写一点他爸的生日宴吧。事先说明一下,一些细节因为隐私原因可能会被抹掉。比较的长 要分几次写了。
每年他爸的生日宴都是一个修罗场,看过黑皮手册的应该都能猜到,你所说的每一件事都有可能被有心人听见并加以利用,相反,你也要这么做。
我丈夫和我都穿着velvet质地的晚礼服。既然以配偶的身份出现,呼应的颜色自然是少不了的。我用黑色的皮鞋呼应他黑色的晚礼服,他用暗红色的皮鞋呼应我暗红色的套装。出发之前,如往常一样,我替他修整着浅浅的胡渣。
这次你可别脱我衣服了,司机还有半个小时到,马上要来不及了 我说
他手依旧很不安分 我瞪了他一眼说 你再碰我就说明你很快。他笑的像马拉松,我无奈的说 你再动 我刀划到你脖子了
他好不容易换完衣服,我差不多画完妆。他对着我的礼服左看右看,说 你穿的进去吗?是不是太小了。我无奈的翻了个白眼,于是他就眼睁睁的看着我从包里掏出来塑型衣穿上, 再深呼一口气,把自己塞了进去。我对他得意洋洋的说 这就是魔法。他没有回答我,眼睁睁着盯着我,似乎陷入了回忆里。我弹了一下他的额头他才如梦方醒。想什么呢 我说。我想起来我们的婚礼,你那天也戴着这个胸针 他用下巴指着我胸前那只金色的镶着各色方形宝石的十字架胸针。这个胸针整个北美只有九个 这个城市只有两个的配额喔 我笑着对他说。
司机来了,我们踏上了这台黑色escalade,像黑帮电影的教父,又像黑手党的刺客。落日余晖透过深色的玻璃洒在车厢里,绒面的外套和毛茸茸的他,像是一切都被打上了柔光滤镜。他轻轻把手掌覆在我的手背上,轻轻的抚摸着。我们对戒上的钻石在火红色的夕阳下熠熠生辉着。不知为何,太阳的最终喘息不明的有点令人哀伤,我们像是从容赴死的亡命鸳鸯,像烈焰焚币里,任由爱火将我们吞噬,我们在极夜到来之前锦衣玉帛的最后一舞,然后,我们共赴黄泉。
好了,青春伤痛时间结束,哀伤个鬼啊,傍晚出城的freeway堵车堵到心态爆炸。今天先写到这儿了,给他煮宵夜去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