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来见李平师兄了。
其实李平师兄和江子缄师兄的剧情,我个人觉得并不逊色于主线。李平和江子缄是完全互补的两个人,他们和我跟江潮是一个样子。
李平寡言,江子缄就替他开口,我不知道哪里可以治蜥蜴,是江子缄师兄拉着我去找李平。李平爱和动物说话,江子缄爱和李平说话。
四天的时间让我和李平成为了朋友,几口酒下肚,李平说:“我小时候,没有人跟我说话。后来,我一说话,他们就看我?一看我,我就说不出来了。这样不好,我知道。”
他的纠结不解,自卑和退缩被江子缄三言两语打破:“别人喜欢你,想听你说话,当然会看你。”
他们互补,友爱,在太白山这样一个总生长着无声与哀痛的地方,他们的感情更加难能可贵。
和他们相比,我更像是一个无法完整的人,我已经弄丢了我的另一部分,只能坐在他们身边,看他们互相弥补对方的缺点。
太白山,凌雪阁,这是一个总要说再见的地方。
但更多时候,大家总来不及说告别。
我和江潮是幸运的,他在死前见到的最后一个人是我。
但李平和江子缄,我甚至连他们的尸首都没法找到。李平想去长安,因为热闹,他在最后去到了长安,然后留在了长安。
我说江子缄是俗人,因为“我”有着至高无上想要寻求复仇的理想,但李平一个不善言辞的人,会在听见我说江子缄是俗人时,不动声色地维护他:“大家都是俗人。”
是的,大家都是俗人。
时至今日,我仍然想念入阁时的那半个馒头。也想念替我治好蜥蜴,带我喝酒吃肉的李平和江子缄。
如果能选择,我不会选择我崇高的理想。
我想让他们都回来。
我想让他们回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