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
还好处理及时,张医生把安晴带来了最近的医护站,动作轻柔地拿出冰敷袋和中草药敷在她受伤的脚上。安晴微闭着双眼,忍着疼痛接受张医生悉心的照料。“安晴女士,您现在在孕期,口服和外用药都对宝宝有副作用,只能先忍着点了”张医生一边解释,一边忍不住地手往她的大腿上游走,这一双纤纤玉腿勾得张医生春心荡漾。“张医生,你干什么?”安晴也知道这医生动的什么心思,但此刻自己十分无助虚弱,下身动弹不得,只能伸出手打落张医生不安分的手。“我看安小姐有点敬酒不吃吃罚酒了,现在除了我还有谁会关心你?”张医生的脸上突然浮现出轻蔑的笑,随后扬长而去。“哎,你……”安晴对着他的背影喊,张医生竟然把她一个人留在了护士站,这里离主会场至少有200米,一个穿着高跟鞋的崴脚孕妇如何挨得过去?
她心里犯起一阵阵酸楚,这一切真是自作自受啊。一年前的某一天,她在酒吧里独自一人喝闷酒的时候,偶遇了同样失魂落魄的清大学生方维彬,她凭着从*三代大佬那里听到的只言片语的知识加上一贯的小聪明,和方维彬从历史聊到现在,从谁也没想到一个靠色上位的会所女和天之骄子一般的高材生竟然相谈甚欢,他们就这样走到了一起。认识方维彬后的两个月里,安晴只觉得他一切都好,高大帅气、认真聪明、有责任心,她甚至有了为他洗手作羹汤、离开娱乐圈的念头。当她知道自己怀孕时,涌上心头的全是欣喜。她不顾所依附的大佬反对,一心要嫁给方维彬。许昌得知后大发雷霆,只对她留下一句话“给你一个月时间处理掉,否则就别再见我了。”但谁想到,这一切只是安晴的一厢情愿,方维彬那小子看到双杠的验孕棒后,一晚上便收拾好了行李,打包离开了他们的小出租屋,半年后便出了国,再也没有了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