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蓝生的死亡事件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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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楼2022-08-24 20:24回复
    写在最前:
    本文根据不真实事件改变,如有雷同,
    或认出主角,请善意对待,感激不尽。
    部分内容超脱本有的认知,无需过分纠结。
    非职业写手,文化素质低下,只做分享和留恋。


    2楼2022-08-24 20:2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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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1-20 03:56:5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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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感兴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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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再小一些的记忆也是没有的,约莫是四五岁的光景,听的最多的就是大姑和二姑的安慰和警告,安慰的言论不外乎就是一遍遍的强调我没有和别的小孩有任何不同,一遍遍的安慰说没有母亲也可以很好的生活类似的话语,而警告就是自相矛盾的说词,比如今儿说我母亲是去世了,明儿又试探性的问我,如果我妈来找我,我跟不跟她走,我如果说会,那么就会开始说教,我父亲带着我有多不容易,我要讲良心,一定要给父亲送终照顾父亲等等,如果我说不会,那么就会眼含泪水或是低头叹息或是将我搂紧说我父亲没有白养我之类的话题。
      除了她们千百万遍的安慰和心疼之外,我和父亲活得格外的肆意快活。
      每座小镇都是一张硕大的蜘蛛网,人与人之间千丝万缕,消息就像风一样,一旦起了,整个蛛网都有感知,对于我的出生和家庭关系,邻里间似乎比我这个局中人更为清楚一般。
      五岁就读一年的我比旁人小了不止一圈,被安排坐在第一排的我坐在凳子上晃着腿开始了我的学习生涯,我的同桌是个圆圆脸的可爱女生,我瞪着眼看着她说;“你好像个气球哦”
      胖胖的她气得脸通红,憋半天吐出来一句:“我叫蒋小咪,不像气球。”
      “她要像气球,你就是像甘蔗,还是被削过半截的那种。”
      后桌的男孩子给蒋小咪打抱不平,坐在他旁边扎个两个小辫子的女孩子敲了一下他对着我说:“他叫李想,我叫程姝姝,你叫什么名字,我们以后就是同学啦。”
      “蓝生”
      我和父亲一起在门口的院子里种了一颗樱桃树,移苗来的时候,我和父亲就在畅想,等它结了果子,我们要如何处理这些果子,我要送给蒋小咪和程姝姝,还要拿一些去李想家门口吃给他看。
      六岁的冬天也不好过,父亲的好友家办白事,父亲去帮忙,我也去蹭饭吃,父亲和一群友人在喝酒,我口渴难耐,踮着脚去够放在高台上的泡茶缸,殊不知是刚倒的开水,重量加上滚烫,整个从我的头上倒下来,旁边的一个伯母吓得大叫,父亲从地上拿起一个洗碗大盆的水就往我身上倒,十一月末的凉水保住了我的大部分皮肤,送到医院时,左腿膝盖处棉毛裤和肉以及肌腱粘黏在一起,医生拿着止血钳一点点的剥离开来,父亲用他的手掌塞在我的嘴巴里害怕我咬伤舌头。
      烫伤并不是最可怕的事情,最让父亲担心的是一个女孩留下了大面积的伤疤以及肌腱的粘黏导致的长短腿走路一瘸一拐。
      “咚咚咚~”
      父亲去开门,几个门一半高的小孩昂着头看着父亲,李想提了两个红塑料袋装了些苹果香蕉,程姝姝先说到“叔叔,我们是蓝生的同学来看看她的。”
      “她什么时候能回学校去啊叔叔。”蒋小咪差一点就哭出来的样子让父亲笑了起来。
      李想径直走进我的房间,把袋子放在我的书桌上说:“要吃叫你爸给你洗,我就是她俩不认路我就顺路来看看。”
      我白了他一眼:“被你看了我更不好了。”
      蒋小咪轻轻的捏着我的手,眼睛红红的说;“蓝生,没事的,我有个叔叔之前腿断了好久,后来就坐轮椅了,每天有人推着,都不用自己走路,可舒服了。”


      4楼2022-08-24 20:5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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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九岁是我第一次见到我的母亲,一个完全陌生且艳丽的女人,她长得比蒋小咪的妈妈要好看很多,也比程姝姝的妈妈要时尚,她不像小镇里的人,像是电视里下来的。但是我就不喜欢她,她太香了,她一看到我就抱着我哭,那种香味让我想起打扫厕所时要掩盖臭味喷洒大量的空气喷雾的香味。
        他们复婚了。
        我要和他们一起去大城市生活了,我没和任何人告别,我其实想把我的文具盒留给蒋小咪,她每次都说如果自己的爸爸也能做这样一个带机关的文具盒就好了,其实那是父亲自己装了两个贴片让文具盒变成两层分开,还贴了九九乘法表。
        我晕车,靠在父亲的怀里看着窗外的树木一颗颗的往后跑,父亲在唱歌:
        你是我最苦涩的等待
        让我欢喜又害怕未来
        你最爱说你是一颗尘埃
        偶尔会恶作剧的飘进我眼里
        宁愿我哭泣 不让我爱你
        你就真的象尘埃消失在风里
        你是我最痛苦的抉择
        为何你从不放弃漂泊
        海对你是那么难分难舍
        你总是带回满口袋的砂给我
        难得来看我 却又离开我
        让那手中泄落的砂象泪水流
        风吹来的砂落在悲伤的眼里
        谁都看出我在等你
        风吹来的砂堆积在心里
        是谁也擦不去的痕迹
        风吹来的砂穿过所有的记忆
        谁都知道我在想你
        风吹来的砂冥冥在哭泣
        难道早就预言了分离


        6楼2022-08-24 20:5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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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歌声引起的胸膛震动和着客车的颠簸,让我有种有痛苦又享受的新奇感觉,他笑意盈盈,阳光从树缝间快速的化在他脸上,我好像没见过这样的父亲,但是我感受得到他的开心,那我便也开心。
          我第一次见到我的三个舅舅,父亲最常来往的是二舅舅,二舅舅和二舅妈都是很和善的人,二舅妈有哮喘病,常年都很虚弱,但常把我接去做些小零嘴给我吃,给我梳辫子,给我买新的裙子和带着珍珠和蝴蝶结的皮鞋。比起那个所谓的母亲,我更喜欢我的二舅妈。
          二舅舅说我父亲和母亲算是小别胜新婚,要好好相处一段时间,先将我接到家里去住几日,我也乐意,于是跟着二舅妈就去了。
          二舅舅有个儿子,也就是我的哥哥,比如我大三岁,但是高出一整颗头来,胖且壮实的他会来牵我的手,肥厚带着汗的手一碰到我,我很不舒服,但是碍于二舅妈和二舅舅,我就忍着。
          晚上二舅妈给我洗漱以后叫我和哥哥一起睡,因觉得年岁还小,并未有不妥,我把二舅妈拉到一边小声的说,以前是爸爸带我睡觉,但是我读一年级以后就是自己睡了,爸爸说女孩子长大了要自己睡觉的。“二舅妈摸摸我的头说,这也是在自己家里,哥哥的床很大的,你们一起睡没事的,他是你亲哥哥没事的。"
          二舅妈把我和哥哥领到房间,给我们盖好被子以后就关门关灯出去了。
          我在黑暗里把眼睛睁得大大的,慢慢适应了黑暗以后,看着这陌生的环境,我突然很想小镇里的那个小家,我想爸爸了,眼泪一下就冲破了眼眶,我翻身对着墙面,凉意让我更难过,我开始小声的抽泣。
          ”蓝生,你怎么啦?”
          我被吓了一跳,咽了咽嗓子说;“没事,就是有点想爸爸了。”
          他朝着我挪了挪靠的更近了一些,“那我抱着你睡,你不要害怕。”
          我往墙边再缩了一些“我不要,我要自己睡了,你翻过去睡。”
          他还是靠得更近,我被夹在他和墙之前不得动弹,除了抱着我,他也并没有其他举动,我在全身不自在中也是一点点的就睡着了。
          第二天二舅妈起来给我们做了早饭,进房间叫我们的时候哥哥已经醒了,二舅妈询问哥哥我的睡眠如何,他自豪的说;“妹妹害怕,我抱着她睡,她睡得可好了。”我睁开眼来,根本说不上来的难受,这里和小镇不一样,小镇的那些怜悯父亲都说过他们只是善意,我并不在意,但是这里的关怀不一样,我不舒服,不自在,我甚至不知道应该跟谁说,如何说。
          夜晚并不会因为我的恐惧而不降临。
          二舅妈还是温柔的给我盖好了被子离去,哥哥的呼吸声越来越近,除了抱着我,他开始把手伸到我的衣服里面,我还是被夹在他和墙之间,我不敢喊,也推不开,他说;“你别怕,我给你抓背背,你爸说你晚上睡觉抓背背就睡得可香了。”他的呼吸重重的打在我的脸上,手也越来越重的在我身上游走,我想起小时候爸爸带我去山上玩看到蛇,父亲抓着蛇头,我胆大的拿起蛇身子,约有八九公分粗的蛇把我的手臂缠起来,越来越紧的那种感觉,恐惧的叫喊声划破黑暗,二舅妈打开房门,灯光亮了起来,我坐起来大声的哭。二舅妈把我抱起来轻轻的拍我的背问我怎么了,我没办法回答任何问题,只哭喊着一句:
          “我要回家”


          7楼2022-08-24 20:5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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