腾的一声从睡梦中惊醒,头上竟薄薄的出了些许的汗水,从枕头下面摸出手机看了看时间也才两点多。闭上眼手指轻轻划过左侧臀部上的那道伤疤,虽然早已不再疼了,可是从那件事过后,她就留下来心理阴影。就算生病挨再多的针也只会打右边,哪怕很疼很疼,哪怕被扎成筛子。她也从来不让人碰左侧。不只是因为那道丑陋的疤痕,也不是因为怕疼。她在想或许那道疤早已转移到了心上,碰不得,揭不得。辗转反侧的空挡,不小心压到了右侧的针眼。她疼的闷哼了一声,思绪竟不由自主的想到了那个给他一丝温暖的人。那位邻居大哥也不知道好点没有,年纪轻轻的怎么会有哮喘这样的顽疾,还有他突然生病莫不是因为昨天水管突然喷水的时候,他挡在她身前才会着凉,引发旧疾。记得当时他可是被淋透了的。。隔天早上因为调好了早起的闹钟,佳淼很是利索的收拾好自己。她可不能天天挨上司批。依然是没什么胃口的,简单的热了半杯牛奶,吃过后就转身出门了。路过下层楼房门口的时候,盯着紧闭的房门,最终放弃了敲响的念头。下午下班的时候,天空竟然飘起了雪花。她放弃了骑小电驴回家的想法,她喜欢下雪天,喜欢那份洋洋洒洒的快乐,喜欢那份淡雅宁静。喜欢下雪天鞋子踩在白莹莹雪地上面的咯吱声。等到一个人慢慢悠悠走到小区门口的时候,天色已然不早了。街边的路灯散发着昏黄的光芒,路边的枝丫上淡淡的挂了一层白衣。美的不可言喻。她走的很慢,显然是很享受这一份岁月的静好。可是。。。走在身后的人不淡定了。这女人难道不知道下雪吗、不知道自己的病刚刚好一点吗?唐星泽看着在前面慢慢悠悠走着的人的背影,就猜到了是那只小野猫。因着打了两天针的缘故,她的腿看着有那么一点点的瘸,当然一般人是看不出来的,也就是因着他作为医生毒辣的眼光。其实他本来是去路边的诊所去打针的。因为总不能麻烦人家杨峥和阿燕一直往他这跑,路途远不说,当大夫干的活有多累,他是知道的。所以昨天晚上输液结束后,他就婉拒了两人来回跑的好意。并告诉两人街道上诊所很多,自己可以就近治疗的。当然楼底下街道上就有现成的诊所,他上午已经打过两针了。他自己的病,自己心里有数。虽然经过昨天的治疗已经见强了一些,不过不连着打个三五天,是好不利索的。想想当年自己从医院醒来的时候,爸爸妈妈就抱着他大哭。后来他们告诉他,自己生了一场大病,大夫们好不容易才从鬼门关把他拉回来的。至于得的什么病,他也不晓得。因为他醒来的时候,什么都不记得了。大夫说是因为脑部长时间缺氧引起的失忆。再后来的后来,他在医院呆了很久,每一天都在打针输液中渡过,可尽管如此,因为浸泡在冰水里的时间太长,再加上抢救没那么及时,他最终落下了哮喘这个难缠的疾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