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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年今日》执政官攻,物理学家受 虐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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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是我的星星。”
“我的宇宙总是漆黑的,直到我遇见他。”
——在有生的瞬间能遇到你,竟花光所有运气


来自Android客户端1楼2022-08-23 17:35回复
    1.1
    齐林是以牛津大学技术顾问团领队的身份回到北黎的。
    北黎自治共和国隶属阿兹联邦,他曾是联邦人,十四年前赴英留学后才改变国籍,待在牛津安心攀爬往宇宙的巴别塔。
    英国牛津与北黎青藤跨国合作的研究课题,针对的是可控性核聚变,这项技术在物理学界颇受重视,被认为与人类的命运息息相关。
    故此刚到北黎,牛津技术顾问团就受到了最高形式的宴请迎接。
    北黎外交官带着一干北黎要员走近,为表欢迎,给他送了一束向日葵:“好久不见,齐林教授。”
    这是北黎的国花,烫金般灿烂,即便在傍晚,也笼罩太阳明媚的暖意,喧闹热烈地撞入齐林眼眸。
    他颔首,轻笑了笑:“谢谢。”
    跟在外交官身旁的科学技术部长王勉震惊得张大嘴巴:“Kilene!?你居然笑了!?”
    他有些激动地上前,握住齐林肩膀:“你变了好多,你以前从来不笑。”
    这是齐林在青藤大学就读时的老师,学识广博,为人幽默风趣,给过齐林不少帮助,移民的这些年里,齐林和他一直保持着联系,两人也算是亦师亦友。
    齐林仍带着笑,脸上有种平和通透的愉悦:“我的确在英国学会了许多事,觉得生活比我想象中的有趣。”
    “那很好,人生就该这样,沉浸在热爱中的同时,也不要忘记生活,”王勉拍了拍他的肩,笑容和蔼可亲,“Kilene,好久不见!”
    “好久不见,老师,别来无恙啊?”


    来自Android客户端2楼2022-08-23 17:3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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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2-06 00:42:1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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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2
      国宴地点定在北黎首府,停月市人民大会堂。
      齐林在王勉身旁的位置刚落座,外交官便宣布,执政官因政务耽搁了时间,需延迟到场,国宴按时进行。
      王勉给齐林倒了北黎特产的清茶,笑意盎然地寒暄:“这些年,你有没有联系过我们的执政官阁下?”
      齐林刚将茶杯送到唇前,闻言,顿了顿:“不算有。”
      “有就是有,没有就是没有,”仗着多年师生情谊,王勉毫不客气地打趣他,“哪里来的不算?”
      “十四年前我去英国,他来为我送行,临别时在机场,我们约定,将来每逢彼此生日,都要为对方用心挑选一件贺礼。”
      “所以,你们互相送了十四年生日礼物,却没有说过话?”
      “嗯。”
      “……”王勉遍寻词库无言以对,只得一脸不可思议地给他比了个大拇指。
      “Kilene,在此之前我得先给你打一记预防针,这十四年不仅是你,执政官阁下也变了许多。”
      “哦,”齐林不解,淡淡道,“那又如何?”
      “也是,”小老头儿叹了口气,凑近齐林耳侧,笑得满面都是皱纹,“毕竟是前男友,能拿你有什么办法呢,Kilene?”
      不多时,一个身着北黎军装,身姿挺拔如苍松,眸光阴沉冷厉,气势凛冽若青锋,令人不敢直视的男人出现在大会堂门口。
      热闹的大会堂静默了一瞬,随即官员们纷纷起身,朝他敬礼。
      这种整齐划一的纪律性所产生的压迫力不同凡响,牛津大学技术顾问队伍里的成员小声向同伴道:“这位先生,难道就是北黎的执政官阁下?”
      在象牙塔中钻研的科研人员们不问世事,自然也没觉得当场议论别人的执政官有什么问题:“五官很英俊,只是,该死的,他为什么要将自己晒得这样黑?”
      直到执政官微微颔首,回过礼后,站起身的官员们才重新坐下用饭,他则带着随行的北黎总秘书长,径直朝齐林这桌来——
      步伐很慢,却很稳,一张沧桑威严的脸上没什么表情,叫人不寒而栗。
      “执政官阁下今日穿的怎么是军装,”王勉悄声说,“活像是来砍人的。”
      “还好,”齐林自顾喝茶吃菜,浑然不受影响,“我觉得挺帅。”
      王勉:“你这是滤镜!”


      来自Android客户端3楼2022-08-23 17:3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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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3
        砍人的那位很快到了,苍劲瘦削的指节蜷起,抵在唇前,压抑着轻咳了一两声,齐林自觉站起身,有礼节地微鞠一躬:“执政官阁下,我是牛津技术顾问团的领队Kilene,在北黎的这段时日,还请您多多照拂。”
        听见声音,视野发白,一片浑噩迷蒙的执政官眼前这才凝聚出了一点儿光,扫过齐林的脸,猝然生出不可置信来。
        久别重逢,故人脸上没有半分欣喜。
        反而蹙起眉心,令本便威严可畏的气势愈发凛然:“怎么是你?”
        “?”齐林不解,“我碍着你了?”
        他情绪一激动,就牵扯出止不住的咳嗽声,压抑在胸腔里,嘶哑的破锣嗓子发出来的声音嘲哳难听:“……没有。”
        这里人多眼杂,多说无益,年轻的执政官摇头,眉心仍不自觉颦蹙着,横生出积劳成疾的疲惫倦怠
        他敷衍地勾了勾嘴角,一双浅褐色的眼膜不知何时被朦胧的水汽覆盖,似笑非笑,分辨不出情绪:“北黎执政官,赵无眠。”
        伸手相握的刹那,齐林被他皮肤滚烫的温度灼得一颤,他似有所察,迅速将手抽回。
        滚烫的灼烧感还沾连在指尖,他于齐林左侧落座,齐林偏头问他,声音一如既往地清冷空澈:“不舒服?”
        “没有。”
        “怎么用左手?”
        赵无眠挑眉,嗤笑了声:“齐教授……咳,咳咳,管得是不是……太宽了?”
        齐林自知在为人处世方面毫无天赋可言,后知后觉问:“我这样,很无礼?”
        “……”赵无眠无言半晌,最终也没能忍心说重话,“咳……也不会。”
        “哦。”齐林心不在焉。
        赵无眠见他半天不动筷,迟疑:“我用左手,挡到你了?”
        “没有。”
        “哦。”尽管如此,赵无眠还是默不作声放下筷子。


        来自Android客户端4楼2022-08-23 19:3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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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来自Android客户端5楼2022-08-24 09:2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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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来自Android客户端6楼2022-08-24 10:0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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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楼,快更新


              来自Android客户端7楼2022-08-24 10:0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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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什么时候再更新


                来自Android客户端8楼2022-08-24 10:0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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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2-06 00:36:1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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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写的也太太太太太太太好看了


                  来自Android客户端9楼2022-08-24 10:0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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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5
                    国宴规格的佳肴色香味俱全,他却实在提不起胃口,伤口感染导致的高热未褪,消炎药刺激得本就千疮百孔的胃一阵绞痛,恶心感自喉间直涌上来。
                    分秒流逝的时间变得无比缓慢,酒过三巡,赵无眠俯身前倾,绷着的后背弓起,紧抿的嘴唇毫无血色。
                    齐林一偏头,见他额角的头发已被打湿,冷汗顺着分明的下颚线滑落,浑浊地挂在下巴尖,摇摇欲坠。
                    情况简直是肉眼可见的差。
                    差到总秘书长张山唤了他好几声,他都没能听清。
                    按照既定行程,执政官还要随行牛津技术顾问团,共同参观建在春藤大学内的可控性核聚变物理研究院。
                    一众官员眼里皆有担忧,隐隐都有劝说的意思。
                    张山问他:“执政官阁下,您还去么?”
                    他烧得迷迷糊糊,迟钝地反应了好一会儿:“嗯。”
                    “可您的身体……”
                    “……牛津背后是英国,”赵无眠轻微喘着气,左手死死摁着下腹,用力得指节都泛了青,试图用伤口撕裂的疼痛唤醒神智,“北黎……不能不给面子。”
                    北黎只是隶属联邦的小国,小国遭受的压迫与打击,比人们想象中的要多得多。
                    齐林跟他和张山上了同一辆车。
                    赵无眠自觉没有外人,调好座椅的角度后便捂着腹部的位置,开始闭目养神,紧抿的嘴色发白,张山则熟练地倒水给他吃药。
                    车内安静得唯余他不甚连贯的呼吸,深深浅浅,不时夹杂几声压抑的轻咳。
                    他是惯会忍痛的人,就算打球时不慎将腿摔折了,也能一声不吭,可见现在隐忍着何等剧烈的难受。
                    “哪里疼?”齐林问他。
                    “不疼。”他笑容很苍白,眸光涣散严重,都聚不了焦,在这种情况下,方能看清他因脆弱而流露出的温柔神色。
                    这是掩藏不住的经年眷恋,深沉浓郁得更甚晚霞。
                    齐林擦了擦赵无眠额角与脖子的汗,凉的,沾了一手的灰。
                    他常年在研究室里工作,很少接触阳光,久而久之养得肤色冷白,显得这层灰尤为明显。
                    再仔细看,赵无眠的脖子与脸颊也是白一片,黑一片,被冷汗晕得极不均匀。
                    齐林愣了会儿神,直到心脏一阵颤动,才意识到自己在心疼,于是将他圈抱在怀里:“咩咩,你疼掉色了。”
                    已经许多年没有人叫过他这个名字。
                    大学时赵无眠狐朋狗友尤其多,都喊他“眠眠”,语速说得快了,就会变成“咩咩”。
                    久而久之,全春藤大学都不叫他名字,改叫他“赵咩咩”或“赵小羊”。
                    药效还没发挥,齐林身上的暗香萦绕鼻间,赵无眠浑浑噩噩,思绪昏沉,听见这声久违的昵称,恍惚间竟以为自己还处在那段年少青葱的岁月。
                    他张口,发出几个虚弱到破碎的音节:“……小乖。”
                    齐林:“嗯。”
                    “不知道为什么,我好想你,好像过了很久一样,”赵无眠神色呆滞空濛,有些疑惑,“可我们明明……一直待在一起。”
                    闻言,齐林僵住。


                    来自Android客户端10楼2022-08-24 18:4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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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赵无眠疼得记忆错乱,他却是清醒的,所以他不知该作何答复。
                      不知该如何告诉他的少年,十四年前,在无数次激烈的争吵后,两人都疲惫不堪,选择在一个雨夜里分别。
                      他们不依不舍地拥吻,彼此祝福。
                      尔后赵无眠决绝转身,选择待在北黎,一头扎进政场中浮沉;齐林则头也不回地坐上了去往英国的飞机。
                      自此分隔两国十四年。
                      没有音讯,没有联系,没有见面。
                      那段轰烈浪漫的少年情谊早被埋葬在时光的洪流中,成了一场醉山颓倒的幻梦。


                      来自Android客户端11楼2022-08-24 18:4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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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哇,更新了,楼楼好棒!


                        来自Android客户端14楼2022-08-25 00:3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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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今天可以更新了吗


                          来自Android客户端15楼2022-08-26 09:5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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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IP属地:浙江来自手机贴吧16楼2022-08-27 15:4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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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2-06 00:30:1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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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6
                              青藤大学附属医院,执政官病房内,昏睡数日的执政官阁下终于有了要醒转的迹象。
                              小护士正熟练地将营养液打入他手臂间的封闭针中,刚调好滴速,便猝不及防与睁眼的执政官对上视线。
                              是很好看的一双眼,轮廓比寻常人要大些,眼尾下垂,瞳孔的颜色很浅,不黑,偏向于焦糖般的褐,小狗似的。
                              仿佛刚从噩梦中挣扎逃脱,他眼底一片悲哀冷寂,仿佛心如死灰,余烬里,又隐约透着倦怠与绝望。
                              尔后堆积成山的恨意疯狂滋长,复燃成了他眼底的阴鸷狠绝,利刃出鞘般,有令人不敢直视的锐利寒芒。
                              他看起来,竟像是仇恨着整个世界。
                              被这双眼睛凝视的一瞬间,护士背脊生寒,发现她居然——想逃。
                              “……我睡了多久?”执政官缓缓开口问道,声音嘶哑低沉,像砂纸摩擦桌面,又像是用生锈的锯子锯木头,引起一连串让听着不适的震颤。
                              简直能难听得人头皮发麻。
                              怪不得吐槽执政官阁下讲话时的声音难听,已成了北黎新闻联播忠实观众们的习惯。
                              小护士不自觉恭敬地弯了腰,战战兢兢道:“两天两夜。”
                              “帮我……咳咳,叫张秘书长。”
                              “是。”
                              “……扶我,起来。”执政官的呼吸声沉重而艰难,握护栏的指节泛白,却始终虚弱得没能使出多少力气。
                              小护士见状,连忙护着他的腰:“执政官阁下,您腹部的枪伤本便未痊愈,再次撕裂又已有要感染的趋势,现在需要卧床休息,不宜……”
                              “坐起来而已,”他轻声咳嗽着,见小姑娘如此紧张,有些哭笑不得,“又死不了人。”
                              得亏赵无眠骨子里还剩下一些要尊重女士的修养,若换作哪个官员站在这里,估计当场就要被他们执政官阁下骂一句大惊小怪。
                              执政官府也在青藤大学内,张山来得很迅速,随行的还有阿兹联邦鸣玉自治州,晚山医科大学的李寺教授。
                              鸣玉晚山的医学技术走在全球最前列,从晚山医科大学出来的学生甚至会被许多国际名校争抢,足可见教授这个头衔的分量。
                              连执政官见了他,那股凌厉威严的气势都弱了一截:“……先生,你怎么会来北黎?”
                              “我不来,你还有命活么?”
                              赵无眠讪讪,任由教授检查身体。
                              “先生,如何?”张山忍不住问。
                              “现在知道要问了?”李寺不满地瞥他,“帮着他提早出院时,怎么不见你如此关心你的执政官阁下?”
                              张山敛眸。
                              老爷子醉心医术,对政场并不了解,自然不明白赵无眠强撑着提前出院的用意。
                              “心率过快,有心衰加重的可能,”李寺皱了眉,“这段时日,不可再奔波了。我会在北黎留一段时间,直到你身体恢复一些为止。”
                              “您的意思,”赵无眠自昏迷以来滴水未进,全靠营养剂维持机能,虚弱得脑子一阵阵晕眩,有种转不过来的钝感,“我连鸣玉州也不必去?”
                              “我人在这里,你去做什么?”李寺敲了敲桌子,“还嫌你的身体不够差么?”
                              赵无眠曾有很长一段时间居住在潮湿漏雨,脏乱不堪的土屋里,导致肺部感染炎症,情况十分严重,当选为北黎执政官后,经年累月的过度劳累使肺炎加剧,又引发了心衰,再不注意,处境恐怕会非常危险。
                              “好,”赵无眠温声道,“我听先生的。”
                              “你最好是,”李寺不悦地抬头,见他一脸乖巧,顿时更不满了,“成日就知道装无辜。”


                              来自Android客户端17楼2022-08-27 16:1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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