孤独总是没来由的,无时不刻压着我的脊骨,让我坚信在这里陷的越深,就越是在现实中迷失了。我也曾想过逃跑啊,光啊明明在乌云之上如此耀眼,我却摆脱不了束缚,下潜的速度远不及奋力挥舞的上浮,我早已跌落至深的底谷。
我不知道从何时开始、做错了什么,一味认为自己是犯了错才变成这种地步,不然呢?解释不通的!于是开始后悔,但又找不到该从哪儿起,便一个劲地跪求着、向着谁原谅和宽恕,哪怕莫须有过罪。可那对象,其实未曾有过一个物或人,而我又并非唯心而是唯物的,所以能接受我乞求赐予我安慰的,也排除了神......
教徒们应该不会总是担心自己有罪,而我却总是忧心忡忡地。矛盾的是我乞求有那么一种存在,能在我祷告和自责以后给予我宽恕与安慰,但我又是唯物主义的,我不相信神明的存在。
我真的有罪吗?怀疑一当产生,罪名就已经成立了,即使是无故自责,也是一种罪吧。
我认为我洗不干净,我把双手伸进那泡满圣水的金杯,它却被我染得黑红,尖叫着、摇晃着,企图在崩裂后破碎。
我想起来了......
我的罪名应该是极端的恨:
那个抛弃我的人,妳不知道我的憎恨和杀意有多深,在临死之前我会永远保持这份憎恶,因为妳那抛弃......为什么不直接用匕首刺穿我的心脏好了!我只看见妳的虚伪!
但我还是放过妳了。原谅一个人,不是在放过她,是在放过自己。
妳曾经说过“ever”。我始终不懂呢,那究竟是“曾经”,还到底是“永远”?我想,可能曾经就已经是永远了吧。
我找不到妳歌声的韵律啊!我要将我的双耳致聋,我想那会很安静,我将自己隐藏在看似破败的骨架里,不会再听见空中虚伪的花言巧语,不会被古今的一具风骨贯通,不会拿捏不住腹中翻来覆去的痛。
我也说不准,尘埃?反正终将随风而去。我想我注定被埋没在时光里,睡吧,我从出生,就已死去。
我倒是希望妳不曾来过,这样人们说世界曾存在光明,我定会深信不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