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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到有宝宝说在一起得太仓促 我也觉得 于是……倒回到没在一起啦hhhhh


IP属地:湖北来自Android客户端574楼2022-11-05 17:3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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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里接435楼~


    IP属地:湖北来自Android客户端575楼2022-11-05 17:3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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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3-07 08:30:2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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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机械地推开门,客卧里被整理得井井有条,空气里有一点香气。

      我简单洗漱了,面朝着墙躺着,一点睡意也没有,这些天的事就像一团杂乱的毛线塞在我的脑子里,闭上眼全是路晓阳最后对我说的那句话。

      他叫我找别人。

      我几乎就要结婚了,几乎就要拥有一个家。曾经以为马上都会有的一切都消失了,兜兜转转,竟然找不到一处能栖身的地方。

      路晓阳——和我有两个孩子的人。他竟然对我说,你可以找别人。

      这句话盘旋在我的脑子里,让我一刻都无法安睡。

      直到外面响了一声,我摸出床下的手机——四点了。大抵是路晓阳开了灯,我没有出门,只悄悄把门打开一条缝,他穿着外套,撑在洗手台那里,脸上滴水。

      我顺着往下看去,他外套里是一件白色t恤,腰腹那里明显地顶出来,六个月了,哪有不显怀的。所以和我呆在一起时,他是束了肚子的。

      他看起来有些难受,脸色苍白,一只手摁了摁胃部,想要作呕的样子,又呕不出什么,又用水洗了把脸。

      难道他还在孕吐吗?可是早已经过了时候。我很想去扶一扶他,最终也只是抠紧了门框。

      一直到他慢慢回到卧室,我才关上门。他不束起肚子是不是会舒服很多——所以我应该先离开一下,这是我睡着前最后一个念头。

      路晓阳照例起得很早,因为失眠,我醒来的时候已经快要中午了。

      他看见我出来,把桌上用布罩罩住的碗端去了厨房。

      “哎,”我叫了他一声,“不用热了。”

      他转过来看着我。

      我躲开他的眼神。

      “我回家整理整理俞斯年的东西。你……和糖豆,有什么事需要我的可以找我。”

      “好。”他轻声应了。

      我心有不甘,拧着眉毛又问道:“当年你留下糖豆,是因为……”

      “发现得太晚,打掉会出人命。”

      还没等我问完,路晓阳就先道,“你真的不用太在意这个,”他笑了笑,“我这个生她的人都不在意。”

      我勉强地点了点头,胸口有些难受,匆匆回卧室收拾了衣服,我出来的时候,他正站在窗边,背对着我。

      “我走了。”我说。

      他嗯了一声,依旧没有转过来看我。

      于是我提着箱子走出那扇门,望了望天,或许是一下子经历的变故太多,心里竟没有太多的悲意,只是仿佛胸口破了个大洞,风呼呼地往里面灌,又空又冰凉。

      我走的时候为糖豆买了一只新牙刷,带走了她原来那只,连带着我自己的头发交到了医院,亲子鉴定需要半个月才会出结果。

      做完这些,回家像行尸走肉般呆了一周,爸爸妈妈俞斯年的意图,气得把俞斯年这些年拿回家的东西全让李叔卖废品了。我心有不甘,想说挂到二手交易网是不是还能挣他粉丝一笔。

      我爸非说要曝光他俩,我也拦着了,我说,爸,被他放过是我的福气。

      清理俞斯年的东西的时候,我一并把相册里的照片都抠了出去,那个相册我已经用了七八年,翻到第一页,是我高中毕业的合照。那个右下角笑得露着一口白牙的男孩是路晓阳,我一眼就看见了他。

      这些天里令我更难受的,大抵是我知道,冥冥之中,我和路晓阳的故事也画上了句号。

      到月末的时候,亲子鉴定还没做出来,大抵是我妈又在张罗了,我爸在南方军区那边的老朋友托人送了见面礼给我,说是他小儿子看了我的照片十分中意。


      IP属地:湖北来自Android客户端580楼2022-11-06 09:5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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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一连拒绝了四个邀约,一直到温识意的爷爷过生日,我才在这些天第一次迈出家门。

        我是最早到现场的,温识意看见我招了招手,开口就道:“你瘦了好多。”

        “是吗?”我不在意地呵呵笑了两声。

        她大抵是从我爸妈那里得知了我和俞斯年分开的事,斟酌了片刻,道:“就别想他了…去见见新的人吧。”

        我应了一声,眼神不断看向门外。我不知道路晓阳会不会来,前几天听我爸说他已经是政委了,少不了走些换届的流程,或许他也并不想见我。

        “我爸爸和路晓阳在里面说话,”温识意确实是好一朵解语花,她好像一下看穿了我的心思。“路晓阳接手的是他从前分管的区域,这两年有些成绩,爸爸已经在看好他了。”

        说话间,温叔叔和路晓阳走了出来——他又瘦了,披着一件黑色的大衣,我照旧看不出他的身形。他微微颔首倾听,时不时点点头。

        温识意的父亲——从前的首长温立国,看他的眼神充满了赏识。

        我有些恍惚,从前,温识意的家里是最防着路晓阳的。他们不喜欢他,总觉得他是个混小子。

        我察觉到温识意在看我的时候,已经出神了许久。

        “玥玥,”温识意轻启薄唇,“如果我要和路晓阳在一起,你会介意吗?”

        我足足反应了许久,苦笑了一下,这竟然是我可以介意的事吗?我又有什么资格呢?

        在我缺席的这些年,是她陪着他度过那些孤独,是她陪他舔舐伤口。我什么也不是。

        我摇了摇头。

        她得到了满意的答案,挽起我的胳膊,有那么一瞬间,我有些自私地想,温识意或许是有把握的,她知道我不可能阻挡她。

        不知道路晓阳是什么时候看到我的,但他只是和我对视了一刹那就收回了目光。

        我和他坐在不同的两桌,温识意托我去陪她敬酒,走到路晓阳那桌时,我又有些怯场了,半天不敢过去。

        “阮玥。”

        我听见他叫我,木着脑袋走过去,看向他的酒杯,那里空空的,旁边是杯橙汁。

        “这不是阮家的姑娘吗,”这桌都是部队里的熟人,都是在一个大院里的,有几位已经退伍的叔叔辈开口笑道,“当年就说这姑娘是路家的儿媳妇,你们俩还没成呢啊?”

        我窘迫得说不出话,局促地看向路晓阳。
        路晓阳微微侧身挡在我前面,笑了几声,“冯叔叔,那都是小时候的玩笑话了。”

        我攥着杯子的手指有些发凉,强撑笑意。

        “老冯,就别给小孩儿们乱点鸳鸯谱了。”

        我转身,温立国笑声爽朗,“小路现在也是政委了,这么好的金龟婿,我可要和老阮抢一抢。”

        路晓阳淡淡地笑着,我却觉得心里那样难受,只想从人群里退出来。我慌乱地寻找着爸爸妈妈的身影,温识意却走了过来。

        “识意……”我低声道:“我们走吧。”

        “玥玥,你等我一下。”她拉着我的手,她的手小而冰凉,戴着漂亮的钻石,眼神却越过了我,“她说她不介意,”她看着路晓阳道。

        我怔在那里,看着她漂亮而带着几分凌厉的侧脸,神情坚毅,忽然觉得那样陌生。

        “什么…”我的嗓子沙哑。

        一桌的人哄笑起来,说没想到温家姑娘是这样爽朗的个性,竟然当着大家就示好起来。

        温识意在我耳边重复道:“玥玥说,我们可以在一起,她不介意,不会不开心。”
        我看到路晓阳缓缓点了点头,说好。
        然后他再也没有看向我。


        IP属地:湖北来自Android客户端581楼2022-11-06 10:0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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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bc—


          IP属地:湖北来自Android客户端582楼2022-11-06 10:0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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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今天的在afd看~


            IP属地:湖北来自Android客户端587楼2022-11-06 13:0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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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hapter 16
              宴会上的酒有些醉人,还没走到家我就已经吐了两次。妈妈抱着我,车子一晃一晃的,我吐完觉得浑身很冷,喉头一阵阵地发苦。
              “玥玥,妈妈知道你心里难受。”我听见她这样说,只是摇头,蒙着脸哭起来。
              她不知道我在为什么难过,我也无法说明。
              手机在兜里响了一声,我抹开眼泪,侧过身子背着我妈妈,短信是亲子鉴定的内容,百分之九十九的概率,正如路晓阳说的——他没有骗我,糖豆就是我的孩子。
              我转过头看着妈妈,眼泪又流了下来。该怨她吗?让我和路晓阳错过了这么久,以至于想回头也无法了。
              我不知道要不要告诉他们,叫他们知道有这样一个流落的血脉的存在,我和路晓阳的关系大抵会更加扭曲。
              我最后上车时,路晓阳和温识意并排在一起,后面是温识意的一家人。我再和他们打招呼时,路晓阳连一眼也不肯看我。
              我和他最终是走到了这一步。
              我就那样仰面躺着,望着窗外的树影一下一下地闪过去,或许是酒壮怂人胆了,或许是我觉得不该就此结束,我撑着车座坐起来,我说,“妈妈,我得下去一趟。”
              我妈疑惑地看着我,我又说,“温识意一会儿开车来接我,我的包落她那了,明天要交资料的。”
              头晕得看不清路,索性蹲在路边,我给路晓阳打了个电话。
              响了三秒就挂了。
              我又打了一次,这次响了七秒又被挂了。
              路晓阳以前从不这样,我想他大概是生气了,因为——我又把他推向了温识意!这样想着,我再一次坚定了我必须去找他的意图。
              我往前走了几步,本想穿过绿化带去路边打车,但酒意实在是浓重,我今天穿着一双不合脚的高跟,猛地一脚踩空了台阶。
              我旁边就是非机动车道,下一秒一辆车猛地刹在我旁边,刹车尖锐的鸣音震得我脑袋嗡的一声,再反应过来的时候我的半侧身体已经贴着地了。
              “这是干嘛?碰瓷?”
              “喂,明明没有碰到……”
              我想站起来,但是脚踝那里传来一阵钻心的痛,导致我只能那样四脚着地地趴在地上。那司机从车里走出来,拧着两条黑粗的眉看了看我的惨状:“报警吧。”
              我没有想到会闹成这样,只觉得不好意思极了,恨不得挖个地洞把自己埋进去。
              于是我被带去交警大队做过了记录,和那司机双双被教育了一顿,那人气得吹胡子瞪眼,我连连道歉,酒也醒了大半。
              我有些悲哀地想,是不是上天要阻拦我和路晓阳在一起。
              “行了,小姑娘,喝多了就别在路上乱窜了。”
              一位戴着大盖帽的从办公室走出来,端着茶水缸子,也不忘教育我两句。
              我低着头点了点。
              那个司机气得脸红脖子粗,好像我犯了什么弥天大错似的,我只是听着,一句也不反驳,心里却有一些难以言喻的委屈。
              忽然,一个黑色大衣的人行色匆匆,从外面赶了过来。
              “哟呵,路首长跑得真快啊。”大盖帽扬声道,“我一看这不是你……之前提过那姑娘吗,赶紧知会一声,怎么样,哥们儿这事做的不错吧。”
              “怎么样?”路晓阳并没有回答他,很焦急的样子,过来在我的身上扫视了一遍,“受伤了吗?”
              我低下头,看着被泥巴弄脏的米白色小高跟,缩了缩脚。
              他蹲下,在我的脚踝那里摁了摁,我痛得倒吸一口凉气,把痛呼憋在喉头,瘪着嘴看他。
              他叹了口气,摁着腰站起来。
              我看他这副疲惫的样子,我又开始难过了。
              “……你们认识?”
              “从前一起共事过。”路晓阳。
              “前些年在部队,后来离开了,那时候和晓阳是战友。”那个人说。
              我看了看原处办公桌上立着的姓名牌,交警大队副队长郑悦。
              路晓阳转身问:“老郑,谁撞的?”
              那大盖帽有些为难,大概是想说别人不找我麻烦就该谢天谢地。
              “路晓阳,”我哑着嗓子,“是我,我的问题。”
              他盯着我的脸,伸手摸了摸我额角的伤口,又收回手,带着几分克制。
              我忽然觉得忍不住了,眼泪簌簌地往下落,赶紧用手抹掉,却又越抹越多。
              我摇摇头,说,“路晓阳,我说错了。”
              他愣了一下。
              “我很介意,我不要你们在一起。”
              tbc


              IP属地:湖北来自Android客户端600楼2022-11-07 10:3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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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别!吞!我!


                IP属地:湖北来自Android客户端601楼2022-11-07 10:3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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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3-07 08:24:2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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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IP属地:湖北来自Android客户端602楼2022-11-07 10:5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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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图片吞了吗吞了吗


                    IP属地:湖北来自Android客户端603楼2022-11-07 10:5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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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大盖帽看着我哭得稀里哗啦,好似受了天大的委屈,张了张嘴想说些什么,又仿佛觉得不该插手我俩之间的事,只好坐回办公桌边喝茶。
                      路晓阳看了我半天,欲言又止,又回过头看了一眼坐在桌边的人,只说:“回去再说。”
                      郑悦在后面招了招手,“有空聚聚啊。”
                      于是我追着他出去,壮着胆子握住他的手,他的手腕凉凉的,任由我捏出三个红色指印。
                      路晓阳的手总是这样凉,我从前听我妈妈说月子里未养好气血,总要落些病,听糖豆说爸爸总是手腕疼,大抵也是因为生产后沾了凉水,或者因为他总是自己抱着孩子。
                      他脚步很快,坐进驾驶座,我赶忙跑到另一边,随着他坐进去。
                      “路晓阳,不是那样的,”我喘着气,说,“我没有资格阻止你,可是我不甘心。”
                      他攥着方向盘的手指尖一动,没有说话。
                      我忽然觉得我们的距离那样远,不仅仅是这走散的七八年中无数个日日夜夜。我总是对他说我不是故意的,我对他说“你好风流”,我想满足温识意的心愿就把他推向她,我现在又向温识意说不介意他们在一起。
                      如果路晓阳真的一直喜欢我,那他的心都被我伤透了。
                      “阮玥,”他缓缓道,“你知道吗,你睡着的时候,会喊我的名字。”
                      我茫然地看着他的眼睛,对这件事自然是没有印象,但这些日子心里都是路晓阳,日有所思夜有所梦,说这样的梦话也不奇怪。
                      “你为什么要给我希望?”他忽然道。
                      我愣住了。
                      他看了看我,吸了一口气,慢慢道,“我总是在劝自己,我唯一希望的就是你过得好,于是我想,即使你身边的人不是我也没关系。”
                      他好像是下了很大的决心,从前他从来不会这样向我坦白——我在脑子里问自己,路晓阳竟然是这样爱着我吗?
                      所以他在那段视频里说的,他很爱的那个“她”,就是我?
                      我的心脏狂跳不止,又听见他说,“从前你和俞斯年在一起的时候,看见你那么开心,我就想,这是我永远也给不了你的快乐和幸福。”

                      “你们分开之后,你来找我,我以为你是为了我…后来发现不是,你是为了糖豆。”他自嘲地笑了笑,“我有点…折腾不起了。”

                      他长达八年静默的喜欢,有曲折的误会和不合时宜的别离,以至于我即使发现也难以相信。

                      纵使如此,他对我的爱意却没有一刻缺席。

                      “不要。”我下意识说。

                      “给我一个机会,”我艰涩地吐出一句话,“还没完呢,路晓阳,以前是我没发现你的好,我回来也不…不完全是因为糖豆,我……”

                      我攥了攥拳,“我回来是想和你在一起。”
                      他微微睁大了眼睛,约莫过了五秒,他说,“如果是因为孩子,或者……因为感动,真的没有必要。”

                      我没有犹豫,我说,“只因为我好喜欢你,”我回忆道,“从我和你做同桌的时候就很喜欢,可是我太自卑了。”

                      我继续道,“我只记得,毕业去西山那次,我那样伤心,以至于这辈子第一次喝了那么多酒,伤心的原因就是我以为我要失去你了……”

                      “然后,我听说你有了孩子,我很生气,所以才对你说那样的话。从那之后,我才觉得,我们是真的断了。”

                      路晓阳沉默了半晌,好像在消化我一股脑倒出来的那些,最后轻声道:“我记得那通电话里你说的每一个字……阮玥,你知不知道我有多想你,你打电话过来,我是很开心的。”

                      我鼻子一酸,“对不起啊路晓阳,我真的做错了。”

                      他摇了摇头,“没有怪你的意思。”

                      我们沉默了一会儿,路晓阳也好像半天也没缓过劲来。最后他看了看我的额角,又盯着我的脚踝,道:“我先带你去检查一下,少不了拍个片子。”

                      我点了点头。

                      我们去了最近的一家医院,挡风玻璃上慢慢出现了雨点,然后雨越下越大,噼里啪啦地打在车窗上。

                      还未等我说话,路晓阳停好车,从后备箱里拿出了一把伞递给我,当我准备为我们一起打伞时,他又拿出了一把。

                      于是我们走在路上,始终隔着一米半的距离。

                      大抵是还没有习惯对我放下戒备吧,我想。

                      路晓阳搀着我到大厅的椅子上坐着,自己去挂号,然后又给我取完,他从头到尾都沉默着,没太反应过来的样子。

                      这样想着,我扭头看了他一眼,他在药房的窗口等着,也正向我这边看来。

                      目光相撞的那一刻,他有些慌乱地扭过脑袋。

                      少年时候注视被路晓阳发现的我,也是这样的紧张和无措。

                      我的心里却有些难以言喻的震撼——路晓阳竟是这样的长久地、热烈地喜欢着我。
                      —tbc—


                      IP属地:湖北来自Android客户端629楼2022-11-09 12:0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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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吞了吗吞了吗


                        IP属地:湖北来自Android客户端630楼2022-11-09 12:0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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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IP属地:湖北来自Android客户端632楼2022-11-09 12:3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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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今晚继续约~有存稿~


                            IP属地:湖北来自Android客户端638楼2022-11-09 13: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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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3-07 08:18:2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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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IP属地:湖北来自Android客户端658楼2022-11-10 10:3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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