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姐弟的名分下,暗藏恋人的情愫。隐忍多日的感情像扯去拉环的易拉罐,呼啦啦涌出无数的泡沫,瞬间淹没了理智。暖言咬了咬嘴唇,用力握紧暗岚的手。
“好,我跟你走。”
从伦敦做“欧洲之星”去巴黎,只要短短两个半小时,整理好行李和签证资料。第二天一大早。暗岚拉暖言一起去巴黎领事馆申请短途旅游签证。天空雾蒙蒙的仿佛整个大西洋水都蒸发成了武器,密布在伦敦的上空。
车刚开出100米,只听得砰的一声巨响,马路中凭空坠下一个人。路上的行人显示一愣,继而放映有人坠楼了。
于是,报警的报警,维持秩序的维持秩序,原本属于汽车的马路上拉出一道警戒线,将那跳楼的女人围在线中间。
暗岚的车在路上慢慢地蠕动,跟着前面的车缓缓驶过那警戒线。那垂死挣扎的女人在血泊中挣扎了几下,边牵无声息,想必就算是一声赶来,也无力回天了。暖言倒是不害怕,头伸出车窗外看那躺着地上的尸体,眼神有些忧伤。
“别看了。”暗岚腾出一只手来捂住她的眼睛。暖言摇摇头:“没事。我不怕。这个女人我见过。”
那蜷缩在路面上的亚麻色头发的小小身体,看起来更像是一直死去的小动物。暗岚吓了一跳,扭过来看了看她:“你认识她?”
“谈不上认识……上个月这女人就像跳楼,被**救下了。当时闹得很大,所有人都知道她的丈夫出轨,跟外面的女人有了孩子,所以她才上不如死,想要跳楼,一了百了。”暖言仰面半躺在车里,喃喃地说:“还有什么比跳楼更痛?我想,她一定很爱她的丈夫,又爱又恨,恨到心里发疼,疼到连死都不害怕了。这种失去爱人的痛苦,连跳楼都比不上。”
暖言看着身边的暗岚,禁不住满心温柔:“你出事时,我的心就跟她一样疼。她是因为丈夫出轨恨得心里发疼,我是因为你不顾生命去救我,让我又怜又悔而疼……那种快窒息的感觉,再也不想去经历了。”
揽过她的头,在额头上落下一个深情的吻。
“乖,我们马上就要离开这些是非了。”
“真的能离开?”
“当然,走咯!”车消失在街角的转角,朝未知的幸福风驰电掣。不一会儿就到了法国领事馆门口,申请短途旅游签证的移民官面前排气了长队。刚进大厅,暖言就觉得不地精,不由得搂紧了暗岚的胳膊。
“哎,你有没有发现,大门右边的那个警卫一直看着我们?”她小声地说。
“别多想。走,我们过去排队。”
准备好的照片和相关资料都整齐地夹在文件夹黎,移民官一般会问前来办理签证的人一些简单的问题,排了大约三四十分钟,终于轮到暖言了。她深吸了一口气,紧张极了。暗岚在身后轻拍她的背,安慰道:“没事,没事的。”
暖言点点头,将资料交给移民官,在椅子上刚坐下,就有人在背后轻拍她的肩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