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实的豪尔:
“国王马上就接见我了。”他说:“他……”他停下来环目四望,眼睛看到那个原来放吉他的空荡墙角。“噢,天哪!”他大叫:“怎么有是那个女朋友!我以为她已经爱上他,事情好几天前已经完全成为过去式了。她怎么要花这么久?”
卡西法邪恶地嘶嘶作响:“是你错读讯息了!无心 豪尔发现这位小姐特别难缠。他是故意吊她胃口,离开几天,看那样会不会有帮助,如此而已。”
“算了!”麦可说:“反正那意味着麻烦就对了。我还在那里希望他又回复理智了呢!”
苏菲将衣服重重放下。“真是的!”她责怪道:“你们两人怎么能这样子谈论那么邪恶的事?卡西法是个恶魔,所以,我想我是不能怪它。但是麦可,你……”
“我不认为我是邪恶的。”麦可抗议道。
“如果你以为我对这一切都无动于衷,那你就错了。”他说:“你知道豪尔这样不断地谈恋爱给我们带来多少麻烦吗?我们被告过,被对方的追求者拿刀追杀过,还有拿着面杆的妈妈,手持棍棒的父亲和叔伯舅舅。对,还有阿姨。阿姨最最可怕,她们拿着帽针追杀。但是最糟糕的是,当那女孩发现豪尔的住处,找上门来哭哭啼啼,豪尔又后门溜走,却留下我跟卡西法在这里收拾残局的时候。”
“我讨厌那些不快乐的女孩,”卡西法说:“她们对着我滴水。我宁可她们生气。”
“等等,让我们把话说清楚,”苏菲枯瘦的手紧抓着膝上的红衣服,说:“豪尔到底把那些可怜的女孩怎么了?我听人说,他吃掉她们的心脏,然后收走他们的灵魂。”
麦可很不自在地笑了笑。“那你一定是由马克奇平来的。我们刚把城堡安顿好时,他要我去那里破坏他的名声。我、呃,就说了那一类的话。那是阿姨们常用来警告女孩子的话。而且,就某种意义来说,也没有错……”
“豪尔的感情非常善变,”卡西法说:“对方一爱上他,他的感情就结束了,再也不想跟对方有任何瓜葛。”
“但在对方尚未爱上他之前,他又无法定下心来。”麦可急切地说:“他会变的无可理喻。我总会祈祷那女孩子赶快爱上他,这样事情才能回复正常。”
“那是在她们找到他之前。”卡西法说。
“要是他够聪明的话,他应该只给他们假名。”苏菲语带轻蔑地说。那轻蔑是为了隐藏她真正的感觉――她觉得自己有点愚蠢。
“有啊,每次都是用假名啊!”麦可说:“他喜欢使用假名,也爱伪装,即使不是在追女孩子时也一样。你有没有注意到?他在避难港叫做建肯魔法师,金斯别利叫围龙巫师,还有在城堡里叫做可怕的豪尔。”
苏菲一直都没发现,这让她跟觉得自己愚不可及,而这种感觉又令她生气。“总之,我还是觉得四处让可怜的女孩们不快乐,是很邪恶的一件事。”她说:“这样很没良心,而且毫无意义。”
“他就是这样啦!”卡西法说。
所以,麦可也说“就某种意义来说,也没有错”,豪尔就是吃了女孩的身,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