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一年了,似乎只是时间走了一年,我还在原地。去年端午回家,火车上遇上个姑娘,长得一般,一路上大多数时间就坐在那里神经质的唱啊唱,手机里的歌多数是我没听过的,满脸天真。直到她唱到甜甜的,我转过头看了她一下,歌声像幅画。你若听过便知毕加索听了多少次甜甜的才画了他的梦。我回来假装看窗外的天空却也唱起了杰伦的甜甜的。我先头的女朋友是个杰迷,这让我想起了她,这味道天天有,从没由来的方向进攻得我毫无招架之力。火车太快,一页页山水都没了颜色。我发现那女孩在用火车票折什么东西,我定以为她是个票贩子,手上有一沓火车票,十几二十张了。渐渐的一只蝴蝶便飞出来。我看着一笔一划折过好几只。她抬头时看出我了问我要不要折一个,我受宠若惊得好啊。一撇一捺地我现在都已不记得蝴蝶是如何破茧而出的。变异的,变形的,变种的飞出一群一群的,没说过一句多余的。直到我下车时好好地看了一张平凡的脸,除了蝴蝶以外再没有什么的了。我觉得蛮有意思的,就是你是你教我折过的那双蝴蝶。一年来我的工作就一个忙字,那次端午节回家一直到过年前才再回去,这次的端午节希望不是。前面找的个工作也打算不去了,着实远了点。我工作满了一年,杰伦比我大九岁,去年的岁数是他范特西飞出来的岁数,他爱音乐,走过来这接下来的九年。是什么能让我爱走我接下来的九年。加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