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起点中文网《大蛇王》转载...想看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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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我感觉《大蛇王》是起点写蛇的书里比较好玩的一本了。。
里面的VIP章节我都订阅了,发来同享。。
先发公众章节。。


IP属地:山东1楼2010-06-11 11:24回复
         “大婶饶命……我可不是故意的,洗澡总不能穿着裤子洗吧?”他双手捂住自己的鸡鸡儿,“再说,现在可不是小鸡鸡了,这么大,还是小鸡鸡吗?”
         周围的大婶大娘哭笑不得。他的不但不小,还有点大。这些老女人倒是没什么,那些大媳妇有时可能会心跳不已。
         最混的一次,闹的大笑话,现在还在周围几个村子里流传。那是夏秋相交的季节,他在河滩边放鸭子。一边放鸭子一边下河洗澡。洗了澡之后,也不穿衣服,在一棵树下倒头就睡。树下堆着稻草,睡时没有忘记用稻草将自己蒙头盖住,又恶做剧将一个破了一头的鸭蛋壳将自己的小鸡鸡罩住。
         不一会儿,他睡觉了。来了十多个妇女,到树下乘凉,其中就是银香。他的身体被稻草盖住了,女人们也没有发现他。
         “咦,这里有个鸭蛋。”
         银香看见那个罩住沙乐儿鸡鸡的蛋壳,以为是鸭子下的蛋。鸭子常常在野外下蛋的,顺手捡了起来。捡起蛋壳,沙乐儿翘翘的鸡鸡儿赫然伸展,银香吓了一跳,连退了三步。
         “该死的,是谁?”
         沙乐儿被闹醒了,翻身爬起来。众妇女拔腿就跑,一边跑一边骂,骂得最凶的当然是银香。这样的事传得很快,一下午就传遍了村子。大家笑着,骂着,笑出了眼泪,骂得嘴合不拢来。不过那时沙乐儿还小,只有十四岁。
         现在的沙乐儿已经十七岁了。十七岁的沙乐儿长得有几分有模狗样的,一米七八的个头,天天下田干活,在太阳下流汗,身上全是健美的肌肉,皮儿晒得油黑油黑的。他照样下河洗澡,不过,现在会穿条小裤鼻儿,不再光溜溜的。他很少再做那些无赖事混帐事儿,可是名声还是在外,村里村外的人提起他,总想起那个混帐笑话。
         快秋天了,田里的稻子收了。他从田里回来,赶着一群鸭子,腰里别个小鱼篓,鱼篓里有一斤多泥鳅。他是捉泥鳅的好手,这个季节,每天干活之余,总能弄个斤儿八两泥鳅黄鳝回家。
         天快黑了,回到家里,又去菜园里摘了几个茄子,扯了几棵葱,自己动手洗米做饭。他自己弄了个炤气池,做饭有炤气灶,不用烧火。一会儿,饭就香了。
         “乐儿,乐儿哥。”
         外面有人喊他。养的黄狗叫了起来。
         “刚猛子,你喊魂啊?”
         喊他的是从小一起长大的伙伴沙刚,绰号刚猛子。沙乐儿的家离大村较远,独门独户。沙刚儿的家在下面大村中,算起来他们是三代的堂兄弟,与他同年,比他小了月份儿。
         沙乐儿放刚猛子进了院子。
         “乐儿哥,你看我手里是什么?”
         刚猛子亮出了手里的一个酒瓶子。酒瓶子里有大半瓶酒。
         “什么东西,不就半瓶酒么?也值得显摆。”
         “这可是好酒。”刚猛子满脸的得意之色,“你看,邵阳津酒,五十多块钱一瓶的。今天我爹老子请村长喝酒,剩下这大半瓶酒,我顺手偷来了。你有好菜没有?”
         下沙村,不到两百户人家,与上陶村一起,算一个村,而村长村支书都是上陶村的。下沙村总是受欺侮,办点事儿,不是请客就是送礼。
         看着这半瓶酒,沙乐儿也动了心。
         “没有什么好菜,就有泥鳅。”
         “那还不是好菜么?”刚猛子嘴巴里流出了哈喇子。这里的人很喜欢吃泥鳅,七八块钱一斤呢。
         “泥鳅在陶缸子里喂着呢,你去捞斤把出来。”
    


    IP属地:山东3楼2010-06-11 11:2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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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4-20 05:50:0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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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每天都能捉斤把几两泥鳅,有时自己吃些,天天吃就没有滋味了,不吃时放在陶缸子里养起来,多了去镇上卖些钱。
           刚猛子最少捞了两斤泥鳅,沙乐儿瞪了他一眼,他只嘿嘿笑着。
           “抠包,陶缸里多着呢,怕有五六斤吧,你捉泥鳅那么狠,我多吃几条能吃穷你啊?明天又捉来补上了。”
           沙乐儿不再理他,饭熟了,他开始炒茄子。刚猛子将泥鳅淘洗干净,一屁股坐在小木椅子上。
           “乐儿哥,小金呢?”
           “谁知道它哪儿去了,也许是找女朋友去了呢。”
           “嘿嘿,我们都没个女朋友耍耍,这条小蛇倒是滋润,去找女朋友了。”
           听了沙乐儿的话,刚猛子又嘿嘿地笑了。小金是沙乐儿十岁时养的一条蛇,金色的蛇身,因此叫小金。想起开始时养这条蛇,沙乐儿现在还心虚。
           十岁那年冬天,他还是个标准的顽童,有一次在雪地里,看到一条冻成了冰棍儿的金色小蛇,觉得好玩,就拿回家,放进一个小竹筒里,然后,用被子将竹筒子包起来。没有想到,蛇活过来了,不过病殃殃的,也不吃东西,成天睡觉。
           他很着急,但是,不知道要怎么办。他怕爷爷知道了不让他养,就将蛇放在牛栏的一个砖墙洞中,用草将周围的缝隙堵死,不让它冻着,只是每天去看看它。
           爷爷不知道他养了蛇。到了春天,蛇突然不再病殃殃了,他将它放出来,它在他的周围转了几圈。一只大公鸡过来想啄它,它凶狠地跳起来,在鸡的身上咬了一口,大红花公鸡蹦都没有蹦一下,就死了,红红的鸡冠子瞬间就变得墨黑。
           他吃了一惊,知道是毒蛇,吓得胆战心惊,心中大叫我的妈妈耶。他不敢跑,小蛇很灵活,溜起来快很很。
           “蛇儿,不要咬我。”
           蛇儿好像听懂了他的话,只在他的脚边转圈子。然后嘶嘶了几声,爬过他的脚背,灵活地向外游去。他觉得自己的魂儿出了壳,在白云上飘荡,见到小蛇出了院子,魂儿才回壳,长长地吐了口气,脸色由青转白,再转红。
           怕爷爷知道鸡是蛇咬死的,他将鸡提到后山里埋了起来,回来后,心中还咚咚跳个不停。晚上,爷爷不见了公鸡,到处找,但他不敢吱声。最后爷爷没找着,以为被黄鼠狼叨走了。
           他庆幸自己过了一关。两天后去埋鸡的地方看了下,周围八尺方园的草与庄稼死得精光,枯黄枯黄的。要这被小蛇儿咬上一口,人就与这些草草一样了。
           本来想小蛇走了,不会再回来了。可是,当他第二天醒来的时候,发觉脖子上有什么东西在动,一看正是那条金色的小蛇,爬在他的脖子上,不断伸出舌头舔他。红红的蛇信子晃动着,不时舔在他的脸上,冰凉冰凉。
           他被吓得身体僵硬,一动也不敢动。
           “蛇儿,别吓我,你可是我救活的,别咬我。”
           蛇儿倒是没有咬他,却从他的脖子上溜下来,往被窝里钻,先在胸膛上,再到了肚子上,然后爬过他的小鸡鸡,还用蛇信子在他的小鸡鸡上舔了舔,差点又让他的魂儿吓出了壳。他的眼泪流了出来,可是不敢哭出声来。然后,小蛇又从被窝里爬出来,又爬到他的脖子上,还是与先前一样,嘶嘶地吐着蛇信子,在他的脸上舔着。
           “蛇儿,下去,不要咬我。”
           蛇儿好像听懂了他的话,在他脖子上绕了几回,下去了。在地上不动,瞪着小眼看着他。他不敢下床,缩在被窝中,将身体裹得整整的。
      


      IP属地:山东4楼2010-06-11 11:2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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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爷爷早去了地里,不在家,他无助地将头也蒙起来。蛇儿见他没动静,又爬上了床,钻进了被窝,冰凉的身体又爬到了他的脖子上,还是伸出蛇信子舔他的脸。
             “蛇儿……你是不是要我下床陪你玩儿?你……你不能咬我啊!”
             他终于哭出声音来了。蛇儿又下了宋,在床下昂着头,看着床上。轻轻地吐着蛇信子。沙乐儿看它这样子,不像要咬他。于是,穿上衣服,下了床。他也不穿鞋——穿鞋很麻烦的,天天要去水里玩,穿什么鞋啊。
             小心奕奕地走出房间,小蛇在他的脚后跟着,扭动着小小的金色身躯,很欢快的样子。他走到哪里,小蛇就跟到哪里,他下田,小蛇也下田。见小蛇不咬他,他也不太怕了。
             不过,心还是咚咚跳着。
             爷爷回来了,看到小蛇,吓得老脸苍白。
             “乐儿……这蛇……它会咬你的……快躲开。”
             “爷爷,它不咬我,跟我玩呢……昨夜它跟我睡的觉……”
             “什么?”乐儿爷爷脸色更加苍白,“如果它咬你……那可怎么是好?”
             看着爷爷苍白的脸色,他心中也恐惧起来。想起那只被咬死的鸡,心中如何不怕?咬一口,就没有命了。
             “那……那怎么办?”
             “打死它!”
             听到爷爷的话,小蛇昂起头,咝咝地望着老头儿吐蛇信,眼中有凶狠的光芒。
             “爷爷,不要打死它,我把它带到山里去吧。”
             他怕蛇儿惹祸,带着蛇儿往山上跑。跑到山里,对蛇儿说:“蛇儿,你自己在山里玩吧,不要再跟着我了,爷爷会被你吓死的。”
             蛇儿自己溜进了灌木丛中,不时还回头看他一眼,好似有些恋恋不舍。很快,蛇儿不见了,沙乐儿回了家。
             没有见着蛇跟着乐儿回来,爷爷放了心。可是,当第二天沙乐儿醒来的时候,金色小蛇又在他的脖子上,还是缓缓地吐着蛇信子,在乐儿脸上舔着。
             “蛇儿,你怎么又回来了。”乐儿知道蛇儿不会咬他,心中不再害怕它,轻轻地摸着它的背,“你回来没关系,但千万不能咬人……也不能咬鸡还有牛、猪……还有,不要让爷爷看见你,听到没有?”
             不知道蛇儿听懂他的话没有,只见蛇儿撒娇似地爬到他的脸上,经过眼睛、鼻子、嘴巴,然后再爬下来。蛇信子在它经地的地方舔着。
             “蛇儿,你白天还是去山里自己玩吧,晚上再回来,好不好?”
             蛇儿没有什么动静,不过,在他身上爬了一阵之后,自己向屋外爬去,消失在院子里。从此后,蛇儿白天出去,晚上回来,没有咬过人,也没有咬过牲畜。乐儿爷爷再也没有见过它,以为蛇儿真的离开了乐儿。
             直到爷爷死后,乐儿开始白天也带着蛇儿玩耍,村人也才知道他养了一条非常听话的小蛇。乐儿还给小蛇取名“小金”。
             刚猛子经常到沙乐儿这里来玩,与小金混得很熟。他们正在说小金,一条金色的蛇儿,在夜色中进了院子。黄狗叫了起来,听到狗叫的声音,沙乐儿就知道小金回来了。
             “小金……”
             刚猛子见到金色蛇儿,叫了一声。小蛇却不理他,迅速爬到沙乐儿的脚背上,在他的脚背上嘶嘶地吐了会儿蛇信,这才昂头看刚猛子。
             “小金,过来跟我玩。”
             金色小蛇还是不理他,身体缠住沙乐儿的小腿,好像很快乐的样子。小蛇很小,沙乐儿捡到它的时候,只有筷子头儿大,六寸长,长了六年多了,也不到拇指儿粗,一尺来长,只是头上有个小肉冠,好像皇冠似的。
        


        IP属地:山东5楼2010-06-11 11:2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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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黑心二爷,你来得还真早啊?”
               说话的叫志和,上陶村的。
               “嘿嘿,你们也来搅和哪样啰?也不想想,乐儿是我亲侄儿,他的牛还能卖给你们?”
               黑心二爷嘴里这样说着,心里却有些紧张。乐儿这头牛牯子,牙口好,个儿大,耕力出色,才四岁,放到牛市上去,再凭他们牛贩子的三寸不烂之舌,绝对能卖好价钱。
               可是,来的三个牛贩,哪个都不是省油的灯,这价钱就不好说了。
               “呵呵,还亲叔侄呢,黑心二爷,你也太不要脸了,你以为我不知道,乐儿与你虽然同一个沙字,但最少也是相隔七八代了吧?你这个亲叔叔怎么从不关心关心乐儿啊?”
               几个牛贩子互相掐起来。沙乐看着他们互掐,心中高兴。只要他们愿意掐,这价钱就好说了。
               这时候,看热闹的越来越多了。刚猛子也来了。
               “乐儿哥,这些牛贩子黑心,不如我们自己把牛牵到牛市上去买呢。”
               “先看看他们出价吧。”乐儿心中有自己的把握,“出价低了,我们就牵到牛市上去。”
               听这哥俩这么一说,四个牛贩子有些急了。不过,他们是成了精的生意人,脸上却平稳得很。
               “乐儿,牛牯子我们看了,是头不错的牛牯子,不过呢,现在已经秋天了,不用下田了,现在卖不起价钱啊!”
               陶志和首先发话。
               “是啊,乐儿侄儿,你先说个价吧,我们砸摸砸摸。”
               黑心二爷也开口了。
               “一口价,三千。”
               沙乐儿胸有成竹,说出了自己的价钱。
               “三千……你……你的胃口也太大了吧?”黑心二爷首先张大了嘴巴,“乐儿,不是二叔说你,就算是金牛,也只值这个价呢。”
               一说起价钱来,四个牛贩子异口同声,都说贵了。其实,他们同在牛市上混,心中早有默契,不管谁买着,价钱是一定要压的。
               “最多两千,顶天了。”
               “我可以加一点,二千一,再没多的了。”
               “各位叔叔伯伯,牛是我的,钱是你们的,如果你们觉得价钱太贵了,钱还在你们的口袋里,牛还在我的牛栏中。”乐儿笑眯眯的,“你们不买呢,我明天牵到牛市上去,在那里我开口是三千二,没有人买,算了,我不去打工了,在家呆着,牛不是自己放着,嘿嘿。”
               听到沙乐儿的话,四个牛贩子傻眼了,不过,他们是行家里手,这讲价钱,他们有的是招。
               在他们心中,这牛绝对值三千,不说卖耕牛,就算卖牛肉,这牛也能出五百斤以上好肉,现在牛肉可以卖到六块一斤,最少也是三千块以上了。耕牛哪是肉牛可比的?到了开春,卖个四千只多不少。
               农村喂牛,不用什么成本,每天放上山去吃草就行了,到了寒冬腊月,也不过丢几把不值钱的谷草给它吃。他们这些牛贩子,哪家没有几头牛囤着?放一头是放,三五头也是放,这牛买回家,与别的牛一起放,只等开春,就要赚一大笔。
               只是他们想赚得更多些而已。
               他们七嘴八舌敖价钱。从二千到了二千三百,但乐儿就是不松口,三千一个子儿也不少。村里来看热闹的也越来越多。刚猛子的老爸也来了,这是乐儿的亲堂伯,叫生田,平时对乐儿还算照顾,乐儿不敢怠慢,赶紧给他倒水。
               “二哥,你评评理,乐儿这野崽,他说要三千就要三千,一个子儿也不肯少,哪有这么做生意的?”
          


          IP属地:山东8楼2010-06-11 11:2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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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三章 兰妹子与海英同学
               当天晚上,黑心二爷就把牛牵走了,最终还是占了个小便宜,硬让沙乐儿少了五十元卖给他。临走时,他叮嘱沙乐儿,不要跟别人说实价,只说他是二千六百买的。沙乐儿也懒得问他为什么,就答应了。
                 第二天早晨起来,他没有下地。因为家里还有鸡鸭粮食没有出手。正在刷牙,黄狗叫了起来。
                 “乐儿哥。”
                 他抬头一看,院门外站着个清爽的大美女,赶紧去开了门。
                 “兰妹子,你怎么来了?”
                 他光着背脊,嘴巴里还塞着把牙刷,说话含混不清。看着他那健壮上身肌肉,美女脸红了红。这个兰妹子也姓沙,是他的远房妹子,到底有多远,他也不知道,大概也就十来辈远近吧。
                 刷好了牙,兰妹子坐在院子里瓜架下的小桌子上。
                 “清早起来喜鹊叫,没想到还真的来贵客了。”沙乐儿开着玩笑。他们不但是堂兄妹,还是同学。从小学一年级起,就是同学。沙兰比他小一岁,刚刚初中毕业。
                 “贵客你个鬼。”
                 兰妹子低头笑了笑,脸又红了。
                 “兰妹子是越长越水灵了。”端出了稀饭,一碟子泡菜,“喝碗稀饭吧,美女。”
                 “我不吃……”
                 “客气么子啰,又不是么子好东西。”沙乐儿将稀饭摆在沙兰的面前,然后自己也舀了一碗,呼噜呼噜喝起来。兰妹子不好推辞,也只好小口小口地喝着,那斯文的样子,倒像个城里小妞。
                 “哧溜——”
                 小金突然溜上了小桌子。
                 “蛇……”兰妹子吓得脸色苍白,身体发抖,一动也不敢动。沙乐儿哈哈大笑着,小蛇望着兰妹子慢吞吞地吐着红信子。
                 女孩子最怕蛇鼠之类的东西了。
                 “怕什么哩,我喂的,不咬人的。”
                 “可……可看着我……还吐蛇信……”
                 “小金,别吓她了,到我身上来。”听了他的话,小蛇哧溜到了他的手上,然后沿着他的光手臂,爬上了他的肩膀,再缠住他的脖子,头昂起来,在他的脸上扫来扫去。
                 “它……它这么听话?”
                 “当然了。”沙乐儿继续吃他的稀饭,“小金好不好看?”
                 “嗯,好看。”沙兰看它在乐儿的身上爬来爬去,也不咬他,胆子就大了点儿,“它是么子蛇啊,头上还有个冠子,像个皇冠似的。”
                 “我也不知道,是不是……皇冠蛇?”
                 “我可没有听说过么子皇冠蛇,只听说个五步蛇、竹叶青、眼镜王蛇……哪里有么子皇冠蛇啰?”
                 “那是别人没见过,我看就是皇冠蛇,就算书上没有,我也叫它皇冠蛇。”
                 “你这伢崽鬼,就喜欢瞎编。”兰妹子嗔怪地白了他一眼,“死的能编成活的,草草能编出花来。”
                 “我哪里有你说的那么厉害?”
                 沙乐谦虚地说。
                 “还说没有,在学校读书时,一百回有一百回迟到,总能编出理由,老师都被你编得没办法,总是做坏事,做了坏事还编到别人头上去,让别人没话说。”
                 “哈哈……我真有这么厉害么?我自己怎么没有觉得啰。”沙乐儿这回真的觉得自己是个坏人了,“我以前很坏么?不过,就算坏,也是以前了,现在我可是很老实的人,绝对不做坏事的。”
            


            IP属地:山东10楼2010-06-11 11:2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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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鬼信你。”
                   兰妹子想起那个在几个村子流传很广的笑语,脸不由就红了。还好是银香嫂子碰上,不是她碰上,不然不羞死才怪。
                   “呃,我还没问你呢,你考上了县一中,该请我客吧?”
                   “请你客?我拿么子请你啰?”兰妹子的脸色一下子阴了下来,头也低下来了,“我……我今天来,是想向你借钱呢。”
                   “借钱?你想借我的钱请我的客啊?”
                   沙乐儿笑着。
                   “我哪有钱请你客……我爸说,家里没钱送我读书,只送我哥一个人。”兰妹子有些伤心,泪珠儿流了出来,“我哥也考上了一中。”
                   “你哥吗?他读了三个初三了,如果不考不让,不如找个棉花团子碰死算了。”兰妹子的哥哥叫沙富田,比沙乐儿大一岁,“生贵大伯真是死脑筋,你才是读书的料,你哥……切,读完高中还得跟我们一样,浪费钱。”
                   “谁叫我是妹伢子呢……我……我真的想读书……”
                   “你的意思是……向我借钱读书?”
                   说起钱,沙乐儿警惕起来。
                   “我……我想了很多办法……没有办法可想了……”兰妹子抬起泪眼,“只要借五百块钱,我交了学费就行了。”
                   “你不吃饭了?”
                   “我自己带米去。”
                   “吃菜呢?”
                   “我……我带咸菜去,不吃学校的菜。”
                   “你……你这不是自己作死吗?等考上了大学,人也变成骨头了。”
                   “我不怕。”小女孩子眼里还有泪花儿,可眼里的光芒却非常坚定,这坚定的光芒如针刺一样刺他的眼睛。
                   “你不怕……可是,你么子时候还我钱呢?那可是我的老婆本儿……”
                   “我读完大学,出来找到钱就还你。”
                   “那要到猴年马月啊,我都老了,还讨么子老婆?”
                   “……”兰妹子有些绝望地望着沙乐儿,绝望地笑了笑,“那……我走了。”
                   “先别走,那……那我们再商量商量?”
                   这时候,外面响起了刚猛子的声音。抬头看,还有个漂亮妹子跟着。
                   “沙兰。”
                   外面的妹子喊兰妹子。
                   “海英,你怎么来了?”兰妹子赶紧将泪珠儿擦了,站起来迎接海英。
                   “海英同学,么子风把你吹到我的茅草棚里来了?”沙乐儿哈哈笑着,也迎了出去,“快请进屋。”
                   “你个鬼乐儿,我是来找沙兰的,不然,一辈子都不想见到你。”
                   海英姓陶,上陶村的,也是村里最漂亮的村姑之一。刚猛子见到她,眼睛里就全是狼一样的光芒。沙乐儿与她是小学同学,而且是同桌,没少受沙乐儿的欺侮。
                   “呃……海英同学,我可没得罪你。”
                   “读书的时候,还没被你欺侮死,现在想想都寒心。”
                   “嘿嘿,你的记性真是好……那么久了,还记在心里,是不是经常将小时候的事,翻出来想想?想起我的时候,是不是有些甜蜜蜜的?”
                   陶海英的脸一下子红得像布。
                   “你个鬼家伙,乱说些么子?”
                   “我没有说什么啊?”沙乐儿脸不变心不跳,“我们是同学啊,回忆回忆是应该的嘛,呃,坐,我去倒水。”
              


              IP属地:山东11楼2010-06-11 11:2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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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乐儿,你打两把,我去上个厕所。”
                     陶亮的声音打断了他的思绪。
                     “哦……要刚猛子打嘛,我不想打。”
                     “乐儿哥,我没钱,你借钱我?”
                     刚猛子倒是很想打,但是沙乐儿看了看他。
                     “你打?”沙乐儿摇了摇头,“你那臭技术,有多少输多少,还是我来吧,宝毛子,你快点回来。”
                     “屙泡尿,一会儿就来了。”
                     沙乐儿坐在了刚猛子的坐上,陶高龙与其余三人对了个眼色。他们同是上陶村人,在一起玩久了,懂得各自的眼色。沙乐儿看了他们一眼,同样清楚他们对眼的含义,不过,没有吱声。
                     他们打的是“天炸”,打法与争上游差不多。沙乐儿抓起牌,看了看其余人的脸色,笑了笑。
                     “好臭的牌。”沙乐儿将牌合在一起,“高龙哥,看你笑眯眯的样子,这把一定是你赢了。”
                     “那是当然,也不看看我是谁。”陶高龙得意地看着自己的牌。其余两人对了一眼,脸色有了变化。沙乐儿看在眼里,乐在心中。像他们这样的人,哪有可能一心一意配合别人?如果陶高龙赢了他们一样要掏钱。
                     沙乐儿的牌差,陶高龙的牌好,他们便放弃了围攻沙乐儿,两人开始压着陶高龙打。
                     “你们……”
                     陶高龙发现不对,脸色铁青,三轮过去,沙乐儿虽然没有出一张牌,但他们三个姓陶的自己窝里斗,大牌杀得差不多了。
                     沙乐儿出手了,此时,三个姓陶的没有多少回手之力了。
                     他很华丽地赢了一把。
                     “数钱来,数钱来,高龙三块,其余的两块。”
                     沙乐儿高兴地叫着,能打压陶高龙,他当然要笑。陶亮回来了,看着眉开眼笑的沙乐儿。
                     “沙乐儿,你赢了?”
                     “小赢了一把。”沙乐儿收了钱,“你来,我不打了。”
                     “赢了就想走?”陶高龙脸色很不好看,“再来,我要把钱赢回来。”
                     “赢了当然要走了,我又不是二百五,不打了,你们打。”
                     沙乐儿没有理会陶高龙,把位置让给陶亮,回到了自己的位置上。陶高龙背后瞪了沙乐儿一眼,眼中充满了恨意。他是个阴狠的人,与他合得来的人不多。陶亮他们也很少有人愿意与他来往。
                     “乐儿哥,借点钱我嘛?”刚猛子看了很久了,手早就痒痒的了。
                     “你想去输啊?”
                     “我就一定会输么?”
                     “当然一定输。”沙乐儿想了想,“就这七块钱,刚赢的,借你了。”
                     “多借点吧,再来十块。”
                     “门儿都没有。”
                     沙乐儿白了他一眼,然后,看窗外风景。这时,小金从小竹筒里溜了出来,爬到了他的手背上,吐出红红的蛇信,在他的手背上舔着。看着小蛇,沙乐儿眼里露出温柔的光芒,伸手在它的背上抚摸。
                     陶亮看见了小蛇,惊奇地收起了牌,站起来看蛇。
                     “乐儿,这就是你养的蛇么?好漂亮的。”
                     “蛇?”不只是他们这几个座位的人看着小蛇,其余座位的人也过来看蛇了,“这不咬人么?”
                     “好漂亮啊,头上还带着个冠呢,是什么蛇啊?”
                


                IP属地:山东14楼2010-06-11 11:4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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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4-20 05:44:0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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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从来没有见过这样的蛇呢。”
                       大家七嘴八舌地议论开了。小蛇也不怕人,昂起头看着大家,不时吐出蛇信儿。蛇信儿曲卷伸缩,不时不发出咝咝的响声。
                       人们虽然很有兴趣,但没有人敢靠近。
                       “你们别围着,让开,我去上个厕所。”
                       陶高龙站起来,破开人群,挤了出去。大家还是挤着看蛇。
                       “让开,你们在干什么?”突然几个乘警走了过来,“蛇,谁让你把蛇带到车上来了?”
                       这些乘警正是从陶高龙过去的那个方向来的,沙乐儿知道是陶高龙去报的信。他没有吱声,手动了动,蛇儿得到了信息,立即钻进了他的衣袖子,不见了。
                       “蛇?哪里有蛇?”沙乐儿笑着,“它不是蛇,只是一条小虫。”
                       “明明是蛇,把它交出来。”
                       警察是威风的,特别在这些打工仔的面前,就更加威风了。这些警察,本来听到了陶高龙的报告怕列车里出事,才来的,但现在看见这么奇特的蛇,有人就有了心思。这样的蛇,说不定能卖个不错的价钱呢。
                       这个世界,奇特的东西,绝对是有人买的。
                       “我说了没有就没有,不信,你们搜啊!”
                       谁敢搜?那可是蛇啊,除了不要命了。可是,这些警察会甘心么?这么小打工仔也治不了,他们的面子往哪放?
                       “你再睁眼说瞎话,我们就把你抓起来。”
                       “抓我?我犯法了啊?”沙乐儿笑着,“想抓我去哪?我跟你们去,不过,你们最好不要碰我的身上……呵呵。”
                       警察们犯愁了。他们还真不敢碰沙乐儿,一碰之下,被小蛇咬一口,那可是要命的事。
                       “走,跟我们走。”
                       “走就走,我又没做犯法的事,怕你们啊?”沙乐儿站起来,“你们说,去哪儿?”
                       “去餐厅。”
                       “去餐厅啊,你们请我吃饭不?”沙乐儿在他们前面,“你们离我远点啰,千万不要被蛇咬了。”
                       警察们离得远远的。沙乐儿才与警察走开,陶高龙就回来了。望着沙乐儿的背影,一脸的得意之色。
                       “高龙,是你报的乘警?”
                       陶亮看出了苗头。
                       “报乘警,报什么乘警?”
                       陶高龙矢口否认,不过,脸上的得意之色,更浓了。
                       “你狗曰的真不是人!”刚猛子大怒,抡起拳头就要打陶高龙,“老子打死你!”
                       陶亮赶紧拦住了刚猛子。陶高龙也不是善茬儿,跳起来也要与刚猛子干架,一下子,这里乱了起来。
                       那边,沙乐儿到了餐车。
                       “把蛇交出来。”
                       乘警越来越多。沙乐儿很镇定,别说只吓唬他,就算打死他也不会交出小金。他一屁股坐在椅子上,继续抵赖。餐车上的乘客与乘务员也有些围了过来。
                       “蛇,什么蛇啊?”
                       有人问。
                       “蛇在哪里啊?”
                       “在他身上。”一个乘警说,“这小子顽固得很,就是不交出来。”
                       “我身上哪里有了,你们搜啊?要不要我把衣服裤子脱了给你们看?”
                       既然耍起了赖皮,那当然不会就此放手,自然要继续耍下去。绝对没有人敢搜他的身,真正的蛇出来了,他们也没人敢捉。
                       “在身上?”有女乘务员脸色白了,轻轻地咬着嘴唇,“蛇不咬他啊?”
                       “大家不要围着了,小心蛇钻出来咬了你们。”
                       警长来了,听到乘警解说,了解了情况。姜还是老的辣,一句话,就把所有围观的人吓跑了。警长微笑着走到沙乐儿的身边。
                       “小伙子,真的有蛇没有?”
                       “没有。”
                       不管是恐吓还是这种微笑攻击,沙乐儿铁了心,坚决不承认。这时候,突然涌来了一群人,后面跟着乘务员。走在最前面的是刚猛子与陶高龙,刚猛子的脸上肿起了个包,陶高龙的右眼成了熊猫眼。
                       “他们怎么了?”
                       乘警问乘务员。
                       “他们打架。”
                       事情越来越复杂了,警长让别的警员去处理刚猛子与陶高龙的事,自己继续问沙乐儿。沙乐儿看刚猛子与陶高龙的样子,知道是怎么回事了。不一会儿,讯问刚猛子与陶高龙的警察来向警长报告,还是因为沙乐儿的蛇才引起来的打架事件。
                       “小伙子,你看,因为你,你的朋友也打起来了,快把蛇交出来吧。”
                       “警长,我说了没有蛇,不信你们可以搜啊。”
                       事情有些不好控制了,警长也为难了。很多乘客涌向餐车,将门口也堵住了。车长来了,女的,很有些气质。
                       “老何,怎么回事?”
                       警长把事情的经过与车长说了,车长沉思了会儿。
                       “老何,算了吧,就算有蛇,能藏在他身上,说明是他养的宠物,不管他了。”车长看着堵在餐车门口的乘客,苦笑了笑,转向沙乐儿,“不过,小伙子,为了安全起见,你到我的休息室呆着,不能出来,不然蛇咬了人,我们就无法交代了。”
                       “好,你们说该怎么样就怎么样,反正我没有蛇。”
                       警长也苦笑了。他也怕车里面引起更大的动静。


                  IP属地:山东15楼2010-06-11 11:4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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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七章 被通缉的小蛇


                    IP属地:山东20楼2010-06-11 11:53
                    回复
                         第二天,沙乐与刚猛子就开始在工地干活了。在广东,他们作的工作叫“铁工”,不是打铁的工人,而是钢筋工。建筑承包商将工程分成几个工种再发包,“铁工”、“木工”、“泥石工”……“铁工”只管钢筋的铺设扎制,张强是“铁工”的一个小包工头。
                           两人是生手,工资最低,每天只有三十五元,活最重——抬钢筋。“铁工”有“开铁”、“扎工”、“焊工”等工种,“开铁”就是将钢筋剪制成要用的形状,要求臂力强劲,“扎工”就是在工地上按图纸正式扎成建筑物所需的钢筋骨架了。
                           熟手不但工资高,活儿也轻些。工地上的骨干,每天工资在八十块以上。
                           广东的太阳太毒,大早上就晒得人流油,毒日头下,乐儿与刚猛子抬着两百多斤的钢筋,实在是辛苦。不过,沙乐儿吃苦惯了,挺得住,刚猛子就有些吃不消了。
                           “乐儿哥,这是人干的活儿么?”
                           他上有父母与两个姐姐,只一个独儿子,在家时,哪里吃过这样的苦?扔下肩上的钢筋,一屁股跌坐在荫地上,揭下头上的草帽搧着风,打死也不站起来。
                           “我不是人,那些都不是人,就你是人?”乐儿也在他的身边坐了下来,“再干几天,你的骨头就变成钢筋了。”
                           “只怕不是变成钢筋,而是变成骨头渣滓了。”钢猛子沮丧地低着头,发着牢骚,“一天才三十五块,强哥在榨我们的骨头油啰。”
                           “有么子办法,他是包工头,我们不是包工头,有本事你也当包头去?”乐儿看看天上的毒日头,“这样干,还不如蹲在下沙村了,一天三十五,刨去饭钱,也捞不到几个钱。”
                           “哼,娘的,哪天我也捞个包头工干去。”
                           “好啊,以后我们都当包工头,坐在风扇下,工地不用来,只管数钱。”乐儿笑着,“走吧,管工的光头来了。”
                           看了远远走过来的光头,刚猛子不情愿地站起来,继续干活。
                           他们大清早来了工地干活,小蛇金儿玩得欢得很。乐儿出来的时候,它还在竹筒里盘着消化昨天的食物。乐儿走了没多久,它就溜下了地,然后顺着墙到了屋顶,很快消失在出租屋里。
                           小广场上,好几个老头提着鸟笼溜着鸟儿。鸟儿叫得欢,老头儿们坐在树下的椅子上听着鸟儿的叫声,高兴地吹牛打屁。
                           “刘老,这个笼子里的鸟,是我大儿子给我新买的画眉,托人从贵州买来的,说是花了五千多,你帮我看看,值不值这个价?叫得还好听?”
                           一个瘦瘦的老头儿满脸的得意,问旁边胖胖的老头儿,对胖老头挺尊敬的。胖老头儿一边甩着手臂做着健身,一边看着小鸟。
                           “好鸟啊,贵州的画眉很不错的。”胖老头是个识货的主,养鸟多年了,是鸟协的,仔细看了笼中鸟儿,点着头,“你看这画眉,红色羽毛,本就不多见,眉宽而梢翘,声音浑厚清脆,婉转动听,而且变化多端,五千已经很便宜了。”
                           “呵呵……你是行家,这我就放心了,我还以为是贵友他哄高兴故意夸大价钱呢。”
                           瘦老头的小鸟得到了胖老头的夸赞,心中高兴异常。其余几个老头也凑过来看,都说是好鸟儿。


                      IP属地:山东21楼2010-06-11 11:5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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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乐儿怒吼了刚猛子一声。刚猛子看周围有很多人,赶紧闭嘴。回到家,乐儿第一件事,就是去看小蛇金儿。
                             金儿还没有回来。刚猛子终于忍不住大笑起来。
                             “哈哈……没想到你的小金儿还这么值钱,我们……干且拿它送到联防队去,五千块钱啊。”
                             可是,当他看到乐儿那阴沉的脸色时,才闭了嘴。
                             “你小子当心点,如果不想死,就不要去惹金儿。”
                             “放心吧乐儿哥,我这不是开玩笑么。谁敢去惹它啊,咬一口可是要命的,只是它真是惹祸的小祖宗呢。”
                             刚猛子躺上床上吹风扇,沙乐儿丢了魂似的在他面前团团转着,觉得头都转晕了,而且还一瓢一瓢地喝凉水,越喝脑门上的汗越多。
                             “乐儿哥,你不要转了好不好?我的头被你转晕了,真是的,快弄饭吃吧,凉水饱不了肚子的。”
                             “你不会做吗?”
                             乐儿吃了火药般,一副要与人拼命的样子。刚猛子安静了下来,乖乖地做饭去了。乐儿一趟又一趟地去看竹筒,还是没有回来。小蛇白天根本不回家,关也关不住,也不敢关它,如果把它关得发起疯来,真不知道会不会咬人呢。
                             这野货,死哪去了,还不回来!吃什么不好,偏偏要去吃别人的笼中鸟,这不是找死么?


                        IP属地:山东23楼2010-06-11 11:5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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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八章 A片与明星
                             第二天,小金没有生事。乐儿有些疑惑,自己虽然对小蛇金儿训斥了一番,但它真的能听懂他的话?
                               接连几天,都没有发生事儿。小金白天还是没有影儿,夜晚乐儿睡着了,也不知道它什么时候回来的,不过第二天早上他睡来的时候,与在下沙村一样,总看到它在他的脖子上吐红信儿,舔他的脸。钟村到大石一带全是山林,它很可能又与在下沙村一样,在山林里玩去了。
                               悬着的心放了下来。
                               六天了,天天抬钢筋,他还无所谓,刚猛子有些受不住了。不过,老天有些照顾他,正想休息的时候,天下起大雨来。
                               下雨天工地上没法干,怕出安全事故。
                               “乐儿哥,我们今天可以出去好好玩了。”刚猛子按捺不住心中的欢喜。
                               “哪去玩?”乐儿也想玩一玩,不过又不想花钱,一天累死累死累活才捞三十五块钱,除去吃的喝的二十块都剩不下来,花起来心痛。
                               “我们去看录像好不好,刘喜说,有个好地方,可以看带劲的片子。”刚猛子眉开眼笑,“嘿嘿……也不贵,只要八块钱一个人。”
                               刘喜是他们的工友,贵州人,与刚猛子很谈得来,常常混在一起。
                               “八块钱一个人,还不贵啊?”乐儿皱着眉,“我不想去。”
                               “今天我请客,不用你花钱。”这些天刚猛子吃住都是花乐儿的,心中早过意不去了。
                               “你哪来钱?”
                               “我在强哥那里支了一百块,我们干了六天了,算算也有两百多块了。”刚猛子说起来有些不高兴,“我支自己的钱,他还叽叽歪歪的,真不是东西,还一个村的……哼!”
                               “支了钱也不能乱花啊。”
                               乐儿在钱上有些抠。不当家不知道柴米贵,刚猛子对钱没什么感觉,但他十四岁起就当起了自己的家,知道钱的珍贵。
                               “管那么多,以前在家里,一分钱老爸都管着,现在自己用汗水捞的钱,也不能用么?走吧,玩去。”
                               乐儿只得跟着他出去玩。走出小巷子,又约了刘喜。刘喜比他俩大,二十一岁了,在广州混了五年了。他是人们说的烂仔,四处打流,有偷就偷点儿,有混的就混几天,只有实在找不到钱找不到混的地方的时候,才在某个工地蹲下来,干一两个月,有了钱又走了。
                               刘喜带他们来的地方,当然不会是什么好地方。这是个地下录像放映厅,放的是日本的A片。刘喜是老鸟,这样的片子看多了,乐儿与刚猛子却是真正的乡下雏鸟,那种震撼,让他们全身充血,呼吸不稳,下面立即又硬又粗。
                               “来,抽支烟。”
                               这里是包间式的,可以轻轻地说话,也不怕吵了别人。乐儿从来没有抽过烟,亢奋中自然而然地接过烟抽起来,一口烟猛地呛得他咳嗽起来。
                               抽着烟,亢奋的情形有所缓解,但是,不一会儿,又血脉暴贲。刚猛子不自觉地抓住了下面的东西,脸上一阵潮红。沙乐儿也受不了,觉得下面的小弟弟流出水水来了。狠不得找个女人来干干。
                               一看就是两小时,沙乐儿的小裤衩早湿了。他们这样的处男,第一次看这样的东西,真是要命的。
                               两个小时后,三个家伙从录像厅里走出来。
                               “怎么样?带劲吧?”


                          IP属地:山东24楼2010-06-11 11:5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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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带劲,太带劲了,要是我也能那样干一干,就更带劲了。”刚猛子还没有从亢奋中走出来,乐儿虽然好一些,但也差不了多少。
                                 “*的……那些婊*……也太贱了吧,不羞啊。”乐儿还沉浸在A片中的震撼内容中,没有完全脱身出来,“身体那么白……白得晃眼睛,那么漂亮,那么浪,实在是带劲……她们那么漂亮,怎么干这种事呢?”
                                 片子里的人和事完全颠覆了他们的人生经验。在山村里,男男女女可以开玩笑,但这种事绝对不能想像。
                                 “你们真是老土,这有什么了不得的?她们还不是为了钱?”刘喜笑他们老土,“只要你出得起钱,就算你要在大街上这样搞,也有女人愿意。”
                                 “你说什么话呢?”乐儿看着刘喜,“世界上能有这样的贱*吗?”
                                 “兄弟,你还没有见过世面,这个世界就是这么疯狂,为了钱,人们什么事都干得出来。喜欢的话,我带你们去玩一玩真正的女人,想怎么玩都行,十八式,四十八招,招招都可用,只要有钱。”
                                 刘喜嘻嘻地笑着,一副老鸟的样子。
                                 “我不去。”
                                 乐儿心中也痒痒的,看了A片,心如火煎,怎么会不想女人?但他极力控制自己。他不像刚猛子那样做事不顾后果,考虑的问题多一些。
                                 “刘喜哥,我去,你带我去好么?”刚猛子脸上充血,眼睛放光,“只是……我没有多少钱,不知道……”
                                 “也用不了多少钱,五十块也就差不多了,当然,要玩好玩的,那是不够的。”
                                 刘喜很愿意当老师傅。
                                 “刚猛子,你……最好也不要去,别把名声搞坏了,以后还想不想讨老婆?”
                                 乐儿不希望刚猛子乱来。出门的时候大伯吩咐过他,要他照顾刚猛子。要是刚猛子出了事,寻思不好向大伯交待?
                                 “放心吧,乐儿。”刘喜笑着,“大家都是年轻人,出门在外,这样的事多得去了,锤子噢,有几个不找女人玩,除非下面的小弟弟有问题,出钱*女人,谁来管你?”
                                 “你说什么呢?我也有问题吗?”
                                 乐儿怒了。
                                 “呃……我不是说你……”刘喜有些尴尬地笑了,“兄弟你的小弟弟绝对不会有问题。”


                            IP属地:山东25楼2010-06-11 11:5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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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4-20 05:38:0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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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本来想前进的脚,停了下来。这些想法,又在他的心中投下了阴影,这样的阴影对他的捕捉活动非常不利。
                                   小蛇见它站起身来,也作出了反应,哧溜一声出了最后一个鸟笼,到了鸟笼的上面,身体侧盘,头高高昂起。双眼静静地看着捕蛇王。
                                   广场上的几百人,一时悄然无声,几百双眼睛盯着蛇一捕蛇王。沙乐儿的心被揪了又揪,看着小金儿竟然与捕蛇王对峙起来,不由得有些震撼。大家的心都被揪了起来。
                                   风都好像静止了。
                                   捕蛇王终于向前迈动了脚步。捕蛇王不亏是捕蛇神手,向快消除了心中的阴影,全神贯注,步子平稳,可是,突然心中凛然,停住了脚步。因为小蛇突然从鸟笼上跃下,到了地面,他以为蛇主动进攻,急速做好捕捉架势。
                                   可是,小蛇一见他停住了脚步,也静止下来。还是身体侧盘,立起有肉冠的小脑袋。一人一蛇又成了对峙之局。
                                   “可恶!”
                                   捕蛇王心中骂了一句。一层阴影又若有若无地在心中形成。一般的蛇,见到人只会主动逃跑,哪里会主动进攻?虽然它们有攻击天赋,但当面对人的时候,都是采用被动攻击形式,而且只有人直接威胁它们的生命的时候,才会攻击。
                                   这小蛇似有灵智。当然,也许只是蛇的攻击天赋,但有这样的攻击天赋的蛇,也是了不得的蛇了。
                                   捕蛇王又动了,非常小心,也非常镇压定,尽管心中有阴影,但是,上万次的临战经验弥补了这点危机。一步、两步……第一步都踩在人们的心上,更是踩在了沙乐儿的心上。小蛇一动也不动地盘着,一双小眼睛冷冷地盯着他,让他的背脊有些发寒。如果不是有这么多人,他绝对会放弃这次行动。
                                   名声有时也害人。名气大了,很多时候会身不由己。他只有一次机会,经过他的精确计算,这次机会只有零点七秒左右的时间,一击必须制住小蛇的七寸。失去这个机会,他很可能被蛇咬死。以小蛇的毒素,自身虽然对蛇毒有抵抗能力,身后还有蛇医专家,但也不一定能救得了他的命。
                              


                              IP属地:山东30楼2010-06-11 12:0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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