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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一样的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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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 
 “姐姐,不要丢下我。” 
“姐姐,琉璃的心好疼,琉璃好害怕。” 


 又是这个梦,这些年来,西川琉璃常做同一个梦,坐起身来,擦干额头渗出的汗水,只觉的腰酸背痛。每次做完这个梦人就好像大病了一场,琉璃一直不明白,自己明明是家里的独生女,为什么会做这样的梦,姐姐会是谁呢?摇了摇头,决定还是不要想这样的事了,反正都快成习惯了。看了一下闹钟,时间差不多,今天是琉璃第一天实习,她可不想为了一点小事使自己看上去精神委靡。推开浴室的门,想好好洗漱一下,一股酒气扑鼻而来,一定又是阿步昨天去酒吧,还把一身酒气的衣服丢在浴室。琉璃本想好好教训一下那个同寝室的无良室友,却发现她还睡得像个死猪一样,没办法,只好帮她洗了发臭的衣服,也好给自己一点干净的空气。琉璃搓着手里看上去比阿步穿的尺寸小一号的衣服,不禁为她担忧,汗,那个新新人类,真不知道将来如何为人师表。 
 西川琉璃,人如其名,是一个纯净地像琉璃一样的女骇。不算很漂亮,但是秀丽得毫无杂质,和她的室友阿步不不同,她从来不会刻意地打扮自己,总是一件棉布衬衫,一条深蓝色牛仔裤。最让人羡慕的要属她那一头自来卷的头发,特别柔软,可是琉璃偏偏喜欢扎起来,让它变成一个小尾巴,在脑后晃荡晃荡。 
“琉璃,时间到了,第一天实习不要迟到了。”寝室楼下,一个高大英俊的男孩催促着心爱的女孩。 
“知道了,我马上下来,等我一下。”琉璃回应着楼下的男孩。男孩的名字叫翔,大一的时候,他们相识,然后像其他很多大学生一样恋爱,波澜不惊,却又温馨感人。离开寝室前,琉璃推了推还在熟睡的室友:“阿步,要不要和我一起去冰帝,我坐翔的车去。”阿步迷迷糊糊地转了个身哼哼道:“不用了,你去吧,我再睡会,等一下我小表弟会来接我。”琉璃摇了摇头,独自下楼。自己可没她命好,冰帝的校董是她的舅舅,实习对她来说只是形式,迟不迟到都无所谓。 

冰帝学院高中部 
要说冰帝的奢侈是全东京闻名的,国中部已经让人叹为观止,高中部就具规模了,学校的一切布局及设施和国中部一样,只是比原来大了一倍。这样的学校比琉璃待的师范大学都要大。连送她来的翔都故意放慢了车速,好仔细观摩一下整个学校。 
“琉璃,这个学校可真大,比我实习的学校大好几倍呢,一看就是贵族们的学校,不知道这里的学生难不难搞,到时候可别被欺负地哭鼻子啊。”翔捏了捏琉璃的脸,惹来身边女友的一记白眼。翔总是很宠爱琉璃,不知道为什么,总觉得她是一个特别需要别人保护的女孩。直到目送琉璃进了教学楼,翔才驱车离开了冰帝。 

高三教室 
“大家好,我叫西川琉璃,从今天开始,我是你们的国文老师,为期一个月,请多关照。”琉璃大方地介绍自己。 
“哟好漂亮的老师,不如和我约会吧,做什么老师,会无趣的哟。” 
“切,实习老师啊,要我们关照当然没有问题,但是怕你消受不起。” 
“哦、哦、哦、哦……” 
琉璃没有想到自己只说了一个开场白就引来了台下一阵起哄。照理日本是个尊师重道的国度,没想到冰帝的学生却这么嚣张,果然都是被宠坏的小孩。琉璃眼中不免流露出鄙夷之色,这群孩子要好好治治。琉璃刚想说话,却有一个高挑的身影站了起来,把她的话硬是堵了回去。 
“别以为冰帝都是被宠坏的孩子哦,琉璃。” 
他好高,看上去比翔还要高;他的声音好沉,听上去比翔的声音更具磁性;他长的好帅,比翔还要……琉璃稳了稳呼吸,自己在想什么,他还是个孩子。 
“这位同学,不介意的话请你坐下,很高兴你能告诉我这样的欢迎方式是出自一些有教养的家庭。我想我会很乐意开个家长会和各位家长商讨一下,校长好像有给我这个权利哦。” 
教室刹时安静下来,许多有钱孩子的最害怕的就是父母,自己的室友阿步就是个活生生的例子。站起来的男生扶了扶脸上的眼镜,慢慢坐下,嘴角以不为人注意的幅度微微上扬。 



1楼2006-01-30 23:08回复
    “当然是打架拉,是吧,桦地?” 
    “YES”包括桦地在内的所有人都上前一步。 
    看到突然来了许多人助阵,闹事的人也就不敢多言,只是威胁忍足记住,外加狠狠瞪了一眼琉璃便悻悻地离开了。 
    “不想解释一下吗?西川老师。”忍足转过身,凌厉的眼神望得琉璃心里发怵,她第一次发现这个学生站在她面前竟然显得那样高大。 
    琉璃顺了顺呼吸,不想被一个小毛孩子左右情绪:“他们来搭讪而已,随便说是认识的,就可以无理取闹了不是吗?这个话题不要再说了,你们也可以回家了,明天上课迟到的话,我就告诉你们的家长。” 
    听了琉璃的话,大家都把目光投向了阿步。阿步知道他们想问什么:“我相信琉璃,和她同住那么多时间,面见过她有这样的朋友。” 
    “就是,就凭她只会唱四季歌,怎么会认识那种人。”如果有损人机会,岳人是不会放过的。 
    “小鬼知道什么,别看她呆呆的,大学里追她的可多了。” 
    岳人憋了憋嘴,“这话还是跟侑士说吧,他对四季歌老师的兴趣比较大。” 
    侑士不理岳人的调侃,拉住即要离去的琉璃:“我送你回去。不要拒绝,你以为那帮人甘心就这么吃憋吗?”琉璃没有拒绝,毕竟忍足的顾虑是有道理的,只是看了一眼阿步,见她还意犹未尽,也不勉强她一起回去,便和忍足离开了KTV。 
    一路上,忍足没有说话,琉璃听着汽车引擎的声音,反而不自在起来。 
    “刚才的那些人我真的不认识。”或许真的无话可说,琉璃竟然和忍足解释起来。 
    “我知道了。” 
    “知道了?你好像不相信。” 
    “没有。” 
    “你骗人,明明就是不相信……” 
    突然的急刹车,把琉璃的后半句话堵了回去。 
    “为什么要和我解释呢?小东西。”忍足一手撑着脑袋,手肘潇洒地搁在座位的靠背上,另一只手轻轻地抡了一下琉璃的鼻子。 
    “小东西?我比你大四岁了,小朋友。”不知道为什么,琉璃不讨厌忍足溺爱的举动。 
    忍足笑着看琉璃的反应,手托起她的下巴,脸渐渐向她靠去,琉璃想扭开头,但是脑袋紧紧地被忍足锁住,怎么也移不开,只能屏住呼吸,闭上眼镜等待忍足的下一个动作。2秒钟后,琉璃觉得额头微微地一阵发热,忍足温柔地把吻印在了那里。琉璃睁开眼睛,正好和忍足的眼睛平视,突然心脏一记猛跳,连忙别开头,不敢看她。 
    “好好睡觉哦,小东西,这是Goodbye kiss。” 
    Goodbye kiss?琉璃这才发现自己已经到了宿舍门口。推开车门下车,没有回头看忍足,只是轻轻地说了一句再见。因为她不知道这时候应该如何面对这样一个学生,更加不想让他看到自己为了他的一个淡得不能再淡的Goodbye kiss而红得发烫的脸。 
    引擎再起响起,忍足驱车离开,直到声音走远了,琉璃才敢回头,怎么了,自己是怎么了,他还是个孩子。 
    而正当琉璃陷入迷惘时,一队暴走族在不远处挡住了忍足的去路。 
    第三章 
    一大早,琉璃就显得心不在焉,讲课时也出现了好多错误。忍足的位子是空的,他今天没有来上课。琉璃一直克制着自己不去想他,但是事与愿违,越是不想想起他,他的脸就越是出现在眼前。好不容易熬到下课,琉璃深吐了一口气,想好好换一个心情,或许应该和翔去约会,调整一下自己紊乱的情绪。 
    “琉璃,侑士出事了。”阿步的叫嚣使琉璃手中握着的手机应声落地。 
    “怎么了,出什么事了?快说啊。” 
    “昨天调戏你的那帮人还记得吧。他们围堵侑士,打断了他两根肋骨,现在正在医院呢。” 
    琉璃顾不得擦干眼角的泪水,拉着阿步朝医院奔去。 
    “喂,琉璃,怎么了,发生什么事了……”掉在地上的手机里传来翔的声音。 

    医院 
    病房门口围了许多人,除了网球社的众多球员外,连琉璃的指导老师——冰帝训导主任也在。 
    “西川。”训导主任一见到琉璃进来就叫住了她,“有件事要和你说。” 
    琉璃的心有些乱,一来是担心忍足此时的情况,二来,怎么说他也是为了自己受伤,如果让训导主任知道,自己铁定要留校查看了。 
    


    4楼2006-01-30 23: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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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1-22 18:58: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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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西川,这次恐怕要麻烦你了。”训导主任继续他的话,“侑士伤得不轻,不过放心,现在没有什么大碍了,只是他的父母都在国外,所以我想拜托你照顾一下他。” 
      “什么?主任,我只是……” 
      “算在你平时的实习分数里。” 
      “我知道了。”不用猜也知道,这准是忍足侑士搞的鬼,偏偏就还有个叫迹部的处处护短,但是已经上了贼船,琉璃也只能认栽了。 
      琉璃轻声走进病房,其他人很识趣地退了出去,忍足坐在病床上,精神还算不错,只是脸色有些苍白。琉璃的胃有些发酸,眼圈霎时涌上红潮。忍足见状挥了挥手示意她坐在自己身边。 
      “怎么了?小东西。眼圈红红的。” 
      “不准叫我小东西,叫西川老师。”琉璃轻轻锤了一下忍足的胸口,语气却是充满温柔。 
      “啊,你打到我的伤口了。骨头可是刚接好的。” 
      “对不起,对不起,有没有伤到?要不要叫医生看看?” 
      “不用,你帮我看看就可以。” 
      “啊?”琉璃还没有反应过来是怎么回事,就被忍足一把揽进怀里。 
      “不要动哦,否则我的骨头就白接了。”忍足的话使琉璃撑着他胸口的手减轻了力道。既然不能使劲,琉璃只得把头轻轻地枕着忍足的胸口听着他心脏“扑通、扑通”有节奏地跳,听着听着,琉璃的脸竟不自觉地红了,这是什么感觉琉璃也不清楚,只知道从来没有人给过她这样的感觉,翔也没有。微微抬头,望着忍足棱角分明的脸,那岂是英俊就可以形容的。不知道什么时候,他已经沉沉地睡去,琉璃伸手给他摘掉眼镜,一种奇怪的冲动让她凑过头去在忍足的下颚轻啄了一下,他下颚短短的胡须戳得琉璃心里痒痒的。 
      “小东西……”忍足轻声呢喃,吓得琉璃赶紧把头枕回他的胸口,见他并没有醒的样子,才放心地把脸在他的胸口换了个比较舒服的位置,闭上眼睛小睡一会,或许什么都不要想是现在最明智的做法。 


      忍足的恢复能力不是一般的快,没有几天就出院了,原本琉璃还以为可以松一口气,不必每天去医院照顾这个早熟儿童,但是他偏偏说自己行动不方便,一定要琉璃去他家照顾他,否则就会让训导主任知道他进医院的真正原因。琉璃算是彻底丧气了,这下又落了把柄在这个魔头手里,连拜托迹部的步骤都省了,单靠自己就可以把琉璃吃得死死的,为了不要留校查看,琉璃只得每天到他家去做小保姆。 
      忍足的家并不大,两房一厅的公寓式住宅,家中没有豪华的布置,不过简约的风格正是琉璃喜欢的。客厅的音响是一直开着的,忍足说这样可以在家门外就听到喜欢的音乐。让琉璃惊讶的是,音响里播放的都是一些轻音乐而不是所谓的流行,看似不像忍足的风格,却很和琉璃的胃口。 
      “你喜欢巴赫的小步舞曲?”小步舞曲是琉璃最喜欢的音乐。 
      “算是吧。” 
      “这也能算吗?”有时这个男人让琉璃琢磨不透。男人?在琉璃的心里忍足什么时候开始从男生变成男人的,她自己也不知道,只是觉得在她心里,已经不能再把他当小孩子了。 
      “想吃饭还是在这里和我研究巴赫?”忍足突然半蹲身子,握住琉璃的下巴,让人猝不及防。 
      “我马上去做。”挣脱忍足的掌控,琉璃躲进厨房,再下去就会无可救药,她知道。 
      手里切着土豆,想着外面的早熟学生,琉璃开始摇摆不定,能喜欢他吗?似乎不能,她是老师而他是学生。能不喜欢他吗?似乎也不能,琉璃的心早就出卖了自己,他的眼神,他的体温,他的味道,他的亲吻……不行,琉璃拼命摇着头想让自己清醒:不行,我已经有男朋友了,翔,我是怎么了,快帮帮我,我觉得我已经不是我自己了。思绪及此,琉璃突然觉得一阵晕眩。 
      “啊。”一声呻吟,让忍足几乎飞进厨房。 
      “怎么了?” 
      “手,切到手了。”琉璃的手指已经鲜血淋漓。忍足心头一紧,提起琉璃受伤的手指放进自己嘴里,舌头轻轻地舔着划破的伤口,舔得琉璃身子直发颤。 
      “不行,忍足,不能再这样。”拼命抽出手指,伤口又不住流血。 
      “侑士,小东西,我的名字叫侑士。”捡起琉璃的手指放在嘴边轻吻,温柔地帮她包上创可贴。 
      “我要走了。”不走不行。 
      “不走不行吗?我还有肖邦的夜曲,要不要一起听?”忍足挡住琉璃的去路。 
      “为什么会这样?不应该是这样啊。” 
      “因为我喜欢你啊,小东西,不要离开我,这次不要再离开我了。”忍足紧紧拥住不知所措的琉璃。温暖,好久不见的温暖感觉又重新向他涌来。


      5楼2006-01-30 23: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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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恩……”消毒水的味道呛得琉璃难受,缓缓睁开眼睛,却看到三张焦急的脸孔在她面前。 
        “醒了,醒了。快叫医生。”阿步这次是真的着急了,眼角竟有明显的泪痕,“怎么搞的,想吓死我啊,一开门进来就看见你倒在血泊里,还以为你活不成了。” 
        “阿步,你不能说话好听点吗?为什么本大爷优雅的举止你一点都没有继承?真不知道我们是不是真的有血缘关系。”迹部不忘捋捋头发,到哪里他都是一个样子。 
        “不要吵好不好。”琉璃坐起身,觉得头晕晕的,“没有人想告诉我发生什么事了吗?我怎么会在这里?侑士,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忍足没有回答,只是眯起眼睛,直勾勾地看着琉璃。 
        “不……不想说吗?”琉璃的声音竟然在发颤,忍足的眼神足以媲美爱斯基摩的天气。 
        “你上午晕倒在家,还撞坏了我的洗漱镜,那可是TOTO纪念版,限量发行的。”阿步忍不住诈唬的性格,开口说道,不过在看到迹部杀人眼神之后,不得不继续回到正题,“琉璃,你昨天去哪里了?” 
        “我……和翔去谈了一次。”眼神瞟了一下忍足,见他仍紧蹙眉头又继续说,“然后……然后……我回家了吧。”自己好像不太记得那之后到底发生了什么。 
        “回家了……吧?你不觉得这个慌圆不了了吗?”忍足在琉璃的床边坐下,并挥一挥手示意多余的人离开。 
        “侑士,你说什么,我不明白。”看到他们两个离开,琉璃莫名的紧张。 
        “不明白,昨天不是还妖声媚气地说要让我知道什么是女人?好啊,我现在就想知道,教我啊。”不顾琉璃因恐慌而睁大的双眼,忍足一把拦过琉璃的腰,左手托着她的头不让她有挣开的余地,唇毫不温柔地封住了琉璃的口,舌尖强硬地撬开她的贝齿,粗暴的侵略让琉璃无力抵抗。右手探入她的上衣,握住属于她的丰盈,琉璃拼命挥动双手,想摆脱眼前的无耻之徒,但是幼稚的抵抗反而让忍足腾出左手滑入她的颈项,撕扯着她的衣领,双唇也顺势来到她的头颈…… 
        突然,唇瓣的冰凉触感,让忍足停止了动作,拉出阻碍他的玩意,竟然是半块琉璃瓦的配饰。赤、橙、黄、绿、青、蓝、紫,七种颜色凸现了这枚配饰的高贵,忍足眯起眼睛,仔细端详着它,这是………… 
        “啪”忍足的迟疑,给了琉璃一个很好的空挡狠狠地掴了他一掌,红肿的嘴唇和愤恨的眼神触及忍足内心的软弱,让他终于还是觉得不忍。 
        “琉璃,我……” 
        “啪”琉璃的第二掌又重重地落在他的脸上,艰难地支撑起虚弱的身体走下床榻,不顾身上的衣衫不整,此刻,琉璃只想离开这里,但是发软的脚不足以支撑她的身体,没有几步又直挺挺的倒了下去,忍足赶忙伸手去扶,但是却被琉璃拍掉。 
        病房的门适时地被推开,进来的是翔,见到倒在地上的琉璃,翔忙过去扶住她。琉璃挥了挥手,拒绝任何人的帮助,坚持努力自己站起来。 
        “琉璃,不要勉强,这样,我叫阿步来好不好,她在外面等着。”翔用温柔的语气对琉璃说着,一改昨日的桀骜态度。琉璃点了点头,此刻,也只能这样了。 


        “怎么回事?”离开医院以后,迹部才敢开口问忍足,有阿步照顾琉璃,他们也放心,那个翔还不至于那么明目张胆。 
        “很奇怪。”忍足一直蹙着眉深思,“景吾,帮我一个忙。” 
         “没问题。”做朋友就是这样,不用太多言语,信任是沟通最好的方式。 
        当晚,忍足一个人坐在客厅,音响里的音乐已经改成了贝多芬的命运,本来,他喜欢的就是慷慨激昂的风格,而听小步舞曲只是因为她——忍足生命中的另一个西川琉璃。 
        六年前的冬天,忍足在一个小巷子里见到她,一个五岁大的小女孩,蜷着身体,缩在巷子的一角,明明自己冷得瑟瑟发抖,但胸口却护着一只受伤的小猫。 
        “你为什么一个人躲在这里?”这是忍足和她说的第一句话。 
        “不是一个人,还有小猫。”女孩伶俐的大眼睛闪烁着光芒。 
        “不回家吗?” 
        “没有家,大家都不要我,因为我有病。” 
        “没人要你,怎么会?” 
        “真的,连姐姐都不要我,就没有人再要我了。”女孩眼里泛着泪花,突然想起什么,举起手中的小猫,“哥哥,能救救小猫吗?我不要它像我一样。” 
        


        8楼2006-01-30 23:1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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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没啦?加油啦楼主,我一直在


          14楼2006-02-09 20:2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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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哦偶知道了饿`~~呵呵`偶又申请了一


            15楼2006-03-22 20:4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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