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檀自还是不能完全信萧澜,可现下身子却是沉的厉害,“你扶我坐着,再叫两位姑娘进来。”
萧澜见宋檀愿意跟她说话,立马狗腿道:“自然是都听你的。”
宋檀见过两姐妹
两姐妹诊了脉,斟酌着说道:“延产本就是倒行逆施之举,现下只是尽力而为。”
知道自己的孩子还能保得住,安心了几分
又找了管家和铺子老板问话,因着不乐意旁人看到他现在这副双腿大敞,虚弱的模样,便挂了帘子,只让从外面答话
萧澜则在一侧给宋檀揉着腰腿,见了几个掌柜,宋闭目沉思,半晌问道:“你对阿尘了解多少?”
萧澜吓的一激灵,就差跪着说自己跟宋尘真的没关系
“我真的只是觉得愧对郁姐,才常去看他,我俩没关系,真没关系!”
宋檀睨了她一眼,自顾自说道:“我这个弟弟,自小便是个掐尖儿好强,极有主意的。若不是我对生意不感兴趣,我家势必有一场腥风血雨。”
宋檀顿了顿,揉着肚子继续道:“说他为萧郁放弃家主之位,我本就不信,更遑论他能寂静这么久没什么动作了。”
如此过了大半个多月,宋檀虽然辛苦,但到底孩子还是保得住
这日宋檀照例看账本,但越看眉头越紧
萧澜这些日子跟着宋檀寸步不离,看他面色不好,“可是累着了,账本哪看的完,休……”
萧澜话还没说完,宋檀就把手里的账本推了过去,在其中一页上点了点
萧澜拿起翻了几页,越看越心惊,不禁担忧地看着宋檀
“你说,这账本怎么就卡在这个时候送到我面前来了。”
“我早就说过了,我这个弟弟,主意正的很。”
“你欲如何?”萧澜担忧地看着宋檀,他这些日子浑身酸痛,床也下不得,就连翻身也得有人帮着
“我算是留不住这个弟弟了。”
宋尘动手极快,夜里便有人马潜入宋府,围住了正屋
染华和染月自梦里惊醒,纵身一跃,隐入了宋檀正屋门口那棵千年老槐之中
只见宋檀坐在轮椅上,由萧澜护着
萧尘一改那日与世无争,又高洁出世的模样,眉眼间满是阴郁,“想不到兄长也是这般迂腐之人!”
“你勾结外邦,我未取你性命已是仁慈!”
染华和染月二脸吃瓜
原来什么因为爱情叛出萧家都是假的,不过是当年萧尘与鞑挞勾结,换掉了军资之事,被人发现苗头,他不得已暂避而已
仔细看看他带来的这些人,还都是些番邦眉眼
“兄长派出去求援的废物,已被我斩杀,官府不会派人来了。”
“兄长,我无意取你性命,我甚至家主之位都能给你,我只要宋家一半的钱财。”
宋檀抱着肚子,冷哼了一声,“宋家的银钱,你一分都别想沾染。”
宋尘背后的番邦人身形骤起,手中长刀直逼宋檀尽数被府内侍卫挡了下来,可到底寡不敌众
宋尘本以为胜券在握,可不知道身着宋府下人着装的人马,却陆续从府内各处涌来,对宋尘等人形成合围之势
“谁说我没准备?”宋檀冷声道,随即令下,“各位大人无需手下留情。”
萧澜半蹲下来,“这里交给他们,咱们走吧。”说着便想推着宋檀退回里屋
不料,宋尘暴起,挽了个剑花,突破重围竟直直冲着宋檀而来
萧澜扬起长鞭,卷上宋尘手中白刃,两人一时僵持不下
“你从哪儿调派的人手,这些日子,我的人盯的分明,明明外人进出宋府。”
“出去的人是宋府家仆,你怎么知道回来的也是他们呢?”
宋尘眯起眼睛,“兄长好手段!”
说着便挣脱了萧澜的鞭子,眼见着萧澜落了下风,却不知为何,宋尘却突然直直定在当场
萧澜看了看自己的手,“我也不会点穴的功夫啊”
宋檀抬眼一看,染华和染月正挂在树上笑盈盈看着他,“宋家主不必道谢,给钱就就行!”
闹腾了一晚上,尽管小心,宋檀还是动了胎气
宋檀疼的撕心裂肺,血水一盆盆地往外端,催产药灌了一碗又一碗
但宋檀自怀胎起便胎像孱弱,折腾了一天,到了晚上,孩子却还是卡在宫口不肯下来
萧澜眼泪汪汪地看着染华和染月,“怎么办?怎么办哇?”
染华不理萧澜,用热水把手反复洗了几遍,又放入药油里来回浸泡,冲着染月使了个眼色
染月这边早已烧红了刀刃,手起刀落,飞快地在后#处划开一道口子
鲜血一块又一块氤氲开,染华将手伸进#口,托着孩子的头,一点儿点儿把孩子向外托
染月也配合着压腹
宋檀疼的浑身抽搐,顶着这般磨人的痛楚,哭喊着:“萧澜你个混蛋……疼……啊……疼……啊”
一个孩子好不容易出来了,另外一个快一些,两姐妹调整了一下产位,又哄着早已精疲力尽的宋檀用力,总算在辰时把孩子生了出来,也算是父子三人平安
宋檀生产完身子大伤,萧澜不放心又让两姐妹多留了三个月
两姐妹拿着厚厚的银钱,笑的看不见眼,满嘴应承
但萧澜就没这么轻松了
宋檀自生完孩子,满心满眼都是孩子,总对她爱答不理的
萧澜思来想去觉得,定是两人少了肌肤之亲
萧澜找上了两姐妹,“宋家主的身子还未大好,确实不应太过激烈,但是……”
萧澜用了一颗夜明珠从两姐妹手里换了一枚药丸,是夜里,萧澜将这药丸在宋檀的后#一点儿点儿碾碎
屋里的蜡烛燃了一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