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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大 爱 、】 这 里 有 一 篇 又 一 篇 小 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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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同 志 们 、
                         小 说 不 是 咱 原 创 的 、
                            其 实 和 咱 一 点 关 系 都 没 有 、
                                某 日 下 载 下 来 的 、
                                 
                                  咱 只 是、
                                     提 供 小 说 给 同 志 们、
                                        看 而 已、
                                           要 看 就 看 、
           
                                               不 看 拉 到 、
                                                《 微 光 、》
她从浑浑噩噩中醒来,半睁开惺忪的睡眼,带丝气愤的看了眼窗外依然暗沉的天。
拜托,现在还很早吧?三点半?
她不情愿的猜测着,闭着眼摸起床头那只俨然有些年头的西门子手机,张开一只眼瞄了一下。
布满划痕的显示屏上果然标标准准的出现03:30的字样。
真是令人讨厌的时间。
有些烦闷的将手机丢到床被间,将脸埋回曲起的肘间。
眼睛好累,累的似乎再也睁不开,浑噩的脑子已经逐渐清醒过来,不让她再坠入黑甜的世界。
睡意与清醒拉力了许久,身体的主人终于受不了如此强烈的对抗战场是在自己体内,遂从手肘间抬起头,重重呼出一口气。
起床吧,起床吧。
晃晃脑袋擦了擦脸,她认命的坐起了身,走出了卧室。
客厅里是满地乱扔的空酒瓶和横七竖八睡的象死猪的人们。
昨天那场homeparty开到凌晨,狐朋狗友都和她一样睡下没多久。
“真幸福。”她不满的嘀咕着踢了一脚离她最近的死猪。死猪咕哝了声,翻个身,又沉沉睡去。
她也躺了下去----头放在其中一个背上,腿放在另一个人胸上,反正他们也睡死了不知道----了无睡意的眼定定看着窗外的天。
已经不记得上一次睡饱是什么时候了,似乎总是在三点半左右醒来,之后怎样努力怎样挣扎都无法再进入睡眠,只能沮丧的看窗外的天一点点变亮。
好象没再下雨了。
其实也不过是下了大概一周吧,怎么会觉得这雨几乎下了一辈子?
她敲了敲自己的头,感觉自己时间的概念越来越淡薄了。
客厅里睡满了人,有人响亮的打着呼,她嫉妒的看了那人一眼,无聊的一下一下数着自己的呼吸。
越数越觉得烦闷,她干脆摸起茶几上的烟和烟灰缸,爬到了窗棂上坐下。
或许今天能看见太阳?
她带些侥幸的想,双脚挂在窗外,悬在空中,一荡一荡的。
瘦俏的身躯仿佛风一吹便要摔出去,她却好似没觉出任何一点危险,半眯着眼享受的抽烟。
也不知过了多久。
在她几乎抽完整整一包烟后。
天一丝一丝的褪去了黑了。
可是太阳始终没有出来。
她低低的笑了一下,带些自嘲。
她早该知道的。
就算风雨过去了,也并不是每一个人都可以幸运的看见阳光的。   



1楼2010-06-11 18:01回复
      
         她痛哭了起来,象个孩子一样,那种使尽全力、摧心裂肺的嚎啕哭声,感觉什么深信的东西都崩塌了。   
         陆繁星下了车,叹息一声,蹲在她面前,摸了摸她的头:“小妹妹,这个世界就是这样的。”
         这样的一个深夜,杭州的一条没多少车子经过的马路边。   
         一个女孩完成了心理上从女孩到女人的过程。   
         偶尔有车子从大哭的人旁驶过。车灯从路上凹凸不平的水洼里掠过,似极了闪动的星光。       
         欢场的餐厅。   
         只开了一盏顶灯,散散的洒在钢琴旁的一圈。周遭的桌椅都在淡淡的黑暗中。
         雷煦明斜倚着钢琴,双手在身前相扣,若有所思的看着半处在黑暗中的陆繁星。
         方才她一回到当归,其他三个人就齐齐杀了上去兴师问罪,害得她急急拉了他就跑了出来。
         “我从来不知道欢场是你的哦。”她兴致勃勃的扫视四周。欢场酒店在杭城颇有名字,主要是因为个个大厨都手艺非凡,它的菜色又经常推新,吸引了很大一批饕餮。   
         “我也不知道非正常人类在我对面开酒吧。”他耸肩摊手,动作高贵潇洒到不行。
         “哈哈哈,不要让杀杀听见,担心她天天到你店前面洒狗血。”   
         “杀杀?”   
         “恩恩,就是开门的那个,坚强的外表下有个脆弱滴灵魂的那个。”   
         坚强的外表下有个脆弱滴灵魂?灵体他是看见了,外表在哪?镜片后的桃花眼底泛开轻浅笑意。
         “他们都是我好朋友啦。”她还在左瞄瞄,右瞧瞧,随口说着自己的想法,“和你一样。”
         他直起身,走到钢琴前,修长的手指划过琴键,钢琴在他指下好听的吟唱。听见她说这句话的时候,有暖流从心底潺潺流出,伴随着惊讶。   
         他向来是感情很淡的人,也很难对刚刚认识的朋友就交心,偏偏对她可以,对她说什么都很容易。   
         他坐了下来:“想听什么?”   
         “随便啊。”她反坐在椅子上,双手在椅背上重叠,下巴搁在手上,眨了眨眼。
         他想了想,键下了第一个音符,而后音符就象银河一样流泻了出来。   
         “啊!小星星变态曲!”她快乐的低叫。   
         他被她逗笑,手指的动作并没有停止:“莫扎特听见你这样叫会哭的。”
         “随便啦,除了炫技还是炫技,变态曲比变奏曲适合多了。”她挥挥手,不厌其烦,“你现在用的是什么琴?”   
         “史坦威。”他顿了顿,想起了什么,“和你差不多,嗓门特别大的琴,呵。史坦威的音色非常洪亮,高音域天鹅绒一样,细致和威力并存,中音域就好象会结成纯净透明的巨大丸子,只是低音域比较遗憾。”
      
         她入神的听他娓娓,他类似薄酒的声音和钢琴的声音溶在一起:“雷煦明,你那么喜欢钢琴,为什么没有走这条路?”   
         “终于觉得叫一老男人小明明很怪异了吗?”他睇她一眼,“走这条路要钱的,我说过,我家穷过。”   
    


    4楼2010-06-11 18:0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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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1-12 05:11: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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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恍然。眼前的这个男人有着如此沉重的责任感,直至今日还依然积极准备,防着家中的冬日又一次到来。   
           责任感,原本该是男人必备的品质,可是时至今日,责任感深重的人,倒成了异类了。
           “如果觉得雷煦明难叫,你可以叫我小雷。”他好心给她建议,顺便换话题,“我有个哥哥,大家都用大小雷区别我们。”   
           “小雷叫起来也怪怪的。你名字起的真不好,呢称都难叫。小明这种天真可爱的不适合你,阿明就又成了瓜子了,煦煦好象有三急,小雷叫起来就好象天天头顶上有雷在打一样。”她抱怨,她也很难为啊。
        
           他低笑不语,默默弹着钢琴。   
           “象我多好。”她拿自己来当榜样,“阿星啊,小星啊,星星啊,什么都适合的,关键是人可爱没办法呀。”   
           她又想了想:“算了,还是叫你全名了,反正你也叫我全名的。”   
           “随你。”他笑着键下音符,曲目一转,萧邦B小调诙谐曲,“刚刚出去做了什么?”
           “什么?哦,没什么啦,对小妹妹晓之以义,动之以理。”她随口诌道。
           若是如此,当归的三个人不会那么紧张说她去玩命。心底明白她是说谎,他也不戳穿她,朋友就是如此,别人不想说的时候就不要逼问,想说自然会告诉你,并不是你什么都说,人家就要什么都说,朋友是交心不是交换。
        
           “经常要处理这样的事吗?”他想起她说自己是女配角。   
           “没办法。”她玩着自己的手机,“谁让小顾是杭州顾不挑,经常惹麻烦上门,我和西西还有杀杀就轮流帮他挡啦。”   
           “顾不挑?”的67   
           “恩,就是牙口好,胃口就好,来者不拒,大小通吃,八岁到八十岁他都不会消化不良,哈哈。”她大笑起来,“说起来,他和你的为人原则好不同哦。”   
           “恩。”他应了声。   
           “阿雷,你这样,都不会有困扰吗?”还是觉得叫全名麻烦了些。   
           他的心咯哒漏跳了一拍,在她念到雷字的时候:“什么困扰?”   
           “就是……哎呀,你知道的啦!他们说女人过了28岁还是处女就会心理变态……我不是说你变态啦,我是说,你旁边的人……”   
           “当然有说很多。”他笑了一下,按键的手重了一些,似想起些什么,“通常大家都认为,我这样三十好几不婚的男人,不是有稳定的不结婚的女友,也该是玩到不行的。并不是他们怎样认为,我就要怎样做的。心和身分开的事情我做不到,说我道德洁癖也好,心理变态也好,没必要为了迎合别人改了自己为人的原则。”
        
           他闷闷的声音揭示着其实他也有着压力和困惑,并不如他自己所说那般轻松,但是他毕竟还是按着自己的路走了下来,也许有人嘲讽有人讥笑,可在她,除了尊敬就只有敬佩。
           “我一直以为……你这样的人只会是我的想象,并不存在的……”她低低自喃。
           “什么?”他没听清她的话。   
           “没什么。”她摇了摇头。   
           “不要尽说我,你自己呢?年纪一大把还装可爱,没人说吗?”他故意刺激她。
      


      5楼2010-06-11 18:0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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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果然哇哇大叫:“什么叫装,这叫天性可爱没法泯灭。”   
             “那聊聊那个和我很象的人?”一想到自己的脸和别人撞车,心里总还是有些怪怪的。
             她认真托着下巴想了想该从哪开始:“我是在医院碰见他的。”   
             “医院?”   
             “恩,我和他都生病,然后就熟悉了。他是那种很温柔的男人,温柔里带着一些伤感,因为他喜欢的女孩子,也不喜欢她。”她看向他,微仰起脸笑,“他和你一样,都很专一呢。以后我知道了,长你这样的,就基本是专一男了。”
          
             “什么时候把他叫出来吧,我有些好奇。”   
             “还是不要了,出院了我们就没联系了,而且你没听说呀,两个一样的人见面,其中一个会死去的。”她随口胡说着。   
             “危言耸听。”他笑骂她一句,“你家人呢?”   
             “啊?我七岁的时候爸爸死了,八岁妈妈……”   
             “你上回是说三岁死爹,四岁死妈。”他横她一眼,满嘴火车跑成这样也真是强人。
             “反正哪岁死的都一样,结果都是死了。”她语气过分的欢快,象逃避什么,“不如说别的给你听,比如被好朋友欺骗之类的剧情……”   
             他停下手,立了起来,揉了揉眉心:“好象有些困了。走,送你回家吧。”
             “送我去车站吧。”她仰起脸,对走到她面前的他笑道,“我忽然想去锦江乐园玩云霄飞车了。”          
             他是发现了她的不对劲吧。   
             直到坐在了火车上,想起方才他蓦然停止弹琴的举动,陆繁星才醒悟了他的用意。
             可是他什么都没问也什么都说,体谅她,居然用的还是自己困了这样的借口。
             这个男人,总是这样,宽容和睿智的立在一个让他维持冷静清醒的高度,对世事不批判,但也绝不同流合污。   
             那个错过他的女人真是可惜。   
             她摇了摇头,感觉了一些些的心疼。   
             火车还没有发动。间或看见工作人员在车窗外走动。   
             夜间的车,并没有多少人。   
             她是习惯了这样的旅程的,没有陪伴。   
             可是此刻她却感觉到空前的孤寂,心里似落下了颗石头的空谷,荡出闷而脆弱的回声。
             好空。   
             她抓紧胸口的衣服,抵抗那里来的开裂的疼痛,脸上总是维持着的俏皮笑意早已不知消失到何处。   
             她将头抵在了凉凉的车窗上,呐呐:“完蛋……”   
             真的完蛋。她,好象有些喜欢他了呢……   
             她向来是什么都敢玩,什么都敢试的,可是偏偏对感情向来是丝毫不沾的。
             总觉得喜欢上人就是个悲剧的开始了,更何况喜欢一个心里有别的女人的男人。
             她看见火车窗上隐隐映着的女孩露出苦涩的笑容。          
        


        6楼2010-06-11 18:0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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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art3   
               湘西凤凰。壤接川贵。虽是一小小的苗疆山城,却因其独特的地理位置而成为历朝各代的重要军事要塞。不过它为人所知,大多是因为出过一个沈从文吧。   
               饱染风尘的车子从山与山之间冲了出来,在一座桥旁“吱----”的停下。
               一双修长劲瘦的腿迈下了车子。   
               “你过了桥再往前两个十字路口左转就可以走到虹桥了。”皮肤黝黑的司机热情的介绍着。
               雷煦明并没急着过桥。   
               凤凰地势不高,依峡而建,而这座桥的地势很高,所以站在桥上便可以看见镇的全景。
               看见清清亮亮的沱江,民族风浓郁的吊脚楼,看见那些楼翘翘欲飞的屋檐。
               “这野杂种的景致,简直是画!”   
               以前读过的一句话闪现在他脑海里,让他会心的笑了起来。   
               会来凤凰,绝不是为了沈从文。而是因为这里是他父母邂逅的城市。   
               关于凤凰,他已经在父母的故事里听了无数次,但是很肯定一点,很多印象都是需要修正的。比如现下在他旁边飞过的绿色TAXI,这在故事里是绝对没有出现过的。   
               他掏出了手机,按下了关机键。   
               好好放个假吧。   
               从沱江大桥打了辆的去虹桥,不是旅游的旺季,人也并不多,偶尔可以看见带着某某旅行社排排的人成群走过,而小镇的大部分居民们,忙着自己的生活,并不搭理。   
               就好象是一群人从电影拍摄场地里走过一样。   
               雷煦明在北边街找了个临江的客栈,没胃口吃午饭,叫了辆人力车,往沈从文墓地去。
               只是在路上他碰到了很诡异的事。   
               他先看见一头招摇的红发,然后落在那红发下超级无敌宇宙大包包上,最后滑落到那一只黑一只棕的袜子上----的d580   
               难道今年全国各地都流行藏袜子皮皮的cosplay?            
               “为什么会想去凤凰?”   
               “因为它的名字很好听。”   
               陆繁星到凤凰的理由就是这么简单。这是她到凤凰第二天了。   
               午后下了一点雨。   
               把古镇的尘土都冲开了去,那些古意都油油的汪了出来。   
               她是奉行懒人旅游法的人,想睡觉的时候就睡觉,要休息的时候就休息,宁可少去个风景点也要多吃一碗饭。所以这是她崭湛己煤玫墓涔浞锘恕?   
               并没定个方向,可是走着走着便发现路越来越窄,临街的商铺客栈都没了踪影。
               说是走到了尽头罢,偏偏身旁往来人力车表明前面该有了景点,说是没到尽头,实在是没什么人家了。   
               “师傅,前面是什么地方呀?”她随手拉了一个正往回说娜肆Τ捣颍推实馈?
               “沈从文墓地。”车夫停了下来,笑着回答,他的腔调带着浓浓的湘西味道。所以“墓地”还是“故地”让陆繁星琢磨了好一回。   
          


          15楼2010-06-11 18:0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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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虽然这些年凤凰已经开发了,可是却还没有纯然被商业淹没。人们黝黑脸上的笑,还是淳朴不已,有什么问题在街上随便拉个人问,都一定会一五一十的和你说个清楚。   
                 “谢谢。”陆繁星甜甜的笑。   
                 “姑娘,你要不要也坐人力车啊?”后面拉上来的人力车开始兜生意了。
                 陆繁星回过了头,瞅见那辆车上已经座了人,便笑着道:“谢谢,不用了。”心想,这里的师傅真好玩,居然有客人了还要捎一个。   
                 恩,这个乘客好象满有气质的,起码坐在那里感觉就很优雅,脸在阴影下看不清楚,唔,好象戴了眼镜,轮廓很清俊……感觉很熟悉……   
                 待她看清楚那个乘客的样子的时候,脸上的笑容就僵了:“今年中国流行长这样的么……”
                 “坐嘛,你们两一起坐,这里到那边,只收你两元好不好?”车夫很有坚持的精神。
                 “真的不用了,谢谢。师傅,这边过去还远么?”   
                 “很远的!”车夫忙答,“我带你一程好了,不收钱也没关系。”   
                 “陆小姐,我先说,我无所谓。”雷煦明看见陆繁星脸上表情的松动。   
                 “啊啊啊,真的是你?小明明?”虽然在惊讶,但一见是熟人,陆繁星动作很迅捷的就爬上了车。   
                 小明明?   
                 雷煦明没发表意见,往旁边让了让。   
                 车子并不大,陆繁星注意到雷煦明让的很多,似是尽量不想让两个人有所碰触似的。玩心大起,她故意往他那边坐坐,他就又挪了挪,再坐坐,再挪,再坐……   
                 “陆小姐。”雷煦明不愠不火的开口。再这样挪,他就必须练缩骨功了。
                 陆繁星看进他眼中的不赞同,吐了吐舌头,坐了些回去:“倘若你的眼神真的也是那样冷,在它的鉴照下,有个人的心会结成冰哦。”   
                 “我个人对沈从文没多少研究,如果你想探讨,呆回可以当面。”看的出她只是想玩,雷煦明对她态度轻松了不少。   
                 “其实我也没有。”陆繁星摇了摇头,“我是为了到这边不会被人扁才补课看了一些,还在百度上搜索名句,挑重点背了……哎,其实你可以坐过来一点。”   
                 “保持安全距离是不给人遐想空间的好办法。”   
                 吼,这个人很臭屁哎。   
                 “有人对你有过遐想吗?”   
                 “很多。”他漫不经心。出来走走真是好,人都轻松多了。   
                 “没理由啊!”陆繁星有些看不惯他的理所当然,从包包里掏出水喝了起来。
                 “有理由。”他顿了顿,考虑下怎样的措辞既能说明白又简洁。   
                 因为这个世界上肤浅的人太多----十三个字,不过以她的智商未必能理解。
                 因为太多人看上我的外表----十一个字,可是可能还是太含蓄。   
                 太多人喜欢我的脸----八个字,不过说起来好象他是出来卖的。   
            


            16楼2010-06-11 18:0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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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如说这句。   
                   终于被他想到一句又简单又明了的了。   
                   雷煦明淡淡开口:“我太帅。”   
                   噗----   
                   一口水喷在车夫的头上。   
                   “对不起对不起。”陆繁星又是道歉又掏纸巾,忙活过一阵才有机会和让她忙的人沟通。
                   她仰起脸仔细端详他的表情,想从那清俊的脸庞上看出些些开玩笑的意味。但是很遗憾,一滴都没有。   
                   好吧,她承认他是有说这话的资本,可是他温文儒雅的外表,根本就不该有说这种话的坏性格才搭嘛。   
                   “你可以用其他方法来档桃花啊。挖了你的桃花眼戴个眼罩,剃了你的头发或者改成西瓜皮发型,要么在脸上划个几刀……”   
                   雷煦明好笑的看见前面拉车的师傅在太阳下打了个冷战。师傅一定怀疑今天走什么运拉了个什么人了,还好沈从文墓地这时候到了。   
                   是一座矮山。   
                   “我给你们当个临时导游吧。”车夫擦了擦汗,热心的说。   
                   他领着两人拾级而上。   
                   “一个老蹦,不所战死沙场,就所回到故乡……”他用他不标准的普通话说着,“所以沈从文就回到了故乡……”的16   
                   “师傅,他是怎么回来的?是湘西赶尸那样赶回来的吗?”陆繁星对赶尸很有兴趣。
                   车夫尴尬的笑笑,继续说他的:“……他的骨灰分到了三处,所以这里所他三分之一的……”
                   “那不就是分尸?”她又插嘴。   
                   “哈哈哈。”雷煦明终于忍不住大笑了起来。   
                   这是第二次,他看见有人忍不下去她的问问问了。他回去一定会告诉大哥,如果有人因为口舌而被砍,陆繁星绝对比他先。   
                   凤凰古城里有许多姜糖店。   
                   店门口通常都有个大勾,店家们就是在那表演着让人眼花缭乱的姜糖制作。先将熬好的糖挂上了大钩,然后就开始扭啊转啊抛啊什么的。姜糖的褐色颜色逐渐变淡,最后呈现出金灿灿的颜色。店家的手艺都很好,姜糖在他们手是都舞成金色的游龙。
                
                   沈从文故居外就有许多姜糖店。浓浓的姜糖味道,让人止不住想打几个喷嚏。
                   雷煦明从沈从文故居出来,已经是傍晚了,于是便在巷口的“老屋”点下了饭菜。
                   “老板,听说你这菜很好吃哦!”   
                   当熟悉的声音再次在他周遭响起的时候,他不禁又抚着额头垂眸微笑。   
                   是凤凰太小,还是这个世界太小?   
                   中午从沈从文墓地回来的时候,小道旁好些拿着草蝴蝶卖的小姑娘跟在车子后面叫嚷着他们听不大清楚的话语,拉车的师傅翻译后才知道说的是“天上一对,地下一双”。   
                   为了这句话,陆繁星跳脚了许久,坚持这样的搭配是把她这朵鲜花给糟蹋了。
                   到了城里,他们就分道扬镳了。   
              


              17楼2010-06-11 18:0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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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如果你要维持这种反应的话,以后我会继续叫你陆小姐。”他喝了口茶。
                     “我无所谓啦。”她嬉皮笑脸,“陆小姐,陆繁星,陆白痴,反正知道是叫我就行。我下午去搞艺术了。来来,给你观赏下。”   
                     她从包里摸了摸半天,摸出一块还有些湿意的蜡染布,摊在了桌上:“怎样,我自己一手包办的哦,从画到上蜡到染。”   
                     他给了她一个“早知道会这样”的眼神:“很艺术。”   
                     确实很艺术,除了知道是蜡染出来的,什么图案根本看不清楚。   
                     “就知道你是我知己,哈哈。”完全拿来当赞扬听,陆繁星很是得意,开始讲解,“这是百鸟朝凤图啊,你看你看,这个凤凰我让它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是不是感觉出稳重中带点挑逗?”
                     百鸟朝凤图?小鸡乱跑图也比这个强吧?   
                     “你笑什么?你叹什么气啊?哎,再给点评价嘛。”她拿着她的“艺术”在他面前乱舞,幸好老板及时上菜解救了他。   
                     “唔!唔!唔!”她每样尝了一口,转过身去对老板大叫,“赞!老板,你的菜真赞!血耙韧而不硬,腊肉香而不烟,辣味浓而不散。老板,你太强了!”   
                     老板笑得合不上嘴:“给你少算一盘菜!”   
                     “先生小姐,你们明天要不要去苗寨玩啊?”几个本地的妇女在店门口张望了几下,走过来捞生意。   
                     “什么苗寨?”陆繁星啃着鸡,含糊的问。   
                     其中一个妇女掏出了宣传页:“岩砬巢,可以看苗居,还有表演看,还有很出名的情人洞。”
                     “你去不去?”陆繁星询问的看向雷煦明。   
                     他点了点宣传页:“车费,门票怎么算?”   
                     她脸上又出现了了然的笑:“生意人吼~”   
                     “车费6元,门票50。”   
                     他抬头看向妇女:“我怎么听我朋友说是20的。”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学生票才25。”   
                     他将宣传页往旁边一推:“那算了。”   
                     50到20?不会吧。生意人杀价杀太狠了吧?陆繁星眼睛都快掉下来了,一脸欲言又止的看着雷煦明。   
                     他怡然自得的挟菜,当没看见她看他。   
                     几个妇女在旁边叽里咕噜的用土话讨论了一番,代表又出来了:“20就20吧,不过你们不要和别人说。明天我们来接你们,你们住在哪里?”   
                     啊,真的可以啊?她下巴要掉了。   
                     “沱风客栈。”她忙答,这种便宜一定要占的。   
                     他的筷子顿了顿,神情古怪的看了她一眼,缓缓开口:“沱风客栈。”          
                     夜晚的北门外是最热闹的。   
                     沱江两岸都是点点的火光,那是当地人用放在筛子上卖的许愿灯。   
                


                19楼2010-06-11 18:0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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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1-12 05:05: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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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沱江也被愿望挤的满满的,水里的星光和水上的火光交错在一起。   
                       夜晚的吊脚楼只剩个模糊的轮廓,可是那楼上头朦胧的山色和楼下潺潺的水光都好似是这些楼的装饰。总觉得这些楼是活的,随时都会突然跑走一样。   
                       雷煦明和陆繁星坐在北门外的石阶上。   
                       “先声明,我真的不知道你住沱风客栈。”陆繁星举起一只手发誓。原本她对这些是无所谓解释不解释的,可是后来发现这个男人对这些事情确实很在意。譬如说吧,他可以对主动靠上来的游人(限女性)很文质彬彬很客气,但是一旦对方稍微表现出点想要怎样,他的态度立刻就会象上次对她一样,杀气十足。
                    
                       这个男人,真的是男女关系方面谨慎的要命。她可不想和他闹的多僵。   
                       他轻轻笑开,笑意漾在眼里:“我知道。”   
                       “呼----”陆繁星拍胸大喘口气,“吓死我。”好啦,总算把压心头的事情解决了,她在她的大包包里掏啊掏,掏出一个mp3来,递过去一个耳塞:“听不听?”   
                       “你跟机器猫有亲戚关系吗?”他看了看她那个好象什么都能拿出来的包,接过她递来的耳塞。
                       “远亲而已。”她咧开嘴,现出自己的大白牙,按下了play。   
                       KEVIN   KERN的OUT   OF   THE   DARKNESS   INTO   THE   LIGHT悠悠在耳际扬起。   
                       他没有想到她听Kevin Kern。以她这种所有打扮都以让人一看就知道是变态的性格,应该是听摇滚类的吧?可是她听Kevin Kern。   
                       Kevin Kern有他的魔力,当他敲出第一个音符的时候,周围的一切就不存在了。
                       OUT   OF   THE   DARKNESS   INTO   THE   LIGHT。
                       就象现在身处的黑暗,希望那河面那细小的微光,但是即便只有一点,也已值得人努力追求。
                       当两人沉浸在OUT   OF   THE   DARKNESS   INTO   THE   LIGHT的魔力里的时候,音乐毫无预警的消失了。   
                       “要命,没电了。”她有些懊恼的嘀咕。多好的背景音乐呀,衬着这风这水这点点火光,真是要命。   
                       “忽然很想弹钢琴。”他喃喃。   
                       “呀?”她听见了他的自语,然后惊奇的看着他斯文的扶了扶眼镜,闭上眼,双手在空中摆成在琴键上的姿态。   
                       他动了。   
                       明明是没有声音的,她却好象看见了音符从他手底飘了出来,荡在她心里,是和OUT   OF   THE   DARKNESS   INTO   THE   LIGHT相符的音乐。   
                       他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表情如湖水般宁静。   
                       总觉得这刻的他才最接近真实的他。那些洋溢在外的市侩、锐气、栅栏都统统消失不见了,此刻的他高贵的如此澄清剔透。   
                  


                  20楼2010-06-11 18:0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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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art2   
                         “哈哈哈哈哈哈哈----”   
                         陆繁星捶着桌子狂笑了起来。“妙啊~”笑完还摇头晃脑的品了起来,“这句话太妙。‘什么童年?如果是你这种的话,确实没有’,哈哈哈,妙啊。帅哥,你这句话太酷了。以后别人问我说,你不懂廉耻吗?我就说,哪种廉耻?你这种的话,确实没有。哈哈哈哈----”
                      
                         她笑了好一阵,才发现这个带银框眼镜的男人从头到尾都不动声色的看着她,唇边带着他惯有的似笑非笑。   
                         她吐了吐舌头:“不好意思,激动过头了。帅哥还有没有类似经典,再来几句听听?”
                         “你可以去看周星驰。”男人淡淡开口,建议到。   
                         “星星哥啊?我有看的。我每次手上有筷子就会情不自禁----”陆繁星嘿嘿一笑,拿起筷子就敲起碗来,“小人本住在苏州的城边,家中有屋又有田,生活乐无边,谁知那唐伯虎,勾结官府目无天,抢我大屋占我田,我爷爷和他来翻脸,却被他一棍来打扁,我奶奶骂他欺善民,却被他捉进唐府,强奸了一百遍啊一百遍----老板~你这碗买的不好,高音不准,中音不甜,低音不沉,总之一句话,就是不够通透呀~”
                      
                         光头老板这时候大概已经有冲动想进厨房拿菜刀了。NND,人家是开面店的,又不卖音响又不拍无间道,要那么通透做虾米?!   
                         男人抱歉的对老板笑了笑。   
                         男人……哈,她为什么要称呼他男人?   
                         她见过他最落魄的时候,他见过她行乞的样子,他请她吃面,她的挑剔和佯狂足以吓走所有接近的人而他却依然坐在这,给别人的感觉他们仿佛是认识了一辈子的交情,可是偏偏彼此却不知道对方的名字。
                      
                         “帅哥怎么称呼?”她咬着筷子,直起笑弯的腰板,又想起两次让他签名都没签,“还是帅哥你是做卧底的,三年又三年,到如今已经九年了,名字不可以随便说?”   
                         男人笑着摇了摇头,拿筷子蘸了蘸汤汁,在红木桌上龙飞凤舞的写下隐隐约约的三字行书。
                         “雷----煦----明----”随着他的筷子,她一字一字的念,然后嫌弃的从鼻子里哼哼,“三个字啊,好难打招呼的,有没比较方便的叫法?比如小明、明明、阿明,明儿----”
                         “你可以叫我雷。”他放下筷子,拿手帕优雅的擦了擦手。   
                         她表情有片刻停顿,尔后了然中掺杂促狭的笑意爬上了她的眼底,一点一点的漾到脸上,很狡猾、很狡猾笑,肩膀一耸一耸的笑,:“她----我是说你那个女主角----是这样叫你的对不对?”
                         他看也不看她,似在对着面前的筷子筒出神,未置可否。   
                         脸皮厚者如她,自然是不会被他冷然而疏远的态度唬住。这摆明就是默认呀。
                         “嘿嘿嘿嘿,”她笑眯了眼,似乎很好商量的样子,却在下一刻吐出拒绝,“我拒绝。”
                         他这才转过头,淡淡扫了她一眼。   
                         她套近乎的靠近他:“如果我让你不戴框架眼镜你干不干?”   
                         “给我个理由。”   
                         “没有理由。”她无所谓的摆了摆手,坐了回去,“你不会干的,所以我也不会干的。”她不是他心里的那个人,他也不是她认识的那个人,再象都无法替代,他们也不愿意替代。
                    


                    23楼2010-06-11 18:0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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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懂了,点了点头:“随便。”   
                           “当当当当,青春无敌美少女名字要闪亮登场啦。”她张罗起她的出场介绍了,从桌上拿了张黄色的纸巾,拿笔在上很有意境的勾勾画画了半天,才递了过去,“我比你厚道多了,我写的一定是又好看又清楚。”
                        
                           陆繁星三个大字写在纸巾的正中,其下是一串号码,右下画了一个脸上有雀斑扎小辫子的Q版头像。她对绘画向来很有天分。   
                           “这个是……”他点了点纸巾上的那串号码。   
                           “我的手机。” 报纸上说乞丐也有手机果然并非空穴来风,她想了想又补充了句,“不停机的时候打的通。”没钱的时候她也没办法保证手机畅通。   
                           “我要你的手机没有用。”他隐隐有些不悦。   
                           “打给我啊。”她很不要脸的邀约。   
                           “陆小姐,我们的交情似乎还没有那么深。”他嗓音温醉如酒,吐出的话语依然儒雅斯文,字句却冰冷了起来。   
                           “随便啦。你愿意把这个号码当情色电话打也没什么关系。”她笑嘻嘻,仿佛浑然不觉。
                           他微笑着,笑意却没到眼底,他将纸巾推了回来:“谢谢,不必了。”   
                           真固执。陆繁星撇了撇嘴,看来只有用绝招了,语调一转,饱含深情:“雷,我这辈子都不会忘了你。”   
                           他的表情出现瞬间空白,似乎被什么击中。   
                           她笑了起来,知道自己赌对了,方才她的语气一定和他喜欢的那个女生有九成相似,才会让他出现这副被雷劈的表情。   
                           他镜框后的桃花眼怔怔对着她,瞳孔里是一片茫然,许久才回过神来,忙移开了视线,掩饰的咳了几声:“你一点不象她。”   
                           “象不象你自己明白就好。”她嬉笑着又将纸巾推了回来,料他拒绝不了似的,“可以听很多其他的话哦,我爱你啊我喜欢你啊我爱死你了啊之类的,你可以点哦,只有想不到,没有说不出口的。”诱惑他诱惑他拿糖果诱惑他,哈哈。
                        
                           他盯着她推过来的纸巾,一动不动。   
                           他的脸色平常,她却知道他在挣扎,她微笑等他的答案。   
                           良久、良久,他终于又推了回来:“陆小姐,我对找替身和取暖都没有任何兴趣。”
                           她暖暖笑开:“那真是太好了,我也没有任何兴趣。”   
                           场面僵了一会儿。   
                           “你一定是个生意人。”陆繁星皱了皱鼻子,很是不满。真难伺候,她都花重本钱了,居然还不上钩。   
                           雷煦明往后一靠,将身体的重量都交付给椅背,双手的手指在腿上自然交叉,并不给正面的答案:“怎么说?”   
                           还需要怎么说吗?   
                           “你身上的市侩气味飘过来了。”陆繁星拿手在鼻前扇了扇,觉得有什么臭不可闻。她语带鄙夷:“象你这样的人,一定是碰到什么好事都觉得有陷阱在里面,象你这样的人,一定是绝对不相信会有只利自己的事,所以一碰到什么别人毫无目的的付出就有即将上当的警觉。”
                      


                      24楼2010-06-11 18:0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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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一口一个“象你这样的人”,完全是已经替他定了罪了。   
                             他不为所动,继续噙着淡淡微笑看她还准备说些什么。   
                             “不过,嘿嘿,”方才还在横鼻子竖眼的,一个“不过”她马上又笑成了一朵花,讨好人的喇叭花,“我确实是有目的啦。”   
                             他的眼中闪过“果然”二字,嘲讽的勾起嘴角。   
                             “别误会,这个目的跟您老人家的感情和肉体都没有任何关系----”她想了想,又改口,“好吧,就算和肉体有一点点关系好了……”   
                             “老板,结帐。”他从口袋中摸出皮夹,抽出大票。   
                             真不好玩,这样震撼的话语砸到他那。他一点反应都没有。陆繁星扁扁嘴:“我只是希望我偶尔提供情色服务的时候,你也能和我坦诚相见。”   
                             “多坦诚?”他平稳的问,将找回的钱放回钱包里。   
                             “很坦诚!”她玩兴大起,不过马上在他“老子耐心有限,最好给我说重点”的目光下老实开口,“不戴眼镜就好。你知道的,要碰上你正好被人揍很容易,可是揍的眼镜正好掉了,就太难了。”
                             她只是想偶尔能够见到那张记忆深处,许久未见,今后恐怕也见不到的容颜……
                             “成交。”她微一走神的同时,他已经抽走了她手指下压着的纸巾。   
                             吼!这男人!   
                             “你经常那么直接给女生难堪吗?”她蓦然想起方才他误会她对他精神或肉体有染指欲望时候的冷然疏远。并不是说他本身是让人无距离的,只是在那一突然间,他的距离感忽然就加强了。
                             他知道她问的是什么:“不让人有超出实际的期待是我做人的原则。走吧。”他起身,对老板微微颔首,和她一前一后走出了面馆。   
                             “才怪,我看你是经验老道,先说清楚了,以后谁有什么或者让你占什么便宜都是人家活该。你们男人都这样。”   
                             “男人是有这样的,但不是每一个都一样。”   
                             “哈,”她笑了一声,表明不信,“男人才做不到灵肉合一呢,送上门的又说清楚的,谁会放过送上来的肉?”书上都是这样写的呀。   
                             “食人族里都有吃素的,正常人类里更多,别人眼里是肉也许他眼里是砒霜。”走到弄口,他停住脚步,一手插在裤袋中,一手拦车,并不看她,也不打算解释更多的样子,“我要去上班了。你怎么回去?”
                          
                             “不要担心。”她笑嘻嘻,她张开手做了个飞的动作,“我会飞。”   
                             “飞高些,这段路高架多,不要把高架撞坏了。”他随便附和了句,拉开TAXI的车门,坐了上去。           
                             雷煦明坐在出租车上向后望。   
                             不知怎的,总觉得陆繁星望着车子远去的单薄身影很低落的样子。他知道,她又在透过他在看那个人了。   
                             他喜欢那个女孩子,也曾经说过他不戴眼镜的样子很象一个人,一个她曾经喜欢过的人。
                             那天晚上,便是这同样的一句话,锁住了他离开的脚步。   
                        


                        25楼2010-06-11 18:0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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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想这些了。   
                               他搓了搓脸,觉得有些疲惫,想起自上次相亲后都没回过老家,于是回到自己店里和下面的人交代了声,便开车回去承欢父母膝下。   
                               可惜承欢的时候,连打了好几个呵欠,两老看不下去了,让他回楼上年少时的房间好好休息。
                               他几乎一沾枕就睡了过去,直到敲门声将他从睡梦中拉了出来。   
                               睁开眼,房间里的摆设有那么一秒让他不知道自己身在何方。   
                               昏暗的光线让他产生时间错落感,不知道自己究竟睡了多久,现在到底是早还是晚。
                               “来了。”他沉沉的应声,随手抓了件睡衣,边扣纽扣边打开了房门。   
                               “你表姐和表姐夫来了,下去见见,顺便把晚饭吃了再睡。”丁蔼然抬起手理顺了他几缕翘起的头发。   
                               “好的,妈,我换件衣服就下来。”雷煦明微笑着说。   
                               “都是自己家的人,哪那么多规矩。”丁蔼然不以为然。   
                               “很快的。”他将母亲反转身送至楼梯口,回房换了件衬衫才下去。   
                               丁姗姗一见他下来就笑了:“姑姑,你那么客气做什么,小雷在睡就让他睡嘛,我和阿伟也只是办好事路过进来看看,一会儿就走的,小欣还在家让保姆带着呢。”   
                               丁蔼然拍了拍她的手:“那么久没见了,虽说你们现在都搬到杭州了,可是总也难得过来几回。”   
                               丁姗姗是丁蔼然娘家那边的亲戚,原本是在温州老家的,因为陆伟升职调到了省里,才一并跟了过来。   
                               他坐到雷如东的旁边:“表姐近来气色越发好了。”说这话时,眼睛看了一旁的陆伟一眼,算是打过招呼。   
                               陆伟是丁姗姗第二个丈夫,仪表堂堂,五十多岁的人,看上去只是四十来岁的模样。当初丁姗姗被第一任丈夫暴打时,便是在法院的陆伟帮她从家暴中解脱出来,也是这样产生的感情。
                               据说当时陆伟还被没有感情的家庭束缚着,丁姗姗为了他甚至闹到自杀。这两人一路走来也是曲折万分。为了丁姗姗割脉的事,原来亲戚也是对陆伟颇有微言,但是见他们现在有了孩子,又幸福的样子,便都自动选择遗忘了。
                            
                               “真的吗?”丁姗姗很开心的笑了笑,“今天陪我们家阿伟出去应酬,人家也是这样说的。”
                               陆伟笑了:“你啊,人家随便说说的,都当真了。”   
                               又家长里短的聊了几句,两人便告辞了。   
                               丁蔼然去给雷煦明下了碗面。   
                               他吃着面,感觉到拿起报纸在看的雷如东似乎从报后探出头看了他几眼,欲言又止的样子。
                               他吃完最后一口面,拿起眼镜戴上:“怎么了,爸?”   
                               “吃完啦?”雷如东放下报纸,摘下老花镜,“要不要跟爸到花田逛一逛?”
                               “好的。”雷煦明恭恭敬敬的回答。   
                               晚上,正是这近郊的户外最好的时间。空气湿度大,已经上露了,而这一带花田多,于是花香草香便都被浸了出来,散在了空气了。   
                          


                          26楼2010-06-11 18:0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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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雷如东戴了顶草帽,穿着白色的棉T恤,裤腿卷的高高,任谁都认不出这个农民阿伯3年前还在商场上当奸商。   
                                 雷煦明好笑的碰了碰他的草帽:“爸,夏天都过去了,而且现在是晚上,你还戴着这个干吗?”
                                 “别碰。”雷如东避开他的手,“你妈说了,晚上也有紫外线,要我小心防晒。”
                                 知道妈妈的话对他来说就是圣旨,雷煦明收回了手。   
                                 “来,帮我一起浇花。”雷如东递过来一只木瓢。雷煦阳接过。两个男人不用言语就分划了地界,料理起花来。   
                                 雷如东停下了动作,象回想了什么,有些感叹的:“弟弟啊,上回一起浇花是什么时候了?”
                                 雷煦明直起腰,顶了顶眼镜:“忘了。好象是十几年前。”   
                                 “是啊……”雷如东长叹口气,“后来这片地就没了,这片地回来的时候,你哥和你也不常回来了。”   
                                 “大哥这段时间忙……”   
                                 雷如东摆摆手:“我不是埋怨你们。店里最近如何?”   
                                 “都好。”   
                                 “弟弟啊,钱再赚也是有限的,不要太拼了……”   
                                 “爸,我有分寸的。”雷煦明抢前开口,显然不想多谈这个话题。   
                                 “说真的……”老人沉吟,“当年你有没怪过我……”   
                                 “爸,你怎么这么想?” 雷煦明知道父亲又想起以前的事了。   
                                 当年父亲和母亲在凤凰因画而认识,热恋,闪电结婚,之后也是天天就是种种花,画画图,靠着祖产生活。之后有个商人爱上了母亲,无所不用其极的要介入这段感情,用手段将他家祖产几乎骗光。于是他们就过了一段一贫如洗的日子。他停了学钢琴,放弃了参加比赛,而大哥甚至辍学贴补家用。
                              
                                 “我怎么不这么想,若是之前我多点实际少些浪漫,也不会让你们兄弟吃那些苦了。特别是你,老大现在还是在做他喜欢的摄影,你却要放弃你喜欢的钢琴……”   
                                 “爸。”雷煦明打算他的忏悔,比了比眼前的花田,“花开的很好,和当年一样。大哥很好,娶了想娶的女人,做着爱做的工作,我也很好啊。从你手里接过来的欢场很赚钱,又有钢琴这个业余的爱好。钢琴这么枯燥,若是拿来做生活,只怕我早就烦了,你知道的。”
                              
                                 不,他不知道,他知道这个儿子是个从一而终的人,若不是意外,绝不放弃。可儿子既然都这样说了,再说下去,只是徒添儿子的烦恼,这辈子,他亏欠他是一定的了……原本想说的话都吞了回去,雷如东摘下草帽在地里随便拂了拂:“坐吧。”他自己先坐了下去。
                              
                                 蟋蟀叫的一声比一声大。   
                                 月光象层纱,铺了下来。光和影在花田里交织起来,所有植物都成了绝伦的雕塑。
                                 “小的时候,你和老大最喜欢跑到地里玩了,抓地猪啊天牛啊,经常玩到半夜也不肯回去。”雷如东忽然很感慨,总觉得孩童的成长是最让人觉得神奇的。   
                                 雷煦明莞尔:“我记得。我和大哥的衣服也因为这样让妈天天头疼。”   
                            


                            27楼2010-06-11 18:0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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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1-12 04:59: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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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是啊。”雷如东想起妻子对着那些衣服皱眉的神情,也呵呵笑出了声,“后来我就干脆抓你们一起帮我养花。”   
                                   “对,大哥为了这个差点离家出走,说男子汉大丈夫说不养花就不养花。”
                                   “哈哈哈哈。”雷如东大笑了起来,大儿子说这个话的时候才不过八岁,八岁的孩子人小鬼大的要搞出走,古语说三岁看老真的是有道理的。   
                                   “那时候和现在一样,爸种的都是芍药。”雷煦明眯了眯眼,风吹的太过舒适了,真想就这样躺下去。   
                                   “还记得那时候我说的话么?”   
                                   “记得。”雷煦明回想着,微笑着,“爸说花和人一样,都是有感情的。要想真的种好一种花,就只能种一种花,对它一心一意,从一而终,就象对待感情一样。”   
                                   “是啊……”雷如东拿草帽扇着风,“有时候我想,是不是我对你们要求太严格了,从小就这样教你们是不是错了?”   
                                   雷煦明低头笑了笑,又要切入正题了么?   
                                   “老大把你的事告诉我们了……”   
                                   “爸一辈子只喜欢妈一个后悔了么?”他突然问。   
                                   “没有。”   
                                   “我也没有,不论是喜欢上一个人,还是喜欢一个人之后现在的结局。”
                                   “可是你大哥说你根本就没争取……”   
                                   “爸,我不介入两情相悦的感情。爱情并不无敌,所有感情都脆弱不该试探。是,我知道以我条件,若强行介入了,可能可以让她有所感觉,但是那样只会让她心烦。感情世界里,三个人太挤了,我宁愿远一点。”
                                
                                   “是是是。”雷如东局促的点头。不介入两情相悦的感情呀……当年的他和蔼然的事果然还是对他有了影响呀……   
                                   不忍看父亲为难又不知道该说什么的样子,雷煦明徐徐开口:“爸,你们不要担心了,大不了我答应你们,我虽然不主动去找可以让自己动心的人,但是如果遇上了,我一定把握。”
                                   还能遇上吗?   
                                   呵,这话说的他自己都不信了。   
                                   有的人一辈子都碰不上一期一会,他又怎么会幸运的会拥有一期两会?          
                                   他还是没呆在老家住一晚,回到城里又去了自家的酒店,准备将下午拉下的事情都处理掉。
                                   “知道雍正是怎么死的吗?”   
                                   突如其来的话语让雷煦明的视线离开电脑移向传来声音的门口,就看见了雷煦阳穿着西式的白绸衬衫,最上的三颗扣子都没扣,脖子上系条黑色皮绳,紧身的黑色仔裤,懒懒靠在门边。
                                   “是我眼花了吗,居然一天可以见你两次。”雷煦明回道,将桌上的装着小饼干的碟子往外推了推,示意雷煦阳自己拿,便又专注起电脑里的帐目,“大哥,我对死人不感兴趣。”
                                   “我也不大有兴趣。”雷煦阳耸了耸肩膀,走过去端起碟子,“可是你这样下去我觉得你可能快要去见他了。”   
                                   “大哥,你也知道,当日事当日毕是我的习惯。”   
                              


                              28楼2010-06-11 18:0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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