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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复:『6.21§转载』《第13次的相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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呵呵,谢谢婷婷。


50楼2010-07-09 21:3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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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回复:52楼
    恩恩,我叫小然交个朋友


    53楼2010-07-15 20:4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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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1-22 16:53:2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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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感兴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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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话说小然上了超银中学52楼应该知道,咱现在苦不堪言啊


      54楼2010-07-15 20:4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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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阿姨,谢谢。”套上室内拖鞋,他对面前身子圆润的妇人道谢,“我爸爸叫我把傅伯母这个月的药送来,服用的方式不变,如果有什么问题,随时都可以打电话到医院给我父亲询问。”
             “谢谢您了,龚少爷,请屋里坐,我帮您倒杯果汁。”
             “阿姨,不用麻烦了,你家少爷在吧?我上去找他聊聊,一会就走。”
             他热门熟路的迳自走向二楼的旋转楼梯。
             几个月前从加拿大返台,因为年级降转阴错阳差成了傅哲修的同班同学,正巧双方家人都是旧识,他和傅哲修也就成了无话不谈的好朋友。
             走上了二楼,龚毅及时想起,傅哲修是个标准的富家少爷,自小生活环境的优渥养成了他超人的洁癖性格,若是踏进他房里之前没把手洗干净,别说是书本,连椅子都不让坐。
             他笑了笑,转而走向一旁的盥洗室,单手握住金色雕花门把往下一扣,顺势往内推去——
             那一幕,狠狠的震撼了龚毅年轻的心,深刻得叫他一辈子都无法忘怀。
             满室氤氲热气的蒙眬中,叫人震慑屏息的女性胴体乍现,完美的曲线、修长的双腿,浑身上下充满成熟韵味,沐浴过后的肌肤吹弹可破,饱满得几乎要拧出水来似的。
             呼吸之间,玫瑰花的香味更叫龚毅沉迷。
             他怔愣的望着眼前这一幕,久久无法吐出一句话来……
             “啊!”里头的女孩吓了一跳,停住手边的动作,赶紧抓住浴袍紧紧掩住自己赤裸的身体。
             慌忙之中,不慎扫落的保养品笔直滑向龚毅,直到他跟前才停止。
             那双写满惊愕的美丽眼睛瞬也不瞬的瞪着他,蓦然刷白的脸色瞬间浮现羞赧的粉红。
             他们就这样静静的凝望着彼此……
             许久,女孩惊吓的问:“你、你是谁?”
             龚毅回过神来,紧张的吞咽着口水,他弯下身去拾起保养品递去,避开了逾矩的视线。
             “对不起,我不知道里头有人。”声音极沙哑。
             他侧着脸,不敢回头亵渎这样私密的美丽。
             体内的燥热凶猛的化作红潮,铺天盖地的席卷了年轻的龚毅,包括他的耳根子都无一幸免的被染红。
             原本还饱受惊吓的田晓蕾突然被他手足无措的模样惹笑了,瞧,一个大男生羞得连耳根子都红了。
             “噗哧——”她掩着嘴,笑声就像清脆的铃声,悦耳动听。
             龚毅不解的望了她一眼,又怕不合宜,赶紧收回目光,“你笑什么?”
             田晓蕾把浴袍上的带子束好,迈开脚步徐徐走来,从他手中夺回了自己的保养品。
             温温的,或许是沐浴过后,她的手指带着温暖的气息。不安的龚毅把突然碰触的手躲藏在身后。
             “你叫什么名字?”她仰看面前的大男孩。
             好高,她的目光最多就只能抵达他的咽喉处,看不见他完整的脸,田晓蕾往后退了几步,这才满意的停下脚步。
             “龚毅。”一紧张,他的喉咙就会紧绷起来,好像被什么东西勒住了似的不顺畅。
             他有一张顶好看的脸,若说弟弟哲修是斯文阴柔的美型,眼前的他则是属于阳刚落拓的俊朗。
             “龚毅?你是龚叔的儿子?”
             “如果你说的龚叔是指我父亲,那我可以确定我是。”他慌乱的说。
             “呵呵,你究竟在胡说些什么?”她被他的颠三倒四惹笑了。
             “我听哲修说你刚从加拿大回来?”
             “嗯。”
             “我是田晓蕾,哲修的姊姊,感激你愿意到我家来跟我那个性怪异的弟弟成为好友,不过,我们这样的见面方式好像有点怪。”
             “对不起——”他简直要无地自容。
             “这次,姊姊我就姑且原谅你喽!”走过他身边,田晓蕾存心恶作剧的又停下来,“我问你,刚刚看见了什么?”
             “没、没有。”他的脸又涨红了。
             “敢说出去,信不信,我一刀杀了你。”撂下黑色的恐吓,田晓蕾率先离开。
             龚毅望着她的背影,久久无法回过神。
             那是他们第一次碰面,带有措手不及的黑色微甜。
             第二次呢?第二次……
        


        57楼2010-07-15 20:5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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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有什么问题,晓蕾的邀请,龚叔一定从命。对了,有空也可以到我家来玩啊,婶婶最喜欢你到我们家来了,我们家老是被这两个臭小子搞得乌烟瘴气的,早知道,我也生个像晓蕾这样的女儿,多贴心啊!”
               “哼,这可不行,那龚叔就不会这么继续疼我了。”
               “你这丫头,难怪你爸爸一说起你,就心软了大半。”
               龚毅满脸惊吓,一则因为父亲邀她上家里玩,再则,他不懂,为什么一个女孩子可以有那么多种面貌?田晓蕾简直是天生的恶魔嘛!
               送走了龚父,他正打算也要开溜——
               “龚毅,你要去哪里?”
               “回诊所帮哲修拿药过来。”他连回头的勇气都没有。
               “不用,我已经交代佣人阿姨顺道去拿喽。”
               “嗯,那我先回家了。”老实说,他有点害怕跟她单独碰面。
               “可惜,今天天气这么好,本该好好的在海边享受阳光的,偏偏哲修那家伙因为平常坏事做多了,竟然急性肠胃炎,我看他少爷又得在家发几顿脾气了,你还是跟我去玩吧!”
               顿下脚步,龚毅一度怀疑自己耳朵有障碍。“我跟你去玩?”
               “你会冲浪吧?”
               “当然会,可那又怎样?”心里感到不安。
               “那简直是太好了,因为我不会。走吧!”没让龚毅有任何拒绝的机会,田晓蕾死拉着他的手,硬是把人拉上车去。
               车子离开田家大宅,便在街上东奔西窜起来。
               “田晓蕾,你到底会不会开车?”驾驶座旁的龚毅紧抓着门把,生怕随时就要目睹一场血淋淋的车祸。
               “你安静一点好不好?我当然会开车,只是,台湾的交通跟英国不大一样,我得花一点时间来适应。”她突然整张脸凑近前方,也不知道是想在仪表板上找什么东西。
               “欸,怎么不看路,你到底在找什么东西?”他脑中突然闪过一抹思绪,“等等,你驾照什么时候考的?”
               她猛地回过头,傻愣愣的望着他,“驾照?我有考过驾照这种东西吗?”
               “什么?!你没有驾照却还敢把车子开上马路?”
               “奇怪了,那些考了驾照的人,开车技术也没好到哪里去,车祸还不是一桩桩的发生,所以,驾照并不确保安全,你鬼叫什么?”
               “田晓蕾,停车,你给我停车!”龚毅声嘶力竭的呐喊。
               “你安静一点啦。”
               “停车!你是无照驾驶ㄟ,你到底知不知道事情的严重性?”他简直一整个要崩溃。
               “你那么吵,我无法思考了啦!”
               两个人就在车上为了驾照的事情开始针锋相对起来,疯狂的想要抢夺方向盘的主控权,车子在马路上惊险的蛇行,所到之处响起惊人的喇叭声。
               蓦然,迎面一辆大卡车急驶而来——
               “啊,龚毅,我们要撞车了啦!”
               见状,他猛拍她的手,“放手,你给我放手!”他强势的夺过方向盘的主控权,赶紧将两人从大卡车的威胁之下解救出来,然而危机还没解除。
               “煞车,你快点给我踩煞车!”
               “哪一个?我看不到煞车怎么踩?”
               “你这个天杀的大猪头,怎么会连煞车跟油门都搞不清楚?”
               “你骂我?你竟然敢骂我大猪头?你好歹也得叫我一声姊姊ㄟ!”
               “我替田哲修有你这种姊姊感到悲哀。”
               “你说什么?龚毅,你真是找死。”
               田晓蕾气得想要杀人,突然一个阴错阳差让她瞎猫碰上死耗子的踩上了煞车,车子就在距离电线杆不到一公尺的前方停下。
               龚毅顺势拉上手煞车,打开车门绕过车头朝驾驶座走来,“下车!”
               “我为什么要下车?”她赖在驾驶座上不动。
               “因为你没驾照。”
               “我没有驾照,难不成你就有?”
               龚毅掏出皮夹,从中抽出一张中华民国驾照朝田晓蕾扔去。
               “不过就是一张小卡片,干么搞得好像有多尊荣似的。”
               “当然尊荣,因为有了这一张驾照,代表我是可以合法上路的,你快给我下车。”有生之年,他绝对不会让田晓蕾有第二次机会坐上驾驶座。
               辩不过龚毅,田晓蕾只得幸悻然的下车。
               “你跟田哲修还真的是物以类聚,老古板一枚。”
               龚毅没好气的把车子依正常方式驶上路,好叫隔壁的大小姐看看,什么叫做驾驶。
               “喂,我还没要回家。”她赶紧阻止他往回走。
               “不然要去哪里?”
          


          59楼2010-07-15 20:5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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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海边啊,我要学冲浪的,你忘啦?”
                 “请问出门的时候有看见谁拿了冲浪板吗?”
                 “啥,你没拿!”
                 他翻了一个大白眼,“田晓蕾,你有给我时间准备吗?”
                 她从他脑门赏过一记粉拳,“叫姊姊。”
                 “看清楚我驾照上的生日,我们同年次。”
                 “真的吗?”田晓蕾认真的低下头去看了又看,再抬起头来,美丽的脸庞掠过一抹得意的笑,“哈哈,你是十七日出生的,偏偏我是十一日,所以,我还是姊姊。”她噘着嘴,虚情假意的对他施以同情,“好‘口连’喔,龚毅注定得当我田晓蕾的弟弟喽!乖,姊姊会好好照顾你的。”
                 “你——”
                 那个暑假对龚毅来说,简直是一场恶梦,田晓蕾就像梦里的恶鬼,把他折腾得不成人形。
                 然而直到田晓蕾返回英国念书之后,他才突然意识到,她已经在他心里占有一席之地。
                 不只是那个暑假,他往后的人生里,除了田晓蕾,再没有任何一个女孩子可以轻易的霸占住他心里的那个位置。
                 pub里音乐震天价响,昏暗的灯光透着鬼魅流离的五彩斑斓,而田晓蕾离开了饭店之后,这空气浑浊的空间成了她暂时藏匿的去处。
                 她知道龚毅始终尾随在后,打从她离开饭店上了计程车开始,他的视线再也没有离开过她,灼热得几乎要将她的背烧出两个窟窿。
                 这一路上,尽管他是那么的小心翼翼,她还是知道他的跟随,而且就因为他的小心翼翼,更让她觉得愤怒。
                 他是在怜悯她吗?如果只是因为怜悯,他大可拍拍屁股回家去,因为她讨厌龚毅用这样的眼神看她。
                 如果不是因为爱,他所做的一切对她来说根本都是多余,是多余的!
                 “停车。”她随便让司机停在某个路口,然后身手矫健得像个小偷似的没入巷子里。
                 见状,龚毅匆匆把车子停在路边,跟着下车追入巷子里。
                 人来人往,他几度要失去她的踪影,曲曲折折,好不容易发现了她的身影,只见她扬手一招,在他面前跳上了另一辆计程车,旋即扬长而去。
                 “晓蕾!”龚毅措手不及,顾不了许多,只得也赶紧招来计程车,要司机千万别跟丢了人。
                 自此开始两个人横跨了大半个台北市区的追逐。
                 田晓蕾见他穷追不舍,不断的催促司机加快速度,偏偏后方的司机也受了请托不敢松懈,两辆车所到之处莫不引发了一阵侧目,直到无辜的司机讨饶——
                 “小姐,再这样下去,我这个月赚的钱根本不够我缴罚单。”
                 彷做二不休,田晓蕾让司机停车后,神情凛然的朝龚毅走去。
                 叩叩——
                 没等龚毅开口,生怕车窗玻璃遭到破坏的司机赶紧降下车窗。
                 “你到底要跟踪我到什么时候?”她弯下身子倚在车窗上,卸去彩妆的脸庞漾着薄怒。
                 龚毅打开车门下来,镇定的望着她,“我只是想要见到你安全回家。”
                 “现在是怎么一回事?就连我有没有回家,都是你的责任不成?”
                 “晓蕾,我希望你能平安。”
                 “不过就是这么一点小事,婚礼就只是草草结束而已,我还不至于会傻得去寻死。”
                 “那就回家吧,我打电话让哲修来接你,回去好好睡一觉,有什么事我们明天再说。”龚毅掏出手机正准备拨号。
                 她一把抢过他的手机阻止,“不必,哲修去义大利了。”
                 他无奈的望着她,“不要任性,你该知道这样我会担心的。”
                 “谁希罕你的担心?我又不是三岁小娃,一个人在英国也待了那么久,用不着你替我担心。”她把手机塞回他手里,推拒他的靠近,“走开,不要让我看到你!”
                 不管她怎么推,偏偏人高马大的龚毅就是八风不动。好,他不走,那她走总行吧?田晓蕾狠狠的瞪了他一眼,走向了前方的pub。
                 龚毅付清车资,忙不迭的追了进去。
                 他明白她的心情,也知道她需要一点时间消化今天的草率婚礼,但是,他就是无法放心。
                 落单的女子在夜店总是分外引人注目,尤其像她这样容貌出色的女孩,他敢说,铁定会有一大挂的男人把目光落在她身上,如果是善意也就罢了,万一遇上心机分子,她的安危怎么确保?
                 他不想激怒她,只好隔着些许的距离默默的守候。
                 果不期然,田晓蕾才出现不到半个小时,身旁搭讪的人已经来来去去好几轮,看着她和每个人都笑谈几句的模样,却独独不给他好脸色,龚毅觉得很不是滋味。
                 他不喜欢其他男人用那样大胆的目光看她,更不喜欢她把笑容分给那些居心叵测的家伙。龚毅不悦的灌了自己满嘴威士忌,好彻底冲刷不断冒起的嫉妒。
                 田晓蕾不断用眼角余光注意着他,他的脸色打从她和店里的男人聊了几句开始就一直铁青着,他瞪着她,锐利得像探照灯似的。
            


            60楼2010-07-15 20:5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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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瞪她做什么?他也只会这样恶狠狠瞪着她,却一点都不明白她心里的感受。满口的责任,把她看得像累赘似的,她只想被全心全意的爱着,说要对她负责,根本是亵渎了他们的爱情!
                   田晓蕾不想让龚毅的存在影响自己太多,她大方的跑着男人请的酒,大方的应允别人的邀舞,酒精,让她暂时忘了龚毅的存在,完全沉浸在一种飘忽的快乐之中。
                   她开心的跳舞,让每个人都把她围在中心,尽情挥洒她的魅力,跳累了,她就像是归巢的鸟儿,毫不恋栈的回到她的位子上,让沁凉的酒精消去身体的燥热。
                   “一个人?”又一个男人出现,老套的开场白。
                   瞥了眼这叫人不敢恭维的穿着,明明是夜店,又不是夏威夷海滩,田晓蕾无法理解他的花衬衫为什么会挑在这种时候突兀又“抢眼”的出现。
                   “第十三个。”田晓蕾瞟了对方一眼,淡淡的低语。
                   她的眼神有种独特的魅力,即便只是不具任何意思的淡淡一瞟,男人都会为之倾倒,显然,这第十三号搭讪男也不例外。
                   他近得不能再近的靠在田晓蕾耳边问:“第一次来吗?我没看过你。”轻佻的笑容叫人不舒服。
                   嗯,这男人有口臭!
                   “有没有看过很重要吗?”田晓蕾啜饮着酒,冷冷问,顺势别过脸把自己和对方的距离拉开,以免被这男人的口臭薰死。
                   就是这样的冷劲儿,没把男人吓退,反倒更让对方跃跃欲试,想要透过征服来证明自己的魅力。
                   “没看过好呀,比较新鲜!”男人不死心的趋前攀谈。
                   她冷笑,“唷,是吗?我也没看过你,真新鲜。”大有嘲讽的意味。
                   其实田晓蕾心里是在嘀咕,她真的没遇过嘴巴这么臭的男人,这家伙是不知道牙膏和牙刷的作用吗?
                   她冷漠的闷头喝酒,就是不想再跟对方多说话,好让他知难而退,偏偏有的男人就是对自己的缺点不自知。
                   “酒量不错喔,我请你喝酒,如何?”他兀自点起了香烟,一副自以为潇洒。
                   她对抽烟的男人没啥好感,尤其讨厌让人抽二手烟的家伙,一个口臭男的二手烟,光想,就够让人倒尽胃口了。田晓蕾毫不掩饰的皱起了厌恶的眉,鄙夷的不想说话。
                   有一个人,他不抽烟,身上总是有股干净爽冽的古龙水味道,很好闻……
                   想着、想着,她的目光又忍不住瞟了不远处的龚毅一眼。
                   偏偏,有两坨花团锦簇的身影挡住了一切。
                   花枝招展的女人一高一矮的霸占了龚毅的视线,活像是唱双簧似的不断在他面前搔首弄姿,那做作的模样让田晓蕾心里的不满彻底发酵。
                   回头看看眼前的男人张大嗓门巴拉巴拉的鬼扯个没完的聒噪,田晓蕾心头一烦,难道,他就不能安静一点吗?
                   当下,她想也不想的抓起酒杯便朝那男人泼去,强势的止住了他的搭讪,也顺便帮忙熄了他的臭烟。
                   “臭娘们,你在做什么?你找死!你知不知道这件衣服有多贵?”男人气急败坏的跳脚,心疼的拉拉他的花衬衫。
                   田晓蕾毫不给面子再泼一杯过去,“多贵?要不要五百块?低俗的品味。”
                   面子挂不住,男人发火的作势就要挥去一巴掌——
                   蓦然,高大的身影护住了田晓蕾,冷峻的脸孔把对方骇退几步,“我劝你不要想打她,要不然,这代价不是你可以承担的。”龚毅冷凛的警告。
              


              61楼2010-07-15 20:5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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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男人愤恨的望着他,尽管不满,可一时间也不敢轻举妄动,而酒保不想惹麻烦,出面协调了几句,这才平息了争端。
                     见这不是久留之地,龚毅当机立断一样不漏的扫过田晓蕾的随身物品,接着拉住她的手腕,匆匆结帐硬是把她拖出了pub。
                     “放开、放开!”她像个任性的孩子,不断的拍打着龚毅宛若铁臂的手。她打得手发疼,偏偏他一点感觉也没有,真是气煞人也。
                     “酒跑了,舞跳了,你该乖乖回家了。”方才他若是没有注意,她这巴掌就挨定了!想到这儿,龚毅口气忍不住严厉了起来。
                     “我为什么要回家?”
                     “那你还想做什么?我陪你……”
                     “谁要你陪!”她狠狠的推开他,咬住下唇赌气的别过脸。不知怎的,心里就是觉得委屈想哭。
                     龚毅深深的叹了一口气,许久,他走上前,“什么时候回台湾的?为什么没有跟我联络?”
                     “无话可说,没什么好联络的。”她两句话推拒他的关怀。
                     “那龚飞平呢?你们什么时候已经要好得可以互许终身了?”想到她差点嫁给飞平,龚毅胸口就胀得发疼。
                     “我不想跟你说话。”她抢回属于自己的东西,踉跄的往前走去。
                     “田晓蕾——”
                     “干么?我都要回家了不行吗?”
                     “我们话还没说完。”
                     “要说什么?”
                     “告诉我为什么突然消失,告诉我为什么你会突然决定嫁给飞平?”
                     她转过身面对他,“消失是因为不想看见你,结婚是因为飞平说他愿意爱我,包括我所有的一切,我想,这就足够让我点头嫁给他了。”
                     “鬼扯,如果他爱你,怎么会抛下你选择跟别人离开?你不要让你的浪漫冲昏头好不好!”荒谬的理由。
                     “浪漫有什么不对?人生总是充满了意外,就像我和你不也上了床,没有什么规则可言的。”
                     “我真不懂你到底想要做什么?把清白给了我,却要嫁给我的弟弟,你就非要把我玩弄于股掌才甘心吗?”
                     若不是自己的耐性一向超乎常人,龚毅真怕自己会失手掐死她。
                     “为什么你们男人总是比女人还执着于初夜,对我来说,感觉对了就可以,爱情本来就是一个无道德禁区,我就是愿意跟我当下喜欢的每个男人上床,可以是你,也可以是飞平,甚至是其他我所不认识的男……”
                     “啪!”
                


                62楼2010-07-15 20:5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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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1-22 16:47:2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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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会儿够了吧?小然给你们补回来了。


                  63楼2010-07-15 21: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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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回复;66楼
                    小然没弃文。
                    回复:67楼
                    谢谢婷婷!
                    回复:69楼
                    这位好生面熟,不知在哪见过?
                    回复:70楼
                    这就来


                    71楼2010-08-12 14:1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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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昨天,就像是一场突然的急雨,下得又大又急,今天,他不敢奢求雨过天青,但是,想要见到她的念头,很强烈。
                           扭开水龙头,倾泄而下的水迅速冲刷他硕健的身体——
                           洗了个战斗澡,龚毅试图让自己的情绪冷静下来,今天早上正好医院没有太过棘手的患者,他情商了其他医生代班后,驾车前往田晓蕾指定的地址。
                           巷子有点窄小,他勉强找到了168巷,艰困的继续往前驶去。
                           虽然是台北市,这儿的环境淳朴,有别于外头的繁华喧闹,巷子不大,里头大多是住了三、四十年的老住户,属于房地产流动并不热络的小社区。
                           前方的路实在太狭隘,万不得已,龚毅只好暂时找个地方停妥车子,决定用步行的方式尽快抵达田晓蕾的所在地,要不,他真怕晚了,她会突然消失逃开,就像在伦敦那样。
                           闭门羹他已经吃怕了,更叫他担忧的是消失后的下一次见面,那可能不只是一场婚礼这么简单了,他怕田晓蕾给的会是叫他一辈子无法承受的结局。
                           至于是什么,龚毅摇摇头,实在不敢多想。
                           张望着门牌上的号码逐一找寻,见是生面孔,老住户难免防备的观望着他的一举一动。
                           “少年仔,你要找谁?”刚从市场买菜归来的老妇人严肃的问,打量了他一眼,似乎是想要透过岁月的眼睛确认他的良善与否。
                           “请问,这里是168巷,我要找86号的住户,可是住址到了70号就看不到了……”
                           老妇人习以为常的抢白说:“86号要往下走,前面路底拐个弯,往左手边的巷子进去才是,少年仔,你是第一次来ㄏㄡ?”
                           像这种残缺的道路规划,果然只有邮差跟当地住户才能找得到目标!
                           “谢谢。”赧然一笑,龚毅快步的依寻指示走去。
                           沿途,几株木棉开得灿烂冶艳,不难想像繁华落尽后,棉絮会是怎样地放肆飘荡。
                           86号是一栋老建筑,灰黑的围墙上爬满了绿色的藤蔓,龚毅张望了一下,看不出什么端倪,前头的铁门是开着的,门牌下挂着营业中的木牌,就像是一家不起眼的小店,等着客人神出鬼没的光临,又或者这家小店的存在,才是一种神秘。
                           龚毅走了进去,沿途琳琅满目的小花点缀,不过可以肯定的是,那柔和的芬芳并不是这些草花所散发出来的。
                           当他推开纱门,弥漫了整个空间的香味朝他扑拂而来,沁入了焦躁的心,视线梭巡,陷入沉思的田晓蕾正咬着手指,靠坐在桌缘,曲起双腿动也不动的发愣着。
                           桌上堆满了纸箱,似是在进行打包收拾,而她思绪幽远的存在显得如此突兀。
                           龚毅敲了敲纱门上的木框,田晓蕾豁然惊醒,赶紧收拾着一旁的凌乱亲切的说:“早安,欢迎光临,今天的手工香皂买一送一,结束营业大拍卖喔!”
                           “为什么要结束营业?你该不会又想要逃开了吧?”龚毅问。
                           突如其来的声音使她顿下手中的动作,愕然回过头,“……是你,龚毅。”
                           “回答我,这里要结束营业了?”他跨前一步,木然的表情显然是对她的预谋离开感到不悦。
                           “嗯。”她匆匆背过身去。
                           “为什么?”
                           “不为什么,租约到期了。”说得云淡风清。
                      


                      74楼2010-08-12 14:3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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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然后呢,接下来你要去哪里?”龚毅迫切的问,生怕再度失去她的下落。
                             “不知道,也不关你的事。”她冷冷的望着他,半晌,朝他伸出手,“拿来。”
                             他掏出手机递去,“没想到我们的手机会是同款式,所以我误以为是我的。”
                             “谢谢。”她抢了回来往工作服的口袋扔去。
                             “刚刚过来的路上有几通电话,飞平找过你,哲修问你什么时候回家去……”
                             田晓蕾霍然转身,拧起眉,“龚毅,我不是交代你不要接我的电话吗?”
                             他就知道她一定会发火,“我不能确定是不是你打来的,所以只好接了每一通电话,哲修叫你尽快回家,他想安排你进入集团工作。”
                             田晓蕾瞪他一眼,“多事。”恨恨的转过身去继续她的包装工作。
                             最好她会乖乖回家,除非她自己愿意,要不,谁都不能代她作决定。
                             虽然已经打算结束营业,还是有几张订单得赶在今天交货,尽管只是少量的购买,可是如期交货的信用还是很重要的,她忙着把切成方块的香皂精致的包装起来,冉用泡棉纸小心的包裹妥当。
                             “谢谢你帮我送手机回来,你可以走了。”需要专心工作的时候,她一点都不想看到龚毅,因为那非但让她无法静下心,还会延误她的工作进度,况且出货后,她还得把这里彻底收拾打包呢!
                             对于她下的逐客令,龚毅置若罔闻,“我不知道你会做手工香皂,我可以挑几个吗?”他捡了一块翠绿色的,凑至鼻尖嗅着……不浓烈,清新的香气,就像一壶回甘的茶,隽永爽冽。
                             “当然可以,不过,记得请付款买单,本小店不接受信用卡服务,只收现金。”她口吻尖锐的说。
                             “晓蕾……”
                             “到底有什么事?我很忙。”她企图关闭对话管道。
                             “你昨晚睡得好吗?”
                             “好,好得不得了,一觉到天亮呢!”田晓蕾头也不回的说。
                             “是吗?我睡得不好,我一直想不透,为什么我们会变成这样。”
                             “没有为什么,就只是说再见的时间到了。”
                             “晓蕾,我们都知道,并不是这样的。”
                             “龚毅,如果你是来闲聊的,很抱歉,我没空,想要几块香皂随便挑,当我今天跳楼大拍卖好了,然后挑完就马上给我离开。”她态度火爆的瞪着他。
                             不好,她睡得不好,昨晚她哭了一整夜,不知道自己在固执什么,更不懂为什么龚毅和她的距离会这么遥远,爱情为什么要涉入责任?难道她不值得被单纯的去爱吗?
                             为什么要怜悯她?那只会让她觉得自己有多可悲,感受不到任何欣喜。
                             场面尴尬,他们各据一方的凝视着彼此,眼神交会下,太多的情绪凌乱的穿透两个人的身体。
                             气氛是窒闷的,直到一旁的传真机响起了机器的声响。
                             “都要打包吗?我帮你。”龚毅卷起袖子,帮着把这些香皂逐一放入纸箱里。
                             她没有吭声,转而去抽起传真订单,盯着上头的数字,计算着香皂的存量。
                             她也不想对他凶,可是一见到他,心就不由自主的急了起来。
                             难道他们真的不行吗?她真的该放弃吗?
                        


                        75楼2010-08-12 14:3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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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飞平刚刚问起汇款的事情,那是要做什么的?”
                               放松的神经突然紧绷。该死的笨蛋,龚飞平这个大嘴巴该不会走漏消息吧?
                               瞪着龚毅,田晓蕾激动的追问:“他还说了什么?”
                               “没有,听到我的声音,他就挂断了。”
                               田晓蕾松了一口气,“应该是婚礼会场的租金、喜宴的订金和礼服、戒指、场布……虽然结不成婚,可这些依然得如数支出。”她尽量表现得自然。
                               他扫来锐利的一瞥,“飞平呢?难道他就不需要分担这些费用吗?”拳头捏得死紧。
                               “这本来就是我单方面承诺要支付。”
                               龚毅狠狠的捶了下桌面,“我不懂你为什么要自己承担?为什么要这么委屈?如果婚礼对你来说有那么重要,为什么你却要拒绝我?”他一把扳过她,“单据呢?”
                               “什么?”她被他突如其来的举动吓到了。
                               “我说那些支出的单据呢?”他大吼。
                               “在……在抽屉,你要做什么?”
                               “这些钱我会全数付清,我不许你出面支付任何一毛钱。”
                               “为什么要由你来付清?”思绪一转,田晓蕾脸色难堪的道:“呵,我懂了,因为你是龚毅,你要负起责任,你觉得你们龚家上下都亏欠我,所以呢,银货两讫,你打算付钱买走我的清白和我在婚礼上被飞平抛弃的羞辱吗?”
                               “你不要总是擅自解读我的用意!”天杀的,她怎么会这样以为?
                               “要不呢?你干么要替我支付这些费用?说穿了不正是这样吗?”
                               “就当作我买下这里所有的手工香皂不行吗?”他抓起其中一个,强势的说。
                               “可以,你当然可以,问题是我已经没有足够的香皂存量可以卖你。”她把他手中的香皂抢了回来。
                               “那你就做,现在马上去做,直到你完全交出我订单的数量,你才可以离开!”他失控咆哮,双眼通红。
                               够了,真的够了,他这阵子被折腾得还不够吗?为什么要曲解他的每一个决定?难道她不能明白吗?
                               可笑的是,龚毅突然发现这是个不错的工作合约,至少直到交出货量之前,他可以肯定田晓蕾不会随便消失,也不可以消失。
                               “你——”
                               “怎么样?这个要求不过分吧?”他往前迈了一步逼近她。
                               她避开他灼热的注视,“工作室租约到期,我要结束营业了,所以……恕难从命。”
                               “那就续约,如果你觉得这里不好,我马上帮你找另一个地点,直到你亲手做足所有的香皂为止。”
                               “龚毅,你到底讲不讲理,你凭什么帮我做决定,这是我的工作、我的人生,你只是一个无足轻重的外人,我不要你帮我做主。”
                               所有的愤怒在这一秒钟被引爆,怒火汇聚在他的双眸,龚毅恶狠狠的锁定她,不敢相信她会这样说。
                               从那一晚开始,他们之间切割得还不够吗?为什么还要这样折磨他?
                               “我是个无足轻重的外人?难道在你心里,我真的只是一个无足轻重的外人?”语调冰冷,他怒不可遏的望着她。
                               下一秒,他伸出手臂,迅雷不及掩耳的拉过田晓蕾,惩罚的吻旋即封住她的小嘴。
                          


                          76楼2010-08-12 14:3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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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唔——”
                                 她惊慌的推拒着他。
                                 她不曾见过这样失控的他,他总是那么的拘谨严肃、不苟言笑,他人生引以为傲的就是那过人的道德观和自制力,除了那一夜在酒精的作祟下,她趁机蛊惑了他,要不,这辈子别奢望龚毅这个圣人、君子会这样深深的吻她一回。
                                 可是,她骇住了,那晚是有了酒精的帮衬,他才会宛若脱缰的野马,一发不可收拾,可是现在一大清早的,他们怎么会突然陷入这样的疯狂?
                                 “龚毅!”她抵着他的胸膛,抗拒着他的吻,“别……”
                                 他收紧手臂,把她紧紧的抱在怀中,他霸道的侵入她求饶的口中,企图唤起那一晚美丽的回忆。
                                 不,她快要不能呼吸了!田晓蕾紧张的攀住高大的他,生怕自己就要溺毙。
                                 这不是她印象中的龚毅,眼前的他充满了叫人害怕的掠夺性,根本不是她可以抵挡的。
                                 他是那样投入这个吻,疯狂得如同伦敦那一夜!
                                 呼吸变得粗浅急促,抗拒变得微不足道,她只能用如水波荡漾的眸子,虚弱的望着强势的他。
                                 当他松开了拥抱,她几乎站不住脚的瘫跌在地板上,浑身颤抖不歇。
                                 “听着,田晓蕾,从现在开始,你休想要逃,别以为你还可以像在伦敦那样将我玩弄于股掌之间!”
                                 龚毅再一次拂袖而去,留下茫然的田晓蕾。
                                 “你不许我逃,为什么?我不懂,你究竟爱不爱我?”她把脸埋入掌心,心里还为着方才的亲吻而回不了神。
                                 离开了她的工作室,龚毅坐在驾驶座上久久没有驱车离开。
                                 那个吻,该死的好,好得让他差点就要在那样的地方再次要了她。
                                 天啊,他一定是被田晓蕾逼疯了,要不,怎么会有这么野兽的想法?
                                 他伏在方向盘上不断的大口呼气,蓦然,他抬起头,慌乱的神色褪去,取而代之的是再坚定不过的决定。
                                 不,不能再让她溜走!还有龚飞平,就算是亲兄弟,他也不许他们之间再有什么藕断丝连的暧昧。
                            


                            77楼2010-08-12 14:3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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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1-22 16:41:2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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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78楼2010-08-12 14:3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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