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汗阿玛现如今把这块地皮赐给我,可是我这儿一直没有一个女主人,也一直没有一个人可以陪我一起参谋这里面的景致该如何规划,以前是没有一个女主人陪我一起参谋,现如今我有了小宜,小宜可以按照自己的想法进行整改。”胤禛牵着宜修的手走在幽静的路上说道。
来了荒园好几次的苏培盛为二人领着路,当穿过一片竹林时,苏培盛侧着身子对着胤禛和宜修说:“爷、福晋这儿的竹子都是自然生长在这儿的,若是福晋和也觉得这竹子碍眼了,奴才这就让人给处理掉。”
宜修看着眼前的竹林,当风拂过竹叶的时候,发出一阵幽静的响声,她想了一下看着苏培盛说道:“我觉得这些成年的竹子全砍掉了,倒是有一些可惜了,毕竟在这种条件下成长出来的树木,更有一种自然独特的美,不如留在这成为园中的一处景致也是很好的。我还想在这修建一个书房,等以后贝勒爷休沐的时候,带上我和孩子们在这儿玩耍时,这样孩子们来园子的时候也不会荒废了学业,贝勒爷也不会耽误自己的政务。我还想在院子中修建一座牡丹园,小时候陪外祖父去一趟河北,看见那儿的牡丹花开的特别的好看,想着以后有了自己的院子种上一片的牡丹花该多好。”
跟在他们身后的苏培盛听到宜修说道牡丹花的时候,殷勤的走上前对着宜修说道:“福晋,前面就有几株野生的牡丹花,若是福晋喜欢可以将那些留下来,来年若是得了福晋的造福开了花,也是这花的福气。”
听到这话的宜修眼神中冒着星光,胤禛看着宜修这般欣喜的神色对着苏培盛说:“既然都说出来了,还不快点给福晋带路,若是你敢让福晋失望的话,你这个月的俸禄就不要想要了。”
苏培盛听后连忙点头回道:“贝勒爷放心,奴才一定会让福晋喜笑颜开的。”说着苏培盛就领着宜修二人来到了一处园子,园中的确有几株牡丹花,只是因为入秋的原因,牡丹花的叶子开始了凋零,苏培盛讨好般的看着宜修说:“福晋,奴才听打理这院子的老奴说,这园中的牡丹花是绯红色的。”
宜修的嘴角微微一翘,漫步走到牡丹前轻轻地抚摸着枝干说道:“贝勒爷这院子以后留给我住好吗?我喜欢这院子。”
胤禛走到宜修的跟前,轻轻地牵起她的手说:“小宜选的地方一定不会差的,民间都说夫唱妇随,那么今儿我便破了这个列,今日我便妇唱夫随了。”宜修听到这话低着头,脸上害羞的微微泛起了红晕。
这边的院子看完后胤禛便拉起宜修的手往外面走去,许是因为新婚的缘故二人在一起说了很多的话,二人便走便聊这来到了一处池塘,胤禛看着眼前的池子将宜修揽在怀中说:“那这池子也跟竹子一样吧,留在园中养鱼给福晋观赏。”
宜修听了笑着点了点头说:“最好在中一些莲花,夏日来这儿的时候还可以赏花吃莲子和莲叶茶。”
苏培盛听了又恭敬的说道:“那园子有一处还有几课梧桐树,不如也留下来,在那儿修建一座书房。”
“以景造景,还是我家小宜贤惠,想到了这种方法,”说着胤禛又看向宜修继续说:“这天色也不早了,不如我和小宜就在这儿吃午膳吧,这般说来的话也不算浪费了眼前良辰美景。”
“爷倒是有兴致,还不知道汗阿玛将园子赐下来的时候,这园子可否有名字?”被胤禛说动了的宜修抬起头看着他问道。
被询问的胤禛思索了片刻后,才抬起头看着宜修说:“圆明,这园子的名字就叫圆明。”
“圆明,是一个好名字。”宜修点了点头说道。此时苏培盛已经在平地上摆好了桌子酒菜,又叫人支起来棚子,等胤禛二人吃饱后才开始继续游玩,
而此时的永和宫中,德妃心烦意乱的看着面前的晚膳,昨日是她最丢脸的一天,这一大早宜妃就借着来看望她的由头来看她的笑话,想起今早的事情,让德妃怎么也吃不下饭。
今日早上免去了晨昏定省禁足在宫里的德妃睡到了自然醒,她穿好常服就准备绣花,就在准备绣的时候,竹息走了进来行礼道:“娘娘,宜妃娘娘来了,她说是来看你的。”
听到死对头宜妃来了后有些不耐烦地问道:“她来干什么?来看本宫?本宫看她是来看本宫的笑话,”德妃气愤的将针插在绣布上。
还没有等德妃让宜妃进来,就看见一个身穿白鹤祥云丁香旗服的宫妃走了进来,她看见德妃后立马装出伤心的表情说:“我的好妹妹,这才一天不见你就病倒了呢?你这病的可真不巧啊,我们晨昏定省的时候还说这新媳妇茶你终于喝上了,怎么才晨昏定省结束你就偶感风寒了?还让皇上、太后娘娘、皇后娘娘误以为你这是对他们三人的指婚不满,这无缘无故的罪名给你扣下来,可真让我这个做姐姐的心疼啊。”
“我的好姐姐,难为你为我着想了,这也是巧合啊,早知道会那么不小心我就不应该让四福晋在外面等那么久,这千错万错都是我的错啊。”德妃也装着一副善解人意的样子将宜妃扶着坐下来说道,然而心中却无语的翻了一个白眼,你会有那么好心来看我?你有那个好心天都要塌下来。
宜妃一边擦拭着眼泪一边说道:“今儿晨昏定省的时候,惠妃姐姐还说姐姐是故意的,若不是故意的话,也不会让四福晋在外面站那么久,也是惠妃和四福晋都是乌拉那拉氏,百年前他们就是一家的,四福晋更是乌拉那拉氏的嫡出,惠妃自然要帮着四福晋说话。姐姐怎么能够容忍惠妃姐姐这般诋毁你,句上前帮你理论了一句,结果惠妃姐姐说你为什么就是不满皇后娘娘她们的赐婚,而且皇后娘娘还说这事情已经发生了,就不要再为此事惹出不必要的麻烦了。我的好妹妹,是我这个做姐姐的没有用,让你受苦了。”
德妃笑脸相迎的看着宜妃为她倒了一杯茶说道:“多谢姐姐的宽慰,倒是要恭喜姐姐了,听说皇上已经下旨封了老四、五阿哥、七阿哥为贝勒了,这可是一件喜事啊。”
“可不是,这老五和妹妹的老四都是我们的长子,一个大婚了,一个马上就要大婚,可不就是可喜可贺吗?也不知道我们的次子什么时候大婚封爵,”宜妃说完又感觉到自己说错了话,她用帕子捂着嘴一副表情说道:“都是姐姐的错竟忘记了妹妹的次子已经去了,都是姐姐这张惹的祸。”
“早点不说姐姐的错,这都不是姐姐的错,都是胤祚福薄,要怪就怪妹妹没有那个福气。”德妃说着就用自己的手帕擦拭着自己的眼睛,心中却想着这宜妃怎么还没有走呢?
听到德妃并没有怪自己的宜妃,反而又开始念叨:“你若是当初同意皇上的话,将胤祚交给太后娘娘抚养,或许胤祚还可以承欢你的膝下,你当初怎么就这么死脑筋呢?”
德妃听到宜妃又开始提当年的事情,恨不得现在就上前江南宜妃的嘴给撕烂,她装出一副疲惫的样子望着宜妃说道:“我的好姐姐,我这才大病初愈,如今和姐姐说了那么多贴心的话,现如今又有些累了,恐怕不能多留姐姐了。”
看着开始赶人的德妃,宜妃也不想在这儿逗留了,毕竟该看到的笑话都已经看见了,她这才依依不舍的起身,轻轻地握着德妃的手说道:“我的好妹妹,你好好的休息的吧,姐姐明天再来看你。”说着这才一步步的往外走去,还时不时的回头看着德妃。
德妃也眼含热泪的看着她轻言道:“好的姐姐,妹妹会在永和宫等你明天来。”然而在心中无语道,你和我都在这个紫禁城里,干嘛做出一份生离死别的样子。
出了永和宫后宜妃鄙视的对着永和宫翻了一个白眼说:“神气什么啊,这宫里的人谁不知道德妃是因为装病被太后给禁足,在这儿神气什么呢?自己的长子和自己都开始离心了,还好意思在本宫的面前耀武扬威,真是笑话。”
第二日胤禛陪着宜修去了乌拉那拉氏府归宁,“奴才见过贝勒爷和四福晋。”一个四十多岁的男子领着全家老小站在府外恭迎胤禛和宜修的到来,下来马车的宜修看着这副场面心中有一些发酸,胤禛扶着刚才的男子几人点了点头说道:“都起来吧,你们既然都是小宜的家人,那也是我的亲人,都起来吧。”
得到了胤禛的话后男子这才敢起身,他微微的侧着身子对着他们二人,做了一个请的动作说道:“贝勒爷和四福晋请。”
胤禛被府中的男眷请到了正殿,而宜修则是被女眷簇拥着回到了内院,一走进自己曾经的闺房,宜修的母亲看着才出嫁几***儿心疼的说道:“额娘都知道了,这德妃可真是胆大,尽然让我的小格格在永和宫站了那么久,宜修你放心改日额娘一定会让德妃,为当日的所作所为付出代价。”
宜修听到自己额娘的话连忙拉住她的手说:“额娘,如今德妃已经被皇上和太后娘娘禁足在永和宫里了,你又何必在跟着她闹呢?如果这样闹下去的话,皇上就会认为额娘的母家对他的旨意有异议,对几位表兄的社途不妥。”
听到宜修的安慰后老福晋这才叹了口气的说:“额娘就是看不顺眼德妃,她乌雅氏一族还不是因为靠她成为嫔妃才发的家吗?一个暴发户竟然这般对你,你这让我怎么能够忍住这口气啊。”
宜修轻轻地拍了拍她的手说:“额娘,她还是贝勒爷的生母,你女婿的生母,如果你这般急着去德妃闹得话,这让贝勒爷和女儿往后该如何过日子啊。像这样的话就已经够了,德妃不可能一直都禁足,我也不可能一直不去永和宫,倒不如这样也是挺好的。”
老福晋听了也点了点头说:“既然如此那就都听穆丹宜尔哈的话,额娘就为了这阖家安宁饶了她这一次。”母女二人又在房中聊了一会,宜修这才随着胤禛回去了、
胤禛的大婚三日休沐结束后就开始了自己的朝堂之路,宜修有时常入宫陪着佟皇后和太后,有时也会和太子妃交流后院的管理,时间慢慢的这般平静的过着,直到次年的新春前夕才打破了这种平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