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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复:短信—我身边的恐怖经历,已经逼疯了一个同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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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吞了一口口水,心里再清楚不过,那个打电话的“先生”就是我。
    
     在旁边一直沉默的汤大叔,这时候突然拿起电子喉咙,瓮声瓮气道:“阿福,我不同意你这样做。我们没有资格牺牲任何人的生命,就算是为了……”
    
     阿福少见地露出怒容,很有力度地拍了一下桌子,呵斥道:“够了!”
    
     圆圆也在旁边劝道:“汤大叔,我们还是听阿福的吧,毕竟他才是……”
    
     汤大叔仍然不服气般,脖子上的破洞抖了几抖,终于还是放下了电子喉咙。
    
     阿福敲了敲桌子,重新焕发出笑容,对我们这边说:“不好意思,让各位见笑了。回到我们之前的话题,陆先生跟斯琴小姐,跟你二位见面后,事情没有就此迎刃而解。”
    
     他继续回顾道:“我们没能通过您找到席先生,反而不知为何走漏消息。对方的人也展开行动,还有斯琴小姐所代表的国际**,三方人马你争我抢、互相阻拦,焦点自然就是……”
    
     即使是他那么深的城府,到了这时,也掩饰不住心里的兴奋,眼睛发亮地对老六说:“李先生留给您的发票。”
    
     我紧张地问:“老六,发票呢?你不会弄不见了吧?”
    
     老六脸上露出了得意的神色,沾沾自喜道:“你把我当成什么人了,发票那么重要的东西,我怎么可能忘。小安,我上个月不是给了你一沓,让你找机会帮忙报销的吗?”
    
     我愣了一愣,苦苦想了十几秒钟,才打捞起一点点依稀的印象,支支吾吾道:“啊,好像、好像是有这回事……”
    
     屋里其余的人,几乎是异口同声道:“发票在哪?”



IP属地:陕西1998楼2011-05-25 15:0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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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一群人紧张的表情中,我又挠头想了半分钟,终于啊了一声,惊喜地说:“我知道了!”
        
         我拿起随身带的包,在最面的那一格,翻出一团皱巴巴的发票,捧给阿福道:“你看看这个……”
        
         阿福如获至宝地抢了过去,翻过几张,脸上放射出兴奋的、真正的笑。他一秒钟都没拖延,打开桌上的电脑,又从抽屉里拿出几张比例不同地图,对照着发票仔细研究,潜心推算。
        
         老六、圆圆跟汤大叔,都把头凑了过去,像在看一份秘密的藏宝图。只有我跟斯琴坐着不动,我用眼角的余光看见,她的脸上写满了沮丧。
        
         那倒也是,我随身的这个包,她与之相处了三天两夜,还曾把它抱在怀里。里她所渴望的“立功”,最近时只有一厘米的距离。只可惜她知道得那么多,还是不够多,只可惜她那么聪明,仍然不够聪明。
        
         我轻轻叹了口气,所谓天意弄人,就是这个意思吧?
        
         就在我感慨的时候,办公桌的对面,传来心满意足的一句:“找到了,我终于找到了!”
        
         抬头看去,阿福原来一成不变的嘴角,被心中的狂喜牵引着,慢慢向着耳朵延伸。我这才发现,原来他的嘴,竟然有那么大!
        
         他双手抓起一幅地图,举在脸前,颤抖着,再颤抖着,终于爆发出一阵狂笑:“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隔着地图,我看不见他那野心家的脸。但要我猜,那一副表情,应该算是“狰狞”吧。
    


    IP属地:陕西1999楼2011-05-25 15:0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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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5-30 22:46:5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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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三分钟之后,阿福终于笑够了,把地图放回桌面,用幅度仍然稍大的嘴角笑道:“真是抱歉,失礼了。只是我一想到,努力了那么久,终于可以拯救几千、甚至几万无辜者的生命,心中的喜悦是在难以按捺。”
          
           关于拯救性命这一番话,他在麦当劳里也跟我讲过,老六却是第一次听,好奇道:“阿福先生,这是怎么回事?”
          
           阿福调整了一下笑容,看着斯琴说:“要不然,就让我们的**小姐,来做一个详细介绍吧。”
          
           斯琴看了我们一眼,深深吸了一口气,开始介绍道:“根据我们得到的情报,阿寿手下的三个高层干部,正计划在美国实施一次恐怖活动。地点是华盛顿的某个地铁站点,具体手法是……”
          
           听见地点是美国,老六颇有些幸灾乐祸:“毒气?人ROU炸dan?不会是核弹吧”?
          
           斯琴横了他一眼,沉重道:“我们认为,是一种高科技新型,以超高频声波控制、摧毁人脑的电子设备,其作用原理、防范措施未明。”
          
           我心里一动,脱口而出道:“难道说,是让那些人全部患上ALS?”
          
           阿福点头微笑着说:“陆先生,跟斯琴小姐在一起几天,您的推理能力进步很大哟。”
          
           我不禁高声道:“可是,可是这怎么可能?我是说,他们是怎么办到的?如果真有那么厉害的东西,各国军方早就拿来当武器了!难道说美国军队的科研水平,还比不上你那弟弟手下的一群疯子?”
          
           阿福用手指敲着桌面,摇头道:“这件事情,确实有超乎逻辑、科学难以解释的地方,像您这样的普通人,当然会接受不了。不过就像您说的,这件可怕‘武器’的背后,有许多偶然因素,即使是美国军方实验室,也无法**在一起的——众多偶然因素。”
      


      IP属地:陕西2000楼2011-05-25 15:0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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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三分钟之后,阿福终于笑够了,把地图放回桌面,用幅度仍然稍大的嘴角笑道:“真是抱歉,失礼了。只是我一想到,努力了那么久,终于可以拯救几千、甚至几万无辜者的生命,心中的喜悦是在难以按捺。”
            
             关于拯救性命这一番话,他在麦当劳里也跟我讲过,老六却是第一次听,好奇道:“阿福先生,这是怎么回事?”
            
             阿福调整了一下笑容,看着斯琴说:“要不然,就让我们的**小姐,来做一个详细介绍吧。”
            
             斯琴看了我们一眼,深深吸了一口气,开始介绍道:“根据我们得到的情报,阿寿手下的三个高层干部,正计划在美国实施一次恐怖活动。地点是华盛顿的某个地铁站点,具体手法是……”
            
             听见地点是美国,老六颇有些幸灾乐祸:“毒气?人ROU炸dan?不会是核弹吧”?
            
             斯琴横了他一眼,沉重道:“我们认为,是一种高科技新型,以超高频声波控制、摧毁人脑的电子设备,其作用原理、防范措施未明。”
            
             我心里一动,脱口而出道:“难道说,是让那些人全部患上ALS?”
            
             阿福点头微笑着说:“陆先生,跟斯琴小姐在一起几天,您的推理能力进步很大哟。”
            
             我不禁高声道:“可是,可是这怎么可能?我是说,他们是怎么办到的?如果真有那么厉害的东西,各国军方早就拿来当武器了!难道说美国军队的科研水平,还比不上你那弟弟手下的一群疯子?”
            
             阿福用手指敲着桌面,摇头道:“这件事情,确实有超乎逻辑、科学难以解释的地方,像您这样的普通人,当然会接受不了。不过就像您说的,这件可怕‘武器’的背后,有许多偶然因素,即使是美国军方实验室,也无法**在一起的——众多偶然因素。”
        


        IP属地:陕西2002楼2011-05-25 15:0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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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阿福伸出食指,微笑道:“第一,因为李景华先生,是一个个伟大的前科学家。”
              
               我大惑不解道:“科学家?他不就是一个侦探吗?”
              
               旁边的斯琴帮忙解说道:“科学家,是他当侦探之前的职业。李景华是牛津大学的博士,毕业后在美国著名的阿塔穆勒实验室工作,专攻人类脑电波的捕捉与利用,科研成果出众。正因为如此,他受到实验室同事的嫉妒,被举报在实验过程中,使用了非人道的材料与方法。州法院经过调查取证后,处以大笔罚金,并裁定他不准再进行相关实验。”
              
               我摸着慢慢疼起来的太阳穴,试着接下去道:“所以,他来到了中国,以另一种方式继续他的研究?”
              
               斯琴点头道:“就是这样。”
              
               难怪第一次听到“李景华”这个名字时,会觉得似曾相识,估计是多少年前看过有关报道吧,华裔科学家如何如何的。
              
               阿福继续伸出中指,笑着说:“第二,是因为席先生的前任女友,跟阿寿的‘瓶子’埋在一起的女人,生前就是ALS病人。”
              
               我吃了一惊,扭头去看老六。他脸上讪讪的,回避着我的目光。看起来,阿福说的不是假话。
              
               这个日不死的老六,口口声声说全部告诉我了,到头来还是留了一手。难怪他之前跟黄淑芬都谈婚论嫁了,最后还是没成,想来肯定跟这病有关。这世上还有没有如此坚贞的爱情,让一方心甘情愿的,跟将要瘫痪的另一方结婚?别人我不清楚,反正在老六身上,是绝对没有的。
              
               阿福接下去解释道:“出于科学难以解释的原因,放在一起的两个‘瓶子’,发生了某种程度的融合。所以,我那死去的弟弟,就拥有制造ALS的能力。”


          IP属地:陕西2003楼2011-05-25 15:0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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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阿福摊开手中的地图,用手指戳着一处,对我们几人说:“各位请看,这里——”
                
                 我凑上去一看,这是一张我市地图,在西北边的郊区上,用红色马克笔画了一个圆圈,墨水还没干,透着一股色泽鲜艳的红。
                
                 阿福拿起马克笔,在圆圈下写了“T Point”几个字,一边解释道:“这里,就是埋放阿寿与黄淑英‘瓶子’的地方。”
                
                 我心情复杂地盯着这个圆圈,就是这个鬼地方,向大气中发射出恶毒的电波,把无穷的恐惧带到我们身边。同时,在这个信号站之下的某处,埋放着两个死不甘心的灵魂。
                
                 阿福又举起马克笔,移动到地图的另一端,在东南边靠海的某座小山上,又画下了一个小些的圆圈,并写上“F Point”的字样。
                
                 他放下笔,指着这个圆圈说:“这里,原本是我们甄选出的可能地点之一,当然,现在已经排除掉了。”
                
                 阿福直起身来,朗声道:“明天,我们将兵分两路,实行调虎离山之计。陆先生、席先生以及**小姐,请您三位高调前往F Point,吸引对方的视线。而我将与几位同事,偷偷潜至真正的T Point,摧毁噩运的根源。”
                
                 老六听到这里,小心翼翼道:“阿福先生,我们这样做,会不会有危险啊?”
                
                 我拍了下桌子,忿忿道:“不危险才有鬼呢,这摆明了就是拿我们当饵,那群疯子有多危险,我们又不是没见识过。万一给他们捉到,就要去海底陪小李了。”
            


            IP属地:陕西2005楼2011-05-25 15:0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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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阿福诚恳地笑道:您二位稍安毋躁,这一点我早已考虑过了。首先,我会把阿诺也调到F Point小组里,保障各位的人身安全。其次,只要一旦我们T Point小组破坏成功,我向各位保证,那些‘疯子’会马上恢复正常。”
                  
                   斯琴在旁边质疑道:“恢复正常?他们被洗脑,还是催眠过?”
                  
                   阿福笑着说:“**小姐,我知道您对此很感兴趣,只可惜,这是我们不宜外泄的一点小秘密。或许,等明天事成之后,我可以向您透露一点信息,帮您争取到更大的功劳。”
                  
                   他很有气魄地捶了一下桌子,总结道:“综上所述,我们的计划就是如此,各位还有什么意见吗?”
                  
                   老六唯唯诺诺道:“没有没有,只是一定要保障我们的安全啊……”
                  
                   斯琴考虑了一会,郑重点头道:“我没有意见。”
                  
                   阿福对我微笑道:“陆先生,您呢?”
                  
                   我耸耸肩膀,无所谓道:“我有资格不同意吗?就这样吧,能活最好,死了拉倒。”
                  
                   阿福鼓掌道:“好,太好了!明天,大家要拼尽全力,我们只能成功,因为我们失败不起。”
                  
                   其余五人同声说:“好”,所带的情绪却大相径庭。
                  
                   阿福补充道:“最后一点,为了保密起见,同时为了各位的人身安全,今晚还请委屈一下,就在这里过夜吧。圆圆,你去把床垫枕头拿出来。对,还有面包和泡面,我猜这二位还没用晚膳……”
                  
                   我望着窗外低沉的夜色,打了个哈欠。远处的大厦楼顶,闪烁着红色的航空警示灯。鱼翅燕窝变成了泡面面包,计划总是不如变化快。但愿明天之后,老六那些钱我们还有命花。老六正垂头不知想些什么,但愿他不要变卦。
                  
                   不经意向右看去,却撞上了斯琴的目光。我心神忽然慌乱,她眼神复杂,而我看不穿。
                  
                   明天会发生什么,只有明天才知道。
                  
                   一夜无话。 


              IP属地:陕西2006楼2011-05-25 15:0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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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上午的阳光很好,一辆速腾疾驰在高速公路上,红得格外耀眼。我们从市区出发,已经向东南开了一个小时,转过着弯,就能看到一小片海。 今天是阿诺开车,老六坐在前排,斯琴和我分别坐在他们后面。至于karen跟肥猫,逗留在昨晚的房子里,有圆圆在照顾他们。 我看了一眼后视镜,暂时没发现可疑车辆。追兵跟伏兵还是会有的,不过有阿诺在,问题应该不大。幸好我们前去的不是真正的‘瓶子’埋藏地点,要不然的话,就算有半打阿诺,那些疯子们也非得把我们撕碎不可。 “喂。” 左边传来轻柔的女声,我却把头扭到了右边,不想搭理他,这个女骗子。
                     她那一边,自顾自的开始道歉 :小安啊,对不起,我确实向你隐瞒了身份,还伪造了一些证据,好让你配合我的行动。但是请你相信,我这么做,是有苦衷的。 我一声不吭,继续看着窗外。海面从我的这边迎来,已经越变越宽了。 斯琴继续轻声地说:“无论如何,我从来都没有想过要害你,我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保证你以及更多人的安全,这一点请你能够理解。” 听她那一堆公文式的对白,我心里突然莫名的烦躁,硬邦邦地扔出一句话:“我就不理解,你咬我啊?” 斯琴气急道:“陆小安,你你………………” 我狠下心来,继续发泄到:“警X大人,以后有什么指示,您直说就好,小的一定照办。在不劳您费心,编写假话来哄我了。”
                斯琴直勾勾地看着我,不说一句话。我心里也有点发慌,是不是说得太过分了。当然,要我认错是万万不可能的。 车子驶进一条穿山隧道,忽明忽暗的灯光,从她脸上有节奏的掠过。我看不透她的表情,车厢里除了路噪就只有沉默。我知道这条隧道很长,却不知道它长的像永远也走不完。 她嘴角抽动了一下,像是生气又像是在笑。然后,她声音冷淡道:“那好,我最后再跟你说一句假话,你千万不能信。”
                      我故作强硬,眼神迎了过去,看她会说出什么样的话。“陆小安,我喜欢你!” 心脏停止的一瞬间,车子钻出隧道,终于重见天日。
                    
                      我只觉得口干舌燥,正想要说些什么,她却已经别过头去,死死的看着窗外。
                      老六从前座探过头来,吐了一下舌头,看我脸上想揍人的表情,又赶快缩了回去。 我心里百转千回,想了许多的话,却没有一句敢于说出口。等我终于故作了勇气,前座却传来阿诺的声音。他指着前面路边一座小山包,难为情道:“你们看,前面就是了。”
                    
                      我顺着他的手看去,果然看见了信号基站的铁塔,掩映在绿色的树木之间,灰溜溜的并不惹眼。开车在高速公路上,这样的信号站毫无感觉就掠过去了。有谁会想到,他们向大气中发射的不只是手机信号,还有几个倒霉鬼惊险无比的旅程。
                     等我收回视线,再想说些什么时,那好不容易鼓足的气,早就泄得一干二净了。
                      我深深吸了一口气,算了,今天先把小命保住,以后的事情,等以后再说吧。
                


                IP属地:陕西2007楼2011-05-25 15:0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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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5-30 22:40:5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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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阿诺把车靠着栏杆停放在紧急通道上,再打着了双闪。不时有大车快速驶过,速腾被强大的气流牵动,像是惊涛中的一叶小船。
                      
                        车就停在隧道后不远的地方,再往前走一点就是一个点在横幅,写着天气、交通、前方路况之类的。我们要去的信号站就在护栏右边的小山包上,再往右就是礁石和海岸线了。
                        我们三人下了车,先跨到护栏的另一边,阿诺则打开车尾箱。难处她的包别急他想(“拿出他的宝贝吉他箱”?),还有一把敲水泥用的大铁锤,两把铁锹。
                        我跟老六一人领了把铁锹,向着山顶信号站的铁塔开始进发。队伍是以斯琴领头,老六跟我随后,阿诺在最后面,以防那群疯子的偷袭,或者防着我们逃跑。
                      
                       这时已经是中午了,太阳越怕越高,射出万道金光,像针一样扎进皮肤里。我还算好,老六这个大白胖子,没走几步就湿透了后背。萧山不算高,但从下往上慢慢爬也花了二十来分钟。我一路上小心翼翼,东张西望,怕从哪里的灌木从下,突然就钻出来一群疯子。
                      
                        一路平安
                        此刻,我们站在小山顶,对面那钢筋铁骨的信号塔像是史前恐龙的巨大骨架。我抬头仰望,眼光此言,看不清塔顶的仪器,它们到底是怎样发射无形的信号的呢?
                        再贴他的正下方,有一间红瓦白墙的矮房,里面估计是放着机组。矮房子再往下,那是一片水泥的塔基,根据阿福的说法,那些‘瓶子’就埋在下面。


                  IP属地:陕西2008楼2011-05-25 15:0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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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手搭凉棚,四处张望了一下。从这个角度往下看,低处的景物一览无遗,山腰只有静止的树木,停在路旁的速腾平安无事,像是一辆红色玩具车。除了这些,就只有不远处的大海,白色的浪花拍打着海岸。 没有伏兵,也没有追兵,一切安然无恙。
                          这我就搞不懂了,是阿福的计划失败,我们的行动没能吸引疯子们的目光??还是说,他们也清楚这只是一座“假冢”,所以安之若素,不会对我们采取行动?? 阿诺拿出地图,最后确认了一次,然后羞涩道:“就是这里咯。”
                          我环顾四周,发现这里景色还挺不错。绿树成荫,鸟语花香,山脚的一边是高速路,另一边就是黑白相间的海岸线。几阵海风吹来,让我忍不住就想要摊开防潮垫,来一次海边野餐了。
                          当然,这只是在做梦。
                         老六用纸巾擦着汗,气喘吁吁地问:“然…………然后呢?” 阿诺摇了摇头,提起手中的大铁锤,像是小孩举起一根汤匙。然后他不好意思的说:“然后,我们就要开始挖咯。” 我心里不禁奇怪,这里不是假的么?我们不是做做样子引开那群疯子就好么,为什么还真要下手开挖?? 不过转念一想,或许是做戏做全套吧,反正有个大力士在,我跟着装装样子就行了。
                          阿诺挠了挠头,羞涩的说:“正式开始之前,还要请各位确认一下,身上有没有任何的电子设备喔:-O。” 斯琴眉头一挑,问道:“为什么?” 阿诺眨了眨大眼睛,轻声说:“以前在挖掘‘瓶子’的过程中发生了一些情况,所以电子设备一律严格禁止。”
                         老六似乎很有同感,点头道:“就是就是,前几天把我吓得连一千多块钱刚买的卡西欧也扔了…………”
                         我浑身上下自摸了一遍,确认到:“我没有。” 斯琴踌躇了一下,低头说:“我也没有。”
                    阿诺抱歉似地说:“那好,开始咯。” 我以为他就要抡起大铁锤,赶快先把耳朵捂上。他却吐着铁锤,绕着铁塔下的水泥基座,开始转起圈来,一边转,一边嘴里还念念有词。 我输耳去听,只分辨得出几个“瓦塔西、口咧哇”之类的。老六扭过头来,跟我面面相觑,看来他也听不懂这一长串日语,说的到底是什么意思。
                         大概可能是:“荒神,请赐予我力量之类的吧!”的吧? 就在我东张西望,想要找个乘凉的树荫时,阿诺突然高举铁锤,狠狠地砸咋了下去。砰一声,强烈的阳光下,看不到四溅的火星。 我捂着耳朵,扭过头去,注视着山脚下的公路。突然我发觉,有那么点不对劲儿。
                         从我们上山到现在,左右两个方向的路上,就没看见一辆车通过。
                         这一条高速路,虽然说不上繁忙,但是冷清到一辆车也没有,确实有些奇怪。
                         我刚想把这事告诉老六,高速路上出现的一幕,却让我惊得说不出话来。
                         只见从身后那条隧道里,并肩驶出四辆公交车,以同样的龟速缓缓行驶,满满当当的,霸占了所有的车道。后面尾随着几十辆小车,无论怎么气急败坏,鸣喇叭打远光灯,四辆大车都无动于衷。
                         疯子,又是那群疯子。
                         更为可怕的是,在相反的车道上,同样的情况也在发生。可笑的是,早那点在横幅上,却依然写着: 前方通畅, 注意车速。
                         八辆公交车,按二十人一车算,那就是一百六十个疯子。算下来我们一人要对付四十个疯子,不给撕成碎片才有鬼呢。
                         老六也发现了这个情况,他反应可比我快,率先跑到阿诺身边,大喊道:“他们来了,他们来了。!”
                         阿诺轻轻把他退到一边,又狠狠地砸了几下水泥,终于大功告成般的把锤子扔到了一边。我走上前去一看,水泥地被砸出了一个大坑,有三四十公分深,露出下面黑黄的泥土。
                        
                         他不好意思的交代:“就是这里,你们把瓶子挖出来吧,我去对付那些人。”
                         我还没问清楚为什么要挖,阿诺已经转身朝上山的路走去,又是一副一夫当关、万夫莫开的气势。他背上那个吉他箱,让我多了几分安全感。怕什么。人家有法宝呢。
                         我跟六对视一眼,耸耸肩膀,扬起手中的铁锹,挖呗。
                         还没挖出几锹土,斯琴也凑了上来,心事重重的问:“喂,你们有没有听见什么声音?”
                         我装作没有听见他的话,却也暗自留心,竖起耳朵在听。没有别的声音啊,除了铁锹插进泥土的声音,高速路上喇叭的声音、越来越近的纷杂的脚步声…………
                        
                         我撇了撇嘴,继续往下挖 。
                         老六这个该死的财迷,估计找到了挖宝的乐趣,铲得比我还卖力。两把铁锹你来我往,交替向下,不一会就挖出了半方的土。
                         “哈哈,有啦!!!”
                         随着老六兴奋的叫声,我睁开眼睛往坑里看,果然在黑黄色的泥土下,出现了一小片白色塑料。我们又挖了几锹,老六便蹲下身去,用手拨掉上面的浮土,不多一会儿,土里的玩意就漏了出来。这东西真眼熟,像是一个什么塑料盖,半透明的白色,两旁好像还有拉手。
                        
                          不就是个塑料整理箱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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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跟老六两人合作,先把箱子四周的土挖松,然后一人一边,一二,一二,把整个箱子抬了上来。箱子并不重,倾斜的时候,能感觉得到里面有东西在滚动,那就是他们所谓的瓶子吧。
                           我拍拍手上的泥土,轻轻踢了一脚整理箱,呼,大功告成!
                           老六迫不及待地打开箱盖,我跟斯琴也凑了上去。箱子里面,果然是一个宜家的玻璃瓶。
                           塑料箱、玻璃瓶,这都是我们平常见得,但是瓶子里的东西,大概就不那么常见了。如今,老刘把玻璃瓶拿了起来,在海边明媚的阳光下,我们都能清楚地看看见瓶里的东西、
                           这绝对不是什么赏心悦目得场景。
                           玻璃瓶的下半部,装满了像是核桃的东西。当然了,那不是真的核桃,因为他们都是粉红色,而且看起来肉呼呼的,怎么说呢,更像我们在菜市场买了十几个猪脑,缩小时即被,在全部倒进瓶子里。
                           我终于明白了,那些被小李杀掉的猫,是用来做什么的了;我也终于明白了,为什么黄淑芬的短信里面会出现老鼠。
                          
                           脑 , 猫脑!!
                           金色的阳光下,这些猫脑新鲜得像是刚被取出,仍然在微微脉动着,散发出诡异的、粉红色泽的光。
                           握手捂着嘴巴,差点吐了出来,但仍强迫自己看下去。
                           瓶子的上半部是一台老旧的手机,旧的看不出型号。我只能看见手机的屏幕,因为它的键盘栏的那部分全部插进了猫脑中。
                          
                           旁边传来斯琴干呕的声音,作为一名警X,她的心理素质还是需要锻炼啊。
                      


                      IP属地:陕西2010楼2011-05-25 15:0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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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老六这个神经麻木的家伙,还一边转动瓶子,一边观察道:“哦,原来是这样的啊。”
                            
                             我刚要让他把瓶子放下来,突然之间,嗡。
                            
                             我小腿一软,差点儿摔在地上。是身体素质太差,抡几下铁锹就耳鸣了么??
                              “嗡嗡。”
                            
                            
                             一阵莫名的恶心,从胸口直往上涌。我不经抬起头来,却碰上了老六惊疑的目光,他也听见了,所以,这不是耳鸣。
                            
                             “嗡嗡,嗡,嗡嗡………………”
                            
                            
                            
                             这声音有点熟悉,我手拄着铁锹,紧张的四处张望,想要找到声音的来源。突然,我想起了点什么。
                            
                            
                             围屋,黄淑英,流血的耳朵。
                            
                             手机,是手机!!!!!!
                            
                            
                             我终于反应过来了,惊恐的抢过老六手中的瓶子,就要往地上砸。这时候我注意到,拿手机露出来的屏幕,却还是黑漆漆的。
                            
                            
                             “嗡嗡嗡嗡嗡嗡……!"
                             一阵刺耳的声响传来,就像是波音客机贴地飞过。三个人都发现了声音的来源,不约而同的朝一个地方看去。
                            
                            
                            
                             斯琴的鞋底。
                             我完全搞不清为什么声音会从她的鞋底传来。但是看起来,她本人是很清楚的。
                            
                             斯琴顾不上捂着耳朵的手,把右脚的运动鞋脱了下来,狠狠扔到地上。刺耳的声音仍在继续。她冲过去抡起铁锤,高高举起,疯了似地砸向那个鞋子
                             
                             “砰。”
                            
                             我松开捂着耳朵的手,那嗡嗡的怪声----停止了。
                            
                             斯琴虚脱似的坐到地上,被她砸烂的除了鞋子,还有藏在鞋跟里的一个小小仪器。如今,它被铁锤砸得稀巴烂,像是一只粉身碎骨的机器小虫。
                            
                             我一瞬间就猜到了这仪器的用途,老六却不明白问道:“这…………这是神马?”
                            
                             斯琴往阿诺的方向看了一眼,答非所问道:“撑住,警X马上就来了!”
                        


                        IP属地:陕西2011楼2011-05-25 15:0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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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也随她看过去,这才发现,原来最早爬上的那批疯子已经跟阿诺交上手了。
                              
                               这一群疯子,已经是我们见过的第三批了。跟前两批不同,他们既不是男女老少混杂,也不是身着同一公司制服的男青年。这一群疯子,有男有女,穿着各自的制服,看起来却像是公车集团的男司机和女售票员。
                              
                              
                               不过,跟前两批疯子相同的,是他们脸上所带的微笑。还有,那是一种由衷的心满意足,即使是在挥拳打向阿诺,或者被横着扔出去的时候。我朝山下望了一眼,双向八车道都被公交车塞得严严实实。后面的被塞住的小车司机,有的摇下了玻璃,有的已经下车,朝山上这边观望。
                              
                              
                               这么多人,怎么会没人拿出手机来报警呢??
                               我仔细一看,这才发现有两三个人,一会把手机贴脸上,一会又拿下来看着,还放在手里甩啊甩的。难道说,这些手机都没有信号了么?
                              
                              
                               !!!
                               “小安!!!”
                              
                              
                               我回过头来,却看见老六住着铁锹,正脸色苍白的看着我。
                              
                              
                               我不耐烦道:“大惊小怪的,他们还没攻上来呢,怕什么呀?”
                              
                               老六却伸出右手,颤抖着指向我,结结巴巴道、:“开…………………………开了!”
                              
                               我莫名其妙道:“什么开了?”
                              
                               坐在地上的斯琴,竟然也手指着我,见鬼似的声音,尖叫道:“开了,开了!!”
                              
                               我也被搞得紧张了起来,顺着他们手指的方向,低头一看,他们说的却是我手中傻傻捧着的玻璃瓶。可是,这瓶盖严严实实的,并没有什么开了啊?
                              
                               我用手掌托着平地,拿起来细细观察,当转了一百八十度之后,我终于发觉,他们说的是什么“开了”。
                              
                              
                               手机开了!!!
                                那插在猫脑里的手机,型号老旧的手机,刚才黑漆漆的屏幕,现在亮了。
                              
                               我惊恐的睁大了双眼,看着手机屏幕上的那几个字,心脏狂跳到突然停止。那几个字是:
                              
                              
                              
                               “今晚吃什么?”
                                发信人----------黄淑芬。
                          


                          IP属地:陕西2012楼2011-05-25 15:0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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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大脑终于反应过来,我高高举起手中的瓶子,就要朝铁塔的一角砸去。斯琴却扑了过来,从我手里抢下瓶子。
                                
                                
                                 我又气又怕的喊道:“干嘛,你干嘛?”
                                 他却把瓶子死死的抱在怀里,盯着我的眼睛说:“不能砸,现在还不能砸。”
                                
                                
                                 我抢也抢他不过,用力一跺脚,转身跑到阿诺身边,急切地问:“阿福那边搞什么?快把阿寿跟黄淑芬的瓶子砸碎啊,快让这些疯子恢复啊!!!”
                                
                                
                                 没防备之中,一个中年疯子扑到我身上,双手死命的掐我喉咙。阿诺抓起她的衣领,用力往地上一扔。
                                
                                 我捂着被掐疼的脖子,惊慌的躲到阿诺的身后。这一群疯子,好像变得更疯了。
                                
                                 阿诺一拳又撂倒了一个,头也不回地说:“挖,再往下挖。”
                                
                                 我隔了一会,才明白过来他说的是什么意思。虽然不明白为什么要这样,现在的局势已经容不得我多考虑,只好找他说的去做。
                                
                                 我踉踉跄跄的跑回坑边,捡起铁锹继续向下挖,老六也跑过来帮忙。这一次,还没几锹下去,我就挖到了什么东西,又是一片白白的。
                                
                                
                                 在刚才那个整理箱下五公分不到的泥里,又埋了一个同样的箱子。
                                
                                 我再顾不得细心处理,一锹狠狠砸下去,把箱子盖铲破,再伸手进去摸。
                                
                                
                                 不出我所料,里面又是一个瓶子。逃出来的第一眼,我就发觉了其中的不对劲儿。
                                
                                 粉红色的猫脑中,沉浮着一点白色的碎片,像是人的手指甲。我记起了那么多关于手的梦,尤其是电梯下到最底部,被困在水泥墙里那个。原来,一切后果皆有因。
                                
                                
                                
                                 一个白色的手机,翻盖打开,插在猫脑里。这个型号我搞清楚了,跟老六的哪个一摸一样-----夏普9020C。
                                
                                
                                 老六吓得说不出话来,我紧张的胃里一阵翻滚,因为我们都知道,这一部就是谁的手机-------黄淑芬。
                            


                            IP属地:陕西2013楼2011-05-25 15:0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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