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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复:[连载]《黑白配》——极致恐怖,请勿独自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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思维到了这里,我感觉再也无法继续下去了。
      以第三方的视角来审视发生在自己身上的事情,是我经常采用的一种手段,对我来说,这种手段,不论在工作还是人情上都非常有效,能帮我在极度复杂的情况下理清所有的线索。
      但是,这次不行了,至于疑点还可以制造可能来解释,那些看似根本不可能的事情呢?就比如现在妻子同时在大门外又同时在卧室,比如从飘窗上离奇消失……这种事情完全颠覆了我的世界观,已经不是能用第三方视角看得清楚的了。
      我下意识地关掉水龙头,开始将沐浴露挤到浴球上。这一段时间由于没有热水冲淋,感觉很冷,但是我忽然觉得有点不对劲,因为不是很冷,而是特别冷,就像有冷风不断吹在身上一样,但问题是这风能从哪里来?
      浴球触碰到身体,冰冷冰冷,我再次打了个哆嗦。
      或许,真的是有鬼?
      昨晚在门外敲门的那个东西是鬼?它变成我妻子的模样,然后走进卧室,我妻子看到另外一个自己,以为是镜子中的自己跑了出来,然后就把梳妆台上镜子打碎了,但是,她发现另一个自己竟然还在,于是,不知所措,吓哭了……
      鬼再次跑到门外,重新敲门,我则又去开门,让那个鬼进来,进去卧室,妻子看到第二个自己,接近崩溃,然后我又去开门,妻子又看到第三个自己……就这样,她终于接受不住,崩溃了,爬上飘窗,然后想要自杀。
      而在自杀之前,她有一刹那的清醒,跟我说别再找她,因为她不想我以后和一个变化成她模样的鬼一起生活……



25楼2010-06-18 16:0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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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们总是习惯将无法解释的问题推到鬼魂或者外星人身上,这是人类思维惯用的一种心理防御模式,尽管它不能解决任何实际问题,但至少可以让我们可以心安理得地继续自己的生活。
          我没有想到,作为一个心理医生的自己,有一天也会用到这种方法来处理自己面临的难题,但我心里很清楚,这只是暂时的逃避,我始终是那个不查到底绝不会罢休的何宁,这种倔脾气是与生俱来的,永远不会改变。
          啪嗒!
          突然,后脖颈上传来的感觉告诉我,有什么东西突然搭在了那里,在条件反射下,我的手就跟着摸了过去,头则在同一时间抬了起来,想看看淋浴间的顶板上有什么东西掉下来。
          我的手触摸到了一个冰冷的东西,但是瞬间那东西就抽走了,天花板上则什么也没有,看不到任何东西掉下来的痕迹。
          我瞬间转过头去,身后仍然什么也没有。
          但是,停留在手上的感觉告诉我,刚刚在自己脖子上摸到那样冰冷的东西,似乎是几根手指?


    26楼2010-06-18 16:0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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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3-26 17:07:5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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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将自己的手抬起来,端在眼前仔细地看了好一会,心想,难道手指上的感觉也出了问题?在这个封闭的淋浴间里,怎么可能还会有一只手摸在我的后脖颈上?这绝对是不可能的事情,错觉,绝对是心理压力以及过度疲劳造成的错觉!
            或许,我真该好好地休息下,再重新用充沛的精力来解决这件事。
            也或许,我睡了一觉后,妻子自己又好端端地回来了呢?
            这样想着,我迅速冲洗完毕,回了卧室,窗外已经天亮了,只不过是个阴沉的天气,看起来就要下雨。
            我关上飘窗,拉上窗帘,躺倒在床上,昏昏沉沉地睡过去。
      


      27楼2010-06-18 16:0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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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门铃……拍门声……
              我在半睡半醒间从床上爬起来,穿过客厅去把大门打开。
              刺鼻的血腥味先一步钻进了鼻孔,紧接着跳入眼帘的是一张血流如注的脸,死死地贴着我的面门,我倒退一步,看清楚是谁以后大喊一声:“昕洁!”
              吼叫声从睡梦里破空而出,我整个人也随之从床上坐起,那该死的梦,那该死的噩梦般的门铃!
            
              不,仍然能听到门铃声,现在已经不是梦,确实有人在外面按门铃,同时伴随着剧烈的拍门声。
              我披了一件大衣,迅速走到客厅去把大门打开,外面站着一个浑身湿透的人,是凌志杰。
        


        28楼2010-06-18 16:0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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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呵呵!不快点咋跟的上你们的速度呢?


          31楼2010-06-18 16: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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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粘在淋浴间的墙上,你这个心理医生竟然会忽略了这么明显的东西?”
                  我这才注意到,凌志杰说这话的时候表情已经完全变了,不再是那种将心比心的信任,而是一种鄙夷甚至嘲讽,仿佛我已经成为了他口中常常提及的所谓犯罪嫌疑人。
                  看着这根长头发,我一下子就明白了他这表情究竟是什么意思,但我又能做什么来改变这个即将上任成为刑警大队长的好朋友此刻的想法呢?
                  我确实不知道还能说什么,这莫名其妙冒出的一根长头发,已经将凌志杰的思维引导向了另一条路,另一条对我产生极度怀疑的路。
                  “何宁,你真的不想对此说些什么?”
                  我沉默。
                  “好吧,如果你不介意的话,我想在这屋子里看看,这段时间,你可以好好地想想怎么向我解释这根头发,以及……你隐瞒我的所有事情。”
                  我苦笑一声,回道:“我还能向你隐瞒什么事情?和昕洁的细节?”
                  凌志杰明显地愣了一下,回过头,看着我,一脸不可思议的样子,突然厉声说道:“你自己清楚!”
                  “清楚什么?!我能清楚什么?!那根头发我他妈的根本不知道从哪里来的,别拿你那种眼神来看我!”
                  “你不知道?哈哈,你别忘了三年前那件事,你三年前能那样做,三年后你就不会了?”
                  三年前……三年前……我真的没有想到凌志杰竟然再一次提到了“三年前”这几个字眼,那是一道永远抹不去的伤痛,巨大而狰狞的伤口即使被缝合了,只要轻轻一碰,随即就会血肉模糊。
                  我的人整个禁不住开始颤抖,张了张嘴,却说不出话,因为三年前的那件事,我们确实向凌志杰隐瞒了一些东西,那些东西是绝对没法告诉他的,不仅是为他好,也为我们自己,我们所有人。


            32楼2010-06-18 16:1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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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从未如此端详过自己:头发蓬乱,满面胡渣,眼窝深陷。
                    在黑洞洞的眼眶内部,几根红色的血丝暗自涌动,我凑近去仔细观察,却发现它们已经从眼球上开始蔓延,那种趋势……就仿佛……燃烧的引线,通往鼻子、通往耳朵、通往喉口,通往天灵盖,通往心脏……
                    砰!这张脸瞬间四分五裂!
                    可是,当我抽回拳头,却悲哀地发现,那些挂着血丝的细碎镜片里面,却映出了更多同样的脸,同样人不人鬼不鬼的脸,他们没有表情,在无声地嘲笑我,嘲笑这个世界。
                    “昕洁,已经半个月过去了,你到底在哪里?”
                    声音从自己嘶哑的喉咙里发出,却再也得不到任何回应。
                    我低下头,看了看散落在盥洗台里的镜子碎片,伸手想要将它们冲掉,却猛然间发现一件特别刺眼的东西:一支口红,红色外壳的口红,立在水龙头的边上。
                    我一把将它抓起来,狠狠地盯着它,同时不断地在脑袋里回想:这支口红是哪来的?什么时候放在这里?
                    也许你不知道我为什么会对一支口红如此耿耿于怀,因为,我很清楚一件事,昕洁从来不用口红,也从来没买过口红。
                    我抓着这支口红走出卫生间,拧亮台灯,仔细地看着它,因为,隐隐中,我觉得,昕洁的失踪与这支口红莫名其妙的出现似乎有着什么关联。
              


              35楼2010-06-18 16: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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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但是,这种关联到底在哪里呢?暂时找不到任何头绪,我挠了挠头,有几根头发在台灯的光亮里掉下来,一下子就让我想起了另一样东西。
                      对!就是半个月之前,凌志杰在卫生间里找到的那根长头发,那头发跟这口红一样,也是莫名其妙出现的,也同样是不属于昕洁的!
                      当时我对于那根长头发的出现没有丝毫在意,也没有感到任何奇怪,因为那时我还沉浸在如何第一时间找到妻子的的念想中。而之后的半个月里面,在反复的给自己寻找的希望,然后又失望的过程中,我越来越感觉到,这种念想逐渐变成绝望,一点点地侵蚀着我的生活,让我痛苦不堪。
                      经过各种彷徨与迷茫的痛苦挣扎后,我的思维也逐渐冷却下来,而这时,口红出现了,加上先前的那根长头发,这两样看似细小的东西,却仿佛让我找到了某个全新的突破口。
                      我最开始怀疑口红里面可能会藏着什么东西,比如小纸条之类,但是当我想要拆开它的时候,忽然想到一件事:应该先让凌志杰帮忙做个指纹鉴定,这样也许就能找到这支口红的真正主人。
                      但是我先前已经抓过它,不知道这样会不会对鉴定有很大的影响?不管怎么样,还是要让凌志杰去试一试。
                      我拨了他的手机,但是已经关机了,打电话到他的办公室,接听的却是别人,告诉我他出警了,什么时候回警局说不好,我就让那人给我留了话,在家里等他电话。
                      而在等的过程中,我忽然又想起了一个不对劲的地方,就是那根头发的长度,当时凌志杰是拉着它一直将双臂完全撑开,也就是说那根头发的长度至少在一米八以上,比一个普通女人的身高还要高出大概20公分!这种长度的头发的确非常不寻常,试想,现在还有多少人会留这么长的头发?如果它真的是属于某个女人的,那这个女人到底是什么来历?又怎么会出现在我家的浴室里?
                      再还有这支口红,似乎它也是属于这个长头发女人的?


                36楼2010-06-18 16: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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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3-26 17:01:5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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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回复:33楼
                  回帖就快咯


                  37楼2010-06-18 16:2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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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想到这里,有种阴冷的感觉开始冒出来,因为我还想起来了这段时间以来,呆在家里的一些奇怪细节:比如在淋浴的时候突然感觉到脖子处被人碰了一下,比如在开冰箱的时候看到冰箱门的镜面反光里闪过一个模糊的影子,比如在睡觉的时候半夜醒来,总感觉有个人影弓着身子蹲在床尾……
                          我不敢再往下想了,而那个让我不敢往下想的念头是:难道这个屋子里住进了另一个人?或者说是住进了另一个东西?
                        
                    我站起身来,在卧室里环视了一圈,终于意识到,自从昕洁失踪之后,这个屋子已经变得如此脏乱不堪,而且阴暗潮湿,四处泛着发霉的气味。
                          我将窗帘拉开,想让光线透进来,却发现,窗外的天色几乎跟屋子里一样暗——不知不觉又是一天的傍晚了,而且这雨究竟要下到什么时候?自从昕洁失踪后,这种让人发霉的阴雨天气就仿佛没有停止过。
                          肚子有点饿,我决定先去吃点东西,开冰箱的时候我特意从冰箱门的镜面反光里观察了一下,倒是没有任何发现。
                          也许,真的要刻意去找那么一个人,在现在想来确实也是件离谱的事情,因为,哪有一个人住进了你的屋子半个月,你却从来见不到她的,这种情况,可能发生吗?
                          如果这种情况不可能发生,那么让我怀疑的就只能是自己了——一个莫名其妙失去妻子后,精神遭受严重打击的心理医生,这,就是我现在的状况,真是糟糕透顶。
                          冰箱里几乎已经空了,凌志杰先前采购回来的一大堆东西早已被我消耗殆尽,看样子,必须要出门一趟,不然,在找到昕洁之前,或许我已经饿死在这个屋子里。
                    


                    38楼2010-06-18 16:2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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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下楼的时候,502的门刚好打开,罗先梅看到我的时候显然吃了一惊,大声嚷道:“哎哟!这不是小何嘛?你咋成这样了?我都认不出你了!”
                            我勉强咧了下嘴冲她笑笑,就自顾继续往楼下走去,没想到她却一路追了下来,拽着我的胳膊就要往她家里拉,我站着没动,用嘶哑声音问她拽我做什么。
                            “小何,你啥都别问,先来我家!”
                            “不了,我想下去买点东西。”
                            “你买啥东西?没吃饭吧?来我家吃!”
                            “梅姐,我……有朋友约了我吃晚饭呢,真不好意思啊,不过真的很谢谢你!”
                            不知道她有没有看出我随口编出的这个谎,但她终于还是放了手,然后作出一副非常歉疚的表情看了看我,还想再说点什么。
                           这时候,从她家里传出来一个苍老的男声:“阿梅!锅里的菜都焦了!你个死老太婆跑哪里去了?”
                            罗先梅回头恨恨地回了一句:“叫什么叫?你个乌龟蛋生的不知道去炒一下?!”说完后又抱歉地看了我一眼,说,“那这样吧,你待会回来的时候再到我家来,我有话跟你说!”
                            我微微一愣,心里奇怪,这个女人能有什么话要和我说的?
                            不过在现在这个社会,对于我们这种早已习惯了人与人之间冷漠相处的人来说,一个住在楼下的邻居大姐所表现出的热情与关心,着实已经触动了我当时绝望与孤寂的内心。
                      


                      40楼2010-06-18 16:2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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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回帖啊!!!
                        光看啊!!
                        太不道德了!!
                           我更新的更新累了!


                        41楼2010-06-18 16: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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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下楼后进了小卖部,老板娘趴在柜台上摆弄手机,看也没看我一眼,我自己走进去,拿了几包方便面,回头准备付钱的时候,突然发现老板娘头顶上的电视里有张熟悉的脸,定睛一看,竟然是凌志杰。
                                他正被一大堆话筒包围住,不时地抬手挡自己的脸,不管记者怎么问他,都不说话,正在使劲往外面挤。
                                这时候,镜头转到了这个电视台的记者:“各位观众,正如大家所看到的,现在场面非常混乱,警方目前没有任何表示,还是让我们再去那边看看具体情况吧。”
                                镜头再次转向,一阵晃动过后,定格在一条小河的岸边,镜头拉近,画面里能看到几个人正站在那里,有穿警服的,也有穿便衣的,全都注视着地上的一样东西,虽然画面不是很清楚,而且有些水滴溅在镜头上,但还是能看出来,地上的那样东西被雨布盖着,应该是一个人,准确地说,应该是一具尸体。
                                “各位观众,现在这个位置,我们已经能看到那边的尸体,据刚才的目击者说,和先前的六个受害者一样,是一名年轻女性,年龄不超过30岁,至于更多的细节现在还不知道,希望警方会……”
                                记者的话印证了我的猜测,但是我刚刚还以为只是一起普通的案子,直到记者提到“六个受害者一样”这几字的时候,我心里才猛然一惊,看样子,这绝非普通的案子,凌志杰有的忙了。
                                “第七个了,这种天气还死了这么多人,真是太晦气了!”老板娘还是看着自己的手机,头也没抬地说道。
                                因为近半个月来一直没看电视,根本不知道外面发生了什么事,凌志杰也没有和我说过关于这起案件的事情,所以我是一无所知,本想从这老板娘嘴里打听点消息,没想到老板娘根本就不愿意多说,仍然在摆弄手机。
                                结完帐后,我回到了楼里,经过502的时候,犹豫了一下,不过还是决定不去打扰罗先梅的好,径自上了楼,掏出钥匙正准备开门,却忽然发现:门竟然没锁!
                          


                          43楼2010-06-18 16:3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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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我脑袋里闪过的第一个念头是:小偷!
                                  但转念一想,这个时间段,还有这么短的时间,可能性不大,然后我的第二个念头就是:那个住在屋子里的看不见的女人!
                                  我被自己想到的这个可能一惊,心就开始嗵嗵地跳起来,如果真是那个女人的话,也许半个月来发生的一切都将会得到解释。
                                  我悄悄地开门进去,像贼一样地打量着自己的屋子。
                                  在视线所及的地方,客厅包括开着门的厨房里,都没有看到任何人影。
                                  我以更轻的步伐进入卫生间,仍然没有任何东西,回头的时候,发现只有卧室的门虚掩着。但我明明记得自己在出去之前是关上的,因为我向来有进出卧室关门的习惯,所以,无论这个不速之客是谁,现在都可以肯定在卧室里。
                                  我迫不及待地想要去推开那扇门,但短暂的思考让我逐渐冷静下来,假如是个小偷的话,那就可能会发生暴力冲突,假如是那个女人的话,就说不好了。所以,我决定从虚掩的门缝里看下里面的情况。
                                  卧室里的光线很暗,只能看出个大致的轮廓,窗子先前被我打开了,而此刻外面的雨又大了起来,哗啦啦的声音将卧室里细微的声响全都掩盖,我以极小的幅度一点点地推开门,在还没到三分之一的时候,借着窗子外透进来的微弱光亮,我看到了毛骨悚然的一幕。
                            


                            44楼2010-06-18 16:3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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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3-26 16:55:5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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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个黑色的人型的东西,站在床头,上身前倾,形成九十度的直角,整个看起来就像一个异常工整且巨大的数字“7”,而它的头的位置正俯视着我睡觉时通常所在的头的位置,一动不动。
                                  
                                    我的心嗵嗵狂跳,看着这幅画面,持续了大概有十几秒。
                                  
                                    这十几秒的时间里面,我不知道该做什么,而那个东西也是没有任何动静,直到一阵尖锐的铃声响起,我像被雷劈中了一样,慌忙去掏自己的口袋,想要按掉这个不合时宜的电话。
                                  
                                    可是,已经晚了,当我按掉电话,回头去看的时候,床头边那个诡异的人影已经不见了,我慌忙摸到电灯开关,煞白的光线照亮整个卧室,却看不到任何诡异的影子——刚才那个东西消失了。
                                  
                                    我愣了一下,随即冲到飘窗边,将头探出去,上下左右一张望,猛然看到头顶上有一道黑色的影子划过,瞬间消失在楼上702的窗子里。
                                  
                              


                              45楼2010-06-18 16:3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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