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泽田纲吉,看着我说话。不然咬杀。”
缓缓的抬起头,褐色的眸子里是最美的水晶都无法与之媲美的纯净,然而,眼眶却红肿的像颗核桃。有些惊讶,“云雀学长,这是你第一次……唔……”
突如其来的,是个带着强硬的入侵的缠绵的吻。云雀恭弥的眼神里难得不是冷漠的杀意而是平和的温柔。
口腔内闯入的柔软的物体搜寻着每一个角落,引起一阵阵身体上的酥麻;在留连过所有角落之后,戏弄似的纠缠起自己的舌,并领着自己的舌在狭小的空间里,跳着最热情的舞蹈;被霸道控制住了呼吸,于是试图发出抗{河蟹吧}议,然而,溢出唇边的,却是令人面红耳赤的甜腻的呻吟。
荷尔蒙在空气里弥漫,在血的催化下,让整个空间里有种暧昧的味道在散播着。
松开红润的嘴唇,云雀看着那双充满迷乱的眸子。抱紧怀里体温有些低的人儿,他淡淡的开口,“泽田纲吉,不要搞错了,你只是草食动物。”
“草食动物就要有草食动物的样子。”
“以后这些事情交给我。而你,去实现你那个草食动物的誓言。”
“至于首领什么,我从没认为你是。”
“你永远只是我的草食动物。永远是只有我能咬杀,我能保护的草食动物。”
“所以,以后要记得叫我恭弥。”
“……那么,恭弥,”在散发着男性荷尔蒙的胸膛里,红着脸小声的开口,“我可以理解,是承诺么?永远在一起的承诺?”
久到让纲吉以为自己实在是太贪心,有些失落的想要开口道歉时,云雀说:“是的。是对于永远在一起的承诺。”
“云雀学长,你还没实现你的承诺,怎么就逃了?”他记得,那天,在陷入黑暗前,他说了这句话。
“没有你的世界,你又想让我怎么样生活下去……?”又梦到那天和那天,睡得天昏地暗,两天后才醒来的泽田纲吉愣愣的看着天花板,哑着嗓子,呢喃着问着自己。
“没有为天空的遮挡残酷的现实的云,天空,该用什么样的表情哭泣……?”
“为什么,无论醒来多少次,这都不是个梦?”
“为什么,最容易被打破的,就是承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