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楼头牌遇了个大官人,官人峨冠博带,气宇轩昂。头牌何曾见过这等人物?芳心暗许,曲意逢迎。与官人交谈甚欢,神采飞扬。自那以后头牌再见客,想着官人的惊才风逸,勾人的媚笑,暧昧的动作再做却觉得不如往日爽利。积累的恩客觉得受了冷落,四下散去。不多日头牌的位子便岌岌可危。但她只痴痴依窗凭栏想着与官人修成正果。官人果然争气,带着狐朋狗友来楼里,又是砸钱又是捧场,硬生生把女子又捧上了头牌。周围人又都恭喜她遇着了好人家,是个有有福分的。她也感激官人,便不再接客,只专心服侍官人。喜他所喜,爱他所爱,素手调羹汤,画眉又剪烛。日子过的愈发如胶似漆。往日仄仄青楼也成了情趣。但没成想过了几个月,官人官场不利,躁郁烦闷,看倦了她的颜色,另寻了新欢。狐朋狗友听说之后一哄而散,只剩下青楼里的一地鸡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