无害,视线有意无意的在对面少年身上游离。
        像是被人用欣赏艺术品的眼光审视,少年的表情有些不悦:
           “我想我身上应该没有什么值得逗留的东西,劳烦你的视线是不是可以移开了。”
            不二沉着脸,隐隐可见漂亮的眉毛耷拉成一条很深的线纹。
           “啊呀,是有些失礼了。”
            男子很快笑着应道:
           “不过,没办法呐,美好的事物总是会让人移不开视线啊。”
           “所以,你想说,这不是你的错而是完全因为我喽。”
           不二瞪。
           “咳……也不能这样说。”
            男子佯装低咳:“从某种程度上而言,这也算作是一种礼-尚-往-来。不二你就把它当做是刚才的回礼好了。”
           “回礼?”
           “没错。回礼哦”男子点点头,随即又扬起轻快的音调,说:“我方才可是很大方的包容不二你的视线的呢。”
            说完,意味深长的看向不二。
           “……”
            该怎么说呢,不二想,他不是笨蛋,自是知道那人所指之意,因为给人的感觉似曾相识所以就忍不住多打量了几眼,未曾想,这样的借口竟成为了那人理所当然的逻辑。
            不二难得有些无语,却并不是因为认可而词穷。印象中,似乎这样的逻辑从来都是自己的擅长,没想到有一天,他竟也会栽在这种自己曾经编织过的罗网里。
            果然,这世间。还真是有一物必降一物的道理。
            虽然他并不认为自己会是被降的那位。
        


        77楼2010-11-05 10:2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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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想……”
          既然是逻辑的偏误,不二就决定好好善用一下:
          “你所谓的回礼一说似乎很难让人接受,毕竟礼-尚-往-来可是处于平等的状态之下。”  
          不二特意加重平等二字的读音。
              他才不信那人会不懂。
          “哦,是吗?”
             那人抬头。语气里满是置疑。
          这让不二有些窝火。
          “难道不是吗?”
             于是反问。
          “用面具来伪装的人,我可不认为那是一种好的品德呢。”
              不二悠悠开口。看向那人的眼神里有着明显的讽刺意味。
             气氛突然就涌现出一股不寻常的安静,然后谁的笑意在这安静的空间里被突兀的放大。
             “哦,原来不二是在意这个啊。”
          指指脸上的面具,那人恍悟似的开口。
          不二抚额,对此有些无言以对,他觉得自己就好像在进行生平一场最可笑的对话,虽幼稚的无以复加。
             却还是顺着这个茬半开玩笑道:
          “该不会是因为面目太过出众而恐遭人窥觑吧。”
             “怎么会?”
              那人先是一愣,随即哈哈大笑道:“实在是有些难以启齿,我这容貌天生就存在缺陷,因-为防惹人生厌所以这才带上的这个面具。不想却因此失礼了不二君你,真是抱歉。”
              这番话,言词铮铮又不乏爽朗之意。
              不二听了,却陷入好一阵迷茫,突然就有些弄不懂这样追根究底的自己到底是在执着些什么。
              想来还真是一场不明所以而幼稚可笑的话题。
              临近夜幕的路程稍有些冷清,透过帘子眺望远方,依稀可以看到银河天际闪烁的星光点点,将这夜幕笼罩下的所有点燃些许微弱的光。却依旧朦朦胧胧的不具备有怎样的实感。
              突然就念及那个清冷的身影。然后他的轮廓便一点一点的开始在脑海雕刻。随即定格。一些从记忆里蠢蠢欲动的画面,如今被清晰的铺展开来,褪变成一种想念,
              不二有时想,感觉这个东西的存在可真够微妙,不过才是屈指可数的寥寥数面就好像沉淀了一个世纪那长的光阴
              那些宛如从夏日里延绵悠长的狭谷中传出来的清淡音符,穿透时间的阻隔层层叠叠的敲击着,直到传递到脑海里的某根弦,一直,不断。
               如此,这般,心仿如泥沼,在不知觉中开始慢慢沉沦。
              不二大概永远也猜不透,幸村精市,那样一个本与自己毫无交集的陌路人,却为何仅是一次偶然的邂逅便开始莫名的盘据在脑海。挥之不去。
              这究竟是神的指引还是命中注定,不二曾经有过这种很恶俗的想法,只是这种想法却又在瞬间被他很理智的劈成两半,上帝什么的,早在很小的时候,不就已经列入了他不二周助人生里的黑名单了么。
               曾经的见证,那是只有弱者才会产生的不切实际的精神寄托,卑微的。随即他就很自嘲的笑,因为现在,他却找不出任何反驳的言词。
          


          78楼2010-11-05 15: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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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宴会上的惊鸿一瞥,带给不二的不仅是视觉上的冲击,更多的是来自心灵上的震憾。那宛如天山上的一朵雪莲,仅以俯瞰者的姿态凝望大地。
                 遗世而独立。
                 而就是这种置身其中的淡漠却令不二感到全身的血液都在沸腾,它仿佛拥有足够致命的吸引力,不可否认,不二也跌入了这个旋涡,只是,他却有足够的理智让自己清醒。可望而不可即,仅此而已。
                 原以为的交集就此终止,却不想这仅仅只是拉开了一场帷幕。北门效区的相遇,一场美丽的意外,那杏花丛林中缓缓走出来的身影,如此真实,以至于不二忘记了该怎样去思考。时间静止,唯有那人的微笑在一片天地广袤中映衬的如此突兀。一种淡淡的清香混合着大自然的气味渐渐临近,待在不二后知后觉的领悟过来时。那个拥抱却是如此自然的贴近心房。
               ……
                 如果说,宴会的相聚是种偶然,北门效区的意外纯属巧合,那么,那个清冷的月色下所触及到的灵魂他又该如何自圆其说。
                 也许真的有命中相注这一说法也未必可知,于是,不二开始选择相信,一点点。
                 到达江南已两日有余,
                 其间,不二没少打听关于江南内幕的一些小道消息,可是无论明里暗里,几番波折,却始终徒劳。就好像无形中有道高高的墙,阻断了所有真相的来源。
                 这让不二不得不好好冷静下来重新审视一番。这江南也许比想像中的还要糟糕。想必皇帝老儿定是知道这里的状况所以才借着齐家的事让自己来搅这一趟浑水。
                 真是一举两得的好计策。
                 如果主角不是自己,他指不定会拍案叫绝。
                 不过,也罢。事情演变到这种局面终归究底也是他一手造成。就借着这次筹款的名义好好的“玩一玩”也不错。
                 至于其中凶险……不二倒乐于挑战一切未知。
                 更何况,那个人的消息说不定在这里可以查到些许蛛丝蚂迹。
                 有多少年了呢。不二这样问着自己,距离离开,那仿佛是一段很遥远的记忆,那些曾为生活所迫而不得不忍辱负重的年月,早已经在时光的洗涤下被刻上了厚重的枷锁,原以为会慢慢淡忘,却不想当某天突然忆起,碰触到的依然是那种刻骨铭心的疼痛。
                 那简直就是一场不堪回首的噩梦,连带那个人。
                 不想碰触,可是现在,他却要找寻这个带给他噩梦般的人的踪迹。这算是一种讽刺还是一种无奈。
                 不二苦笑。
            


            79楼2010-11-05 15:2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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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狂吼,,,,,终于二更XD
              于是发现,写古文什么的果然不适合TAT


              80楼2010-11-05 15: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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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当回首成为记忆里的一种追寻,期盼就已变得遥遥无期。岁月的痕迹可以磨灭,可始终不变的只有回忆。
                    踏过那些熟悉的风景线,幽径的小路,延绵的山河,遥望过去的依旧是青石板上长满了厚厚的苔藓,层层折叠。仿如当年,一成不变。
                    步伐停滞在一处小木屋前,不二站定,久久凝望。
                   “公子,就是这里吗?”
                    娓本一直跟随其旁,见不二不语,便试探着问道。
                   “嗯。”
                   不二点头。
                   “小的时候在这里住过一段时间。感觉还是跟以前一样呢,没有什么特别的变化。”不二感叹着,当年的记忆仿佛又开始重现。
                   “那个……请问,你们找谁?”
                    木屋前的院门突然打开,一少女伫立门前,身穿淡蓝色长裙,两束麻花辫体贴的垂于胸前,见到不二他们时,神情略有些局促。
                    跟记忆里的某种音质有些吻合,不二转身,抬头,看向发出声音的源泉,然后,嘴角蓦地扬一起抹轻微的微笑:“呵。樱乃,好久不见。”
                    不二笑着,神情流露出淡淡的温存。
                   闻言,少女明显一愣,随即眼眸呈一定波动越发的表现出不可置信:
                   “周助……哥哥?”
                    仿如一个梦境般的虚实,飘渺的在眼前晃荡。不二站在厅内,细细打眼量着眼前的一切,跟以前相比并没有多大的变化。格局还是一如既往的单调,陈设看起来也很随意,只一眼,入目的即全是木制式的架构。
                    久了,便有一种独属于樟木的气息萦绕于鼻间,淡淡的,于是,心中便产生了某种安逸。
                     那是一种很温暖的味道,念及的同时思想便开始不受控制的开始徘徊于某个边缘,然后一点一点撞击着大脑。
                    七岁那年,不知为何失去了所有的记忆,醒来后,他的世界一片空白,于是本能的对所有未知的东西感到迷茫,甚至不安。
                    心中的某一个角落强烈的想要寻求一个依靠,那种呼唤接近于哀鸣。
                    可是,当来来往往的人群不断在眼前穿梭,终归是谁也没有注意,那个绻缩在角落里的他。是那么那么悲伤。
                    也就是在那时,年幼的他便体会到了什么叫做绝望以及无助。
                    然后,当他以为自己就会那样在谁也不会注意的情况下慢慢死掉时,那个人出现了,在那个昏暗的午后,雪花降临,仿佛要将整个城镇立于一个纯白的世界中。而他就在雪花漫天飞舞的世界里站在自己面前,良久,他伸出手,说,跟我走。
                    不二至今都能忆起,他说那句话的神态是那样的温和,就好像是在跟一个失散已久的孩子说“跟我回家”。那么的想要让人依恋。
                    于是,他获得救赎,在被所有人遗忘的角落里找到了归属。
                    而他给他找的第一个家,便是这。
                     不可思议,不二继续回忆着,那时明明有着浓烈恐慌的自己却在来到这时开始慢慢处于一种安定。
                    然而温馨的日子很短暂。离去终是无法避免。
                    那个人带着年幼的自己开始逐渐奔波于各个不同的城镇,也就是从那时开始他的生活便开始惨不忍睹。
                    这究竟是幸还是不幸。像那样的救赎。
                    不二至今也无法弄懂。
                


                89楼2011-03-14 19:2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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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6-13 06:22:0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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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周助。”
                      当他还在回首当年往事之时,一个浑厚而又略显苍老的声音从身后响起。不二蓦地收起思绪,然后回头,意料之中的身影,却比记忆中要显得苍老许多,多年的离别,那些岁月与时光已然在她身上刻下了浓重的色彩,突然就有些鼻酸:“龙崎老师。”
                      不二恭敬的鞠身。
                     老人笑着,然后在不二身前站定,“真是的,你这孩子,这么多年了终于舍得来看望我这把老骨头了。”
                      不二一滞,老人虽是抱怨着可却还是难掩她脸上的欣喜之情。心下自是过意不去,“对不起,老师,我……”
                     “嘛……不用在意。”老人摆摆手,笑着开口打断,“你现在能来看我就已经是让我非常高兴的事情了,而且,这么多年来你肯定受了不少苦吧,跟在那个人身边。”
                      不二咯噔了一下,为老人如此直白的话语,心里想着果然那个人压根就没有什么好评,虽是这样,但不二还是很违心的说道,“嗯,还好啦。”
                      话一说完,他都恨不得想抽自己一嘴巴。
                      老人点头,倒也没怎么注意此刻不二的表情,又自顾自的说道:“嘛……也是,毕竟你现在也要算是平平安安的长大了。”
                     “呃……”
                      不二愣住,看到老人脸上隐隐的笑意,神情变得有些不大自然:“说……说得是。”
                      不二讪笑着。
                      心下一阵抽搐,能在那个人的恶趣味下存活的自己果然也是不可小觑的。想着,突然就觉得一阵恶寒。
                      “哦,对了,老师你最近有没有那个人,不,是师父的消息?”
                      寒暄过后,不二可没忘来这的目的。
                     “就知道,你这小子不会只单纯的来看我。”老人似早已料到,语气不无调侃之意。
                     “稍等一下。”
                      被一语说中的不二本尴觉至极。却见老人蓦地起身,然后绕过不二转到屏风后面,不多久,手上便多了一个类似于锦囊之类的东西。
                      “这是你师父两个月前放在我这的东西,他说如果你来这找他就把这个交给你。”
                      听着老人的话,不二诧异莫名。却还是伸手接过。
                     “那师父他,现在在什么地方?”
                      摩挲着手上的东西,不二问的有些迟疑。即使再怎么不情愿也好。他还是想要知道那个人的消息。
                     “不知道。”
                       老人淡淡的看了他几眼,又随即开口:
                      “南次郎那家伙,行踪总是飘浮不定,来我这没多久便又失去了踪影。真是一个让人头疼的人啊,不论是为人师还是为人徒。”
                      不错,对此,不二下意识的点点头,师父他,就是这样一个人,从来都不顾及周围人的想法,只一味的自己想干什么就干什么,恶趣味不断又总是以折磨人为乐……
                      想着,不二又不禁忆起那些辛酸血泪纵横的往事,然后,身体不由自主的就打了个冷颤,真是庆幸呢,在那样的环境下还能安然无恙长大的自己。
                      所以说,他才会对那个人,也就是自己的师父抱有那么大的芥蒂。尽管事隔多年,那些事情依然是他所不愿去面对的。
                      但是……
                  “周助,凡事还是不要太过执着为好,有些事情当到你知道的时候自会让你知道。嘛,你师父大概也是这么想的。”
                      老人娓娓道来的的一席话让不二瞬间明白过来。
                     “是吗?”
                  


                  90楼2011-03-14 19:3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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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就在这彼此暗地施压的氛围中,忽地听到一阵呕吐声,突兀地在每个人的耳中响起,这次可是听得清清楚楚明明白白,焦点瞬时转换。众人这才发现在银发男了也就是白石身后还跟着一个红发少年,年纪大约十六七岁的光景,此刻正一手撑着案几,一手抚着胸口,肩膀剧烈地抖动着,看他那不断干呕样仿佛是要把胃里仅剩无几的东西吐得干干净净才肯罢休,白石见此情景倒是很体贴地绕到他的身后轻轻拍打他的后背,然后又一边歉意地看向伴老:
                        “真不好意思,我这兄弟身体好像有点不适,这份招待还容**后再来消遗,告辞。”
                    说完白石抱拳便携着那红发少年一起消失于这夜色中。
                        “不用追吗?”
                         不知何时房里多了两个人,伴老没吱声,似是若有所思,许久,才不紧不慢的道:“不碍事,由他去吧。”
                         闻言,斜靠在帘子边的橙发少年蓦地瞪大眼:“啊呀,今儿个太阳打西边出来了,老头子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好心了?”
                        然后又使劲眨了眨眼一脸不可置信的地拉了拉站在他旁边那人的衣角:“呐,仁,我是不是出现了幻听了?”
                        那名叫仁的男子不屑的轻哼一声,然后偏过头好似没有看到眼前少年无辜的脸庞。少年碰了一鼻子灰有些无趣的嘟了嘟嘴。却仍是拽着那人的衣角不停的往下拉,那人许是被他弄地有些不耐于是转过头狠狠地瞪了他一眼,再欲说些什么却在看到少年眼里委屈的神色时心莫名的一软,紧绷的脸还是不自觉地柔和起来:“那人于我们无害。”
                        一句收尾,低沉的嗓音淡淡的道出一种无法抗拒的绝对。
                         橙发少年这才了解似的点了头,伴老微笑着表示默认,眼里自是透出一股浓浓的欣赏。没错,虽不明这白石藏之介的来意,但他可以确定那人绝对不会是敌人,之所以如此肯定完全是因白石这人的本性。
                         


                    95楼2011-03-19 18:0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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