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了,别烦他了。”灰原冷冷地说。渐渐的,围观的人群渐渐散去……海港上,静静的,大家都没有说话。只有海鸥还在海的上空盘旋着,鸣叫着飞舞。大家渐渐地散开了,柯南转过身,叫住了横山警官。 “啊!我想你不是横山警官吧!怪盗先生。” “我?”横山警官指了指自己,既没承认,也没否认。 “是的KID,从电梯遇见你时,你就已经不是真正的横山警官了,我们在酒店遇到杀人案时,警员竟说你有事而不能去,一个警长玩忽职守的后果是很严重的,那时我便开始怀疑了!”柯南望着他。横山警官愣了愣,看着柯南的眼睛,然后善意的笑了。他一把将手伸出来,挥舞了两下,仓库上的成群的鸽子飞了下来,将他包围,一个熟悉的身影出现在那儿,白色的礼服,单片眼镜,显得潇洒自然。 “为什么你一早不揭穿我?既然你已经知道是我。”KID弯下腰来,笑着问道。 “因为我知道你没有恶意。”柯南望着这个曾经的敌人,笑了笑,“本来是想将你交给警方的,可是你救了我一命,也救了我们大家的命。” “我害了两个好人。”KID抚摩着手中的鸽子,内疚地说。柯南望了望武月,走近了KID说道:“一个人,会了解自己该做什么,该怎样做,没有人会完全不怕死。可是只要按照自己的意愿去做,自己不会后悔,那就是对的,与任何人无关,他们也不会去怪任何人,也许,你成全了他们……” KID望着柯南友好的眼神,犹豫了一下,脱下了单片眼镜与礼帽,诚恳地伸出一只手,微笑着说:“黑羽快斗,多多指教。” “对了,我很想知道——你每次偷东西之前寄出预告函,然后偷了东西又还回去,你的目的是什么?”柯南问到。 “老实说,我的父亲,杰出的魔术师,上一辈的怪道基德——黑羽盗一,在一次艺术品的展览会上被不明人物枪杀了,我听说杀我父亲的人穿着黑色风衣,他们的目标是那些价值昂贵的艺术品。以后,我瞄准一切高昂价值的物品,在行动前寄出预告函,目的就是为了引出那群狡猾的黑乌鸦。就在前几天,我找到了黑手们的踪迹!并通过横山警官,以他的身份调动警员,配合优作先生,破坏了他们在北海道的据点,以后,我就不用以怪盗的身份出场了。” 这时,雪白的鸽子飞到了柯南的肩上,不停的拍打着翅膀,有的飞向了武月与达也倒下的地方,遮盖住了血腥的恐怖,衬托出了大海宽广的胸怀。一个人,静静的,坐在咖啡厅里。桌上的咖啡一动没动,已经不在冒出热气。 平次呆呆地望着咖啡杯,没有说一句话,只是呆呆地望着,桌上的纸条静静的躺在咖啡旁,上面,写着一个黑黑的英文单词。 May ——啊!真正的小偷在警察局里。——我是一个执法者,再怎么样我也要把钱包还给你呀!——可你的剑道还是输给我了呀!——我—五月,MAY是我的代号。只是相处了很短的一段时间,只是说过很少的一些话,她死了……平次搅动了几下勺子,方糖在融化,他不知道已是第几块了,五月,就这样永远的消失在世界上了,就这样无声无息的消失了,再也不复存在了…… “平次……”和叶推开了咖啡厅的门。 “你怎么……”平次惊奇地望着她。和叶坐到了平次对面,望着平次的眼睛发愣,平次还是没有说话,和叶感到有些不自然。和叶很想说点什么,可是什么也说不出来。就这样,一直面对面的坐着,等待着时间的逝去。也不知过了多久平次才抬起了头,有点惊讶的望着和叶,接着淡淡的笑了笑。 “对不起,你先走吧!” 和叶什么也没说,站起身,离开了座位。 “其实……”平次轻轻地说。和叶停了下来:“什么?” “有句话一直想对你说。” “是什么?” “其实我……” “其实我一直很喜欢你的,平次。” “……………” “好了,要说的都说完了,再见。” 门关上了,没有回应,打开钱包,护身符映入眼帘。上面的小纸条上的字依旧清晰—— “别忘了我,傻瓜!” (海港)海风吹起了兰的头发,她想起了武月,想起她在长椅上对自己说的话。以前每天对着星星想新一,期盼他快些回来,现在了解他就在我身边,却没有了以前那种感觉,那种欺骗的感觉。毛利兰呀毛利兰…… “在做思想斗争吗?”灰原的声音依旧那么的冷。小兰有些吃惊地望着眼前这个棕发女子——她就是灰原哀,啊!不,是宫野志保,好漂亮。她和新一刚收到阿笠博士寄来的超级急件——帮他们恢复原貌的药。小兰对她笑了笑,没有回答。志保也抱以笑容,她现在很轻松,因为不需要再隐藏些什么。可以很坦然的面对面前的这个人。 “你现在可以见到工藤新一了,他恢复了,可以和你用真实的声音说话是他的愿望。他……他真的很喜欢你。” “你很喜欢他吗?可以正面回答吗?” 志保笑着说:“不行。” “啊!那就当我没说过吧!” “你是个好人,” “好人?” “我不会用美丽的语言来形容一个人,所以,我只能说你是个好人。” “你很与众不同。” “我不喜欢与众不同,我喜欢平淡的生活,没有黑暗的那种,有亲人关心我。” 小兰点了点头,非常理解地望着志保。 “如果我问你,你还喜欢工藤新一吗?你会不会正面回答?” “我会,我不喜欢欺骗自己。”小兰笑着说。 “那答案是……” “喜欢。” “我明白了。”志保笑得很真诚,“还是那句话,你真是个好人。” 志保走开了,小兰对着志保的背影,淡淡地说了一句:“不知道这句话恰不恰当,宫野,谢谢。” 志保笑了笑,消失在海港。 “啊!请问是宫野吗?”是新出的声音。 “什么事?” “其实也没什么,就是想和你研究几个问题。” “啊!问题?” “啊!是……问题。”新出显得有些结结巴巴,不大自然。志保笑了起来,很坦诚,很开怀,新出也笑了。 “什么问题?” “就是关于红细胞。还有……” 讨论的声音,夹杂着笑声,飘得好远好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