命运又一次捉弄了她,刚刚平静的她,刚刚想改变心态的她,刚刚想试着放下仇恨
的她……
突遭的变故,让她坠入了深渊。
——我嗒嗒的马蹄声是美丽的错误,我不是归
人,是个过客……
不得不说蓝樱是个纯粹的杯具,那天她正在后山训练,噩耗在不知不觉地向她蔓
延……
血色黄昏,微风催促着她的短发,“今天鼬执行任务要回来了呢。”蓝樱想。
她像只快乐的小兔子瞬身到一棵树下,屏住了呼吸想让鼬见识一下她的成长。
“蓝樱”这不是鼬的声音,她迅速的判断,回头一看原来是绝。
“您还真是稀客啊。”蓝樱有点嘲弄地说。绝并没有在意,依然自顾自地说“鼬在
和佐助的一战中,战死了。”绝平静的说,没有一丝波澜。平静地让人毛骨悚然。
“想不到,绝你也会开玩笑。”
“是真的,尸体已经被带回来了。”依然是那种口气,冷得让人无力。
……久久的沉默……
蓝樱强忍着心里的波澜,因为鼬和她说过忍者是不能有感情的。虽然蓝樱并不善伪
装,虽然心里如刀绞一般,但她依然强忍着。
尽管那长久的沉默将她的内心暴露无遗,她依然强忍着……
仅为了维护那一点可悲的尊严,忍者的尊严……
蓝樱深呼吸,想渐渐地压制内心的波澜。
绝继续说:“老大让你过去,什么都别问,我也不知道。”说着消失在眼前的一棵
长满青苔的大树上。
蓝樱快步向基地的方向奔跑,她想让身体上的劳累掩饰心中的痛,但一切只是徒
劳。
基地……
偌大的洞口,里面却黑得让人窒息,蓝樱最讨厌的就是这种感觉,不仅仅是黑暗让
她窒息,更会让她想起九年前被灭族的那天晚上。
里面只有佩恩一个人,他招呼蓝樱过去,并说明了意图……
“你一定也知道鼬战死的消息了吧,鼬的死对我们来说是一大损失,晓的实力为此
会有所减弱,因此我们决定让你来代替鼬的位置。”
佩恩一口气说了那么多,让蓝樱有种晕眩的感觉,“代替吗,你们竟然这么快就
想忘记鼬!”蓝樱心里恨恨地想。
“希望你能为晓的建设和新世界的到来做出你的贡献……”佩恩最后语重心长的
说。
蓝樱接过鼬的戒指,头也不回地走了,对于佩恩的“远大理想”蓝樱从来都不屑一
顾。
她没有再去训练而是径直去了自己房间,一脸平静的外表在关门的一霎那彻底被痛
苦击碎,眼泪止不住地外流,它们似乎是自己流出来的,不受控制。
蓝樱趴在床上脑海里就像走马灯一样回顾着鼬的点点滴滴,“怎么可能,鼬有那么
厉害的身手怎么可能战死,你……说过要看到我超越你的,怎么能食言呢,你快回来
啊,我不想和你开玩笑……”蓝樱趴在床上呜咽着不敢出声。
将痛深埋心中的苦在九年之后蓝樱又体会了一遍……
不知过了多久,蓝樱在小声的呜咽中沉睡过去,枕头不知不觉湿了一大片,好
累……蓝樱呓语。
梦中蓝樱遇见了樱,也看见了鼬。他们好像就在蓝樱的面前,但面前总象隔着一层
雾,无法触及。
蓝樱拼命地想拨开,但一切只是徒劳。她眼睁睁地,眼睁睁地看着他们像烈火一样
在面前焚烧一尽,失去的痛蔓延全身……
更正前面一个错误“黑云红袍”改为“黑袍红云”【实践证明悠悠就是个粗心大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